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故事四·奇遇记·第六章 雨过天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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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凤怀真问了一圈，大家都表示没有在君宴身上动过任何手脚。
“哥，我可不敢随便碰你的人。”捧着芒果西米露吃得正欢的凤怀羽立马澄清。
“去，什么形容词。”除了自己和妹妹，家中其他人对于祥瑞守护一类的术法并没有深入学习过，那么是谁会做好事不留名呢？凤怀真陷入沉思。
打了电话询问夏紫阳和远在天边但也与君宴打过一次照面的仓莫，都表示不是他们做的。
“君宴身上有封印？我怎么没感应出来？”正在帮忙找寻魃女下落的夏紫阳接到电话很意外，“你们家最近过得挺刺激啊？”
“你以为我们想……阿宴问过他哥了，也不是他干的。奇了怪了，是谁如此乐于助人？”
“有意思，等有空了我们一起来研究，先搞定急事。”
“说道急事，你的朋友非常有效率地来找过我们了，已经把那盒子首饰拿走，目前进展如何就没再跟我说。”
“我有问过，抓住了几个妖魔，正在审问，这事你就不用担心，就算一时没抓住诸怀它也没空闲来应付你们。”夏紫阳安慰道。
凤怀真倒也不紧张，家里小家伙们都是三五成群出门的，真遇上危险跑得比谁都快，以为最弱的君宴身上也有高人赠与的护体封印，就更不用担心了。
“芝麻的事还是麻烦你多费心，今天雨势稍微减弱了些，可能軨軨身上的法宝还有一丝作用，就是不太稳定，怕入夜后又变糟。”
“我说包在我身上就肯定帮你解决，我什么时候做出过无法完成的承诺？你啊，和君宴小两口放宽心，该做什么做什么，书店一时半会儿不开张也饿不死你们。”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凤怀真差点跳起来：“你又来，什么小两口的，别瞎用词，弄得怀羽也被你们带坏。”
电话在夏紫阳呵呵呵呵的笑声中结束。
“阿青，下回你来给紫阳打电话。”
“不。”苏青无情地拒绝了他，专心致志地给土豆削皮。
“阿宴呢？这几天老看他闷在房里，不就是个封印么，好事还想那么多。”
“换做你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个不知道是谁给施加的术法，你不好奇？不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凤怀真想了想：“也是，但实在想不出来的话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呗。”
“给你个机会去开导人家，就说晚饭快好了，准备出来吃饭。”
“我怎么觉得你们最近看我和阿宴的眼神都有点奇怪，别都被紫阳影响，我们这是纯洁的友情。”说完，凤怀真从砧板上拿了个西红柿，趁着苏青还没对他举起菜刀立刻跑出厨房来到君宴卧室门敲了两下就躲进去了。
君宴正在和朋友视频，冷不丁画面里凑进张凤怀真的脸，对方直接从背后勾上他的肩膀，差点吓了他一跳。
“别想太多，出来吃晚饭……呃，你在忙？”凤怀真本想用欢快的态度来感染君宴让他开朗些，却没想到打扰到正在工作的他。
原来不是闷闷不乐思考人生啊……
对面的朋友乐了：“哎呀，这位美人是谁？你女朋友？”
“别乱说，人家是男的，你这样不礼貌。”
沉默，尴尬的沉默。
“阿宴，现在社会比以前开放，你不用紧张，我们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你。”女孩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先想好要和我谈什么，回头再聊。”君宴不客气地掐断了视频，转头看向不知何时从他背后跳到了两米开外地方的凤怀真，“小陆平时就没个正经，说话不着调，但为人仗义，不要介意。”
