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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还我庐山真面目 少康在强烈 ...


  •   三块白绫放在书桌上,一块展开在寒浞的手上,这十几个字寒浞已经前前后后看了几百遍了。

      “丈夫兮寒浞也,丈夫非寒浞也!”

      寒甲进来了,放下包裹说,“少爷,清楚了。”

      “不用说了。”寒浞道:“我已经知道了。”

      寒甲就一声不响地站立桌旁。

      “说说看,你清楚什么了?”寒浞突然转向寒甲问:“这些天来,辛苦你了。”

      “小的不辛苦,少爷,听白一说,他们的少爷是桃花坞的公子,他家的桃子天下有名,小的就去了桃花坞,一打听,哪有白玉公子,那桃花坞只有一位公子,才五六岁,那天我看到他在一个家奴的身上骑马呢!桃花坞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姐,叫白如玉,人们称呼她长发美人,跟白玉公子一样的年纪,少爷,小的知道得就这么多了。”寒甲说完又一声不响起来。

      “白如玉---白玉---长发美人!长发美人。”寒浞心中喊到。“那个女孩子就是长发美人。”

      那天,那桃林中的一幕,那女孩子一头拖到地上的头发,自己早该想到她就是传说中的长发美人,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年一度的“打秋节”到了。师母早早舂好米,磨好米粉,准备在打秋节这天大显身手。

      这一天。

      太阳升起的时候。

      一书院的师生汇集在山前的空地上。

      空地上放着些祭祀的东西。

      张夫子手持三支清香,念念有词:“盘古开天,以定日月,苍天有恩兮;炎黄子孙,以定春秋,大地有情兮;滔滔江水,育我子民,明我君主兮;果实果实,击打收获,谢天谢地兮!”

      大家跟着夫子三鞠躬。

      礼毕,张夫子宣布:“打秋节开始。”

      如玉一组朝西边出发,如玉挎着竹篮,彩霞彩云背着背篓跟在后面;寒浞拿了根竹竿,寒甲寒已背着背篓走在如玉后面;少康太姬带着几个奴仆走在如玉的前面,两人手里拿了两根竹竿一路上“舞刀弄棒”的,不亦乐乎。

      前面一棵大山枣树,竹竿能打到的地方没有枣了,给山民们收去了,竹竿伸不到的地方,树的上端布满了枣。如玉掂起脚跟,拿竹竿伸了伸,连最下面的树枝都够不到,不要说枣了。

      少康、太姬二上三下就爬上了树,冲如玉喊:“小弟,爬树交给我们了,你就准备拣枣吧。”

      小弟,小弟的,年纪说不定比我小呢!自古如此,男孩子比女孩子显得小,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早发。少康看起来不过15、6岁的,其实已经16、7岁了。如玉心想。

      没等如玉反应过来,树上熟透了的枣纷纷落地。

      如玉与一班奴仆弯下腰,纷纷拾起来,丢入背篓里。

      寒浞也爬上了树,爬到了少康等上面,加入了打枣行列。

      少康见地上落了一层的枣,够多的,大家来不及拣,于是停下来观看如玉他们拾枣。树上看下来,如玉的那顶高帽子显得很特别,引发了他俩的好奇。“太姬,你说,小弟会不会是瘌痢头,要不,一天到晚戴着个高帽子干啥?”。

      “不一定的,我们的帽子哪有他大?哪有他高的?再说哪有谁一天到晚戴着帽子的。会不会头上有角的、什么的,怕我们看见吧!”太姬看了看如玉说。

      越说两人的好奇心越大,这高帽子里究竟藏着什么?

      如玉不知道情况有异,蹲了会,觉得腰酸溜溜的,不禁伸了个懒腰,抬头望了望“大哥、二哥、三哥,慢点敲,我们来不及拣。”说完忙蹲下来,继续拣枣。

      少康在强烈的好奇驱使下,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一根竹竿迅速低下来,伸到如玉的帽子上,一拨弄。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

      帽子飘到地上,一头长发迅速飘将开来,飘散到地上,如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站起身来,抬头用她那桃花般的眼睛(凤眼)望了望树上。

      那漂亮得不像男孩的脸蛋,有了这拖地长发的陪衬更显得眼如秋水,肤白如雪,一个绝色的女孩子凭空就站在三人面前,让树上的三人惊呆了,寒浞虽然有思想准备,也没有料到如玉的女孩子一面这么出人意料,也是呆呆的,少康,太姬想不到自己梦想的长发女孩子就在眼前,更是吃惊不小,两人呆在枣树上,脑海中响起一首书院年轻弟子们久传不衰的歌谣:
      百花百花 桃花艳之

      美人美人 长发冠之

      ......
      她是?她就是众人传唱的长发美人?

      如玉反应过来,忙抱着头低下身下。

      彩霞、彩云反应过来,忙拣起地上的帽子,拉着如玉闪入枣树旁的丛林里。

      过了好长时间。

      树上的三人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态。

      如玉戴好了高帽子从林中走出来。

      彩霞喊话起来:“公子们下来,我家公子有话要讲。”

      听到彩霞的叫喊声,三人回过神来,爬下树来。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望公子们替小女子保守秘密,否则害书院不守规矩,害张夫子名誉扫地,小女子于心不忍,也连累大家了”如玉鞠了一下:“拜托了,怪只怪小女一时糊涂,对不起了。”

      顿了顿,如玉继续道:“各位公子,明天小女将下山,请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拜托了!”说完,深深一鞠。刚才还哥哥、哥哥地叫唤,突然称呼公子、公子的,顿时显得生分了,其实已经生分了,如果时间能倒流,少康发誓决不挑掉帽子。可是时间能倒流吗?

