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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桃源行(七) 我怎能不恨 ...
七
“是那个时候的事啊……”洛月已经坠落到最底层,手里捏着那个名唤“行歌”的短剑。那时的情况和现在何其相像又何其不像啊!悔否?若当初不救柳眉儿岂会被人白白下药?若现在不救辰月,岂会陷自己与如此险境之中?不相同之处在于当年自己何其天真懵懂,如今自己早该看清楚个中利害,为何在最后一刻选择了同样的做法?
“可能,我真的不后悔吧?”洛月自嘲地笑了。当年之事叫她受苦颇多,可她从未后悔在柳眉儿的算计下救她一命;如今她更不后悔在最后一刻承受本该由自己承受的灾祸。如果可以重来,她依然不后悔。她从没害怕过独自面对自己该承担的后果。
“我本来以为你上不来了呢。”心境中那个影子看着洛月,同洛月一同上来的还有她身后那个“恨”字。
洛月指着身后的恨字问:“你以为我在恨什么?你敢说你不恨么?”
影子微诧,哑口无言。
“我生平三恨:恨生逢乱世,恨河山多劫,恨天地不仁!若无此恨叫我如何记得自己是怎样漂泊辗转有家回不得,叫我如何记得途中所见苍生何其无辜?叫我如何立誓亲手击杀这乱世?!”洛月字字铿锵,那个影子竟然觉得心神俱荡。
洛月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我不需要名为‘善良’的‘软弱’。”
那个影子忽然激动了起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是软弱?!”
洛月摇摇头,看着那个影子在自己的心境里化为飞灰。
每个人都不需要名为善良的软弱。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的,是敢于坠入最深的地狱之中的,他们能直面自己的心与灵魂,哪怕是最为不堪的恨意。唯有如此行最难行之路的人们才能走到最后的终点。
“阿昀?”一睁眼,洛月发现自己趴在步昀的背上,所有人都在往山下走,她便知危机已经解除了。
晴晴立刻就冲了上来:“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啊?”
洛月笑而不语,但想起方才心境里发生的一切觉得很是疲惫,于是趴在步昀背上阖目小憩。
辰月欲言又止,看洛月很累的样子又不敢上前搭话。她的道谢与道歉只能往后推了。她那个时候看到洛月眼中的愤怒时心口很痛,就算是洛月也做不到全然无怨,全然没有愤怒吧?
千钧见辰月情绪低落,安慰她道:“没有关系的,阿月不会怪你的。”
辰月摇摇头,她对自己的父亲更加失望了。
一直走在最前方的弋痕夕亦心事重重,刚才辰月没有探知到任何人,对方实力之强悍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玖宫岭应该没有如此高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是北方圣雪阁的人?而他更为担心的是对方的肩膀上的伤势如何了。
等等,如果是个女子,难道是她?
“姑娘?”
是谁?
“姑娘你醒了?”
视线慢慢变清晰,她看见眼前站着一位红衣盘发妇人,手中拿着一盏油灯,将然是刚才的船家。她欲支起身子,而右臂无法动弹半分,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臂被三角巾固定在了胸前,身上的衣服也换掉了。
“姑娘你右肩受伤了,我替你上的药,这衣服也是新买的。”辣妈热情地说道。
女子微微颔首,嫣然一笑,令辣妈的眼睛晃了晃:这姑娘简直美得不似凡人!
“敢问恩人贵姓?”女子目光诚恳,充满感激。
“哦,我叫墨夷仙,是这家辣不辣饺子馆的老板娘。”辣妈自我介绍到“姑娘怎么称呼?”
“素羽。”
辣妈搓着手:“素姑娘若不嫌弃,这几日就在此住下好好养伤吧。”
素羽略略思考,便答应了:“那素羽就打扰了。”
辣妈不好意思地说:“哪里的话?”
素羽正想开口,可她的目光忽然移至窗边。辣妈见她面色不善,以为是夜风大,她受不住,忙要去关窗户。可走到窗跟前,她看见辗迟翻墙而入,身手矫健,灵活地像一只猫。辗迟显然也注意到她了,兴奋地挥手:“辣妈我回来了!”
辣妈急匆匆下楼,面上满是关切,可嘴中所出竟是责备之语:“你小子怎么这个点儿回来?莫不是又闯祸了?”
辗迟对辣妈这嫌弃的语气深深的伤到了,扬声辩解道:“我是修炼得好才被放下山的!别一脸嫌弃嘛!”
辣妈听了十分满意,而嘴上不饶人,只说:“瘦了就是没好好休息!这回多待几天,养肥再走!”
