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冷暖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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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一直把方如归送到家门口。
秦怀看着破旧的住宅区内破旧的四层小楼，这种环境对他这种住惯了宫殿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秦怀半信半疑的问:“这是，你家？”
“嗯。”方如归笑了笑:“你家里一定很殷实吧，是不是感觉我住的地方很破？”
方如归毫不在意的口吻到让秦怀对自己心中的夸大有些不好意思，他道:“一般般，不过我家房子非常大。”
方如归笑着跑进了楼梯间，没有灯的狭窄空间里，一片漆黑，完全看不见方如归的身影。但是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方如归很高兴。“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走，然后上楼。”
“好。”秦怀轻声应了声，然后离开了。
楼上有灯，秦怀站在树下，看见方如归从三楼的楼梯口转弯，悠闲的迈出步伐。
方如归推开门，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玩着他唯一的火车玩具。方轨见是哥哥回来了，连忙扔了心爱的玩具，一晃一悠的扑进方如归怀里，甜甜的叫着:“哥哥……”
“小轨的病好没好啊？”方如归宠溺的抱起小孩，“好了有奖励哦。”
“好了！”
“那小轨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啊？”
“有……”
“看这是什么？”方如归耍宝似的把手中的面包在方轨眼前晃了晃。
“面包！”方轨抢过面包，在哥哥脸上狠狠啄了一下跑去了卧室。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坐在沙发上写东西的李盈看向方如归。
方如归道:“和同学在一起。小轨怎么睡得这么晚？”
“他非要等你回来。过来。”李盈让出了空位让方如归坐下。
“这是你徐阿姨给我的你这次考试的卷子，我全都写了一遍。其实你只要多背背书掌握一些基本知识以后再攻克几个类型的难题，中考还是很有希望的。”李盈把桌上的一叠卷子推给方如归。方如归想到李盈每天上课回来还要帮自己处理这么厚的考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道:“妈妈，我们班里有个学习很好的同学，我以后有问题会勤问他的，您就不要操心了，而且徐阿姨在学校很照顾我，我会改善的。”
“嗯。”李盈放心的点点头:“去写作业吧。”
方如归道了声晚安背起书包回房间了。
秦怀的家在城郊，离学校特别远，他每天放学都会不紧不慢的花一个多小时散步回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里面是与外部的陈旧不相符的华贵城堡，青石板两边的丛生的青草给这里死气的寂静添上了生机。秦怀不自觉的板起了脸，走进了让他沉重感十足的“家门”。
刘乐(yue)秀一直在沙发上坐等着这个外表已然如同大人却有些让人不省心的儿子。
“你到哪里去了？”刘乐秀问。
“走走。”只言片语带过。秦怀母子的感情其实很好，但是秦怀对于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从来都没有过多的互动。因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他都是无形的压力。
“齐天最近有些动荡，你爸怕你不安全最近会派转车接你，今天怎么没看到你……”
“够了！”秦怀不耐烦的打断她，一脸怒意，“齐天是正经的经商公司又不是□□，我能遇到什么不测？我再和你说一遍，既然这是我们的家，这个家里就永远只有我一个男人！我，没有爸爸。”
这是母子俩之间经常会出现的小插曲，刘乐秀并不想真的激怒这只爆发力不小的小狮子，便终止了话题。“吃饭吧。”她起身往餐厅走去。
秦怀平复了语气道:“不了，吃过了。”
刘乐秀对儿子第一次对自己不管不顾有些诧异，但是仍旧没有多问。
秦怀是秦天齐的私生子，刘乐秀自从生下秦怀以后就被安排在了这所大型别墅里，秦天齐对他们的好并不过分，只提供与寻常人相等的生活费。也因此刘乐秀从生下秦怀以后再没有工作过，整日整日待在这里像个失去知觉的死尸。秦怀觉得她就是一个失去了宠爱但仍被包养着的女人，而自己，就是那个和皇帝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不小心犯下错误而制造出来的孽种。