      “小弟!哦!小姐!还是叫小弟吧!”少康、太姬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四个人各怀心事,草草地拣好枣,回书院去了,一路上没有能说上一句话。

      打秋节的晚上,是书院里最为热闹的晚上。

      场地上点上了篝火,熊熊火焰把师兄弟的脸照得红红的,师母与几个大弟子一起给大家分发野枣糕、枣饼,野核桃糕等。这是大家的劳动果实,大家拿到热乎乎的糕饼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又香又脆的。

      几个奴仆“啧、啧”发出声响,奴仆的主人回头瞪了一眼“有辱斯文。”

      “大家随意,高兴就好!”师母见状忙说道。

      中国的节日与吃总是连在一起的,书院也不例外,想想能够吃饱、吃好是华夏古时候大多数人的愿望。在节日里能不想出点吃的东西,犒劳一下自己枯草一样的肠胃。

      中国的节日跟活动有关,清明么踏青,端午要赛龙船,书院的打秋节是大家在众人面前各显神通,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表演开始了。

      文丁文绉绉地念了一篇诗文。

      武已挥了一阵他的大刀。

      寒浞舞了一下他的那口宝剑,那宝剑虽是青铜铸造,却锋利无比,光芒四射,宝剑越舞越快,越舞越快,最后把自己也舞进去了,只见人影,不见了宝剑。

      少康、太姬哥俩击了一下瑟,尤其是少康是击瑟的一把好手,总觉着其中有一种气势,从少康演奏时的神态看,似乎有着一番抱负。

      如玉弹了一下古筝,弹奏是飞龙的《承云之歌》,仿佛八方的风吹来,琴声悠扬悦耳,婉转动听,之外,琴声把大家带入山林,百鸟鸣唱起来,鸟叫声催开了一朵朵的鲜花……大家听着听着也走进了山林,看野花遍地盛开,满山的叶子跳起舞来……

      “叮”其中一根琴弦断了,满山的叶子便飘落下来。

      众人醒过神来,一看,如玉已经跪到在师傅的面前,“师傅、师母!家父昨天捎来口信,说,家中有急事,让弟子速速赶回”

      “起来吧!有事情就回去吧!”张夫子说:“可惜哦!人才难得!”

      “是呀!快起来吧!出门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必父母亲整天叨念你了。”师母忙接声道。

      “弟子明天一早就下山了,不向师傅师母问早了,在此拜别,师傅、师母保重!”

      “你也要保重,路上注意安全。”师母说着说着眼睛就红起来。

      “各位师兄,小弟走了,大家保重,师傅、师母年事已高,拜托大家照顾了。”

      “师弟好走,一路保重。”

      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如玉一晚没有睡意。

      有几个人也没有睡意,少康在如玉卧室窗外站了好长时间,望着如玉灯光下的背影出神。

      太姬在不远处,望着少康与映在窗上如玉的影子出神。

      远处,寒浞默默地看着他们,想着心事。

      第二天晚上

      张夫子坐到了太师椅上:“哎!”地叹了一口气。

      师母忙奉上茶水。

      “奇怪!奇怪!昨天走了白玉,今天少康、太姬、寒浞也向老夫辞行。”张夫子说:“少康说,家夫重病,速回;寒浞说,小妾重病,速回;太姬说,家母重病,速归。”

      夫子抿了口茶,润了一下嗓子又道:“会不会天下瘟疫横行?老夫夜观星象,时下应该没有瘟疫。奇怪,奇怪!”

      “奇怪。有甚么好奇怪的?相公可知他们的身世?”师母见师傅一连几个奇怪,忙关心道。

      “老夫从来只重德行,不问身世,这你也是知道的”

      “依卑妾看来,那少康是王家之弟,腰佩的那块彩玉,传说是女娲娘娘补天留下的,现天下只有春王朝王室才有,莫非少康是万王之王的太康王的……”师母吸了口茶继续道:“听说禹王在涂山大会时,禹王爷把天下的铜加了锡,铸造了九个大鼎,剩下的铸了九十九把宝剑,寒浞的那把宝剑,依卑妾看来,就是那涂山宝剑。”

      师母见夫子在深思,于是又说:“太姬虽说没有什么显贵的东西,此人举止非凡,王气十足,依卑妾看来,莫非是王室之弟。”

      “胡说!妇人之见。”张夫子训斥道:“逞口舌之快,平民百姓怎能对王公贵胄妄加评论。依你看,还看出些什么来?”张夫子表面看是训斥,其实是赞同师母的看法的。

      师母也不介意老头子的死要面子,“那白玉像是个女孩子!”这才是关键,师母看着夫子的反应,借此斟酌下面的说辞。其实师母想明白地说,依我看,白玉是女孩子,还想明明白白地说太姬、少康、寒浞一起托词离开,一定跟此事有关。可是老夫子一世清名,老头子看名节比生命还重要,能明白着说吗?

      “胡说!十四五岁的黄毛小子看起来像女孩子很正常。一派胡言!一个女孩子怎会聪慧过人,依老夫看来,男孩子都不如他。”说到后来,好象自己也在说白玉是女孩子。意识到这一点,夫子更是怒火难忍,一把把茶杯扔在桌上,震得茶水四溢。

      女孩子怎么能上学堂?就连师母在山上几十年了,也只是在后院照顾夫子,前院是学堂,是男人们的世界。师母一次也没有跨进去过,如玉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张夫子丢人丢到家了,一世的美名将不保,给世人指指点点,难怪老夫子会有那么大的火气,想到这里,师母平静地收拾茶杯,走入里间。“这世道,女孩子为什么不能上学堂?上大庙?上祭祀台?上祖宗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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