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故事三·旧时书·第二章 其实做个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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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们说，哥哥、阿宴还有珠玉都被吸到书里去了？”凤怀羽震惊地望着放在茶几上看起来和普通线装书无异的书。
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连书名都没有，装帧的工艺也不怎么精致，边缘的线都有点松开了。
“这是我的判断，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主要我和狰看到他们翻开书之后就出现一阵刺目的光芒，等光芒散去后他们也消失不见。之前怀真和珠玉还说这书有些奇怪，我想多半不是被吸入书中就是被送去别的什么地方，反正和它脱不开关系。”玲珑的小爪子试探性地按到封面上，原本普普通通的书忽然发出银色的光芒，几秒后又黯淡下去。
眼见旧书显出怪异的反应，凤怀羽不敢随便碰它，但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这书是从哪里来的？”
“紫阳的朋友寄过来的，以前她也常托我们给他转寄书刊，但这本和其他品种都不同。”
好奇想要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但又怕会重蹈兄长的覆辙，在把书压得紧紧的前提下看完封面看封底，却是一点记载来源的痕迹都找不到。
商翼伸手拿过书。
“老公，小心，别随便打开。”
“这本书……有故人的气息。”商翼蹙眉，这种气息让他想到了曾经非常熟悉的前辈，然而时隔太久他又不能肯定。
“我打电话给紫阳，问她是谁寄的。”凤怀羽拿起桌边的手机拨通了夏紫阳的号码，简单向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等你。”
与此同时，凤怀真、君宴和珠玉还沉浸在为何会回到过去的疑惑中。
“我们之前是在书店，醒来后不仅回到了应该还没有重建完毕的百花园……不对，该说是神魔大战再次爆发很多年前的百花园。”环顾四周，再不想承认凤怀真也必须说他们回到了过去。
但怎么回去的？
“莫非是那本书的关系？”君宴猜测。
毕竟，异状发生前一秒他们三个聚在一起研究书，然后就出现在了这里。
“书……”凤怀真愣了下，“你是说书把我们送到了过去？”
不该呀，摸到那本书时他并没感觉到太强的灵力，根本不具备跨越时空的法力，何况回到过去是极其危险的行为，他们眼下却安然无恙，简直不可思议。
“你们看到玲珑和狰了么？”凤怀真又问。
君宴和珠玉摇头，目前为止，花园里除了那两个存在于过去的人，就只有他们了。
如果是其他物体把他们带回过去，那么狰和玲珑应该也在才对，但目前就接触书本的他们三人受到影响，那么所有问题的源头就只能是莫名出现在箱子里的那本旧书。
“怀真你先不要太担心，玲珑没被波及的话一定会去找帮手把我们救出去的。就算她和狰也被带进书里，还有怀羽商翼他们呢！下了班还不见我们回来肯定会意识到出事了。”珠玉安慰道
“但要等多久？”这是凤怀真顾虑的。
“不知道。”
找不到离开的办法，叹了口气，凤怀真自暴自弃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看看吧，你不是很想逛百花园？也说不定四处转悠能找到回家的路。”
“嗯。”珠玉点头同意。
君宴此刻也有点无奈——不愧本身就是异兽，他们倒是对这种突发状况接受得快，希望接下来别再遇到其他什么怪事。
三人中唯一熟悉百花园的就是凤怀真了，记忆缺失的君宴和只在传说中听过描述的珠玉自觉地跟在地头蛇的身后。
百花园很大，大到珠玉都走累了凤怀真告诉她这只是其中一隅。
“花海后面是片树林，里面长满了奇花异草，到了晚上可以看到萤火虫四处飞舞，与人间的不同，天界百花园里的萤火虫有四种色彩，很好看。树林后面是岩石组成的迷宫，里头有许多好玩的机关阵法，有些仙人闲得无聊打赌谁进入后能先破阵离开，输的人得请所有人喝酒。”说着说着，凤怀真眼前浮现出了过去的画面。
追逐萤火虫的仙女、坐在怪石阵上饮酒谈天的真人，以及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天宫饮宴……一切都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闪现。
“那迷宫里头有什么特别好玩吸引人进去的？”
珠玉的话打断了凤怀真的回忆，他笑着摇摇头：“就是和其他地方差不多的花啊草的，哦，曾有几只灵兽住在迷宫里头，原先是觉得人少清静，后来挑战的家伙多了有的搬走有的变成了裁判负责打分，喝酒也有它们的份。”