凤怀真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你在忙，真不好意思。”
如果说面对其他人的打趣他还能义愤填膺，那么这次被君宴的朋友开玩笑就怪不得旁人了——虽说男孩子勾肩搭背很正常，但人家不认识他又先误会自己性别，那么想多了也可以理解。
毕竟现在的女孩子，爱好都比较特殊。
“番茄。”
“什么？”
“番茄烂了。”
凤怀真低头一看，原先拿在手里表皮光滑个头圆润的番茄现在被捏成了滩水：“要被阿青骂了。”
“没事，我来收拾，你先出去，等我弄好就出来。”
“哦。”凤怀真默默退了出来。
被君宴同事的几句话弄得他都不知道自己进来是干嘛的，算了，开导人这种事果然不是他的长项，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享用了顿美味晚餐，顿时把方才的尴尬心情抛诸脑后的凤怀真又恢复到无忧无虑天真模式，坐到沙发上抱着汤圆和珠玉两个毛团百无聊赖。
接连暴雨使得书店生意冷清——不仅仅是书店，沿街店铺几乎都无人光顾，路上看不到什么行人，就连快递和送外卖的也没怎么见到。
这几日雨势有所缓和，但电视里依然播放着有关部门告诫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外出的提醒。
好在现在是暑假，学校基本都放假了，就是上班族比较辛苦。不是所有企业老板都准了员工们的假，部分企业包括与民众生活紧密相关的行业仍在运作。
趁着上午雨小了些，并不喜欢上班的凤怀羽主动去书店转悠了大半天，没什么人来，到下午挂了店门和丈夫还有几只宠物又回了家。
一屋子人都处于无所事事混吃等死模式。
“不得不说，真的……很无聊啊！”宅鸟如凤怀真都忍受不住了，“在紫阳找到解决办法前我们出去旅游吧。”
以前在天界宅是因为天界本身足够大，光百花园就够他玩上几百年根本不需要去别的地方，西府院也是风景如画要什么有什么。如今他们住的几套房子加起来也就三百来平米，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多久。
“你居然会想出去玩，真是不容易，不是说好每年国庆节时再家庭游么？”
凤怀真毫无形象的大字状挂在沙发上：“因为实在没事可做。”
“你的游戏呢？”苏青问道。
“在维护，出了bug紧急停服了。”
“消消乐？”君宴记得凤怀真前阵子很痴迷这个。
生无可恋的凤怀真哀怨地看向君宴：“通关，到现在也没更新新的关卡。”
“那你来帮我打，我有一关始终过不去。”凤怀羽掏出了她的手机。
“不，并不想再来一遍。”
汤圆从书架上叼来了国家地理杂志：“去哪里？”
凤怀真想也不想吐出两个字：“敦煌。”
一望无际的沙漠，没有连绵不绝的雨水，有的是热情似火的烈日。
——最近几天他受够雨水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海岛国家，可以在阳台上沐浴阳光，或者去海里畅游、浮潜，还有海鲜烧烤吃。”凤怀羽说道，“去海南吧。”
“游泳的话你现在换上泳衣出门立马就能体验。”
小区里的积水昨天才排了一半的量，夜里一场豪雨下到现在，积起来的水够可以钓鱼了。
“君宴想去哪里？”凤怀真问道，“不许回答随便。”
“……”事实上君宴的确很想说随便，被否决了这个回答后他思考了好几分钟才慢吞吞说道，“希腊。”
“好像很多人类都会想去那里。”凤怀真笑了，“苏雨那丫头也常说等毕了业在工作前要先出去好好玩上几个礼拜，第一个要去的国家就是希腊。以前有几个买书的学生也提起过打算去希腊、埃及之类的地方玩。”
“是因为爱琴海的传说？”凤怀羽打趣。
“小时候看各国神话，对希腊很感兴趣。”君宴的回答十分简单。
“差评哦！你不是号称看了大量诸如《山海经》、《太平广记》之类的书么，不先把国内跑完却去国外？”