辗迟唯唯称是不敢辩驳。他又见楼上本空着的房间亮着灯,便问:“那上面是谁?”
辣妈将他拽到旁边低声说:“楼上那姑娘非同一般,你这几日少上去打扰人家,记住了吗?”
辗迟点头如捣蒜,辣妈这才领了辗迟上楼。路过素羽房间时,辣妈特意带辗迟与素羽见了个面。辗迟见到素羽立刻张大了嘴:“天啊!你长得也、也、也太好看了吧?!”
辣妈对于辗迟这没见过世面的表现很是痛心疾首,当场赏了他一记爆栗。辗迟犹不能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啊。”
辰月在辗迟看来已经是属于好看到极点的女孩了,可辰月的好看到底单薄了些,少了岁月的沉淀。而这个女子虽是极点的美,可并不是那种夺目的美,而是像荷花那样多了一种名为“风骨”的东西。她的美是安静的,无需他人多言它就在那里,即使她站在最角落,她的美也无法让人忽视。
素羽并不以此为忤,而是向这个孩子伸出手:“我叫素羽。”
辗迟受宠若惊地握住:“我我我我叫辗迟,素姐姐好!”
素羽点点头,收回了手。心下暗暗想道:真是罕见,这个孩子居然同时拥有炁脉和零脉。破阵居然没和自己说过,这只老狐狸是想独吞这个小孩么?
炽天殿中,弋痕夕坐在卧房里,手边放着一个楠木盒子。这个盒子是今晨洛月的家人送来的,他之前掂了掂,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以肯定这不是她常收到的古籍。再看这个盒子,四角都有些圆润了,显然是洛月常用之物。再者这盒子上的雕刻异常精美,不似寻常之物,用的人非富即贵。
他不由地叹了口气:是怎样的成长环境让不过二八年纪的洛月的心思异于常人,精明谨慎到这种地步?又是怎样的经历让对周遭之人如此不信任?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她为何非得步步为营呢?今日之事对于一心想在玖宫岭壮大的柏寒无疑是一个打击,接二连三的失败他也该消停消停了。想来洛月来玖宫岭一年多,玖宫岭的局势正悄然发生着变化,柏寒的势力被削弱,统领的势力在增加。若说与洛月没有干系,他断然不信。
“叩叩。”敲门声响起。弋痕夕纳闷于谁在这个点还没睡觉,忙道了句“请进”。那人推门而入,正是洛月。
洛月面色苍白,头发披散着,肩上搭着一件纯白披风,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她走起路来软绵绵的。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弋痕夕的语气中夹杂着关怀。
洛月指着弋痕夕手边的楠木盒子说:“这个东西很重要,不拿回去我不放心。”
弋痕夕听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全然没有平日那种清脆活泼,忙将盒子递给她,可洛月没有接。她看着弋痕夕说:“老师,您不是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么?打开看看吧。”
弋痕夕惊讶于她今日的坦诚。洛月看出他的心思,无奈笑着:“我告诉老师是因为我需要老师的帮助,以后日子还长着,老师若对我不信任,阿月却该如何完成心愿?”
弋痕夕犹豫再三,终是打开了盒子。
盒子中静静躺着一张黄金面具。那面具右半边自眼睑处连接至下颌,而左半边脸仅至颧骨。面具右边吧镶着粉色的钻石,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左边和正中则嵌着祖母绿宝石。整个面具做工精湛,奢华无比。这空空的眼眶之后似乎能看到人心。
弋痕夕愕然,沉默良久,方才对洛月抱拳见礼。
这日的天十分不好,惨淡的云压得很低,整个大正宫笼罩在阴森压抑的气氛里,让人喘不过气。
阶下众臣心思各异,有人偷窥着天眼,有人偷瞄着那个绝世的小帝姬。都想着如何应答,等待着皇帝发话。小帝姬封号世安,乃今上之姑子①,牧云元帅之孤女也。不过十五的年纪,已立于朝堂近二岁。这小帝姬以黄金面具挡去容颜,身着红色圆领襕袍,官拜二品。四月刚刚处理完一桩大案,只是树大招风,近几日言世安有意冤死李志平一家的奏折越来越多,皇帝一直压着不理。而近日,言官黄世忠进谏,所陈帝姬之罪五:
一则女身为官;二则飞扬跋扈未见女德;三则心狠手辣冤死李志平;四则干预军政;五则欲污先帝英名。洋洋洒洒千余言,桩桩件件直指世安痛处。
百官皆待着今上之意,只要他一发话,他们就叫这金殿之上流血漂橹,谁流芳千古,谁遗臭万年,谁身死功败,谁功耀千秋,都出自这一干尺二冤家之口。
处在风口浪尖的世安安静地听着,不争不辨,只是她嘴角的冷笑愈发地加深。什么“女身为官”、“干预军政”那都是屁话。前朝光华帝启用女相展青宸,已有先例可循,言什么“违背祖宗之法”?至于“干预军政”,呵,那高坐庙堂之上的皇帝可是看着她将信塞到他的军令里的,写了什么他更是知道。无外乎一句:安军未报平,和之如何,深可为事也。②
只是句读如(dou 四声)何却不是她能决定的了。帝王对此“知否”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她看着金銮殿上的帝王心寒无比,原来兄长早料到会有今日。她二载间多与九氏十家作对,旨在削弱他们的势力。物极必反,今日这个局面是她自找的。她相信这个皇帝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定然会牺牲她。可是,用得着如此绝情么?用得着——从四月起就谋划着将她推入孤立无援之境吗?
