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碧落双子星

10、夜探天寿门（中） 进入密室

　　这是一间看似普通的书房，书房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烛火，小心的在书桌上面翻找起来。书桌上反扑这一本未看完的书。展昭拿起来发现不是西夏语而是大宋一本常见的民间话本。另一边放着一张纸，记着一串奇怪的数字。数字或三个或四个为一组，每组之间空了些许距离，而数字之间并没有以通常的十百千的单位连在一起，而是用了一个小点隔开。
　　“先记下来，我再找下别的。”白玉堂附在展昭耳边轻语。
　　展昭取了张干净的纸，将几串数字记录。再次打量起书房其他位置。他的目光停留在书架上好一会，然后走过去从几十本书中抽出来一本。这本竟然与书桌上那本完全一样。
　　白玉堂开始逐个检查柜子上面的古董。他轻轻将每个拿起，看过之后又放回原处。这些古董都是寻常之物，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一般来说，若房间里有密室，机关不外乎是古董架上的古董，或者，他又将每个墙壁上的字画掀开来看，也没有发现什么能开起密室的机关。
　　“难道没有密室？”白玉堂又盯着古董架瞧了半天，突然发现有一个抽屉的与别的新酒度有些区别。大概是因为经常拉动的原因，比另几个多了好些擦痕。他小心的拉开抽屉，里面却空无一物。他想了会，把这个抽屉整个取出来，爬在地上，用烛火照了进去。果然，在原本放抽屉的左侧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他轻轻转动了机关。书房一侧的墙打开了一道入口。
　　墙壁开启的声音惊动了展昭。他将书放回到书架，走到了入口处。打开的墙壁后面是长长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尽头，却十分狭窄，只能允许一个成人通过。两人刚踏入入口，墙壁便合了起来，恢复到原样。烛火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着，一点也照不清脚下的路。
　　“猫儿，跟紧我。”
　　白玉堂先是投了几个飞蝗石，石头击中墙壁发出了声响，然后落地，却不见有机关触动，这才带着展昭沿着一面墙壁慢慢地摸索向下走。二人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底。底部比刚刚的走道要宽上一点，大概四米有余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坑。坑长约十几米。那天漆黑一片，也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坑的中央每隔一米多有一排木桩。木桩只有碗口般粗，若成年柰子只能一只脚站上去。一横排木桩只有三个，每隔之间也间隔了一米多。大坑的两面是两面布满小孔的墙壁，分布的师傅规律，一看便能猜到分布着箭矢暗器之类。
　　展昭对着另一头，发了一枚袖箭。袖箭划过上方时，一排排箭射出，撞击到对面的墙壁后，掉入坑中。
　　白玉堂蹲在坑口，用火折子向下照去，只见底下大约有两人那么深，密密麻麻的全是毒蛇，看起来有成百上千条的样子，里面还夹杂着些白骨。看到白玉堂头皮发麻，差点丢掉手中的火折子。
　　“好多毒蛇，白爷爷最讨厌的就是蛇了。”白玉堂一脸嫌弃。
　　展昭看到白玉堂的表情，不免好笑。
　　“难得白五爷还有怕的东西，不过，除了猫之外，耗子怕蛇天经地义。”
　　“可眼前有一只被老鼠啃了的猫哦……”
　　白玉堂起身退了一步，附在展昭耳边轻语。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他的脸颊。
　　这算是自己挖坑让自己跳么。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白玉堂见成功让展昭变了脸，也不再说话，盯着前面的机关发起呆来。经过刚刚一闹，那些蛇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等我先跳，估么着，每排三个木桩只有一个是正确的，其他两个应该还连着什么别的机关。若错了，墙上的机关应该也会触动。”
　　“还是我先跳。”
　　“知道你的燕子飞厉害，白爷爷我的轻功也不差，机关这方面还是听我的。”
　　展昭知道拗不过白玉堂，垂手站到了一旁。
　　“猫儿，你猜第一排是第几个？猫的直觉一般不错。”
　　“三吧。”
　　白玉堂听罢，跳上了第一排第三个木桩，墙上的机关没有触动，木桩也没有其他变化。
　　“爷的猫果然聪明。”白玉堂站在一大群蛇的上面还不忘逗展昭。“等我跳到第三排，你再上来。第二排我猜是二。”
　　白玉堂从第一排第三个跳到第二排第二个，脚刚踏上木桩，从地下就射出一排长矛，他只好借力又回到了第一排的木桩上。
　　“小心点，别掉下去喂了蛇。”
　　“我要是喂了蛇，怕是有人要伤心了。”
　　白玉堂边与展昭斗嘴边跳到了第二排第三个木桩上，可惜依旧是错的。这次是从两面墙壁的小孔中不断射出暗器。白玉堂用画影打掉的同时，飞到了第二排第一个木桩上，暗器才停了下来。
　　展昭此时已跳到第一排的木桩上。
　　“玉堂，第三个。”
　　正确。
　　“接下来第二个。”
　　还是正确。
　　“第二个。”
　　又正确。
　　“猫儿，这机关是你设计的吧！”
　　“是某人直觉不行。”
　　接下来由于展昭惊人的直觉，两人跳跳停停，一会功夫就将这机关破了。而后面的五个木桩，展昭也只错了一个。不得不让白玉堂感慨一下。果然是自己的人品不好吧。二人均跳到坑边后都松了口气。接下去的是一条平坦的小路。而密室的格局又有所变化，之前三四米宽的路，又变回了只能该勉强通过两名成人并肩的窄道。路并不是直的，而是带有弧度。大概又走了几十米的样子。他们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每个路口只有约半米，只能允许一人通过。
　　“猫儿，来猜猜哪条道后面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展昭分别站在三个路口观察了一会。发现有两个路口，地上的脚印只有进没有出，而最左边的一个入口，脚印就复杂许多。
　　“左边。”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左边的小路走了十几米，就看到了一个铁门。铁门上连着一个八卦。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乾、震、坎、艮为四阳卦，坤、巽、离、兑为四阴卦。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白玉堂嘴里念叨了几句，然后开始转动了几下罗盘。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