君宴唇角微微上扬：“那会儿还是孩子，觉得爬昆仑山、泰山什么的太累了，你刚才说起过的敦煌又太热，电视里正好介绍希腊气候舒适所以特别想去。”
非常现实的选择。
“何况，在梦里已经体验过很多回了，目前还没有梦到过国外场景。”
“好吧，这个理由我接受。”
苏青打了个呵欠，站在落地窗前，不说密集的雨水阻碍了视线，室内晾晒的衣服就把整片窗子给遮严实了。
“阿青别看了，过来讨论。”生怕苏青又开始焦躁，凤怀真冲他招手，“你想去哪里？”
“撒哈拉。”
“……”
“我们还是各自回房该干嘛干嘛吧，这天气让我想把《后天》和《2012》再刷两遍。”说着，凤怀羽就牵着丈夫的手回房去了。
君宴也表示他还有两张设计图没画完也回了卧室。
转眼间，客厅里就剩下凤怀真、苏青和几只小家伙。
“对不起。”芝麻怯怯地说。
“没事，紫阳肯定能想出办法的。”凤怀真安慰它，“即便你没法留下，以后我们也会来看你的。”
“真的？”
“嗯，你给我个地址，反正要过来方便得很。”凤怀真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光是来看你两眼好像也解决不了问题，你识字么？”
芝麻摇头。
“这样，我教你认字，回头送你两箱书，无聊的时候看书就好。其实呢，IPAD比较好玩，但你住的地方估计没信号也很难充电，所以还是看书吧，多读书有益身心健康。”
听得苏青嘴角抽搐：“要不是芝麻是只妖怪，我都要以为你是为了卖书才教他识字。”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你慢慢教，我去隔壁看看，之前把阳台上的绿植都搬过去了，希望那些小东西别把我的花都给啃掉。”
这一晚，凤怀真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方法。
芝麻倒也不是完全不识字，笔划数在五划以内的它认得，通过凤怀真熬夜加班加点的教学，到了清晨扩展到了六划。
困得鸟生都不好的凤怀真在家族群里发了条午饭我不吃要睡觉的消息后正打算躺平，夏紫阳来电了。
“怀真，我找到办法了。”
当蓬莱女仙出现在2001室时，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她，包括表情处于重度迷茫困倦的凤怀真。
夏紫阳从包里拿出了块玉佩，“原本我是打算让她收养軨軨，但想到以怀真的个性肯定舍不得和小家伙分开。后来青姬说自己有块佩戴了千年的玉佩，经年累月吸收了不少力量，将这块玉佩给軨軨带的话可以克制住它大部分能力，然后再让高人对他施加封印应该就没问题。只是这么做的话，它以后就只是个普通妖怪，毫无任何能力。”
施加封印并不像开灯关灯那样随意，想要回来就要回来，想拿走就拿走。
“会影响到它健康和寿命么？”凤怀真关心的是这点。
“这倒不会。”
凤怀真低头看軨軨：“你决定。”
“我接受。”軨軨想也不想就答应。
“也是，如果你留在怀真身边的话，不必担心因为失去能力而被其他妖怪欺负，他们家这几个不去欺负别家就不错了。”
“喂喂！抗议！我们都是和平主义者，什么时候欺负过弱小？”穷奇率先不服。
“穷奇你闭嘴，让我们先说比较有说服力。”珠玉一脚踩住他脑袋上。
想起认识凤怀真以前的岁月，穷奇这回没有和珠玉争辩。
将魃女的玉佩化作蝴蝶结给軨軨带上，夏紫阳连同商翼一起替軨軨施予了封印。
“咦，雨还在下哦。”珠玉站在落地窗前歪着脑袋看向阴雨蒙蒙的天空。
“哪有那么快，总得给个缓冲的机会。”凤怀真上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了，事情搞定，我先回去睡了……紫阳你想留下吃饭就自便。”
夏紫阳挥挥手：“去吧去吧，看你眼睛都快直了，我回自己找乐子的。”
这句话一出，屋内众人忍不住哆嗦起来。
傍晚时分，暴雨逐渐减小变成了绵绵细雨。翌日清晨，当大家从睡梦中醒来时，久违的太阳高挂于东方。
终于放晴了。
“我们去逛街吧！”凤怀羽提议，众人纷纷响应。
