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忘不了》鱼焉

4、忘不了

　　三
　　三年前
　　那一年初夏时节，在宜城新建了一个休闲公园，有着大大的人工湖，湖上有蜿蜒的檐廊和八角亭，整个公园都是一股复古的气息，在四周绿树的包掩下，就像是掩藏在这个喧嚣的水泥森林中的水月洞天。湖中有着很多很多的鱼，红如夏日天边的晚霞，当我慢慢撒下手中的鱼食，鱼儿们就会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密集的程度就像是一锅刚出锅的炝锅鱼。对于爱笑的我来说，看着这样的情景，自然顾不得自己是笑的多么的不淑女与优雅。一旁的李建边用手机拍着我疯笑的样子边说：叶叶，你边走边撒鱼食，它们会跟着你来的。
　　我抓起一大把鱼食，顺着檐廊边走边撒鱼食，然后看到湖中的鱼儿排着常常的队跟我走，那一刻就像是小时候光脚跑到鱼池中看着鱼儿在脚边游时新奇开心的样子。这是听到好多好小朋友喊着：妈妈妈妈，我也要那样，让鱼儿跟我走。我将手中剩余的鱼食给了身后的小孩儿。拉着李建到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我跟李建在一起已经一年半了，在一年前的的那个寒冷冬夜，他牵起我的手，让我觉得很温暖很安心。就像所有的情侣那样，我们喜欢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书店，唯一的不同，在现在看来我们很少吵架，几乎是没有向别人那样吵过。在当时觉得这是特别的幸福，后来发现这也是遗憾。李建将果粒橙的盖子你拧开递给我，我靠着他，看着不算蔚蓝的天空。他说：“我妈妈明天要来宜城。”“哦，那挺好啊，免得你老想你妈妈都不想我。”“他们过来办点事，这几天我得陪他们。”“你这是在跟我告假吗，恩，准了。不过。。。。”我侧过头看着他，他转过头“不过什么？”“你不打算带我见见她吗？”“啊？”李建有点讶异的看着我，看到他这表情，内心有一点点的失落，不过还是笑着说：“没有了，逗你呢，看把你吓得。”“哦，我，我有什么可吓的。那这几天你就自己好好吃饭，我闲了给你打电话。”“恩，知道啦，你就好好陪你的母后大人吧 。”
　　之后的三四天，我忙着工作，一心想着新的广告方案，闲了也是跟着闺蜜逛街吃饭，倒是闺蜜问起李建时，才意识到这几天除了睡觉前或打个晚安电话或发条微信，就毫无音讯。转念一想，估计事儿没办完忙着呢，就发了条“按时吃饭注意身体，还有伺候好母后大人”的信息，第四天下班时，在公司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公司附近有个小餐厅，不大但是很有感觉，而且饭好吃也经济实惠。我们坐在靠窗的那一桌。
　　“喂，这么几天都没有好好打个电话给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不是忙吗，这不我妈一走我就来找你啊。”
　　我瞥了他一眼，“是不是啊。电话还老打不通，不知道人家会担心的么。”
　　“知道了，以后一定早请示晚汇报。赶紧点吃的吧，我饿了。”李建一脸无辜状的样子。好吧，这时我的电话响起，一看是杨哥，“喂，杨哥，恩，没事啊，我和李建准备吃饭呢，你吃了没，哦，那你过来吧，就在老地方，没事，还没点呢，你过来刚好。恩，我们等你啊，快点。”接完电话，李建问：“杨哥要过来吗？”“恩，说是刚从单位出来，没事干。”
　　杨哥是李建的兄弟，我的大哥哥，我们三个差不多同时认识的，那时还在上大学，比我们高两级，一直很照顾我，当然也很照顾李建。
　　差不多半个小时，杨哥来了，见到我们就说：“今天实在没地方去了，也不想回家，就只能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李建：“你打扰的次数还少么？也不差这一会。”
　　杨哥：“那我就肆无忌惮的打扰了。”
　　“杨哥，他可是撇下我好几天了，谁跟他二人世界呢，你来的刚好。”
　　“李建，你什么情况。叶叶这样的你也敢好几天不管，不怕被那些排队的抢了去。叶叶，他在这样，果断换掉。”
　　“杨哥，你就不教她好，我是家里有事啊。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菜上了，快吃吧。”
　　杨哥看着他那样子，冲我使了使眼色，边笑个不停。我们三个在一起，永远都是两个及对一个，躺枪的不是李建就是杨哥，却也是那种孩子般没心没肺的玩与乐。

　　二
　　回到家，看到老爸老妈在看电视，很难得能看到如此温馨的画面，因为老爸经常回来很晚，这个点能在家陪老爸看电视剧，实数不易。
　　“爸，你终于知道要下班早回家啊。”放下包，做到老爸旁边，老爸递过来一个刚削好的苹果，说“就知道跟你老爸抬杠。”
　　“哪儿跟你抬杠了，说的实话嘛，妈，你说是不是。”
　　老妈边笑边说：“没大没小，就知道一天跟个孩子似的。”
　　我起身“好了，不打扰你们看电视了，我去换衣服洗漱了。”
　　当我洗漱完回到房间，见老妈在里面，“妈，有事啊？”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过去坐在旁边，边拍着脸边说“什么事。”
　　“王俊要回来了，今天你王叔叔还特意跟你爸爸说了，等他回来了你们好好联系联系。知道我的意思吧。”
　　“妈~~~，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又跟我说这个。”
　　“所以现在很你说，你们现在先电话联系联系，来了见面也就不生分了。再说以前不也是玩的挺好的吗。”
　　“那不一样啊。”
　　“好了，就这样了，再不要老像个孩子了，多大的人了，注意点。”说着就走了，我可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和李建的事都没有跟家里说，再不说可就麻烦了。
