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弥赛亚》TamayaLu

16、新出场的人物

　　奥伯伦刚离开多恩，韦赛里斯就接到了瓦里斯的消息，他的信由一位十几岁的少年带来。少年拥有靛蓝色的头发和浅紫色的眼睛，韦赛里斯在灯光下读信的时候，余光发现这位少年的眼睛呈现出墨一样的黑色。
　　瓦里斯简要介绍了自己在潘托斯的行动，好消息是黄金团基本确定帮助韦赛里斯，坏消息是哈利崔斯克兰需要王子用一场战斗证明自己——他的意思是计划和王子两面包抄夺取风暴地。
　　这个计划非常冒险，韦赛里斯皱眉。接着瓦里斯简单介绍了前来送信的少年，这位被称作小格里芬的男孩是伊利里欧的儿子，他愿意加入坦格利安家的大业，为韦赛里斯王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韦赛里斯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噙着笑意但眼神冰冷刺骨。随后，他换了一副表情，抬头温和地看着这位小格里芬对他表示了欢迎。
　　这是一个好看的孩子，拥有着像姑娘一样的漂亮脸庞，因为年纪还小的关系，脸颊的弧度仍旧比较柔和。韦赛里斯看了他一会，突然开口问他，“你的眼睛，你是瓦雷利亚后裔？”
　　“没错，我的母亲是里斯人。”小格里芬目光闪了闪，众所周知，在里斯和瓦兰提斯的确拥有一批银发紫眸的人，他们是古瓦雷利亚自由城邦的后代，他的解释毫无破绽，非常自然。
　　“她一定很美。”韦赛里斯微笑，让哈戈把这位少年带到客房去。
　　小格里芬的身影刚消失，韦赛里斯的面色就沉了下来，他铁青着脸把瓦里斯的信仔细看了看，看来这位以逢迎为性的人还是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他想了想，回复瓦里斯说，他回归维斯特洛的第一站必须是龙石岛。既然瓦里斯打定主意要利用他，那么就让他多付出一些代价。他放下笔，试图按捺住自己愤怒的情绪。
　　一只拥有罕见红色爪子的渡鸦在这时停在了他的窗前，这只乌鸦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嘎嘎叫着没大没小地停在王子的肩膀上，用它的喙轻轻蹭王子的头发。
　　韦赛里斯不耐烦地取下它携带的来自弥林的问候。不同于乔拉每次花费大量钱财冒险寄信至多恩，奥伯伦在厄索斯自由城邦经营多年，自有路子频繁地骚扰他。
　　奥伯伦在肉麻的情诗后，简短地附上了来自丹妮莉丝的问候，女孩对哥哥表达了担心之情，并且表示哥哥随时能从她那里得到她的亡夫的诺言。
　　另外，奥伯伦还提起了别的事情，例如昆廷马泰尔——他倒霉的侄子差点被龙焰烧死，而弥林女王接待了来自维斯特洛的稀客，铁群岛的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带去了他的哥哥攸伦葛雷乔伊的礼物和问候，他们也打算请求女王下嫁，铁群岛的许诺是足够载着女王所有队伍的船只。
　　不得不说，道朗亲王的慎重使奥伯伦和昆廷的拜访显得寒酸了许多。
　　攸伦·葛雷乔伊，这个名字提醒了韦赛里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海盗一样的男人的脸。
　　韦赛里斯皱眉把头放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思索。他的确想要得到龙石岛，取得了龙石岛，他的龙就能据高对君临和王领产生威胁，但是目前龙石岛由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部下据守，龙石岛易守难攻，铁王座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率领军队包围了龙石岛，他们僵持了足有半年，王军愣是没能攻下龙石岛城堡一分一毫。
　　龙石岛是坦格利安发迹之地，除了险要的地势，岛上丰富的龙晶是韦赛里斯最主要的目标。根据他的估计，艰难堡战役应该已经发生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韦赛里斯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秘密去见攸伦葛雷乔伊。道朗亲王对他的决定有些疑虑，提醒他铁民的秉性不值得信任。韦赛里斯感谢了他的好意，他们对瓦里斯的保证做了谈论，最后道朗亲王承诺会出动多恩海军帮助王子夺取龙石岛。
　　他们在一个信得过的多恩人处取得了去旧镇的机会，韦赛里斯想了想，还是留下了哈戈，但却决定带上小格里芬。
　　亚莲恩公主对他的冒险非常反对，但终于还是没有阻止他的举动，最后只好把她的一位好友介绍给了王子——特蕾妮沙德，奥伯伦的一位私生女，韦赛里斯在那位小姐静默的打量中尴尬地笑。
　　但事实上，这位小姐并没有在意她父亲和王子的关系，她的目光里只有比较冷静的审视。
