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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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朝帝都的初中二年级物理课本，你会第一次学习有关于光的知识。如果你已经经历初二物理老师摧残，那么你会很清楚的明白到，光线透过一个类似于凸透镜的东东映在眼球内，使你能看清事物，换言之，如果光线到达不了的眼底，那么你就无法看见任何事物。
接下来我们要谈论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大家都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那么，灵魂也算吗？
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一部很火的日漫叫做“刀剑神域”，其中超时代的游戏技术令叶修十分憧憬，不过他也考虑过，如果将荣耀中人死了会升天的设定放进去，会不会很惊悚？
想象一下，你发现你惨不忍睹的尸体以一种难以启齿的姿势趴在地上，而你以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漂浮在空中无法移动，犹如鬼上身一般的感觉是否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而此时叶修的心里活动直逼槽王，这种接二连三的动荡恕是他一代斗神也承受不了。
在他的视角里，正中央的已经不是刚刚扭曲错乱的木纹地板，而是一个人跪在木纹地板上单手撑额的模样，那人身上还穿着吴雪峰的T恤，很明显就是他自己。
叶修就这么看着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沉重的心情。
突然之间，视野中突然伸出来一双手，手的主人将双手搭在叶修的肩膀上推了推，同时叶修也听到了声音，那声线很明显不是自己的，却像是发自于自己口中。
“你还好吧？”
吴雪峰！叶修突然意识到在此时自己的视觉死角中还有一个大活人，他同时也是那双手和那个声音的主人，也是叶修的友人。
难道说，现在自己一下子晕到了吴雪峰的脑子里？
这种情况很像众多网络小说中的魂穿，但还有一点不一样，震惊之余，叶修感觉到肩旁上有些钝痛，于是腾出右手放到肩旁上按揉，然而他却看到眼中的自己做出和自己刚才一样的动作。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事情没有叶修想得那么简单，随着最初的惊愕过去，身体上其他部位的感觉也渐渐敏感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膝盖骨搁着一个坚硬而冰凉的东西，上面还有丝丝条纹。
耳旁吴雪峰的话语还在不断地重复着，叶修下意识地吱了一声。
下一秒，他又恢复到平常的视觉，眼前是那木纹地板，和吴雪峰担心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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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让我看看啊......”
在一架三米多高的书柜上，吴雪峰踩着钢制的便携梯子在最上层的位置停留了好久，最终从一块夹板后掏出一本厚重的牛皮书。
“这个是目前已知言灵的附录书，别看言灵周期表那么短小，它的详细注解就算是我也背不出五项。”吴雪峰拍了拍书皮上的灰尘，有些感慨的说道。
书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叶修问这是怎么回事，吴雪峰有些自豪地说起这本旧书的来历。书如其名，附录就是附录，里面记载了关于每一个言灵的每一个条件或作用，言灵的首发现地，操控人，属于哪位龙王的分支，发动时又是怎样的效果，这些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原本在卡塞尔学院，现在已经算是收藏品了吧，这东西从秘党成立之后就不断在更新，我这是很早以前的复制品。”
吴雪峰将书摆在桌子上摊开，展示出里面珍贵的文献，纸张已经全黄了，不过墨迹依旧清晰可见。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看书的人已经很少了。”吴雪峰先是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认真仔细地翻看起来，“不过有些重要的东西，还是在书里啊。”
“什么重要的东西？”叶修凑上前来，站在吴雪峰身边。
“一些被遗忘的东西。”吴雪峰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同时轻轻抖开两页粘连在一起的书页。
“你现在看到的言灵周期表，都是经过了无数次的订正与补充才展现在人们眼前的，要不然这么精准整齐的东西怎么会一开始就蹦到所有人眼前的？”
就像当年的科学家门捷列夫，他一开始发明的元素周期表也是不完整的，是经过后人的吩咐琢磨才成型的产物。人类探索总是伴随着错误，有时也会走上偏路，就像托勒密的地心说，古希腊学家总是认为地球是平的一样，都是根据自己的一己之念得出来的错误结论。秘党也认识到了其中的弊端，所以他们将所有假设和猜想都记录在了附录书上，包括一些当时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随着时代的发展，一些被留在书上，还有一些被删减，另有一些尚未得到证实的，依旧静静躺在那里，等待着谁人的关注。这也许就是这本书为什么这么厚而古老的原因，它记录的不止是龙族文明的一部分，更是人类历史的时光刻痕。
“秘党那帮人，对待科学方面比谁都严谨比谁都疯狂，所以大多是不确定的东西他们是不会教给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去找才行。”
“不过，他们不告诉你，估计你一辈子也不知道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吴雪峰缓慢的阅览着，有些生僻过时的语法读起来比较吃力，而且这本书不止用一种语言编写，而是穿插好几种语言。