　　就在老妈跟我说完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王俊的信息，说两星期后就回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以前经常一起玩，可是也快两年没有见面了，而且我明知道我们两家的意思，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李建始终不能给我一个承诺我就没有办法跟父母说，我该怎么办。。。。。。心理乱到一种极致。
　　新的广告方案终于通过了，连着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好好休息了，一下班正要给李建打电话，就收到他的信息：老地方见。看到的瞬间就乐了，一直以来觉得我们之间总有着很高的默契度，这让我很安心。到了地方，菜都已经点好了，坐下就开始大吃，李建傻呵呵的看着我，我边吃边说“虽然姑娘我秀色可餐，但是你能别这么看么，看的人慎得慌。”“怎么样，看自己女朋友有错么，我不看你看谁啊。”“好了，别贫了，快吃饭，一会儿看电影去。”“看，电影票我都买好了，还有时间，慢慢吃，别跟饿狼似的，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看到李建手中的电影票我说“还是你最懂我！来，奖励你一下。”我把一大块肉拣到他嘴里。“你妈妈这次来，没有跟你说什么么？”李建看着我说“说什么？”“比例问问我啊，他不是知道我们的事儿么？”“哦，这次来有事，她没说这些。”李建忽然有点犹豫，闪烁其词。我知道他们家人知道我们在一起后就一直在反对，我也明白他很为难，可是。。。但是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又不忍心逼他。“快吃饭吧，都凉了。”我把菜捡到他碗里，他笑着说，“恩，你多吃点，这几天这么辛苦的。”
　　日子就这么无波无澜的过着，可是心却越来越不安焦躁。有一天李建告诉我要回一趟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也就没有多问。那天送他去车站，我说“家里事儿处理完了就早点回来，记得要给我打电话。”“恩，你照顾好自己啊。”正说着，我的手机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喂，叶叶么，是我，王俊。”
　　“王俊？哦，你好”
　　“恩，我刚下飞机。这是朋友的电话，我的没电了。晚上一起吃饭好么。”
　　“今晚么？”
　　“恩，你已经有约了吗？”
　　我看了看李建，说“哦~~~没有。好啊，那晚上联系。”
　　挂了电话，李建问我是谁，我说是一个朋友。时间差不多了，李建要上车，我大声喊道“李建，早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李建点点头便上了车。
　　那晚的晚饭吃的有点不自在。王俊还是和以前那样，很精神，收拾的也很养眼，说话还是很风趣，可是我却无心与他应和，他说2年多不见，我变得不爱说话文静了，我说可能吧，其实他不知道我是不知道要与他说什么。简单的寒暄，知道他现在在外企做的不错，其实以他的能力，在哪里都可以做的很好。他问我怎么样，我不想告诉他太多关于我现状的事情，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只是简单的说还可以，工作是自己喜欢的，离家很近，有几个好朋友，日子很简单也很舒心。其实也不是不想与他说那么多，而是我想刻意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然而这个决定，在以后也是我最为遗憾的一个决定。
　　连续好几天，李建每天都是只给我打一通电话，而且总是简单几句就挂了。我有些不明白这种状态。反而王俊，每天都会打好几次电话，虽然都是简单的闲聊，但却是可以让你感觉舒心。
　　在李建回家的第八天，我们，都做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的后遗症一直延续了很久，起码是在我身上，久久不肯散去。
　　那天，天色阴沉，微微下着雨，倒也不冷。王俊约我吃饭，我没有多想就去了。然而在吃饭时王俊忽然很严肃的说：“叶叶，我们结婚吧？”
　　“什么？”我很吃惊的看着他。
　　“回来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现在的模样，担心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喜欢你。回来见到你，虽然你比起以前变换了很多，可是我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我想和你结婚。”
　　“王俊，你太冲动了。”
　　“不是我冲动，我很认真。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可能有喜欢的人了，但我不想放弃。”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有交往的人，感情也很好。所以~~~”
　　“你不要现在就回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
　　“王俊，不用考虑了，我想得很清楚，我想和他结婚。”
　　王俊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看了许久说：“认识你这么久，没有见你这么坚决的跟我说过什么事。吃饭吧。”这顿饭终于以沉默结束。
　　而，就在当晚，李建回来了。没有告诉我，只是就那么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没说很多，只是很寞落的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真的很想你。”
　　我看着他的神情，问他“李建，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有，就是想看你。明天中午吃饭再细说。快回家吧。”