　　韦赛里斯从亚莲恩处得到了保证，这位特蕾妮小姐是绝对忠诚于她的父亲和多恩的，韦赛里斯发现她非常善于观察人们，她甚至逮住一个空挡暗示王子，必要的时候她会帮助他处理掉那个可疑的小格里芬。韦赛里斯哑然，但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小格里芬是他握在手里的一张牌，他得想办法用这张牌赢得他想要的东西。小格里芬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受信任，因此选择聪明的毫无动作，只是尽职尽责地守卫着韦赛里斯。
　　从多恩前往铁群岛是一条很长的路线，他们必须要在船上花上很久的时间。特蕾妮沙德渐渐的也显露出了少女的好奇心，询问王子和父亲的事情。
　　韦赛里斯非常尴尬，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别人的女儿追问自己和她父亲的乱七八糟的关系。他隐晦地表示奥伯伦亲王并非良伴后，小姑娘一副波澜不惊的王子。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滚蛋，在情人的方面。”多恩女孩如是评价她的父亲，“但他是个忠诚的人，他选择站在您这边，您可以相信他。”
　　韦赛里斯对奥伯伦几乎已经没有怀疑了，如今困扰他的更多是奥伯伦可能难以摆脱。他对着女孩干笑，然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他们到达旧镇后，韦赛里斯抽空带着两个少年人在旧镇逛了逛。这是个古老的城市，在安达尔人到来之前就已经形成了城镇，如今这个重要的港口城市掌握在著名的中立家族海塔尔家手中。韦赛里斯他们操着一口瓦兰提斯口音的通用语，在这个船只航线遍布维斯特洛和自由城邦的港口一点也不显眼。
　　韦赛里斯对旧镇抱有极大的好奇心，如果时间允许，他也许会在旧镇住上一段时间，把学城好好转转。但他们很快就在旧镇联系上了攸伦葛雷乔伊的人，攸伦的人表示随时能带他们前往铁群岛。
　　这条前往铁群岛的航线势必要经过凯岩城，他们被隐藏在底舱经过了这座雄伟的城市。小格里芬仰望着这座从未陷落过的城池，“你认为我们能取得它吗？”这个声音仍旧有点粗哑的少年轻声问他。
　　“如果效仿机灵的兰尼，”韦赛里斯翻着从旧镇购入的几本书，头也不抬，“有可能会。”
　　韦赛里斯根本不用看他就能猜透他的想法，这是个有野心的男孩，但重点在他还是个男孩。他还太年轻，雄心壮志固然好，但目中无人可能就会一不小心丢了性命。
　　他们在抵达派克城之前就被攸伦的船接了过去，这些穿着粗陋的铁民警惕地看着这三位年轻的娇生惯养的贵人，暗自猜测他们的身份。
　　攸伦亲自在派克城的港口接待了他们，他几乎是老样子，除了双颊添了肉外，眼睛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蓝色。他见韦赛里斯下了甲板，热情过头地张开双臂，夸张地大声欢迎他，不过他还算有分寸，叫的是他的化名。
　　他几步走上来，像是忘了乔拉莫尔蒙把他绑在桅杆上的那档子事似的，一把将王子扣进怀里，他比高挑的王子矮了一个额头的距离，但他双肩宽阔，身材壮实，韦赛里斯感到自己的胸骨发出了一声闷响。
　　“你可算不是那个鬼样子啦！”攸伦拍着王子的肩膀，拿他在瓦雷利亚时的样子嘲笑他。
　　小格里芬偷眼看了看韦赛里斯，发觉他没有任何不悦。而那个多恩女孩更是面无表情，仿佛看不见粘在她过于低胸的领口的目光似的。
　　铁群岛是个粗糙而实用的地方，崇拜的是力量和命运。铁民多打扮朴素，他们的饮食当然也颇为简单。
　　韦赛里斯在攸伦的欢迎晚宴上犯了难，他对着盘子里的不明糊状物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轻轻地推了推盘子，不着痕迹地和攸伦攀谈起来。
　　小格里芬还发现多恩女孩也没有动刀叉。多恩人是出了名的会享受，她没有对着食物露出厌恶的表情已经算是教养很好了。
　　攸伦没有从韦赛里斯的寒暄里得到他的意图，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谈论着攸伦派往弥林的弟弟，他对自己试图取得铁王座的意图草草遮掩了一下，只是说希望能名正言顺地帮助王子取得王位。
　　事实上，韦赛里斯的确拿他没什么办法，他能够对本内罗耍赖皮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本内罗的救助，本内罗是一个理性而谨慎的人，他愿意为王子有可能许下的承诺投资。
　　但攸伦不一样，他心思诡谲，喜怒无常，韦赛里斯在他这里感觉不到一丝安全感。
　　他们互相周旋了几天，韦赛里斯被攸伦无休无止，半真半假的带色玩笑搞得精疲力竭，他几乎用一辈子的涵养和耐心去阻止自己一巴掌扇死攸伦这个没有教养的家伙。和他比起来，奥伯伦简直就是绅士的楷模。
　　不过好过奥伯伦一点的是，攸伦对王子没有性趣，他对操一个女王倒是性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