《佳期如梦》白绿相间

20、[Chapter18] 原来他这样

　　[Chapter18]
　　一夜温暖，良宵相拥。不奢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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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勿忘记，昨晚绿间的话，可是让赤司伤透了脑筋。害得黄濑一晚上没有了赤司的缠绵悱恻，也睡得不踏实。
　　“真太郎。”
　　“嗯？”
　　“昨天晚上为什么留下一句话，就飘然逝去了？”其实是明知故问吧。
　　赤司的记忆中，绿间从来不曾对自己有过这种态度。从来，绿间只要话出口，必会给赤司解释得明明白白，待计策全部商量得精当确切，才和赤司各奔东西。而昨天晚上，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撂话。仿佛绿间的话是在吓赤司，在威胁赤司。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对黑子，有丝毫的愧疚。听到他的名字，你是否会有些许的悔恨。”绿间说的很淡定，可实则内心跌宕起伏，做不到什么有容乃大。
　　“果然，真太郎在这件事上永远不会原谅我。”
　　[可真太郎，你可知我的苦衷，不比天低啊……]
　　赤司说的云淡风轻，却也有无限失落。自己几千年的挚友，无论什么难事，无论怎样的险境，都会帮助自己，顺着自己，甚至曾经为自己付出了半条生命。可一说到黑子哲也，二人便似穷途陌路，彼此站在对方心灵上的风口浪尖，谁也不敢前行，谁也不愿意退却。
　　“真太郎。当年……我……”
　　“不必说了。拿到【眼】之后，你二人便素不相识，毫无瓜葛。你在凌霄宫做你的天帝，他在天山修他的身。”
　　[我并非责怪你当年不近人情，也不想逼迫你你现在回首自恨。只是，那个伤痕，我永远替黑子疼痛，那份记忆，我永远帮黑子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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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驾云到了天山。天山上，雪莲朵朵绽放笑颜。万亩白田中，一个飘飘然似谪仙一般的淡蓝身影，显得令人赏心悦目。
　　“哲也……”绿间不说话，赤司喃喃地张了口。
　　“阁下……”蓝眸依旧如水清澈，只是睁眼便现出眼底的杀机四伏意会赤司，眼前的黑子，早已不是他痴痴口中的哲也。
　　“原来是赤司君啊。有失远迎。不知……今日可是又来取我性命的吗！”骤然起身，黑子吓了在场所有人一个激灵。唯独绿间，脸上稍稍显出了已然知道一切的神情。

　　在黑子性命攸关的时候，其师不二周助，也曾夙夜忧叹，不知所措。最终为了救活黑子，他做出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选择。
　　“翠峰上神，哲也有命可活。只是……”说着说着，不二脸上出现了几乎从未有过的不自信。
　　“前辈但说无妨。”只要能救活黑子，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以仇铸身。重塑魂魄。”八个字而已，不二说完却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可见说出这句话，他做了怎样痛苦的心里斗争，可见做出这个决定，他经历了何其艰难的心路历程。
　　“我明白了。”绿间别过头，他哭了。
　　[为什么，偏偏是最好的朋友，要了亲弟弟的性命！
　　以仇铸身吗？这般说来，即是黑子可以复活，也不会失去记忆，只是重生后的黑子不再是从前的黑子，没有温情体贴，只有深仇大恨。]
　　“也罢。劳烦前辈，赋予黑子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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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也，你误会了。当年……”
　　“当年赤司君因为没能彻底把我送到阎王爷那里，而痛彻心扉吗？”冷眼，讽刺。
　　“黑子。别说了。把【眼】给赤司，从此便分道扬镳吧！”绿间不能责怪黑子的无礼，毕竟，他什么错都没有。
　　重生的黑子一直在天山静修。心平，自然气静，法力也就大增于从前。短短只用了两个时辰，赤司就得到了天帝之眼的神力。
　　“多谢哲也。那么便告辞了！”赤司始终是轻细的语气，愧疚的心思，走，也走的寂寥落寞。
　　“且慢！”突然，黑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缚住了黄濑的脖颈，直把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勒得命悬一线。
　　“帮你练【天帝之眼】是师命，我不能违逆。可我师傅从没说过，不准我向你索取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