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夜探寿天门(上) 夜探寿天门 ...
-
展昭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夜已深,路上少有行人。风微微吹过,染上了寒意。他们二人离京时才是深秋,现在却已是如冬,,天气越来越冷。这一路上的种种,让他对朝廷有了丝寒意。要不是包大人还在,自己或许已选择离去,和白玉堂一起浪迹江湖了。到了这个时辰,白玉堂怕是早回去,等得不耐烦了吧,。心里想到那人,身体里才多了些许温暖。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你这笨猫,真慢,白爷爷我可是早就回了。”
白玉堂老远就看见展昭慢悠悠的走着,一点也不急着会客栈的样子,他就一肚子气。枉他左等右等不见这人回来,又看天降寒气,他们下午出去的时候,展昭穿的单薄,怕他受寒,带了衣服在这冷风中寻他,他却一点都不在意。白玉堂疾步迎上去,却在看见展昭微扬的嘴角后,什么火气都没了。
“笑的真么开心,莫不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白玉堂替展昭系上披风,顺手握上了他的手。“猫爪子真凉。”
展昭抽了两次,也未将手抽出,又见夜深无人,也就随着白玉堂了。
“猫捉到耗子了,自然开心。”
“那你的意思是见到我很高兴咯,想不到,猫儿半日未见,就这么想我了。”
白玉堂继续逗猫,想着展昭脸皮薄,定是不会回应,也只是想看他变变脸而已。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轻轻的一声。“嗯。”
这会轮到白玉堂愣住了。他停下脚步,呆呆的望着展昭的侧脸。月光下,展昭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嘴角若有似无的翘着,脸上也似乎带着一丝红晕。
“耗子见了猫,吓的走不动了?”
难得见白玉堂吃瘪,展昭心情十分好,对着白玉堂笑起来。
这一笑仿佛满天的繁星都落入了展昭黑色的瞳孔里,而这双眼眸现在全是自己的影子。白玉堂脑中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满脑子都是展昭的笑脸。此时他什么都不顾,施展轻功,拖着展昭就往客栈奔去。此刻他只想把他抱入怀里,狠狠的抱着,再也不分开。
他与展昭互通心意也有一年有余。那时要不是他闯冲霄楼,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差点没命。展昭也不会坦诚了自己的心意。那之后,他们更是聚少离多,都在奔走查案。抱了这猫也是在最近。很少再听到猫儿吐露自己的感情。刚刚那声回答,直接打在他的心上,激的他一颤。那是展昭在回应他的感情。他觉得自己高兴的快疯了。而后这一笑更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抱他。还好,他尚有些理智,没有在大街上做出过分的举动。
白玉堂拉着展昭直奔房间。关上门后,更是不管不顾直接把展昭按在墙上,吻了上去。这一吻不似平日的温柔,急躁且霸道,更带着浓浓的欲望,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留。舌头更是长驱直入迫使展昭的与自己的共舞。
展昭被吻的迷迷糊糊,一点都弄不清楚状况。自己不过是对着白玉堂笑了下,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自己被白玉堂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那人的手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点火。可今日的事情都还未解决。
“玉堂,成渝……”
展昭挣扎着,用了些内力,将白玉堂震开了几步。
吻停了下来。
白玉堂看着展昭,他的唇因为吻比平日红了许多,眼睛带着水汽。衣襟也因为刚刚的挣扎变得凌乱。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腰带上。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他恨不得打自己一拳。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不会感情用事,不知轻重。他们还有正事。明明原来跟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一起的时候,他都能做到坐怀不乱,偏偏跟展昭一起时,他时时刻刻都想亲近他,拥抱他,占有他,把他往床上拐,让他只看自己。得到回应,他差点丧失了理智。
“猫儿,我……”
解释的话说不出口。
展昭看到白玉堂懊恼的眼神,握住了他紧握的拳头。
“玉堂,我都明白,刚,我也动情了。”
虽然有些羞愧,展昭还是照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明白他时刻想亲近的心,他明白他想抱他的心,他明白白玉堂没有将他当成女子,而是因为他是他才想抱他想占有他的心。所以他不想白玉堂难受。
“猫儿……”
“好了,我们说正事。”
展昭点了灯,拉白玉堂坐下。等二人都平复了心绪,才开始交换情报。
(按在墙上强吻什么的最有意境了,可惜这里没有豆腐)
“耀月姑娘说成渝是皇上的人?”
“嗯,她是这么说的。她们楼主不知道与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多数舞蘋楼都安插了一两个皇帝的人。”
“可是成渝与那人说话的意思,像是在为别的什么人办事。”
“耀月也是近几日才捉到成渝与别人传递消息的,之前他们都非常小心。耀月也是看到我们这次是为皇帝办事,才命成渝来接应我们的,没想到他起了别的心思。” 白玉堂证实了此事与旧友没什么关系,才放宽了心。
“知道他与什么人传递消息么。”
“目前只知道是京城的某位高官,其他的还没有问出来,不过与那寿天门脱不了干系。”
“我刚跟着的那人,也是进了寿天门。”
“猫儿,你看”,白玉堂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地图,上面分布了书房,客房,议事厅,卧房等表示。“寿天门的地图。”
“那我们夜探寿天门。”
“正有此意,猫儿,里面有不少机关,你可要跟好我。”
两人换了夜行衣,再次来到寿天门附近。
夜更深了。周围静的只有风的声音。寿天门内院已一片漆黑。外院仍点着不少灯。护院倒是比白天少了些。
两人又等了一会,待时机成熟,飞身跳进了外院。
白玉堂并未落地,进园后,又借着踩踏树枝之力,飞向几位巡逻的护院。飞蝗石比人先到,击晕了其中几人。白玉堂自己则在空中转身,落到了另外两人身后。画影未出,直接用剑鞘将其中二人打晕。一招过后最后一人也倒地昏厥。白玉堂有点了他们几个的昏睡穴,保证他们能到天亮才行。
另一边,展昭则直奔与内院相连的小门。此刻这里只有四人值守。四人见有人过来,直接正面迎向展昭,还没等呼喊的声音出口,三人就被点了昏睡穴。巨阙架在另一人的脖子上。
“别出声。我不想要你性命。”展昭推了那人一下。“去开门。”
这是白玉堂也赶到了,跟着展昭一起押着那人前行。
见自己同伴都已倒地,那护院也不敢出声,只好顺着展昭和白玉堂的意,前去开门。内院的门上有横四,竖四,供十六个圆木把手。只见他依次转动了左手边开数,第三排第二个,第二排第三个,第一排第四个,第四排第一个。最后旋转了最下面一个最大的把手。门开了。
“有趣。”白玉堂看着门上的机关。“有机会真想会会此人。”
展昭将开门的护院打晕,和白玉堂一起进了内院。
这内院看起来与普通大户人家的也没有什么区别。想着外面的机关水平,白玉堂也不敢让展昭一人行动,只好二人一起寻找线索,慢是慢了点,但是比较保险。
“先去书房看看。”展昭压低了声音。
虽有地图,二人还是摸索了会,开错了二三间房门才找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