　　对于爱睡懒觉的我来说，睡到自然醒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这个周六我却早早的醒来，看着窗外慢慢的发亮，慢慢的全亮，慢慢的阳光照到我的脸上。感觉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也希望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打开房门，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我的老妈被惊了一下“你这么早起来？”“恩，起来了。”“有事吗今天？”“没有，就是不想睡了。”说着我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老妈边唠叨边去准备早饭。
　　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那本速写本。从大学起，这个本子就一直陪着我，里面画的不是专业作业，也不是模仿的设计稿，而是自己偶尔想画什么的时候，就会画下，有漫画，有人物，有小猫小狗，也有只是简单的几笔，在别人看来这完全就是小孩儿的杂绘图。然而从和李建开始的那一天开始，我重复画，重复修改的只有一副设计图。每次看着这个图，我总能在那还中画出我最喜欢的画面。“李建，我希望我穿着这件婚纱，和你开始白头偕老。”我摸着这幅还没有完成的设计图，“你不敢给我承诺，那我给你。”
　　中午，李建带我来到一家新的茶餐厅，很雅致很安静，我们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屋外的阳光斜射到旁边大大的青花敞口鱼缸中。李建一直都显得很沉默，还有一丝的犹豫。
　　“李建，你怎么了。”
　　“啊，哦。没有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啊，感觉很不对啊。”
　　“没有，吃完再说吧。”李建准备叫服务员点餐。
　　“你先说，看着你这样我也不舒服，说完再吃，刚好我也有话和你说。”
　　李建看着我，欲言又止“等会再说吧。服务员点餐”
　　“是不是你这次回家，你爸爸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恩。”李建点点头。
　　“说了什么？”
　　“还不就又是那些。”
　　“说我们不合适，要我们分手是吗？那你怎么说的？”
　　“我没说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就像被刺了一样一阵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低头默不作声的样子，我好像听到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他还是不吭声，只顾手里握着玻璃杯。我大口喝了两口冰水，看着他“其实你早就想好了，决定了，只是开不了口是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有一天你若要分手，就直接跟我讲，我开始有多痛快的答应你，结束也会。分手，是吧，我们分手。”我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咬牙切齿，我平静的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他抬头看着我，依旧什么话也没有，我看到有液体从他眼角滑落。可是，这个时候我不想看他哭，我只想听他说“叶叶，不是这样的，你别胡思乱想。”可是，我终究没有等到。他起身，拉着我走出了餐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话来形容我的心情。到了楼下，我回过头看着他：“你没有话要说么？”“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跑了，我走了。”我最后的那点念想瞬间被击的粉碎，我对自己说“你终究是让我看到了你最果决的一面”，转身，我用我最正常的样子开门，走进楼道，身后传来铁门重重的关门声，我矗立在电梯口。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里的小朋友说：“阿姨，你不上的话别压着按钮好么，你已经压了好久了。”我一时放下按钮上的手，朝着楼梯走去。那天的楼梯好长好长，长的走的我两腿发软，累到眼泪一个劲的流。。。。。。

　　三
　　王俊走了，在走的前一晚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给我：“叶叶，这次回来时我有多欢喜，我此刻就有多失落。或许在这两年，我们长大的太快，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方向。只是我看你着你时的感觉还和以前那样，活泼的还是文静的，都是我想要带你去做很多是事情的样子，不过既然这样，可能是我们没有相守的缘分，或许是这份缘分还没到来。我走了，或许回来，或许不回来，再若相见，希望我们会有别的惊喜。保重。”我看了很久，回复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不合适。