“……你们还真是无聊。”
“怎么叫无聊？这叫乐趣，岩石阵并不是一成不变，每个段时间会自动变换，挑战起来才不会腻啊。”凤怀真笑眯眯，“玩到后面大家还会提前藏好自发提供的宝物，供下回破阵时寻找，谁先找到就归谁。”
宝物！听到这个珠玉就来劲。
“别想了，你去的话多半是被找的份。”凤怀真摸了摸珠玉的小脑袋。
把他俩对话听在耳里的君宴忍不住笑了。
“不管，带我去看看。”
“好。”就在他们前往岩石阵的路上，风景忽然变换，走出树林后看到的不是成片的巨石而是一条蜿蜒的山路直通前方高耸入云的青山。
“这又是哪里？”
凤怀真疑惑，百花园虽然景致会变，但变化是经年累月一片区域一片区域慢慢变化，并不会瞬间就全盘改变。
这座山头……记忆里似乎见到不少类似的，但百花园里的群山周围景致和眼下见到的不同，又或者年代久远变化太多是他记错了？
“阿真，有血腥味。”珠玉忽然叫出声。
“嘘！”
三人放慢脚步，走了五分钟，沿着山路拐了个弯，看到两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首。
都是妖魔的尸体。
那两人便是方才还在百花园内的莫风和舒无涯。
“莫非……”凤怀真想起了过去。
曾经，莫风和舒无涯时不时会来百花园散步，而后突然两人就不再出现。凤怀真很少管其他人的事，只听来找怀羽玩的商翼提起舒无涯因为杀了数十名正在修仙中的无辜妖怪而被判除去神籍入地府服苦役直到还清罪孽再重新回到天上。
而在莫风将挚友送入地府后便辞去了天界武将一职，说是要照看昔日里因为犯错而被贬入凡间的妹妹转世过得好不好，等到舒无涯回归他再回来。
难道这边是那件事的根源？可既然是回到过去，为什么场景就突然变换，中间过去的那些时光消失去了何处？亦或是他们根本不在过去而在……
“他们感情真好。”珠玉感慨。
“是啊，不然能成为天界赫赫有名的搭档么？据说两人心灵相通配合默契，与妖魔交手从无败绩，是许多武将学习的榜样。”暂时压下疑惑的凤怀真给不熟悉他俩的珠玉以及不记得过去的君宴说了不少两人的事迹。
“可惜，终究是做错了一回。”君宴听完后说道。
凤怀真摇摇头：“不是，那件事很多人都心存疑虑，因为舒无涯平日稳重沉静，他与君宴你一样都出身三岛十洲，静心修仙已多年。而莫风则脾气比较火爆，大家都说他们配合能那么好完全是舒无涯一直在迁就莫风，弥补他性格中的缺陷。”
昔日，听说舒无涯滥杀无辜，天界熟悉他的人都震惊不已，一个人如果几十年百年可以瞒过他人倒也不足为奇。但千年来，舒无涯都未曾冲动行事过，又如何在信息收集不全的情况下冒然执行任务以至于铸成大错？
而往日冲动的莫风倒是在此刻扮演了舒无涯的角色，变得冷静保守许多。
“被斩杀的妖魔里有掌管天界律法之一的上清真人弟子，但就连他都觉得不像是舒无涯会做的事，屡次盘问对方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
“没法再调查？”
“舒无涯说自己愤怒下将二十来具尸体都烧毁了，化成灰哪里来的证据？难道为了一桩被告自己都承认的案子去颠倒时间回到过去？”
逆天是十分危险的行为，只有在天界陷入重大危机时方可动用轮回宝物逆转时间。在这件案子上，天帝天后等人认为并无必要。
珠玉眼里浮现几丝遗憾：“真是可惜了，那么优秀的人。”
凤怀真只能感慨人无完人：“大概不是他们太完美，只是没有到失误的时候。”
“也对。”
舒无涯负起全责，接受天界处罚，莫风也选择暂时定居人间，从此他们消失在了众神的视野里。
“原本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的，只是刚好不巧遇上天界与妖魔界再次开战，也刚刚好遇上天地轮回处于衰弱的时候，大家的重心都放到了如何救世上。别说舒无涯，之前那些被判入地府的人的问题估计也还没解决。”
“可即便是天地崩塌厉害时，地府运作也未停止呀？”珠玉跟着紫阳修行了许多，对于三界两世多少有些熟悉。
“地府是正常，但泰山府君精神受到了刺激，神志不清，玄武入地府后只负责维持他的精神正常，因为他失控的话整个地府的环境和人员也会受到影响。一些简单的决定由如雪负责，比较重要的那些只能趁着泰山府君间歇性处于清醒时期来处理了。”
打从搬到人间后他们也就没关心过以前的事了，到底这两人现在如何凤怀真并不清楚，但从莫名出现的书引导他们回到过去注意到他们来看，多半是没有解决，不然也不会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收件人是夏紫阳，莫非寄书的原本打算找的是她？也不对，紫阳虽然修为高深但跟天界律法沾不到边。她所在的蓬莱仙山是女仙的住所，由昆仑山西王母管理，和天界接触不大，只有当发生西王母也为难的事才会来找天帝商谈，而天界的事昆仑山也不会随便干涉。
难道是看中紫阳的人脉？这个还比较有可能。
但不管为了什么，总之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倒霉催的被牵连了而已。
