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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中午收拾了寝室后,燕绾宁和先来的两个室友相互认识了一番。活泼爱笑的卡通T恤小女生叫孟融月,冷酷淡定的短发假小子叫盛春,还有一个叫梁茜茜的室友只有行李到了,人不见踪影。

      三个人一边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一边相见恨晚地畅聊起来。

      孟融月:“暑假怎么不见你水群啊?”

      燕绾宁咳了咳:“出去玩去了。”

      孟融月双眼放光:“和男朋友?对了,你们有男朋友了吗?”

      春哥一个趔趄,拿着洗漱用品默默往卫生间走去,关门前留下一句:“姐妹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副历经人世沧桑的淡定模样。

      孟融月:“……”

      燕绾宁歪着头顿了顿,没说话。

      想一开学就捞点八卦猛料的孟融月同学有些沮丧,只好换了话题:“你是哪里人啊?”

      燕绾宁回答了隔壁A省,孟融月双眼又开始闪光:“是不是好吃的特别多,帅哥美女也特别多的那个A省?难怪你长得这么好看。”

      终于谈起了她唯一能和徐安安相抗衡的优点。燕绾宁挺直腰板:“谢谢。不过我觉得z大帅哥美女才是真的多,你们多留意留意。”

      盛春突然从卫生间凑过头来:“美女多?卧槽,你已经见着了?”

      燕绾宁回想了一瞬,诚恳地说:“那确实还没有,不过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有一个朋友,长的,”她努力措辞:“唔,长的挺顺眼的。”

      又说:“但帅哥我是已经见到了,就今天,带我报名的一个学长,长的也很是顺眼。”

      孟融月铺好床,撕开一袋薯片,大大咧咧道:“各个车站和学校迎新处安排的志愿者我都打量过,就没见到几个帅哥,你运气怎么这么好。”

      燕绾宁细细体会了这句话,然后在心里把成茧的十八代祖宗给轮番问候了一遍。问候完又浮现出某面瘫冷冷清清的声音:你像一根标准规格的压力弹簧。她默了默,说:“是啊,运气太好了。”

      孟融月露出向往的表情:“听说梁宋学长也很帅。”

      梁宋?燕绾宁回想了半天,才记起是那个有事没来迎新的班主任助理。不过她并不是很感兴趣,便把行李抖出来,开始套被套。

      盛春表现的更不感兴趣,又缩回了卫生间。

      孟融月继续向往:“然而这些都是小货色!Z大最著名的,当然莫属化院那位传奇了,简直是惊为天人啊惊为天人!”

      燕绾宁抖了半天被子,不知从何下手,想,套被子可真不简单啊。

      -

      成功与徐安安会上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尽管燕绾宁解释了很多次是因为被套太难搞,但徐安安还是不相信。她说她四岁多的时候就自己琢磨着套被套,成功发现关键在于四个角,于是用家里筷子、胶带做了三个简易被套夹,虽然最后被亲妈打了一顿,但确实可以轻易让一个几十厘米高的小孩独立套上被套。后来她瞒着爸妈升了个级,把被套夹的功能拓展了一下,比如扭一扭还能变成娃娃形状,拓展完顺便申请了一项小专利,在六岁那年赚了人生第一桶金。

      燕绾宁一口冰渣子哽在嗓子眼,冻得哆嗦。由衷感叹:“真尼玛是什么都可以申请专利啊……”

      徐安安递了张纸:“虽然是针对三到八岁小孩的,但我建议你可以用着试试。”

      燕绾宁擦着嘴:“你说你这么牛逼,得多大个人物才降的住你?”

      徐安安诧异:“降我做什么?我不能去降他?”