方如归将一杯铁观音放在张俊面前，然后摆出“主人般的架势”坐在他对面。
“呦！这么快就反客为主啦？”张俊调侃道:“我说我要拿铁，不要铁观音。你的生命安全协议不想要啦？不想要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老大这种生意人最近生意兴隆、顺风顺水的全身细胞都沸腾了，想想精力该是旺盛的，估计折磨人也该……”
“我去给你泡拿铁。”
方如归翻过了整个客厅、厨房里凡是能放东西的犄角旮旯，再次放下一杯拿铁重新落座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期间张俊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眼角挂着一坨蜡黄的眼屎。他胡乱抹了把脸，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而后“噗”的一下吐了回去，表情像吃了屎一样怪异。
“你他妈在里面放了什么？”
方如归一脸无害的说:“拿铁啊，什么都没放。”
张俊顶着张苦瓜脸不快的说:“这哪里是拿铁啊，比尿还难喝！”
“我不知道秦总是不是喜欢喝咖啡，所以没买过，估计这是以前别人买的。”方如归的身体后移:“你，你干嘛？我告诉你别这样看着我哈！你非要喝又不怪我，这里离商场那么远，我也不能现在去给你买……”
秦怀的妈妈都死了三年了！你拿三年前的咖啡给我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祸害！张俊愤愤道:“赶紧签你的破协议签完早滚蛋！”
张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方如归，方如归大致看了一下，觉得还算合理就签了。
张俊前脚刚走，秦怀后脚就回来了。方如归收拾好那杯帮他收拾了剥削阶级的给力拿铁，看到秦怀满身疲惫的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他走过去问:“老大，张助理早就下班了，你怎么下班这么晚？”
“有点事处理……你怎么知道他下班了？”秦怀道:“算了，吃饭去吧。”
秦怀起身往餐厅去，却不见方如归动。他忍不住回身问:“你不饿？”
“不是。”方如归摇头道:“你不是说我可以先吃吗？我实在太饿了所以已经吃过了。”
“谁让你先吃的！”秦怀突然生起气来:“什么时候让你吃了？重新做一份和我一起吃，让你自作主张，扣你五天工资！”
“你……”方如归气结。
秦怀如愿以偿的和小王八吃了晚餐，他今天实在有些累，吃完饭就回屋睡觉了。谁知道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副让他暴怒的场面。
“方如归！”
整栋楼都在晃。
“干嘛？”方如归正挺着个撑到无力支撑的大肚子刷碗，莫名其妙的被秦怀唤到楼上，“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方如归推开秦怀的房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怪异的存在后才问。
秦怀气急败坏的指着方如归的脑袋晃来晃去:“我屋到底怎么回事？我找你来是让你吃闲饭的吗？知不知到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搬家具的都走两天了我这里居然还是乌烟瘴气的！”
“我写两天特忙好吗？根本忙不过来！”方如归特别有理。
秦怀有些无语:“你都在干什么啊。”
“忙着打扫楼下的客房啊，你不知道那门一个挨一个的啊，客房多的我都快密集恐惧症了。”
秦怀无语道:“你打扫客房干什么啊？那里压根用不上。”
我一直没打扫是因为你这两天一直都赖在我屋里！打扫了给谁住？
方如归道:“因为你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秦怀再次很平静的钻进了方如归的房间:“算你旷工，扣你五天工资。”
方如归终于忍不住了，他冲进去，直接扑到床上，压着秦怀的肩膀可劲儿来回晃:“我一共才干了十二天，你已经扣我十五天工资啦，不要欺人太甚！知不知道没钱我会死的？我今天和张助理签了合同，你得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谁也不能和他的钱过不去！
方如归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贴着秦怀的额头，近在咫尺的距离使秦怀再也禁受不住心中的悸动，优势的身高让他一个翻身轻易的将方如归压在身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冷暖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