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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能不能等我醒来 ...
清欢一直往家走,脑子里昏昏的,她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任凭这种迷茫感将她淹没。她现在是什么感受呢?她并不怪严烈。严烈外形好,事业有成,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找个男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严烈是个孩子,这事也与她无关,她们之间什么也不是啊,是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之前的那些都算什么呢?清欢迷茫极了,为这样子的自己,这一切改变的太快,她毫无头绪。
一直到她看见了自家小区才反映过来自己是开车去的,但半点都不想回去提车。
回到家,触到沙发清欢整个人一下子瘫进去。脚疼,杂志社到她家并不近,现在已经凌晨快一点了,她竟活活走了五个小时!细嫩的脚跟被磨破,脚拇指上更是磨出两个水泡,火辣辣的疼。
她出了一身汗又被夏夜凉爽的风收干,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她做了一个决定,迅速的编了一个短信给母亲后,她决定去泡个澡,不然她会感冒的。
对,严烈,我没有理由怪你,我也不需要同你置气,可我心底的酸、苦又是为谁呢,你这样子可有想过我也是会不开心的。
将近三点才睡下,清欢什么也没有梦见,她还是在回避心底的感觉,这只是一种习惯。
严烈今天也回了家,清欢家的灯迟迟没有亮起,她知道清欢这段时间总是故意亮着灯,有一次和小白晚餐后她回家来拿换洗衣服,意外的看见清欢房间的灯,昏黄的灯光,很暗,却让她有种归属感,从那以后她便时常下班后绕路来看看,却只是坐在车中,从不在家中过夜,离清欢这般近又这般远,她睡不着。
清欢回家后也只是洗澡时开了浴室的灯,黑暗让她觉得安全和平静,她此刻实在是心乱如麻,可清欢家浴室的窗子是背对着严烈那栋的,所以严烈今夜没有见到一丝温暖她的光亮。
这一夜,清欢睡的很沉,第二天醒来时便觉得闷热,已经是正午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衣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在生病。
昨晚在严烈公司楼下耗过了晚餐时间,加之走了那么久的路,她体力透支的厉害,昨夜出了汗又吹了冷风,她发烧了,热感冒。
清欢头昏脑涨,饿的眼前发黑。她再次试着坐起来,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这个时间林尘的父母都上班去了,自家母亲又远在北京。
她拿过手机,打开通讯录一路向下翻,夏林尘和严烈的名字挨在一起,清欢盯着这两个名字,一脸的苦笑,心里酸酸的痉挛,按了通话键。
“林尘。”清欢心底的酸涩并没有因为这个电话的接通而减少半分,她的笑还在脸上。怎么会打给你呢,我还有什么资格奢望你会为我担忧。
“怎么了?”林尘听着她的声音很不对劲,急着问道。“你下午有课吗,能不能来趟我家?”清欢说的有气无力,感觉喉咙像是肿了,而且很干,说起话来像是在用蛮力拧一把年久的锁头。
“你怎么了!”夏林尘急了,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这是怎么了。“估计是热感冒,我有些低烧,没力气,你家里有我家门钥匙,你自己开一下,我起不来了。”清欢将电话靠在耳边,她连扶一下都觉得累“林尘,我快饿死了。”
“我马上来。”林尘语气短促果断,紧急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电话随之被切断。清欢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通话结束后退回的联系人页面跃于眼底,严烈,这好听的名字,自己竟连叫一叫的力气也没有。
清欢不太懂,自从四岁那年沈峥离开,天大的委屈她也不能软弱一分,那么多孤独的深夜那么多的生病无力还有看过的离合悲欢都不能叫她的眼泪落下,怎么到了严烈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或许清欢是懂的,或许她根本就知道她自己是懂的,可是感情这种事又有谁能说得明白呢,好在林尘来的很快。
林尘开门进来时清欢还在放空,这动静让她回了神,见林尘提了小食店买的粥和小糕,还有七七八八的药,林尘的脸通红的,满头是汗,明显一路狂奔。
“你先去洗个澡吧。”清欢声音发虚,她真是饿坏了。
“洗个屁的澡,快起来吃饭,你这么大人,傻子吗!”林尘几步跨到床边,边说边来扶她,清欢整个人软绵绵的,靠着床头,林尘拍掉了她伸过来的手,直接舀了温热的粥来喂她。清欢抱歉的笑着,靠着床头,一身的汗黏黏的,脸色苍白,形象很是不好,但林尘却为这个笑红了脸庞,“张嘴啦,笑得跟鬼样的。”她不自在的说。
“对不起啦。”清欢张了嘴,服从的吞下林尘递来的粥和埋怨,像看个生气的孩子,这样子的林尘,真的是不可失去的。
饭毕,又被林尘挟着洗了澡,清欢喝过凉下的药再度跌入昏昏沉沉的睡眠,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严烈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却不是在笑,而是如那天般的泪流满面。这个梦很长,反反复复,清欢一直醒不来。
终于,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个压抑的梦境,清欢猛的惊醒,林尘从客厅进来,一脸倦意,“怎么了?”林尘揉着眼问,天已经黑了。