      燕绾宁抬头看了眼再熟悉不过的徐安安认真的脸,一时有些沉默。

      和徐安安认识十多年了。因为徐安安的外公外婆住在燕绾宁家隔壁,所以她寒暑假都要来外婆家长住,期间自然而然与燕绾宁莫名其妙变成了死党。

      后来徐安安寄宿外婆家,让燕绾宁有幸与她做了一年半同学。在有她的那一年半里,她们市的同级高中生基本上普遍掉落一个名次。

      燕绾宁想过无数次,小区里这么多孩子,她们两人却成为最好朋友的根本原因,得出结论是她们性格都很酷,且都不爱学习。对此徐安安不认同:“好像是只有我能给你抄作业。”

      燕绾宁笑了笑,并有两天都没和徐安安一起上学。

      徐安安转学过来第一学期,就考了年级第一名,除了语文,科科第一。燕绾宁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是林琛第一次拿第二名。整个少年都懵了,迎着黄昏站在教室后墙跟前,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彼时燕绾宁还是个纯情少女,巴心巴肝地喜欢着他。放学后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收拾了包准备叫徐安安走人,转身看到这幅场景,顿时心疼的跟有人用木槌捅似的。想上前安慰几句,苦于年少羞怯,不知从哪开头,便攥着书包在一旁怯怯地看了半天。

      冷傲的少年负手立在黄昏之中,旁边黑白格子裙的少女静静看着,虽不说什么话,却无声胜有声,想想就是一副美妙的场景。直到美妙的场景里,徐安安拖着包,从前排冲过来,宣布道:“come on,夜生活开始了”时,燕绾宁才觉得自己和林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林琛蓦然回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徐安安。徐安安骤然接收到这样幽深的眼神,有些迷茫,一头雾水地看了看燕绾宁。

      燕绾宁觉着,挽回和林琛那几乎不存在的情谊这件大事就靠自己了。于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整理好措辞,安慰道:“其实一次也没什么的,看我,这次又是第四十五名,我都没有伤心啊,下次又来嘛。”

      班上总共四十六名同学,有一名请了病假缺考。

      林琛默了片刻,果然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却还是没有说话。燕绾宁被那深邃又专注的目光注视着,心里头除了发誓以后要好好护肤这个念头外,啥都忘了。然后场面一时寂静,那头徐安安纳闷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这男生好像来头不小,得给点面子安慰安慰,便在燕绾宁鼓励的眼神下,挠挠头,尽力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嘛,就是运气的问题,比如我,这次语文作文题目都忘写了。”

      燕绾宁也是刚听她说起,一时很是震惊:“你作文题目竟然忘了写?地中海竟然没骂你。”

      徐安安摊手:“当然骂了,他说我要是加个题目,说不准语文也就第一了。”

      燕绾宁遗憾道:“那是得扣点分吧。你也太马虎了吧。”然后又转过去,对林琛讨好一笑,说:“看她作文题目都没写,还被骂了,多倒霉啊。你就别伤心了哈。”

      林琛复杂地看了燕绾宁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燕绾宁看着男生修长的背影,略有些懵。她请教徐安安:“你说他有没有感受到我们的真挚?”

      徐安安说:“肯定的,都这样安慰了。”

      后来一年半,三个学期,在徐安安参与考试的情况下,林琛就再也没拿过第一。起初燕绾宁每次都心疼的跟木槌捅似的,后来她都习惯了,却发现林琛还是坚持不懈、风雨无阻地站在后墙处思考人生,便也就安安心心去过夜生活了。

      总之,徐安安是燕绾宁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和她玩到一起还成绩甩整个年级一条街的人。这虽然一度成为她追林琛的一道阻碍,但也确实带来了不少便利——譬如,周末作业被徐安安包揽的时候,燕绾宁又为这么个聪明的朋友感到庆幸起来。可惜,徐安安高三就转回了Z市,自此燕绾宁便没了作业可抄,还生生多出了许多幺蛾子。

      燕绾宁默默埋头,舌头一卷,勺上残留的酸奶舔的干干净净。她说:“说实在的,我觉得你基本上嫁不出去了。不是都这样说吗,女博士难嫁,在我心中,你和女博士也差不远了,是潜在博士。”

      徐安安发挥异常的脑回路,得意洋洋地说:“我离博士还远呢,得再接再厉。”然后搅了搅面前的柠檬汁,有些愤愤:“但是眼下我遇到博士路上第一次滑铁卢了!”