帝王权术,她以为自己明了,原来较之今上,自己所窥,不过皮毛。
世安缓步走到乾定殿正中,躬身一辑道:“是臣之过。”话罢,她抬手拔下发簪,摘除紫金冠,掼到地上,紫金冠咕噜噜滚到金阶前,和金砖发出清脆的声响。世安双手按住脸颊上的黄金面具,轻轻摘下,亦丢在金阶前,这金属相撞之声夹着愤怒与寒冷。满朝文武皆低下头去,依着礼法他们不该直视这位皇帝未开口言废的帝姬的样貌的。即便她是本不该存活于世的孽子。
世安豁然转身,朝着大殿门外走去。
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拍案而起,暴喝道:“站住!”
那个孤臣孽子真在门前停了脚步。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下:“你可有话说?”
那个单薄的背影静了片刻,迈过门槛,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臣无话可说。”
皇帝从梦中惊醒,抬头发觉自己仍然处在空旷的乾定殿。宫灯所照之处何其光明又何其黑暗,那么多光亮有什么用呢?靠的再近也无法温暖寒冷的心。
他起身在这空旷的大殿中踱步。他算算日子,那丫头离去竟是一年八个月了。至今他每每看到有光从殿外透进来,他总是想到那句话:臣无话可说。
那丫头当时是有多无助多绝望多愤怒才会把一切罪责都揽过来,才会说出这句话?
何其轻飘飘的话,可这句话像泰山一样压在皇帝的心头。更多的是无奈,那丫头若肯多留一会儿,该多好?何至于逃似的离开这座皇城?
如今正是风起时,这丫头不该再逃避了,是时候让她回来了。
皇帝独立于金阶,听外面滴滴答答的雨,直到蜡烛燃尽,天已泛白。如此春夜,帝王一夜不眠。
日月如织,转瞬就过了一旬,这桃源山的桃花都要谢了。
素羽望着天尽头的流霞,她是何其喜欢傍晚时分的风景啊!这夕阳虽是无限好,可随着暮鼓声声,这片霞光终将落幕,就像每年开的如此之盛的桃花,最终也逃不过暮春时节黯然凋零的结局。
“辗迟。”没有回头,素羽就察觉到身后的少年了。
辗迟挠挠头,很是腼腆:“素姐姐,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赠我这只琉璃簪?”
他说的是昨天他收到辰月的来信,说是玖宫岭一年一度的笄礼在三日后举行。所谓笄礼就是大华女孩的成人礼,受笄即在行笄礼时改变幼年的发式,将头发绾成一个髻,然后用一块黑布将发髻包住,随即以簪插定发髻,表示已经成年。玖宫岭的笈礼选择在春季举办,年纪适合的姑娘都可以参加。
辗迟立刻上街寻找适合辰月的笄,他一眼就看上了琉璃制成的栀子花簪子,然而问到价钱后他沉默了,与他一同逛街的素羽则在此时大大方方地替他付了钱。只是这位素羽却说:“我送你东西可是要你帮我做事的。”
“琉璃易碎彩云散,这世间美好的东西都是留不住的,或者说,很难留住。可总得有人来守护这脆弱的美好,我想这就是侠岚之所以存在的意义。”素羽望着天边的晚霞,手指抚着窗框,停顿些许。她继续说“你呢?你们零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辗迟急忙辩解道:“我不是零!”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无数冰锥自地面而起将他包围起来,锋利寒冷的尖端皆指着他周身的要害之处,只要他敢乱动,这些冰锥会直接穿透他的身体!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会同时拥有零力与元炁?”素羽的声音没带一丝起伏。
“我真的不知道……我进玖宫岭前从来不知道我有零力。”辗迟实话实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玖宫岭所有人都知道,你不也应该知道么?”