　　很多天里，李建就这么悄无声息了。一向傲气的我，再那夜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哭了一夜，之后正常上班，下班。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对，可是他们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周五，完成了手头的案子，准备早早的下班，接到闺蜜的电话，说好久没有聚聚了，要一起吃饭。是啊，我是很久没有和他们像以前那样，吃饭唱歌然后挤在一个被窝里聊天到睡着。到了吃饭的地方，小贱他们几个都已经到了，我边脱外套便和她们打招呼，就在坐下时，脖子上的吊坠突然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发现时链子断了，小贱看着我说“怎么了。”我抬头笑着说“哦，没事。断了。该断时候就该断了，真及时。”小贱说“先收起来吧。”小贱是和我一起玩大的发小，对于彼此，我们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她知道这是李建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这时小莩踩着高跟鞋高调的进来了。小莩，我们当中最高挑的一个，也是最有冲劲的一个，准确的说是冲进上流社会劲头最足的一个，升职了，特意带了几瓶她钟爱的红酒。从上班开始，就不喜欢酒精这个东西了，所以每次聚会他们喝酒，我只负责为他们服务。照例，开了酒，倒好，我举起酒杯说：“来，恭喜小莩离她的上流更近了一步。”“哎，叶叶，你不是不喝么，今天抽什么疯了。”小贱边端酒杯边说。“不是高兴吗，我们都该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说完我就先喝了。大家看我喝了也就一起喝了，喝了一杯接一杯，是多少呢，到后来我不记得了。小贱过来说：“差不多就行了，别跟没喝过似的。”我看着小贱“我们不是很久没有这么一起玩儿了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不要这样，这都不是你自己了。再别喝了。”听到这些，眼角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奔涌而出。。。
　　那晚我们三个又挤在了小贱的床上。都没有说什么，就这么一个个睡着了。忽然听到电话响，小贱递给我手机。“喂？”“你~~最近好没吗。”我顿了一下，在迷糊的时候我都能分辨出他的声音“很好啊。有事吗。”“听说你喝酒了？”“恩，喝了。有其他事吗”“你这是干嘛，你失去什么了要这样”听到他这句，心中又是一抽“我什么也没有失去，所以也没什么说的。”我挂了电话，可是一下脑子就清醒了，没有睡意。心中一阵生气，拿起电话拨过去“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今天，好不容易睡着，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失去了什么，是啊，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他在电话那头有没有说话，说了什么，我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哭声，小贱拍着我说“没事了，会好的。”
　　又一个早醒的周末，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我也不再知道自己神游到哪里了。这是手机响了。一看是杨哥。“喂，杨哥。”“起来没。”“还没，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没事啊，想约你吃中午饭。怕你周末约会多所以就早早的预约啊。”“行了吧你，肯定是跟女朋友吵架了找我吐槽呢吧。”“没有，就想跟你坐会儿。中午没事吧。”“恩，闲着呢，那就中午在老地方，哦，不，在你附近的那个茶餐厅吧。”“恩，好，中午见。”
　　挂了电话，起床洗漱。打开抽屉没看到了那个断了链子的吊坠，该走的到了时候都要走吧。我把吊坠放进它的盒子里，打开写意本，看着那副还没完全成稿的设计稿。撕下来四折，放进信封里。
　　中午的阳光很好，还有徐徐微风，六月的天气，好像没有往年那么燥热。到了地方，远远看见杨哥坐在靠窗的位子，旁边还有一颗大大的盆景树。我坐下说：“你可真会挑地方，感觉真好。”“大大的落地窗，有阳光，旁边还有一颗大树做依靠，我一看就是你喜欢的，所以就这儿了。”杨哥有些自鸣得意的说着。
　　“怎么样最近，也不联系我。”杨哥边示意服务员点菜边说。
　　“我啊，好着呢。”
　　“真好还是假好。”
　　我感觉到他再说什么“我看起来不好么？”
　　“你就是永远都这么爱装，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杨哥看着我说。
　　“没有不能说的啊，就像一开始，那么多人说不合适，我还是一意孤行了，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啊，这一路你不都是看着的么。”我转动着手中的杯子。
　　“恩，那我们就好好吃饭，哪天要是想找人说话或者发泄什么的，找我啊，24小时候命。”
　　我看着他笑笑说：“好啊，知道了。哦，对了。”我从包里拿出小锦盒和信封说：“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一个是他给我的，一个是我想给他的，现在都还给他吧。”
　　杨哥接过去，看了眼锦盒说：“这个你还是留着吧，或许。。。”
　　“不需要了，人走了留着东西干嘛。”
　　“我知道你们还是有感情的，你为什么不给家人说他，你说了他可能就会有勇气了。不然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跟家里对抗，但是你一直。。。你在顾虑什么？”
　　听到这些话我有些惊讶“他这么跟你说的？”
　　“恩，他说你一直以来就没有想要跟他结婚的想法，你们家一直不知道你们的事儿。他很被动，他们家里也一直反对，所以他说他想放开你，给你自由。”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自己冷笑道：“他可真伟大。那我谢谢他。”
　　杨哥有点奇怪的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根误会没有关系，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决定找了一个听起来比较能拿同情分的理由而已。我一开始就说过，你敢娶我，我就敢嫁你。。。算了，杨哥，我们吃饭吧。”我突然对他从一开始伤心、生气变得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