      燕绾宁颇感兴趣:“还有让潜在博士你费心的?”

      徐安安说:“暑假认识的,许泊洲的朋友。听说极牛逼,我就去查了查,你猜怎么着,高中我们勉强拿了个三等奖的那次全国科技大赛,他竟然也参加了,还是一个人去的。”

      燕绾宁没当回事,随意问道:“得奖没啊?”

      徐安安说:“特等奖。”

      燕绾宁本以为是个叱咤风云的名次,惊讶地说:“名次都没有?那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徐安安意味深长地看了燕绾宁一眼,淡淡道:“本来是没有特等奖的,然而评委觉得一等奖已经不能概括他的战果,便临时加了个特等奖。”不由得感叹了片刻,又说:“人家特拽,比完就回去了,证书和奖金还是靠寄的。”

      燕绾宁深刻记得那年,为了这个比赛,徐安安被搞得几乎神经质的模样。饶是她这种没脸没皮的,那段时间也不敢轻易和徐安安搭话。然而徐安安掉了十斤肉才拿了个三等奖,竟然有人还能拿了特等,她不禁有些震惊,脱口而出:“那他得掉半条命吧?”

      徐安安说:“许泊洲说,在赛前两个月,他闲着无聊,去学了钢琴。”又说:“颁奖都没等,就是回去考三级。”

      燕绾宁缄默了。当然她缄默倒不是因为三级有多么了不起,纯粹是想起了天真无邪的高中生活。赵帆音曾在一场晚会上弹过一首钢琴曲,听着还蛮好听,她就去问了问,如果自己现在开始学,能不能赶上三个月后给丁蕊庆祝生日。赵帆音当时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她,说:“你这种级别考业余三级估计都得花个三两年,还是得了吧。”燕绾宁问:“三级?那你三级学了多久?”赵帆音说:“那太久远了,我五岁就开始学。不过肯定没超过半年就考过了,——一般人得一年呢。哦,除了你,你应该要三年。”燕绾宁想,那如果现在开始学,可不可以赶上三年后给丁蕊庆生呢?想了好几天,感觉不是特别可行。便还是照着从前,给丁蕊写了封矫情的信,丁蕊果然感动的热泪盈眶。从此燕绾宁就彻底把学钢琴这件事给忘了。

      对面的徐安安喝了口柠檬水,继续淡淡道:“不过也还好。如果他拿了第一,我们的三等奖也就泡汤了。你也就加不了分,并且来不了这所学校了。”

      燕绾宁又是一口冰渣子卡在嗓子眼。回过神后,有些惆怅:“所以无形间,我的一辈子其实都已经被人改写了?”

      徐安安怜悯地看着她,并点头:“可以说是这样。巧的是他也在Z城,后来我就去拜见了一面。”

      燕绾宁本来觉得这种活在别的星球上的传奇是与她无关的,没想到徐安安还能跑去见上一面,瞬间便对许安安产生敬畏感。她问:“惊为天人?”

      徐安安惊奇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用起成语了,怪吓人的。惊为天人肯定不合适,长的比许泊洲差远了,性格更是没他好,拽的跟个二万五似的。我等他做实验,活活等了好几个小时才见着人,——也不算见着,因为人还戴着口罩。结果他话都没两句就又走了,说的一句还是‘我还有一个实验,四个小时。’你知道吗?我简直想打他,可是他手上拿着浓硫酸呢,我就没敢。”

      徐安安的审美一向不太和大众相似。看自己倒是看的很透,打扮的俏生生的,但在看别人的方面,就让人不敢苟同了,比如她觉得林琛长的就丑。这在高中是要遭到一堆女生毒打的。也因为这个原因,她高中轻易拒绝了一大堆别人求之不来的男神,成功上位女人公敌。可这么个审美异常的女子,竟然一直深深崇拜着她那高中时不知道从哪突然杀出来的小叔叔,让燕绾宁对这位小叔叔好奇的不是一点半点。不过此刻她比较在意的是,徐安安说传奇长的不好看。燕绾宁想,如果这样的话,那传奇应该是个惊天大帅哥吧……于是她问:“那你就那样走了?”