终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叶修见吴雪峰发现了目标，收回四处游离的目光，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他曾经最头疼的书本上。
叶修不认识书中的任何一种文字，不过按他的学识还能勉强分辨出几种。这之中有看着像英文的，不过和现代英文比起来有些怪异，后来询问雪峰哥才得知那是拉丁文；还有另一种欧洲语言，可能是意大利文；还有一种中东的语言，或者是梵文；最后的最后，竟然还有韩文！
“韩文只是用来注音的。”似乎感觉到叶修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
“比起这个，小队长你认真听听这段。”吴雪峰明白叶修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所以将其翻译成中文转述给叶修。
“序列号为74的言灵，暂名为界心，未被完整检测到的一种言灵，初步判定为精神系。”
“使用者发动时会触动类似于位移的状态，可被简单描述为盗窃…啊不，我想应该是盗用，可简单描述为盗用被施术者的可感知外界信息的感官，转换成自己的有力工具......这说的有点学术啊。”
叶修站在一旁思索片刻：“其实也不难理解。”
“嗯？”
“说白了，就是可以借助身边所有人的眼睛之类的吧？”
“或者在加上耳朵，鼻子，甚至皮肤，一切别人感觉到的东西，我都能知道对吧？”
吴雪峰赞许地看着叶修，小队长多年未见已经成长为可靠的男人了啊！好怀念当初又软又萌还未成年的小队长啊。
“这样以后打比赛就永远不会输了吧？抢Boss也是稳操胜券啊！”
“……”
吴雪峰扶额说心累，试图让叶修停止这个可怕的遐想，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虽然排位74，但情报还是有些少啊，你看，就这么一页。”相比起前后，“界心”从头到尾只占用了一页大小的纸张，还有大半面是空着的。
“而且既然是精神系言灵，范围，应用领域以及’被施术者’的具体定义都没有标注出来，这样不完全的言灵竟然还没有被删除或者放入怀疑名单里，实在有点奇怪啊。”吴雪峰将书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它的原位，随手关了灯，带着叶修走出了房间。他低着头在房间中穿梭，在叶修眼前踱来踱去。
“啊，还有一种可能！”吴雪峰突然右手作拳打在左手上，做恍然大悟状。
他神神秘秘地凑到叶修耳边，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精神系的言灵几乎全部来自于龙王，不过不是坐在那双生王座上的龙王，而是那位最伟大的龙王！”
“对于那位龙王我们所知甚少，就连他曾经分裂出的另一位龙王也是一无所知。”
“能让秘党如此重视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而已。”
“黑王——尼德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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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从外表上看只是一栋极为普通的公寓楼，但实际它的安保级别堪比华盛顿最高级的私人会馆，这是一间不同于中情局的安全屋，平凡，而又不平凡。
黑色的风衣上并没有浮尘，但叶秋还是习惯性随手将它挂在衣架上整理一番，他没有换他那双硬底的皮鞋就踏进了房间，所幸地板铺满了报纸，没多大影响。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青年叼着烟卷画着浓妆，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但青年看到叶秋，收回了轻浮的态度，舍得将双腿从桌子上搬下来。
“请随我来。”
青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用钥匙打开他身后的一扇房门，为叶秋指引。
房门后连着一条用石灰草草粉刷过的通道，墙壁看来是被水侵过，天花板上掉了几层墙皮，像是年久失修的空屋。但有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是让人惊叹的。
叶秋没来过这，他让那名青年为他带路。
通道并不长，只是没有一扇可以通风的窗户或者一口用来换气的管道，叶秋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墙壁，发现那所谓的石灰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隐藏在下的是一方坚硬无比的炼金法阵。
“这是谁的手笔？”叶秋暗暗称赞这人的高强实力，虽没真正试过，但只凭刚才的触感和炼金阵那无声的震颤，叶秋便知道这墙是绝对无法打透得了。
“本家的一位少爷，和您差不多岁数，您也许见过，但忘记了。”
看来是不能说。青年没有直接告诉叶秋那位与他岁数相仿的少爷是谁，一般只有两种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或者，我真的不能说。
一般长安的“守门人”都是终生不变的，不管你守的是什么门，盘古大厦顶层的秘密会议室也好，或者朝阳公园的铁栅栏门，只要你接下“守门人”的职位，你就与一扇没有生命的门同生同死。眼前这个青年，肯定知道这暗藏杀机的通道是谁的杰作，但青年没有说，意味着那人也拥有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身份。
叶秋基本知道是谁了，这么破败却能让闯入者以窒息这种死法结束生命的另类变态之作，除了他还有谁？
通道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尽头，青年为叶秋打开另一扇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木的办公桌，保持着上世纪80年代的风格，桌面上已经浅浅附了一层灰，只有中间一块长方形的区域是干净的。
