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监视 迟钝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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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野上真的体会到了何谓“后悔莫及”。
幼儿园那边，失了获取情报的价值，野上倒也不是很急着去工作，只是偶尔去一下，也只是旁听，并不授课。而其他的时间，尤其是在公安局的时候，她几乎都同林芙美子呆在一起。
倒不是野上忽然转了性，开始有了点受虐倾向才这么做，会成为这种状况，实在也算是情非得已。
自从之前差点在星新一面前说出幼儿园有问题后，似乎是怕野上再说点什么，亦或是怕她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总而言之，那之后几乎所有的时间，林芙美子都强行要求野上呆在自己身边，几乎可以算是寸步不离。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监视和威胁了，偏偏野上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论起谋略智计，野上可以甩上林芙几条街，但若论武力，几个野上都不是林芙的对手，这是野上无比清楚的事实，自然，林芙美子对此也清楚的很。也正因如此，她选择了一条不用谈判交易，不用算计的方式来同野上“交流”——纯粹只以武力威胁，强迫监视对方的行为。
这个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对付野上实在是好用的要命，无论野上说什么做什么，等着她的总是闪着寒光的刀锋，几天下来，不能使用异能力的野上也就这么熄了甩开对方的心思。
能从自己和对方的优势与劣势上找出合适的平衡点，选择对自己最有力的策略，林芙美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每次这么想起来，连洗个澡都要被人从外面蹲守的野上便忍不住泪流满面：呐，林芙，我再也不觉得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了，所以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过自然，好不容易找了个能制住野上的法子的林芙美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几天下来，无论是出门还是在公安局，两人都是寸步不离。也正赶上有直子的事在，陪星新一出门的时候渐少，林芙更是多了不少时间。
被这样监视着，也不是没想过其他方法，比如向别的能够管束林芙的人求助。只是每当看到松本那张故作温柔的脸，野上就想起之前那双阴恻恻的眼神。她不傻，林芙自己的话或许并不能想到这个将自身武力优势转化为最大的方案，但再加个松本可就不一样了。松本就算不是同谋，也肯定是林芙的帮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如果这点眼力都没有，她也就可以早早去死了。
松本不成的话，能够想到的也不过就是三岛和星新一两人。麻烦的是，自从她去工作那天起，三岛似乎就又被派了什么任务已经离开，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而星新一，每当野上试图过去同他说句话，身后腰部的位置一定会被长刀顶的死紧。
每每这种时候，她回头看过去，见到的都是熟悉的林芙的白色面纱。整张脸尽管在面纱下遮得死紧，但不看也知道，她的表情绝对杀气腾腾。
以野上的敏捷程度，这么近的距离，能不能躲过对方的刀还真不好说。尽管知道星新一不喜林芙滥杀，可杀人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动起手来怎么能阻止得来？更何况，就算林芙真的兴起杀了她，星新一难道还能杀了林芙帮她抵命不成？
双方的筹码本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野上也只能将自己本想提到的话轻描淡写的带过，白白放弃已经到面前的同星新一谈话的机会。
倒是星新一，对于林芙同野上关系日渐“密切”很是惊讶了一下，借着一次空闲，他顺口问了一句，得到的是马上过去拉住野上手的林芙笑着的回应：“直子一直不能出来，我和野上都很担心，聊着聊着就成了朋友。”她语气平静道：“新一君，野上其实也挺可怜的，唯一的朋友又被异能关起来了，这两天如果没什么事，我能多陪陪她么？”
被对方死死捏住手，那威胁意味太重，野上也只能点头顺着林芙的意思说。
“可以啊，这两天事情不多，你干脆跟野上一起想办法吧，外面的事就交给我了。”星新一答应的干脆，完全没有看出野上明显被胁迫的样子。
野上无语。
她算是清楚了，星新一这种迟钝的家伙，连林芙美子那么明显的爱意摆在面前那么久都看不出来的家伙，怎么可能看得出两个女生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氛？！
难怪被人瞒了事情都发现不了，这么粗的神经也真是罕见了，如果不是有异能力在，这家伙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想起星新一的反应，野上总是一肚子气，只是碍着林芙一直在旁边，又只能默默忍下去。
这样被监视的生活野上过得是真的憋屈，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益处，最为明显的便是，林芙美子既然肯这般花费大量时间在她身上，就说明这群人真的有事情瞒着星新一，而她知道的一些事情也是真的不能被他所了解。
