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弥赛亚》TamayaLu

17、进击河间地

　　此番造访派克城，除了要争取铁群岛的支持外，韦赛里斯还想要在攸伦的支持下秘密前往河间地。
　　铁民在北境人心中没什么好印象，但在如今这个列王纷争的战乱年头，普通人不会多看他们这些骑在马上的贵人一眼。
　　这是韦赛里斯离开多恩后第一次正式踏上维斯特洛大陆，维斯特洛的每一寸领土每一座城堡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他们沿着蓝叉河行进时，王子甚至抑制不住兴奋，对这个充满了历史感的地方喋喋不休起来。
　　“哦，下游是三叉戟河口，我知道。”攸伦讽刺地说，他可不知道那些书呆子和学士才清楚的历史，但七国中哪一个不知道王子的哥哥——雷加太子就战死在那里。而那也是促使坦格利安王朝土崩瓦解的重要一役，王子顿时闭了嘴。
　　就在攸伦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得到了口头上的胜利时，王子却拉住缰绳把马停住了。
　　他下马走到一棵树下，仰头去看那上面吊死的几具尸体。韦赛里斯注意到了他们上臂的刺绣，灰色的双塔，这些是弗雷家的人。
　　“他们这是被寻仇了吧。”攸伦也下了马，“在婚礼上杀死毫无防备的宾客，这是他们应得的。”
　　韦赛里斯转过头看见他露出不屑的表情，暗自吐槽你们这些烧杀抢掠的葛雷乔伊是有什么面皮说人家。
　　这些就是韦赛里斯要找的东西了，他们沿着大部队活动的痕迹很快就追上了那些由流民和逃兵组成的武装队伍。找到他们时，一个寡妇打扮的女人正在指挥一群人将一个大抵是弗雷家的人吊在树上。
　　他们惊动了这群疲惫的人们，韦赛里斯在人群中找到了红袍僧索罗斯，他的红袍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因为长期的野外生活而瘦的有点脱形，他现在就差一口气撑着不倒下了。
　　“索罗斯，”韦赛里斯直接报出来意，“你是否还侍奉拉赫洛？”
　　“……是的。”那位憔悴的中年人喃喃回答，他不清楚这位年轻人的身份，直到他拿出了一封信。
　　索罗斯认出蜡封上印着瓦兰提斯至高牧师本内罗的私人印信，他愣住了，事实上，自从上次被梅丽珊卓找到后，他已经差不多失去了和瓦兰提斯的联系。
　　“您……不，至高牧师大人有何吩咐？”索罗斯接过年轻人的信，展开看了看，原来本内罗要求他加入王子的队伍，为他重返铁王座助力。
　　伊里斯王曾礼遇过索罗斯，对坦格利安，索罗斯并没有什么恶感，现在，他的好友已死，他的队伍被一个除了报仇什么也不在乎的女人利用。索罗斯不止一次想过如何摆脱这个困境，如今，机会来了。
　　被他们晾在一边的石心夫人注意到索罗斯亲吻了那个年轻人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没错，这代表索罗斯答应对他效忠了。
　　韦赛里斯对石心夫人还是心存同情的，他对索罗斯保证，愿意跟随石心夫人向弗雷家复仇的人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这些人中有不少和弗雷家有仇。但显然，大部分人的选择印证了石心夫人的不得人心。
　　韦赛里斯目送她离开，多恩女孩突然低声问他，一个女人为自己的家人报仇有什么错。
　　王子没有看她，叹息地说，“复仇之人从不揽镜自照，因为那个扭曲的人让他自己都心生恐惧。”
　　多恩女孩似懂非懂。

　　攸伦葛雷乔伊在他们抵达三叉戟河口后大致明白了王子的打算，韦赛里斯试图让他阻断北境和王领的联系。弗雷家和波顿家都倾向于兰尼斯特，但艾林谷由于王太后涉嫌谋害琼恩艾林，对君临持怀疑态度。
　　要想使艾林谷和北境选择观望或者无法大规模支援王领，那么阻断河间地就显得非常必要了。这个想法在几个月前是可笑的，但如今，波顿家被史坦尼斯牵制不敢轻举妄动。弗雷家一向趋炎附势，铁群岛只要骚扰他们的驻地，就已经给足了弗雷不出战的理由。何况韦赛里斯只想要他们都原地不动，至少短期内原地不动。
　　攸伦犹豫了几天，韦赛里斯甚至开出了铁民独立和西境公爵的条件，葛雷乔伊世代垂馋凯岩城的金子，这已经是韦赛里斯所能让出的极限。攸伦最后答应了。
　　“不用铁民做出无谓的牺牲，北境一向不愿意理会王领的争斗，”韦赛里斯安慰他，“你们只要得到龙石岛的信号就可以撤退了，想想赫伦堡，你们曾称霸西境与河间地。”
　　“我只希望霍尔家的悲剧不会重演。”攸伦举杯笑了笑，韦赛里斯挑眉与他碰杯，两个人各怀心思地一饮而尽。

　　两个月后，小格里芬从潘托斯带来了黄金团的讯号，他们同意夺取龙石岛。彼时，韦赛里斯已经得到了多恩海军的部分指挥权，葛雷乔伊兵分两路，一路直奔旧镇，牵制高庭，另一路开进了蓝叉河。
　　孪河城方面自顾不暇，弗雷家已经陷入了恐惧，艾林谷则不出意外地选择了观望。而韦赛里斯正待在艾林谷的海鸥镇，等待一个讯号。
　　几天后，渡鸦带来了百花骑士开拔的消息，他被派往龙石岛接替克斯特·雷德温伯爵。龙石岛距离君临太近，如今史坦尼斯深陷北境无力回援，看来君临试图改变僵持的局面。韦赛里斯放下信纸，意味深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