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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桃花有女初长成 如玉最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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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桃花庄的重重楼阁,来到一个院子,院子的两旁造着几间小间,里面住着奴婢、奶妈之类的人。朝南有几间大间。大间的布置是附近几个院子里最精致的,除了主卧室特别雅致外,特别还布置一间书房,一间琴室,一间舞蹈房。现在已经红遍半边天的她---桃花坞的姑娘---虽然她在历史上留下不同凡响的事迹---就因为那头出众的长发---长发美人成了她的名字---她的真实姓名反而被历史遗忘。
其实她有一个名字,据说,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桃花坞主在路上碰到一位老巫师,老巫师一看到她就连连摇头“美人如玉,美人如玉!家将不家,国将不国……”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主人听不明白,只是觉得如玉这两个字好听,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这时的她,在上完一天的功课后,靠在一条长椅子上,手里拿了本竹书,悠闲地看着。
奴婢彩霞在旁边轻轻地用扇子扇着,“小姐,还热不?刚才跟顾师傅跳得,顾师傅跳舞累得汗冒出来、冒出来,我家小姐一滴汗也没有,依我看啊!顾师傅跟我家小姐学还差不多。”
“彩云,拿把剪刀剪烂这张小嘴,看她以后还乱咀舌根不!”
“是,小姐,我就去拿!”奴婢彩云放下靠垫作势要走。
“小姐,饶了我吧!彩霞以后再也不咀舌根了!”
“好吧!这次就算了,不许有下次哦!人家顾师傅是京城里舞跳得最好的一个,阿爹请一天十两银子呢。”白如玉说。
说话间,桃花坞主走进来,先前的瘦脸丰满起来,先前瘦小的样子也因为人的丰满壮实而显得不怎么小了,一副奴隶主的样子。看来,养尊处优的十几年已经彻底地改变了他,从奴隶一跃为奴隶主。
白老爷不姓白,也不姓猴,猴子是主人给的姓名,那个时代,奴隶们没有自己的姓名,桃花坞白姓较多,白老爷也随了白姓,融入当地,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
众人忙止住话题,如玉忙起身,一起请安起来:
“老爷好!”
“阿爹好!”
“如玉啊!累就靠会,这顾师傅教的舞、吴师傅教的琴可学会了?”白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接过彩霞端来的茶,喝了一口。“这茶里怎么放了枸杞?还有什么东西?”
“阿爹,书上说,枸杞、何首乌每天喝一点,可以长生不老!”如玉解释道:“我让彩霞、彩云到山里采了上好的枸杞、何首乌,把何首乌放在雪水里浸泡一天一夜,用檀香木棒掏碎,枸杞要选紫色的,味甜的。女儿费了好些心思才弄好的,这茶好不好喝?是我特意为阿爹阿妈泡制的。”
白老爷仔细品尝一会:“没有平时茶的清香,不过甘甜清爽,另有一种味道。”
“彩霞,把酱色的陶罐拿来。给老爷夫人送去,告诉家奴,开水冲的时候和点蜂蜜就可以了。”
彩霞把酱陶罐拿来,如玉指了指道:“阿爹这就是女儿为你们做的。”
白老爷心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女儿这般讨好,一定又有什么事情有求于自己,会是什么事情呢?
果真,如玉说:“阿爹,孩儿想跟你说件事情,一定要答应我哦!”
“我家如玉说的,爹爹几时不答应的?”
“好!那孩儿就说了,我想去葫芦山跟张夫子学习。”其实如玉最想事情是求学,男人们可以,为何小女子就不可以呢?
“张夫子是我伯封国最有学问的师傅,平时收弟子十分严格,每月初一多少国家的后生去他家,考试的人过百过千,也没见着几个成了他弟子。”白老爷想不到女儿会提出这个要求,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吗?不得不斟酌一下语气:“再说,你一个弱质女子,怎好抛头露面,到外地去学习?被人知道了,不是闹着玩儿的”
“阿爹,女儿可以女扮男装啊!再说,女儿去去就回,最多一年,有彩霞彩云陪着,你老还不放心,就让女儿去吧!好不好?”如玉摇着白老爷的手:“刚才谁答应来着。”
彩霞彩云听到要出远门,想到以后能尽情地游山玩水,岂有不想去的,忙一起求道“老爷,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让奴婢跟小姐去吧!”
“这件事,这件事,我去和你娘商量一下……”白老爷一时拿不定主意,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想想再说吧!连忙告辞。
在主客厅里。
“姓白的,你!你!你!心里只有你的白大小姐,你说说,老二要学跳舞,你说会摔跤断骨头的,不要学;老三要学弹琴,你说,手指会脱层皮,不要学;你说说,就说奴婢吧,侍侯我的也只有一个奴婢,你的白大小姐就配了俩,我们娘几个不活了,你就跟你的白大小姐过日子吧!”。白大娘胖胖的屁股一下子坐在太师椅上,发出嘎吱嘎吱声响。
十几年过去了,白大娘还是厨娘那个土样子,把绸缎外衣脱了穿上件粗布衣服,就是各个奴隶主家里的厨娘:“你!你说说,人家要去求学,你就让!我要去庙里烧香你偏不让去,这日子我不过了。”
“说你小心眼吧!你不承认,不承认吧!我们有这一天,不都是拜她娘所赐!我们想出人头地,我们想保住这一家子的……靠你?靠老二?靠老三?”白老爷在嘴巴上按了按,意思轻点。“你想想以前,我这样做,不就是为我们这一家子人做打算。”
“这么些年过去了,事情过去了吧!没这么严重吧!”白夫人轻声道。“要不,叫管家去有仍国,多花点钱,把我们的卖身契赎出来不就行了。再说现在我们可是在伯封国哦!”
“又来了,我说你笨不?伯封国也是在春朝,对逃奴,法律是一样的,叫人去赎,干脆请主家把我们抓去得了;再让国王封了我们的庄园得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主家的奴隶,永远都是啊!”白老爷心有余悸:“我们这几年不抛头露面你说为啥?你说说看。”
“这日子几时是个头?”白大娘的气焰彻底下去了。
“等我家如玉,如果我们如玉能出人头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