“有电话进来。”清欢朝她扬了扬手机,铃声响了一会便停了,看来打电话的人很没有底气啊!清欢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越?怎么,来验收成果的吗?清欢被自己这刻薄的念头吓了一跳。她突然想见严烈,她总觉得严烈是在别人怀里的,她要把她叫来,她要坏她的好事。
“饿了吗?吃点东西吧,我做了蘑菇汤和鸡蛋饼。”林尘依着门问,看清欢一下子变了的脸色,她知道这场病事出有因,可她不知道是为谁。
“嗯,等会我自己吃,林尘,你回家睡吧,我好很多了,有些事要处理,今天谢谢你了。”清欢抬起头,笑着对上林尘的眼睛。
“好,那你有事叫我。”林尘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她的心里却乱成一团。在这种情况下,清欢毫不隐瞒的告诉她有事要处理,这件事明摆着是关于她突如其来的生病,可是她不说是什么事,或者她觉得压根没有必要告诉自己。
清欢笑的坦荡,她为什么笑的这么坦荡呢,明明这场病不是她的作风。清欢经常冲她笑,但她却在今夜的这个笑里明白了什么,或者说接受了什么。清欢是坦荡的,因为她不觉得这件事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确实,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呢,既然选择了做你的朋友,就要看着你和别人之间的玫瑰和问候啊。
门锁扣上了,屋子里静的只有清欢的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找到那默念过千百遍的名字,拨通。
“喂。”对面接了,嘈杂的音乐声伴随着严烈和着醉意的声音一道洒在清欢的耳边,明显严烈是在酒吧里。清欢拿着电话,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就像你纠结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去心爱的理发馆染一个大家都不支持的发色,却突然发现它正在装潢一样,你明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你还是咒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清欢不说话,严烈也不说话。
清欢拿着电话愣神,好像自己总是和严烈这样莫名其妙的僵持,明明大家什么不好听也没有说,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浓浓的对立,她为自己这样的改变而心酸。清欢突然记起墨尔本那个夜晚自己突如其来的锋利,她以为没人会记住那次突如其来的锋利,却没想原来记得最牢靠的是她自己。
于是她说:“严烈,歌挺好听的。”然后她挂断电话,关了机。
这盆凉水将她从头淋到脚,却没有浇熄她想见到严烈的欲望。她明明可以借口说打错了,可是她就是要让严烈知道,她是在意的她也是会不开心的,尽管严烈做的都是些理所应当的事情。
严烈再打回来时清欢已经关了机,拒绝了小白送她的提议后,她打了车直奔清欢家。
急促的敲门声将清欢从不安的梦魇里唤醒,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快晚上9点了。这一整天她只吃了中午一顿,林尘做的蘑菇汤和鸡蛋饼还温在电饭煲里,想着严烈此刻可能的样子她就什么也不想吃,就这么躺着。
然而敲门声还在不识趣的响着,清欢勉力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整个人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她期待严烈会出现,但她明白严烈不会来。她猜门外可能是秦越,这又让她害怕起来。她想见严烈,她没料到自己在害怕时想见的人竟然是严烈。
清欢拧开把手,手还放在门把上,门就从外面大力的被拉开,清欢脚上无力,整个人便被带着向外摔去,下一秒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些酒气,她突然鼻酸,她知道她是在谁的怀里了,仍旧要去推,这一下却没有上次的杀伤力,严烈底盘稳稳的接住她,感到她的无力,带上门,腰一弯就将清欢整个打横抱起来,一句话也不说,皱着眉往里走。
严烈能感到清欢身上每一处都在发软,布满冷汗,虽挣扎着要脱离她的怀抱,力气却小到可以忽略。将她塞进薄被中,伸手抚上她布满汗意的额头,冰凉凉的,像是刚退了烧。热感冒,严烈转身就要去找感冒药,想想又回过头毫无表情的问:“你吃过饭了没有。”
清欢闭着眼不答,她不用看也知道严烈一张脸臭成什么样。这个人,明明说在意她的感受却短短几天就将她抛之脑后,现在呢,更是连一点温柔都不愿分给她。那天的那个男人,她明明对他笑的那么好看,为什么这会对她连这点也不愿意做。
清欢的鼻酸自从严烈进门就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
可严烈不想去探究清欢的想法,现在,她只关心这家伙到底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没吃?一天都没吃吗?药吃了吗?”她试探着问,一声高过一声,清欢抬起手臂压在眼眶上,仍旧不做声。严烈见她一副死了的样子,气的转身就往外走,“沈清欢,真有你的。”
屋子里又恢复平静,客厅里乒乒乓乓。
过了一会,严烈端着小食盘进来,放在床头,上面有毛巾和林尘留的晚餐。她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清欢扯得坐起来,清欢昏昏沉沉难受的很,她这一拽,力气用的很大。
“干嘛。”清欢有气无力的反抗着,眼神有点涣散。
严烈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过,轻轻叹了口气,口气也跟着温柔了许多,拨开清欢的发,慢慢的给她擦着脸,“起来吃饭了,吃了饭才能吃药。”
严烈的脸色很温和,但她的心里却不平静。这药是摆在茶几上的,小票都还在袋子里,是今天刚买的,还有这些吃的,清欢这个样子定是不能准备这些,而且门口那双明显被穿过的拖鞋都表示,在她之前有人来过。
是谁?
