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美人》水墨含香

5、第五章:出生牛犊不怕虎 十步题，意

　　走进山门，是一处较为开阔的平地。

　　书生陆陆续续来到此地，等待张夫子的面试。

　　等了半柱香时间，一个有些脸面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坐到空地上的一把椅子上。

　　“各位，初试已经完毕，有两位公子胜出。”

　　大家面面相觑：“老人家，没有人参加考试啊！”

　　“就在刚才，刚才的山路上。”老者的身后走出两个人，如玉认出来了，一个是山路上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一个是战战兢兢的爬山老人，这会，爬山老人腰不弯了，背也不驮了，头发也不是雪白的了，只有几根白发在风中飘忽，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左右的壮年人！这老人家刚才一定是伪装的，他干吗要伪装呢？

　　“咦！半路上的叫花子，刚才那走不动，一摇一摆的老人家，也来了，他们也来考试吗？”彩霞也看出来了，问如玉。

　　“不知道”如玉说：“不要说话，听那老人家说话。”

　　“列位，两位大弟子请出两位初胜者”老者说。

　　叫花子走到蓝衣书生那里，老人家走到如玉面前“公子请。”

　　“列位一定不知道为何他俩胜出？请两位弟子说明。”

　　“这位书生，刚才看到弟子说，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他们没到穷途没路，不会不愿意而为之，二两银子，对于我们来说少喝一坛女儿红就出来了，对于叫花子来讲几个月有热馒头吃了。如果有一家老小的话，也够他们生活一阵子了。说完，这位公子给弟子丢下二两银子，列位看见弟子，装作没看见，一个个过去了，另外还有一位公子，看到弟子也丢了一两银子。”叫花子说完指了指如玉说道，哦！现在不能称呼叫花子了。

　　“这位公子看到弟子在走，他把自己的轿子让给弟子坐，自己步行上山，列位看见弟子时，一个个急急地闪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搀扶弟子一把。也没有一人让轿子给弟子坐。”老人家说，哦！现在也不能称呼老人家了。

　　听到这里，大家一下子面红耳赤，低下头来。

　　“一个谦谦君子，要有仁爱之心，虽说，一两二两银子，不是很多，列位都是大家子弟，出行都是随从家奴一大群的，但足见此人有仁爱之心；虽说，给老人让个座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列位也可以做到，可是偏偏大家都看见了，装做没看见，可见此人有恻隐之心；有孝顺之心；有诚实之心，才能称为“有德之人”列位说说看，是不是这个理？老夫收徒首先一个字“德”，有贤德之人，才能成为老夫的弟子。”老者说：“列位有话要说吗？”

　　话已说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话可说，只怪自己刚才……

　　初试完毕，复试已经开始，书生们没有散去，都想目睹两位初试者的风采。

　　人群中走出两书生，其中一书生腰里佩了一个彩色的玉佩，这玉佩是不常见的，只见他俩展开十步题，意思是走十步开始答题，十步一过，视为放弃。题目是：“女子者，近之则生事，远之则怨之。”

　　书生清清喉咙。

　　如玉走了两三步，略一思考，便抢先答曰：“女子者，近之则生事，远之则怨之。非也！远古女娃娘娘，以一己之力补滔滔天水，何为生事，造福苍生也；人之母亲，视子女为生命，牺牲自我，再所不惜，何来怨之；农人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一夫一妻何来生事，无私也；富人夫妻，家私万贯，妻妾众多，富人近妾姬，远正妻，则生事端，家无家规，国无章法，则家将不家、国将不国，家不齐则国不昌兮。”

　　场地上爆发出一阵掌声。

　　两书生又展开一个试题：“美酒佳酿”为题。

　　蓝衣书生走了四五步便说道：“美酒，清香扑鼻，有朋来之，开怀畅饮；美人相陪，良辰美酒，一生一快事了！饮酒应有度，适之，一杯两杯，心情舒之；过之，毒剑了，轻之，则民风变坏；国君如爱之，重之，则天下大乱兮！”

　　场地上再次爆发一阵掌声，如玉也使劲鼓掌。

　　“好一个家将不家，国将不国，家不齐则国不昌；好一个过之，毒剑了，轻之，则民风变坏；国君如爱之，重之，则天下大乱兮！”老者说：“老夫收徒，第二个字：“才”，光有德无才之人，老夫是不会收的，有德有才之人，才可以成为国家的栋梁，造福苍生，给予万民以福旨。德才兼备才是老夫收徒的宗旨。你们两人，老夫收下了。”

　　两小弟子与刚才两大弟子齐声说“恭喜夫子收到高徒！”。

　　大家才明白老者就是张夫子，如玉不禁仔细看了一下，见老者清风道骨，一派神仙派头。“张夫子好！”场地上的书生们作揖打招呼道。

　　“张夫子好！”如玉与蓝衣书生跨前几步，深深一跪！

　　“起来！”夫子挽起两人：“随老夫进山吧！”说完看也不看其他书生一眼，转身朝山中小道而去。如玉又惊又喜，紧跟夫子，亦步亦趋而去。

　　场地上的书生见大势已去，陆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