就连凤怀真也没有反对。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去商场，买了一堆有的没的，走进一家火锅店用餐时店里不少客人忍不住侧目，看这群俊男美女自身边走过。
“第一次在家里休息到闷得慌。”凤怀真忍不住感叹。
“知道多出来走动的好处了吧？”凤怀羽说道。
“我可是每天饭后下楼在小区花园里散步的。”
“这也叫走动吗！”
“怎么不算？”
眼见兄妹俩又开始斗嘴，商翼和君宴分别把两人拉开坐到当中：“要吃什么锅底？”
食物终结了所有人的怨念，当汤底翻滚东西纷纷煮熟后，大家就再也没时间闲聊了，忙着用筷子和漏勺把吃的抢进自己碗里。
生活终于又步上正规。
数日后，君宴收到条短信，商场告诉他中了双人五天四夜普吉岛旅游。
“不是诈骗？”凤怀真替君宴高兴之余想起网上看到的各种诈骗手段科普。
“没有要求付款没有留下银行账号，不知道真假的话直接去商场确认就好嘛。”凤怀羽拿过君宴的手机看了半天，“反正离我们也不远，哥，你正好需要运动，陪他去。”
“喂？”
虽然不满妹妹随意发号施令，但正好轮到休假的凤怀真也想不出要做别的事，便陪着君宴一起又去了那家商场。
是真的中奖。
“你的运气真好。”坐在边上等着君宴填写信息的凤怀真颇为羡慕，自从去年跨年夜抽中辆自行车、发票刮到一百块以外，这一年半来他就没中什么奖项了。
“是沾了你的光。”君宴微笑，“有兴趣一起去吗？”
“什么？”因为无聊而打开手机游戏app的凤怀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这个是双人名额，一个人去太浪费。”
“你可以请你朋友或者家人。”
君宴眼睑低垂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外婆年纪大了我独自带着怕照顾不好她，其他人……大哥他暂时还回不来，最近又辞了职也不适合邀请同事，读书时几个关系还不错的都结婚了。”
“那还真是被我捡了个便宜？之前还想出去玩呢，结果就真的有这个机会，看来我的运气也不差。”
“不过是海岛游。”
“哎？”君宴的话让凤怀真想起之前和怀羽讨论旅游时对于她还想去水边度假的决定嗤之以鼻，“哎呀，现在雨不是停了？”
君宴笑了，不再打趣。
两人回到家里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
凤怀羽羡慕极了：“真好，可以免费出去玩，暑假的机票不便宜。”
晚上凤怀真正在查阅普吉岛特色美食时，夏紫阳的QQ头像在右下角闪个不停。
【什么事？】
【来问问軨軨最近如何，没有再出问题吧？】
【一切正常，最近天气预报都是晴天。】
【那就好，现在心情好多了？有空替我去店里看看我那的生意如何，刚换了两个新员工还不熟悉，怕问多了让她们觉得我是个疑心很重的老板。】
【既然信任还让我问什么？】
【只是想知道业绩嘛，我都离开一个半月，之前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店里转两圈，生意好的话在外面办事也安心。】
【我明天替你去看下，之后你再有问题去找怀羽，我和君宴要出去旅游。】
【什么？你们要去度蜜月了？！】从标点符号可以看出屏幕前的夏紫阳情绪忽然变得激动。
【大小姐……你是看不懂中文还是脑补能力太强？君宴中了普吉岛双人游，估计是为了感谢身为凤鸟的我给了他好运所以邀请我同去。】屏幕前的凤怀真差点把键盘给砸了。
【正好，之前的旅行因为半途回来帮你们解决问题临时终止，不如我买张票和你们一同去^-^】夏紫阳还非常少女的在句末加了个笑脸。
【我无所谓，不过旅行的话凑双数比较好吧？你要找谁同去？不许找你的那些小姐妹。】人多人少凤怀真不在意，但和谁去必须严格筛选。
【那我找苏青，是他你就放心了。】
【他是男的，还是你打算晚上睡觉时让他变回原型盘在阳台上过夜？】
【再喊上怀羽和商翼呗，人多热闹。】
【书店交给谁？十月份才是我们例行的家庭度假活动。】凤怀真觉得紫阳把事情搞大了，不就是君宴中了两张免费游机票？