清欢任她动作着,细细的擦脸,喂饭,喝药,却垂着眼不看她,严烈也不说话。“你喝酒了。”清欢开口,却不是问的口气,也没有呵斥那样严厉,严烈在这句话里感到一股陌生的情绪,却无法分辨那是什么。
“嗯。”严烈看着她喝完最后一点药,接过杯子端了食盘就要往外走。“严烈。”清欢突然喊住了她,严烈立在原地,没有转身。
清欢望着她的后脑勺,栗色的发不用整理垂在肩上都是那么好看,发尾的一点点弧度像是表明了持有者偶尔突如其来的活泼,原来严烈是这么好的人啊。“谢谢。”清欢闭起眼,感觉有滴泪凉凉的打在心上。
这本不是她想说的话。
严烈没有回应,收拾了厨房,温了些粥。夜已深,清欢睡着了,严烈拿了自己放在她床头的包,打开那盏每晚都亮起的台灯,关了大灯,准备回家。房间里昏黄一片,灯光里的清欢精致的让人心碎,严烈用目光一寸寸的抚摸她的脸庞,后来她转过身,要走了啊。
“秦越没来,药是林尘买的,她是我的朋友。”严烈离开的脚步被这句话禁锢,她转过身看床上的清欢,她的手臂压在眼睛上,呼吸很塞。严烈突然心慌,她觉得清欢在哭。
昏黄的光让严烈看不清眼前的人,她抬起手想要开灯。
“别开灯。”清欢出声制止,这一声喊得有些大有些急,这下严烈可以清楚的听到了,清欢哭了,她的声音嘶哑浑浊,再也不是平日里的样子。
“别开灯,严烈。”她重复着,声音渐渐脱力。她用力的克制着汹涌的情绪,紧紧抿着嘴,快要脱口的哭喊变为强烈的泪意猛地顶上她的太阳穴,清欢感到一阵头晕,她在这种眩晕里和药力抗争。她望着严烈,撑着不要睡去。说些什么吧,说什么都好,只要能留下她,她不能在这样的夜里让她去到别人身边!
“你能不能等我醒了再走。”清欢的眼已经睁不开了,药力一点点将她淹没,“我妈房间的床很大,或者我的床也很大,你可以将就一晚,我妈给我买的短袖在衣柜里,是新的我没有穿过,还有毛巾,还有浴室的水...”她闭着眼,仍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说的啊,可她不敢停下,她不能给严烈说话的机会,她不能让她走。
“清欢。”严烈张了张嘴,却一下子被清欢打断,
“你别走,严烈,我明早给你做早餐,你别走啊。”她的声音很虚弱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睡去。
严烈突然觉得,此刻的清欢是属于她的,没有秦越也没有杨言,更没有丝毫的伪装,她就躺在那,叫自己的名字。她虚弱到不能起身,却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话来留下她。严烈几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清欢纤细的腰,她把脸埋在被子上,有淡淡的汗味,和着清欢身上的香,她仿佛闻到清欢泪水的味道,好像这一刻,得到与失去突然就不那么重要了,她需要她,而她会留下。
清欢睡着了,严烈洗了澡躺在她旁边,离得有些远,她握着熟睡人的手。夏夜的风很凉爽,她突然伸手抚上身边人的眉间,清欢好爱皱眉,睡着也是这样,她好不容易熨平了那些褶皱,立马又功亏一篑。
“严烈。”伴随着眉头的颦起,她的名字婉转的从清欢唇间流出。
这夏夜熟睡中的一声呼唤,让严烈在很久之后回想起都觉得,那就是她沦陷的地方。
Just shut up , you had me at “Hello”.
什么都不要再说,你一句问候我就沦陷。
讲真,照我的性子,当晚我就把清欢给睡了!不要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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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能不能等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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