主动出击的同时也就意味着自身弱点的暴露，现在野上倒是不需要再想什么方向问题了，只要考虑如何将信息传递到星新一手上。这么一来，不用野上动手，他们自己或许就会内斗起来。
只是还没等野上的计划成型，林芙却已经抢先一步动了手。
那是个很冷的夜晚，距离直子失踪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午夜时分，被大厅里遥遥传来的声音吵醒，一向浅眠的野上无奈起身，听了一会见声音没有停止的迹象，抱着几分好奇几分恼怒，她直接去了大厅里。
平日里几人交流的地方此时灯火通明，各种漂亮的彩带拉花将整个房间装饰的很是喜庆，野上推门进去时正看到林芙坐在一个很高的梯子上，认真的系着房间一角的一条缎带，手边还有不少气球。
被眼前所见到的场景惊吓了一番，野上揉揉惺忪的睡眼，也顾不上自己同林芙向来不睦的关系，张口便问：“你这是干什么？”
“装饰大厅啊，你没看到么？！”林芙答得漫不经心，眼睛还是放在自己手上的缎带上，瞅都没瞅野上一眼。她似乎没了平日里那种对野上欲杀之而后快的愤怒之情，此时解释的也是平静：“忘了吧，新年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说也该补过一下啊！”
野上进门的动作一顿。
说实话，她是真的忘了还有过年这回事，这一来圣诞节的庆祝给她留下阴影太大，如果可能她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庆祝任何节日，另一方面，在□□久了，她早就对日期什么的无感了。此时被林芙提出来，野上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一月份，新年也已经过了一个月。
“要庆祝的话，过年的时候怎么不庆祝？”野上这样问着，心里却有点疑惑，她每日出门见到的人不少，虽然也有穿红戴绿的，但总的来说这里确实还没有热闹到会跟哪个节日联系起来的程度，而店铺嘛——她还一直以为店铺装饰的喜庆是为了招揽客人呢，并没有当回事。
手边就是一本日历，野上下意识去翻找，却实在想不起过年那几天他们做了什么。或许是有禁放烟花的条例也不一定，她也完全没有印象曾经在晚上见过烟花。
“有庆祝的！不过新一君不喜欢年节，松本先生不喜热闹，所以只是小小庆祝了一下。”说话的档口，林芙已经系好了缎带，她从梯子上跳下来，走到大厅中央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野上：“忘了么，那天我们聚在一起吃了顿火锅！”
！！！！！！！
她是记得吃过火锅不假，但是这么简单就过了个年，而且吃饭全程连提都没提这件事，怎么想都有点问题吧？！槽点太多不好吐，野上想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过年的话，不是该有假期的吗？幼儿园里怎么还在上课？那些孩子都不用放假吗？！”根本没有反应，她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她觉得她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直子一门心思认为她是在骗人的了，也有点理解为什么她提出去找工作时这些人会露出奇怪的表情——过年还说什么找工作，是她的话也不相信就这么顺利能找到吧？！还是在学校这种地方。
“啊呀！终于发现不对了！我还想着你要想多久才能想起来，结果高估了你的智商，最后还是要靠我提醒！”林芙说话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不过野上无心反驳。对方能这么说，就有了摊牌的觉悟，她也该做好准备才是。
野上朝桌子上瞄了几眼，不意外看到那块白色手绢，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要走进这个大厅。她站在房门口，远远的问：“你让我发现这件事，自然不会只是想来随口说说。说吧，林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今天好不容易新一君有任务，晚上不回来，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异能特战科内部也该清理一下，省得某个人老是在我面前晃，看得我头疼。”她一字一顿的说，将“异能特战科”几个字咬得死紧。
野上靠着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倒也不是多害怕。就这么几眼的时间，她已经看出了林芙的意图——手绢既然在这里，林芙的意思必然是想要将她直接以武力威胁按到手绢上，只要让野上进了异能空间，她完全可以告诉星新一，野上是为了救直子自愿进去的，这些天两人的关系“变好”，又成天在一起商量救直子的事情，在星新一的角度看来，这事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林芙不知道，论武力野上是比不过她，可若加上异能，野上也未必跑不掉。
有着“迷路”这个大杀器在，野上倒也不急着离开，她只是做出震惊的模样，装模作样的问：“既然都已经给我下了死刑，左右我也打不过你，怎么都跑不掉的，不如让我死个明白，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林芙倒也不急，从门口到大厅中央不过几部距离，以她的速度，野上确实插翅难飞。她拿了副字在手上看着，应道：“你问。”
“那就请告诉我，这个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