【不是有珠玉、玲珑和穷奇？汤圆也可以帮上忙，孩子们都大了，是时候放手让他们独立。】
那几个家伙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玲珑不必多说，珠玉关键时刻也是靠得住的，别总把她当长不大的孩子。至于穷奇，你只要和他说回来给他带好吃的就能搞定。】
和凤怀真一家人认识久了，对于他们家几位成员的个性特点夏紫阳也都已摸清——何况珠玉和玲珑本来是跟随自己的。
【也行，之前闷在家里时的确讨论过加一次旅行的事，我去和他们说说。至于不在的时候就让狰来管这个家吧，至少苏青放心他。】
【就这么决定，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诸怀抓住了，其他几个漏网之鱼的妖魔也一并收拾完毕，你们可以彻底放下心来。】夏紫阳终于回归正经。
【那些被妖魔化的人类呢？】凤怀真还惦念着他们。
【妖化不严重的都在恢复中，剩下的……只能先监视起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夏紫阳说得很含蓄，她不想让凤怀真太难过，但活了已有两千年的凤怀真又岂是天真懵懂的孩童？
【能救几个算几个，余下的便听天命吧。】即便是神灵也不是万能的，何况他们。
结束和夏紫阳的聊天，凤怀真跑去君宴房内先告诉了他这个计划。
“呃，你是不是不习惯和好几个人一同出去玩？”凤怀真觉得君宴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高兴，他平时笑得次数比起他们来说并不多，但都是很温和的笑容，即便不笑的时候也是神态平和，现在的笑容看着有点不自在。
“没有，只是比较意外。”
“我也很意外，紫阳想让我去她店里偶尔看看，我就说了过几天要出去旅行，然后她就提议不如大家一起出去玩，之前为了軨軨她中断了自己的旅行，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应该的，这次多亏了她，不过机票和酒店他们能和我们的订一起么？”
“这个么，交给我们吧。”凤怀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君宴都有点毛骨悚然。
该不会是……
当飞机上君宴看到坐在自己前后的人时，心中想的是调换订票系统里座位这种事应该不会被看出破绽吧……
尽管这次他计划的双人游没能成功，但和朋友们一同旅游的感觉也不坏。除了读书时学校组织的春秋游及公司每年例行安排的员工度假游以外，他还没有和朋友不以任何名目就只是单纯的外出游玩过。
这是头一回。
“你不下水游泳？”沙滩上，君宴看着连衬衫都没脱躺在遮阳伞下吃着冰激凌和炸薯条的凤怀真。
这和换个地方继续宅有区别？
“我比较喜欢躺着沐浴阳光的感觉。”
“在遮阳伞下？”
“他不会游泳啦。”游累了上岸来喘口气的凤怀羽笑道。
“鸟不会游泳很正常。”
君宴又看向正在擦拭头发的凤怀羽。
“要喝饮料么？”凤怀真看到有人捧着一筐软饮四处兜售，急忙转移话题。
“不了，刚才已经喝掉一颗椰子。那你在这里休息，我先去游一会儿。”君宴把自己的太阳眼镜和衬衫放到了凤怀真边上的椅子上后便向海水里走去。
“经常健身的果然身材不错，比阿翼还好。”凤怀羽忍不住感叹，“也许这次回去后我也该让阿翼跟着他去锻炼才是，我发觉他最近都有小肚子了。”
不用妹妹说，凤怀真也注意到了。
“难道这就是天生的和后边变化的区别？”望着对方结实紧致的背部线条，凤怀真陷入惆怅——似乎他们家的男性都没君宴那样的好身材呢。
身材是不错啊，不是那种过度健美的夸张肌肉，不胖不瘦刚刚好，个子也那么高，真是不公平……
“哥。”
“什么？”
“擦擦你的口水。”
“咦？”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故事四·奇遇记·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