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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兵分两路 不得不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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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中仍在犹豫要不要将最后两张纸上的内容告诉展昭。想起赵祯那嘴脸,他便咬牙切齿。展昭救了他那么多次,为了保护他也受了不少伤,他竟然还总派他出一些十分危险的任务。虽然这次的杀手都不是他派来的,但也是因为他而来。这笔账还是应当记在赵祯的头上。
“白五爷。”
放眼望去,叫住他的竟然是个熟人。
重保拦住了白玉堂的去路。
“你会说宋语?”(小小吐槽一下,打这个的时候,我总想着你会说中文……)
白玉堂眉毛一挑,斜眼看着重保。画影顺势将拦他的手打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白爷爷为何要听你的?”
重保也不说话,只是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丢给他。
白玉堂伸手接过令牌,竟然和展昭的御前带刀护卫的令牌十分相似,却又有些不同。上面多了一个“影”字。
“前面带路。”
白玉堂将令牌还给重保,跟着他一前一后向城外飞去。
重保的轻功不错,也只是不错而已。白玉堂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心里却波澜起伏。这人是赵祯的人,难怪解药拿的这么顺利。想到一切都是赵祯的计划,他和展昭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就如刺梗喉,异常难受。他白玉堂从来没有这么被算计过,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重保在人烟稀少处才停下来。白玉堂也跟着停下来,与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早料到你会问的,让我吧一切都告诉你。如你所见,我是影护卫,是皇上安排在寿天门的内应。虽然皇上与西夏早有协议,但并不相信他们,所以我一直在传消息回中原。”
“影护卫?又有什么协议?”
“我们是特殊的忠于皇上的死士,如果没有命令,我们可以当一辈子普通人。本来西夏与我大宋协商短时间内互不侵犯。可国与国之间哪有信用一说。西夏与大辽正在偷偷研究一种新的武器,听说杀伤性极大。西夏这边也有不少人反对,所以这件事是由寿天门负责的。而所有的资料与图纸都藏在密室里面。所以这次,需要你来帮忙。”
“可密室里面什么都没有。等等,我和展昭还有一条没有试过。”
“白玉堂接旨。”
白玉堂站着并没有动。
重保盯着白玉堂又重复了一遍。
“白玉堂接旨。”
白玉堂依旧不动。
重保突然笑了。
“或者你想换个人接旨。反正这圣旨上没有名字,怕是展护卫很乐意帮你接旨的。”
“白玉堂领旨。”
白玉堂咬牙跪下,拳头紧握。
一定不能让展昭接旨,只怕另一条道上的机关会难得多,那只笨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白玉堂与重保一起取过图纸,不得有误。”
白玉堂接过圣旨,并不谢恩。重保也不多说。早就听闻白玉堂性格张狂,自己可不想自讨没趣。
“这一切都是赵祯事先安排的,对不对?”
“是的。”
反正也没人,重保也不管白玉堂直呼皇帝的名号,只是回答他的问题。
白玉堂则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
“起先,赵祯只是找个借口让我们来西夏,再另找个时机通知我们去偷图纸。可是他没想到,李尚书有了反心,派人来购了幻梦。得知我们来取解药,还一路上派人来追杀我们。他得到消息后,就改变了之前不让我们拿到解药的想法,让我们买到了解药。所以,即使没有寿天门大当家的指示,你也会想办法让我和展昭拿到解药回到中原,是不是?耀月的药并没有起作用。”
“对,那药我太熟悉了。”
“所以现在,是你在书桌上留了暗号。你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找耀月的,那是你故意留下的,为的是调走展昭。”
“不错,白五爷果然聪明。展昭看到这消息后一定会担心皇上和包大人安危,一定回急着回京。所以去闯机关的只有你和我。其实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有打算让展护卫去。没有这件事,也会找别的借口,引他离开。”
“你就是耀月说的暗藏在寿天门的舞蘋楼的人?”
对于赵祯会想自己一个人去机关密室,白玉堂并不奇怪。如果赵祯会下旨让展昭跟他一起去,他反而要担心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如果没有这次的行动,我这一辈子都是寿天门的重保,舞蘋楼的内应。可惜,我现在是没有姓名的影卫。”
重保的眼里满是落寞。
“明日我在寿天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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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将自己的东西清理好,又帮白玉堂整理好。可左等右等也不见白玉堂回来。
也不知道她与耀月谈些什么,似乎他也有些在意。
“死耗子,怎么这么慢。”
“猫儿,我怎么还没进门,就听到你在骂我?”
“有么?”展昭将包袱丢给白玉堂。“走吧。”
“等等,猫儿。我们分开走吧。”
“嗯?!”
“李尚书肯定还会派人拦截解药的。大哥他们有解药的消息,已被成渝传回京了。怕是一路上不会太平。而你又担心包大人和皇上,所以你先回京安排,我去和大哥他们回合,一起把解药送回去。”
“这样也好。我也十分担心他们,有你在,可多些胜算。难得某人提出,不和展某一路。”
展昭眼中有些欣慰,也有些别的什么一闪而过。快的白玉堂没有捉住。
“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操劳,干粮你都带上。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受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玉堂上前拥抱了展昭一下,虽然不舍,却很快松开。
猫儿,等着我,我会很快回去的。
“你才是,万事多考虑,不要冲动,不要再像……”
不要再像冲霄楼那般。那段回忆是极度痛苦且不愿意想起的。
展昭的手握着白玉堂的肩膀,紧紧的也颤抖着。
“展昭,你可信我白玉堂?”
不是平日里,温柔的唤猫儿;不是斗嘴生气时,叫的展小猫。白玉堂很少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这声展昭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怎么会变的这般胆小。
“我白玉堂许你的,何时失信过?这次也不例外,我会平安回去的。如果没有做到,罚我一个月不能进房门,可好?”
“你,没个正经。”
伤感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一切又一如往常。
“这个带着。”
白玉堂将一个药瓶塞到展昭怀里。
“这是?”
“幻梦的解药。”
白玉堂附在展昭耳边说:“两瓶都是真的。”
送出去的那瓶是真的,这瓶也是,总有一瓶会送到。这样展昭的任务就一定不会失败。他不会让老螃蟹欺负到开封府和自家哥哥头上的。
“一起出城吧。”展昭低头若有所思。
玉堂,我不怪你有事瞒着我,我亦有事不可告诉你。你不说,我便不问。只是你答应展某的,你一定要做到。我会在开封府等你回来的。
虽然不舍,仍要分开,即使担忧,也要战斗。两个男子间的感情,多了国家,亲人,朋友,责任,担当。不及女儿家的缠绵悱恻,却多了豪气冲天。
城外,白玉堂目送展昭离去。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别,竟再难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