      徐安安淡淡的说:“哪能呢,我看他拽的话都懒得说两句,一气之下就给他下了战书,约他同去参加市里的化学工程答辩赛。”

      燕绾宁一口酸奶喷了出来。

      徐安安把整个纸盒递给她。

      燕绾宁以前听说过那个竞赛。每三年一度,面向所有在校学生,据说发源于什么哪个小岛国的皇家科学院,还据说能把心智健全的人给考傻了。然而徐安安这个奇女子初中开始就在着手准备这个比赛了。燕绾宁接过纸盒,战战兢兢地问:“他什么反应?”

      徐安安脸一冷,压低嗓子,学那人说话:“我为什么要和你比?”

      燕绾宁表示同意:“也是啊,最后呢?”

      徐安安说:“我说,敢去就不要废话。他当时没说啥,接了个电话,匆匆就进了实验室。结果比赛那天,我去现场一找,妈的,好小子,他果然去了。”

      燕绾宁和她混迹了大半个暑假,还从没听她讲起这些猛料,听着像说书似的抑扬顿挫。赶紧期待的问:“那最后谁赢了?”

      徐安安咽下最后一口柠檬水,说:“我拿了初赛第一。”

      燕绾宁松了一口气。又猛然想起什么不对,忙问道:“没有特别奖吧?”

      徐安安平静的说:“那倒没有。”

      燕绾宁完全松下气,吃了口酸奶,想着,果然没有人能战胜徐安安这个潜在博士。

      徐安安说:“不过后来才知道,他是大赛监察委员会的。”

      燕绾宁一口酸奶又喷出来。

      徐安安没再管燕绾宁,继续说:“更巧的是,我拿到笔试考卷,出题人一栏,就写着他的名字。”

      燕绾宁猛烈的咳嗽了一阵。等气缓过来,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话了。徐安安利落的结了账,并且对服务员提了点建设性意见:“最好把门口那排多肉给搬了,又不是菜市场。来点法国吊兰也好啊。灯光也别打的这么杂,显得,怎么说呢,”她斟酌了一刻,终于找到了恰当的表达方式:“像泡着一杯三价铁离子似的。”

      走出水吧,才发现夜色颇深了。鹅黄街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又一盏接着一盏的被闪烁霓虹给湮灭,这无边的城市之夜里,随便一点色彩都显得很生动,甚至是街头的红绿灯都多了几分白日没有的妩媚。

      出成绩后,因为填志愿的事情,燕绾宁还颇烦恼了好一阵。并且表示很羡慕徐安安:“除了语文方面的专业,基本上是任你选了。”

      徐安安自豪一笑,然后反手报了美术专业。燕绾宁想,这美术专业,还真和语文没什么关系,甚至和整个高中,都没什么关系。最后徐安安不出所料地遭到了所有老师和家长的绝对反对。老师都劝她说:“你好歹填个实际的,你看人家燕绾宁都报了些正儿八经的专业,你就别整这些虚的了。”但她不管不顾,坚持要填美术。她妈就想着,趁夜黑风高给她偷偷改了算了。结果电脑一开,警报声响彻整楼。得知徐安安为了防止别人改她志愿而自己编了个防贼软件后,老师和家长们也就成功缄默了。

      想到此事,燕绾宁随口一问:“你那么喜欢化学,物理又好的惊世骇俗,按理说该是个潜在化学博士或者物理博士,可是你选择美术,莫不是想做一名理科最好的梵高?”