面对仿佛在看全息电影一般的状态，凤怀真很无奈：“到底为什么来这一出？有什么要求能直说么？不沟通我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他。
君宴倒是有点熟悉这种感觉：“好像以前我做梦一样，只能看什么也做不了，直到梦境结束我醒过来。”
“如果是梦境到轻松许多，哎，只能等人来救我们了。”
作为媒介的书不在手上，他们能做些什么？
就在他们唉声叹气间，时间仿佛像是被翻页的书本般再次跳跃。
不知不觉间，他们又回到了天上，如同凤怀真之前给君宴和珠玉诉说过的前因后果，结束任务的莫风与舒无涯回到天上，被告知事情出了纰漏的两人震惊了。
原先他们接到报告说是有一群妖魔屠杀了两个村子，原本该由另一队人调查完毕回来赴命后再由昇重下命令给他们。
但这次，他们先行动了。
结果另一组人回来汇报，是有些妖魔对于那座山上的妖魔决定修仙问道不杀生反而要救世的行为不满，觉得是背叛了妖魔之道，故而有心栽赃陷害。
“怎么会……”莫风不可置信。
舒无涯很平静：“这次是我们冲动了，我已向天帝认错，此事由我一人所谓与你无关。”
“无涯！你怎么可以……”莫风非常激动，抓着情绪如同终年不起波澜的忘川河水般平静的舒无涯，“你知道这样……”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等下天帝就会派人来带我去律法庭，在那之前有件事必须让你知道。”舒无涯笑得温柔，走上前搂住了莫风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距离比较远，围观的凤怀真、君宴和玲珑听不清，只觉得气氛颇为暧昧，这种偷窥他人隐私的感觉令他们十分不好意思。
而听完舒无涯说话的莫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
“嘘，冷静。”舒无涯抬起手捂住了莫风的嘴，“我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不然我死也不放心。”
莫风一把扯开舒无涯的手：“你不会死的，我去向天帝求情，念在你过去……”
“莫风，错就是错，不管过去如何，犯下的错只能用今后的岁月来偿还。”舒无涯的神情很平静，仿佛要接受惩罚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我……”
莫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走来两名士兵，说是奉天帝命令前来带舒无涯前往律法庭接受三位司法真君审判。
“我和你一起去。”这回在舒无涯开口前莫风先说话了，“我会和天帝说，这件事不全是你的错，如果不是那些人调查不清楚，又怎么会误导我们？”
“唉，随你吧。”
接下来，凤怀真三人目睹了舒无涯在律法庭接受三名判官审问的画面。
君宴迟疑地开口：“怀真，我觉得我们不像回到过去，反而像是……”
“在看一本书？”
一本记载过去的书，也就是他们在书店里碰触的旧书。
“什么？我们是被吸进书里了？”珠玉也反应了过来。
“嘘，安静。”
三人继续围观。
舒无涯对自己所犯的错误供认不讳，但因为往日里他行事素来冷静周全，不像是会做出草率动手的事，饶是陷入失去两名弟子的悲伤中的上清真君都不由得再三询问舒无涯是否真是他做的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没有。”舒无涯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想到不久之前雨霖被妖魔欺骗害得违背天规被贬下凡，难掩心中怒气，故而此次行事冲动了些，谁想到信息出了岔子，实在不该。”
有心告别过去一心向善的妖魔被杀是事实，而眼见无论如何询问舒无涯都不改口，再问下去反而像是他们三个判官在袒护，为了维护三界两世公平，讨论过后决定除去舒无涯武将队长之职及仙人身份，发配去地府以普通人类肉身服苦役赎罪，何时归来看表现由府君派人通知他们。
舒无涯跪拜叩首接受惩罚。
在派人通知地府准备好接受工作的时候，舒无涯被软禁在天界自己府邸内，门口是三位真君设下的阵法，一旦踏出半步便会受到蚀骨之苦。
“你们要看到何时？”房间内并无他人，坐在榻上看书的舒无涯却忽然开口。
凤怀真三人愣了下——他看得到他们？
“我看不到你们的样子，但能感觉到有三个模糊的形体在我附近。”舒无涯又道，“何不报上名来？”
“我叫凤怀真，舒将军可还记得我？我边上的是君宴和珠玉——当然，珠玉你是不会认得，但也许君宴你知晓一二。”
“怀真？可是百花园内栖息的那对凤鸟兄妹中的哥哥？”舒无涯讶异竟然会是凤怀真出现在自己身边。
“是我，将军记性真好。”
“君宴……我记得这个孩子，但我们相处时间并不久，记得你来没几年后我就离开紫府州去往天界了。”
君宴没想到对方真的认得自己：“我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过去？”舒无涯疑惑了，“你失去记忆了？”
