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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夜探寿天门(下) 顺利出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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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门开了。这间密室完全就是间囚房。正对着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有一些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斑斑点点。左边的墙上吊着一个昏迷了的男子。那人约四十来岁,此刻已脸上惨白。身上的衣服被打的破破烂啦,浑身都是伤口,怕是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好多伤口都变成了暗红色流不出血来,就连门开的声响都没能是男子清醒。
展昭上前去看了下男子的伤势,发现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已经没救了。他轻轻推了下男子,男子依旧没有醒来。
白玉堂则到了另一侧的书桌上,书桌上面只有几张纸和几封书信。他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准备出去再做打算。
二人沿着进来的路又原路退出,回到了三岔口。这次他们走了中间那一条。临走前展昭又望了一眼最右边的小道,那条路一直给他一种压抑感,仿佛会带走他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猫儿,走。”
这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似乎极长,却没有了机关。两人沿着小道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见到出口。从地下出来时,天已微微发白,快天亮了。二人才发现他们在密室已有了两三个时辰。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客栈,换了衣服,又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前去舞蘋楼找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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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展爷”,这次耀月将所有人都赶到前缘,才开口交谈。“成渝交代了,他是与李尚书的人在接触。”
“李尚书?”白玉堂疑惑的望着展昭。他虽常与展昭出去查案办事,可朝廷里的官员大概也只记得与包大人恶交的几个,特别是庞太师。方便时不时的去他们府上坐坐,顺便顺点东西补贴开封府的家用什么的。其他那些老头,他才没功夫记住。
“李妃的父亲。为官算是不错。”展昭皱起眉头。“而且这次的解药是替李妃求的,他为何要阻拦我们拿解药救她女儿?”
白玉堂见不惯展昭皱眉,直接用食指按在他的眉心。
“管他那么多,解药既然已经拿到了,便是那皇帝的家务事。也许是父女不合,或者根本没有中毒。反正那群杀手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展昭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白玉堂乱猜。他也知道白玉堂宁可他去查案捉贼,也不愿意他掺和到朝廷里的明争暗斗。当然,他要是什么都不管陪着他游山玩水,快意江湖,只怕他会更高兴。
耀月看到这两人的互动,好生羡慕。她何时看到白玉堂这般对着一个人。而她之前却犯了一个错误。
“五爷,展爷,耀月对不起二位,我之前一直以为成渝是为皇帝做事的,他向外传递消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差点坏了两位的事,我……”
“耀月姑娘不必如此。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而且你也是不知。而这次除了问成渝的事情,还有事情需要请姑娘帮忙。”
“展爷,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便可。”
“有几封信,想让姑娘帮忙看下。”
白玉堂将书信与那几张染了血迹的纸都交于耀月。耀月起身拿了笔墨,方才坐下翻译起信来。二人怕打扰耀月,站到一旁研究起展昭抄的那组数字来。
“这数字一点规律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意思?”展昭盯着数字发呆。
“或许是暗号一类的。”白玉堂凑过去,也盯着数字猛看。
“什么数字?”耀月停下手中的事,接过展昭手里的纸研究起来。
“我们舞蘋楼也是用这种方法传递消息的,放这纸的周围还有什么?或者房间是否有几本一样的书?”
“一本话本。”展昭将书名告诉耀月。
“我这里正好有,你们等等。”
耀月取了一本一样的来。
“第一个数字是页数,第二个是行数,第三个是个数,按顺序逐个记下就行了,你们自己试试。”
说完,她便又坐回桌边了。
展昭和白玉堂按耀月的方法,逐个将纸上的字译出。
“李妃有孕,幻梦毒帝。”
怎么会这样,二人均吃了一惊。
“玉堂,京城怕是有大变动,皇上和大人恐有危险。”
“猫儿,冷静点,还不能确定这消息的真假。若你不放心,等耀月译完那些信,我们立刻就动身回去。”
展昭细想了下。这次事件应该与李尚书有千丝万缕的牵连,而他们并没有证据,并不足以让皇上和大人相信。那些书信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又过了一会,耀月拿着一叠纸走了出来。
“已经好了。单独那张是寿天门管家的供词,交代了他是怎么将寿天门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又是怎么牵线将幻梦卖给了李尚书派来的人。那几封书信,是管家与李尚书的来信。”
展昭和白玉堂接过信细读起来。
“猫儿,既然是李尚书买的幻梦,那李妃就不可能中毒,若李妃真的没有中毒,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嗯,怕是他买幻梦本来就是为了毒害皇上,只是在等时机。”
“而这个时机就是李妃有孕。幻梦在人死后是查不出任何毒素的,看起来就像正常死亡。若皇上驾崩,李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李尚书和李妃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可是猫儿,有一点我就弄不懂了,他们怎么能肯定李妃肚子里面的是男孩?”
“男孩或者女孩也许并不重要。只要能证明这孩子是在皇上还在的时候怀上的,是皇室的孩子即可。只是出生的时候多费些事,一定都是男孩。包大人之前破的狸猫换太子之案。”越说越是心寒。“不行,玉堂,我们要尽快回去,将此事禀告大人,再做打算。”
“好,我们收拾下,马上启程。”白玉堂虽然不喜欢赵祯,但却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展昭将书信收好,这些将来都是罪证。
“展爷,五爷可否借耀月一会,有几句话相告。”
“耀月姑娘请便。玉堂,我回客栈等你。”
“死猫,臭猫,对五爷我可是放心的狠。”白玉堂目送展昭离开。
“五爷,怕是你们回去后,要小心皇帝。”
耀月拿出她单独译出的两张纸。
“西夏皇帝与寿天门大当家的密信。”
白玉堂接过来。一纸上是说已将李尚书购买毒药之事告知大宋的皇帝,一纸是说让展昭和白玉堂顺利拿到解药。
“寿天门里面大约还有我们的线人,只是我的权限不够,没有直接与我联系。”
耀月满眼的担忧,她牵线寿天门怕也在那人的算计当中。他们每一步都在别人的计划之中,冥冥之中,有一种大网将他们都网了进去。
“嗯,放心好了,一定没事的。这次多谢你,帮我像舞蘋问好。”
“楼主怕是希望你自己亲自去。你说说看,你有几年没有去看她了。”
白玉堂被说的变了脸色。
自从遇到展昭,他已有多年没有去看那些旧友了。之前是一直逗猫,而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追猫也没空,再后来,和这猫一起后,总想时时刻刻盯着他,免得他总是受伤,更加没空。更何况,原来的旧友多是些女子,一来,是怕展昭多想,二来,没有希望的事,也可以早点让他们死心。
“等这事完了,我带着展昭一起去看她。”
“说好了,我可是要传信给楼主,你快些回去吧,免得展爷久等了。”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你们一路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