      徐安安说:“不是啊,我喜欢画画。而且,你不觉得我画画很有天赋?”

      高中时徐安安经常为班级后墙设计图案,那时全班都很佩服徐安安的画,他们说徐安安是唯一一个能把老师端着水杯喝水的场景画成一只猿猴拿着放大镜研究地球的人。于是燕绾宁说:“的确很有天赋。不过没什么别的原因?”

      徐安安漫不经心的说:“艺体院在理学院和化院中间,去哪边都挺方便。”

      《同一个世界》里有句话说,“你像学者,拆解世界真实。”燕绾宁一读之下竟然就记住了,并常常觉得,这句话就是写给徐安安这种未来祖国栋梁的。而她这种祖国用不上的小灌木,能有幸来到Z大,和徐安安为伍,甚至是和她看不上的赵帆音为伍,也算是上天垂怜了。

      燕绾宁给徐安安说了,徐安安忙着拦车,没工夫搭理她,等坐上了出租,她才说:“忘了告诉你,那位监察委员也在Z大。”

      燕绾宁懵了:“他不是很牛吗,怎么留在这儿?”

      徐安安说:“科院已经预定了,只是还没毕业,暂时留在Z大当活广告而已。”徐安安又说:“不过不要妄自菲薄,反正你和他应该撞不上面,如果不幸撞上了,”她想了想:“那也该是他在礼堂做报告,而你恰好是清洁会场的志愿者这类情况。”

      燕绾宁看着徐安安无比认真的脸,虽然心里对她的话无比认同,但表面上还是拿出气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看你还蛮把这位委员放在心上的,但人家不一定还会搭理你。”

      徐安安还真放在了心上,她说:“他确实不怎么搭理我,我也确实有几分服他。算下来他还是我这辈子服的第一人,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向他看齐。今天我都打听了,下午他在会展中心有个交流会,我差点就找过去了,但考虑到风雨交加就没去。不过后来听人说他迟到了好一阵子,差点放了那一堆化学界权威的鸽子。还好我没去,不然多无聊啊。”

      燕绾宁听戏似的听完这位传奇,觉得吃的有些饱,便懒懒地瘫了一会儿。

      再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并且在一进门就听到了陌生的声音。燕绾宁猜测是梁茜茜,那个行李比人先到的室友。听声音温温柔柔的,燕绾宁想,一定是个淳朴又善良的女孩,要好好珍惜。打定了主意后,一进门,看到却是戴着副大眼镜的姑娘站在寝室中央,神情略有些激动:“我没看清,整个会场都是人,我在最后一排呢,啥都看不见。不过勉强听到了点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是感觉整个心灵都受到了洗涤!他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你能理解吗?”

      燕绾宁想,在听不清楚的情况下还能得到心灵的洗涤,也算不容易。便插嘴道:“你不是去看了传销组织演讲吧?”

      盛春一如既往地窝在床上看视频。孟融月草草地给她们做了个相互介绍,然后兴奋道:“我理解我理解!!继续说,别停!!”

      燕绾宁兀自收拾着衣服准备洗澡。听见梁茜茜说:“差不多都讲完了,而且你听了好几遍了。”孟融月说:“那可是我从高中就膜拜的人!我爱听,再来一遍!”梁茜茜果然又想起了一段:“哦,重要的事情忘了说!他今天竟然迟到了!好神奇,我关注了他好久,从来没听说这种人物也要迟到的。”孟融月说:“风云人物嘛,肯定有极大的事,比如说Z大实验室有人做错了实验,实验楼马上要爆炸了,就等着他来拯救。”梁茜茜说:“还可能是警察局发生了关于化学药品的连环命案,需要他前去协助处理。”孟融月说:“还可能……”

      燕绾宁手里的衣服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在梁茜茜和孟融月的关切眼神下,燕绾宁镇定自若地捡起衣服,然后说:“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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