大概是有人几天前来拿走了一样东西，应该是个盒子，盒子里有什么叶秋没兴趣，他的目光被办公桌后面的巨大展柜吸引了。说是展柜还不太准确，至少没有碍眼的玻璃壳子，但成排的武器就像是标本一样挂着，有手枪狙击枪冲锋枪各式各样的枪支，和军刀短刀猎刀甚至匕首五花八门的冷兵器。叶秋嘴角一抽，这些，不会都要让自己带去吧？“您慢慢挑吧，虽不及您母校的装备部，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
哦，我的确非常感谢，同时为卡塞尔学院今夜多流失的维修经费心疼一下。
青年轻轻将门阖上，屋内叶秋随手抓了一件武器，他已经很久不用真枪实弹了，那种冰凉金属握在滚烫的手心的触感，让叶秋觉得陌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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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学生会主席凯撒为我们致辞。”一名部长在二楼平台上敲了敲麦克风。
凯撒·加图索，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天生的王者，他像一头高傲的金发雄狮，在荒茫的旷野之上筑起属于他的国度，万民皆匍匐于他的脚下，心甘情愿为他赴死，以服侍他为无上的荣耀。至少对着周围这些男女，路明非是这么想的，优秀总是天生的，想他这种衰小子，拿出来放在凯撒身边都是一种笑话。
凯撒的一番高谈阔论彻底点燃了学生们眼中闪耀的激情，他们激动地鼓掌，互相赠予最热切的拥抱，只有路明非和芬格尔两人孤零零地站在会场上，静静地看着身周的人，路明非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却又为能成为“世俗眼中的疯子”的其中一员感到开心。
这就是领导者的光环啊！路明非看着杯中散发着醇香的液体，微微出神。
“路明非！”
不知何时，学生们的掌声已停下来，同时，数道明亮得灼眼的灯光聚焦在路明非身上。他刚才，被他口中的老大点了名字，还要与他同台并肩。
当然，他没凯撒那么高大，如果站在凯撒身边，他路明非可能更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路明非一下被这样注视了，脑子里想的可不是800字的演讲稿，而是幻想自己未来如何被楚子航轰飞的一幕幕。他其实挺想来学生会的，因为这里有津贴。
可他还没有踏出第一步，如潮水般的手机铃声便在耳边交错起伏，杂乱无章的乐声将会堂中原本那股激昂奋进的气氛截断了，如今所有人都在找他们的手机，包括芬格尔。
而在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就被十几辆载着黑夜人的黑寡妇摩托碾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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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我们快没有时间了！！”
随着一声暴吼，眼前琉璃梦幻的斑斓世界化为一片黑暗，一柄萦绕着阴气的鬼刀带着寒气穿过那支蔚蓝的玉矛画出的残影之中，毫无留情地斩在那柔软的身躯上，带出一朵血花。
在神之领域某某法师系野图Boss的刷新点一旁的战场上，一向英勇善战无人阻拦的一个战斗法师先是身体一僵，之后被一个头顶蓝溪阁的剑客一招送去归西。
“啊哈哈老叶你这可不行啊被本剑圣近日又进步了不少的强大实力吓得手抖啦还是按错键啦？看来你还是不行啊快去复活或者再来一个马甲让本剑圣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联盟最强啊哈哈哈！”
听说蓝溪阁所有的剑客都挺话多，平日里叶修是避之不及，可惜这次他是真挺想念那个话痨的。
“笨蛋弟弟你在做什么！！”
叶修一脸悲愤地双手抓住电脑屏幕，用一种对待情人的眼神深深注视着不再有任何动静的显示屏。
吾家有弟，令其兄痛失所爱，宰之可也？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啊！我的橙装啊，老魏你一定要挺住！”
看着赖在电脑前不走的叶修，叶秋气不打一出来，随手丢出个东西：“给你！”
叶修眼前一黑，那东西杀气腾腾地朝着他脑门飞来，他眼疾手快地在它尚未打击到目标时拦了下来，抚摸的触感非常熟悉，就如曾注视它千万遍一样。叶修极为惊讶地看着叶秋，不禁失声问道：“君莫笑为什么会在这里！？”
“路上再跟你说，先上车！”叶秋说着一手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叶修。
“拜托唯独这次不行！”叶修不知那里生出的力气，一把甩开叶秋的手，指着账号卡，“这已经兴欣的战队资产了，好歹我也是个职业选手，你给我老实交代从哪得到的！”
叶修顿了顿：“难道你还绑架了老板娘？”
一个十字路口，两个十字路口。凡是关于叶修的事，他引以为傲的多年修养都会烟消云散。
“我，没，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男人彼此死死盯着彼此，“我只是借的，陈老板她同意了，我就要一个晚上！”
“哈？就算是借的你要这种东西干嘛？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拿君莫笑打比赛了，这东西可是很贵重的，你不懂没关系，但你要……”
叶修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人生第一次这么八婆过，就算听见苏沐橙结婚的消息都不会这么惊讶，君莫笑绝对是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你又忘了！混蛋哥哥。”
“忘了什么！这事我比你清楚笨蛋弟弟。”
“我是说，”叶秋深吸一口气，“我的言灵。”
“这关你言灵什么事，再说......”叶修刚想反驳便看见了被吴雪峰背在背上的杀伤性武器，顿时消了声。
“我要出任务。”叶秋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难道你要…用这个？”叶修似乎明白了什么，狐疑地看着叶秋。
“可能吗？”
“当然。”
“别忘了，在某种意义上说，我可是创造万物的上帝。”
窗外还有丝丝的细雨，月光氤氲在烟云之中，模糊的光照不透屋内人的神色。叶修的眼神黯了几分，万能的，上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