凤怀真与君宴对视了一眼——如果不是回到过去而是被带进记载了过去的书里，那他们为何能与过去之人对话？
这本书简直可以收进藏宝库了。
“对，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过去和他也并无交集，你能和他说说么？”凤怀真示意君宴保持安静。
但可惜令他们失望了。
“抱歉，我和他不是很熟悉，记忆里他是个认真努力的孩子，非常上进开朗，和和气气的跟谁都能友善相处。倒是他的兄长，圆滑得很，和紫府州其他几个比较长袖善舞的到处惹麻烦，好在他们同时也很受欢迎，帝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们了。”
开朗啊……
凤怀真扭头看向君宴，眼底还带了几分明显的笑意——跟前世的性格果然有那么点差别呢。
君宴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个意外，只是受到这一世童年家变而已，想来他前世应该过得不错，或者说是有个不着调的哥哥在让他想安静都静不下来。
“舒将军，可以问下你为什么会那么做么？”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称呼我无涯即可，之前也和你纠正过很多次吧？”舒无涯对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方向浅笑。
“称呼什么的先别管了，其实我和别人一样都很好奇为什么偏偏这次是你冲动行事而不是莫风将军？”
“总会有意外不是？”
“但这也太意外。”
舒无涯不再开口。
“不配合，怎么办？我们还能离开么？”珠玉惆怅，显然她把目前的状况理解成了个解密游戏，需要解开谜团得到答案他们才能离开。
“不知道，我们又打不过他……不对，他被除去神籍，我应该打得过他。”凤怀真忽然激动起来——终于战五渣也有威风的时候了！
“怀真，你也开始跑题了。”
“这不是打发时间么？谁知道我们何时才能离开或者是跑去下个场景。”凤怀真有些恼火，他不是擅于主导的人，但也讨厌被动。
——让他知道是谁让他们陷入目前的局面他非揍那人一顿不可！如果他揍不过，就喊上穷奇、紫阳和商翼，就不信打不过。
“你们在说什么？”舒无涯完全状况外，在对着空气又说了几句后，发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对于凤怀真等人来说是好事，这样讨论起来也不用顾忌被听到，就是心累。
君宴和珠玉同时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
“我不是小孩子。”
“没事，相信玲珑相信怀羽还有紫阳，我们一定能离开。”
“无涯你在和谁说话？”
得到探视允许的莫风进来就看到舒无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他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珠玉小声说道。
凤怀真示意大家保持沉默。
“刚才和认识的朋友聊了几句。”舒无涯笑道。
他的神情很轻松，完全看不出像是刚接受完审判等待服刑的样子，反倒是来探望他的莫风更像那个要如地府的人。
“你之前让我保持沉默，我做到了，现在能告诉我剩下的信息了么？”莫风坐到他的边上握着他的手，神情非常沮丧，“你说，雨霖被贬下凡时让你保守个秘密，与我和她来说都是非常的重要。”
“是的。”舒无涯点点头，“当初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个妖魔，而对方又不愿为了她改变立场弃暗投明或者干脆抛下过去私奔开始新生活，因此害得她被天界除去仙籍贬入凡间做回普通人。”
“那个傻丫头。”提到自己的妹妹，莫风心痛又生气。
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自己的敌人？即便最初是被骗，但在那之后她没有立刻断绝与对方的关系甚至揭露他们的阴谋而是选择了逃避，使得本来他们可以轻松获胜的一场战役打得异常艰辛，即便最后还是天界赢了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雨霖所爱的那个人死在那场战争中，被活捉的妖魔无意间透露负责这场阵仗的首领在天界有个爱人，从而使得雨霖被查了出来。
虽然最后证实雨霖并没有将天界的攻防信息泄露给妖魔但她是知晓不日后魔界会发动攻击，故而律法庭除去了她仙女的身份重新让她回到人间。
“她在下凡前生下了对龙凤胎。”舒无涯说道。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故事三·旧时书·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