素羽莞尔:“傻小子,我可不是玖宫岭的人啊。”
辗迟冷汗涔涔:“那你想怎么样?”
“你可愿意随我前往圣雪阁?”素羽侧头问他“不然——”那些冰锥随着素羽的声音逼得更加的紧了。
室内安静了许久,少年坚定的说:“我不愿。”
你杀了我,我也不愿意!
素羽五指握成拳,那些冰锥顷刻消失不见。辗迟颓然倒地,大口大口喘气:这个女人,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这生杀予夺的气势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还不赖。”素羽单手将他拎起“你不怕么?”
辗迟嘿嘿笑道:“我知道素姐姐是好人,不会杀我的。”
他所言是前几天素羽替隔壁李大叔治病的那件事情。当时辗迟和素羽一同上山采三生草,正遇到被毒蛇咬到脚脖子的李四,李四周围围了一圈人,包括镇上的百草堂的大夫,可所有人都在干着急没有人肯上前相帮。素羽在这时摘下面纱,附身用嘴把蛇毒吸了出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素羽熟练的包扎技术,以及这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做派让百草堂的大夫羞愧难当。辗迟根本不相信素羽会对他出手。
“好吧,我也不坚持了。只是以后我有事情找你,你却不能再推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赶不上了!!!!!”红发少年狂奔在林间,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扶桑树前。可姑娘们三三两两已经散去。
“我错过了什么!我什么都错过了?!”辗迟痛心疾首,他居然没有赶上辰月的笄礼!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唤道:“辗迟。”
辗迟猛地回头,看见辰月眼中含笑,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那只琉璃簪,递给辰月:“这是给你的!成人礼快乐啊!”
“啊?”辰月简直哭笑不得“辗迟啊,我后年才举行笄礼啊。”
咱们辰月小姑娘,今年才十三岁啊。
……
“那……今年是谁啊?”辗迟望着炽天殿众人。
“我啊!”晴晴举手。
辗迟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姑娘不知她是何方神圣,怎么加入到炽天殿这个家庭的。他看到晴晴手心并没有侠岚卦印,心下了然:这个应该就是辰月信中提到的晴晴了。至于那个可以称之为“冰块脸第二”的男孩子应该就是洛月家的步昀了。
他忙和众人见了礼。
寒暄了一番,大家一同往回走。弋痕夕看辗迟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好笑,宽慰他说:“笄礼年年都有,赶不上今年,明年也有的。”
“老师您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一年啊?”辗迟估计会永远记住今年的,因为他这无形中也暴露了他压根不知道女子什么年纪成年的事实。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喂!
弋痕夕愣了一瞬,仿佛回到十七岁。那年北方的桃花将将开放正是一年春好时,那个少女站在桃树下笑得腼腆,在那个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叫“人面桃花相映红”。只是十年匆匆而过,自己却再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呦~想谁呢?”这个声音带着笑意。声音的主人是个盘髻狐眼剑眉,樱唇高鼻的女人。她身着立领黑色高叉双摆裙袍,白色腰封,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她的额饰以水滴状花钿,左胸口纹着一只黑色蝴蝶,环于胸前的双手十指丹寇。朱唇未启,笑已先闻。
弋痕夕笑得无奈,道:“好久不见啊——浮丘。”
Tbc,
①姑子:姑姑的孩子。
②安军未报平,和之如何,深可为事也:这句话出自《淳化阁帖》。原句为:“安军未报平和之如何深可为事也”,因为古代没有标点符号,这句话怎么断句多年来一直有争议,这里选择文中的断句方法。意思是什么某菲并没有搜到乎。所以,我的理解是:“怎么还没有得到军队战胜的消息,讲和怎么样,我深深挂念着战场的事情。”如果换一种断句方法,这句话的意思就变成了:你的军队怎么还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我深深惦记着这事呢。所以,世安说“句读如何却不是她能决定的了”。句读(dou 四声)就是断句。意思是:你们这些有心人想要歪曲宝宝的原意宝宝也没有办法。哼唧~
③这章里从“那个孤臣孽子”一直到“臣无话可说”借鉴了梁园雪满的《鹤唳华亭》,在此作为说明,并像梁园大大致敬。
这一章简直是个噩梦!我搜《淳化阁帖》中这句话的意思搜了辣么久,去知乎、作业帮上提问也并没有人鸟我!嘤嘤嘤……我本来想这章把《桃源行》这个单元写完的,但显然,臣妾做不到!好吧,我就把结局留在八里吧!就酱!还有,某人心心念念的浮丘可登场了!宝宝没有食言吧!哼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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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桃源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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