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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棋逢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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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曲畅安也没有见到过季清河,反到是京楷来找他了。
这一天,他正教京楷吊嗓子,锦竹就跑了过来,“师父,有人找你。”
曲畅安摸了摸京楷的头发,对锦竹说“锦竹,你教他吊嗓子,我去去便来。”
“好,师父,来,我教你……”
曲畅安走到园外,看到一抹蓝色的身影,他心里狠狠颤了一下,按耐住心里的奔跑而出思念。
季清河转身看向曲畅安,对他笑了一下,轻轻抱住了他,把头搁在他的肩上,“许久没见了,你可想我?”
曲畅安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直到天荒与地老。
“对了,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拉着曲畅安的手朝门外跑去。
“上车。”
曲畅安看着停在自家门口的铁皮车,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你还愣着干嘛?上车呀。”
“这是你的……车?”
季清河笑了一声,“是啊。”
纪戎青把愣在原地的曲畅安推上了车。
“于睿,走!”
“是,少……少爷。”
“我们这是要去哪?”
季清河伸手刮了刮曲畅安高挺的鼻子,“到了,就知道了。”
过于亲密的举动让曲畅安不敢再去问季清河,撇过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人流。
颐和园。
季清河拉着曲畅安的手下了车,看着已经被焚毁的颐和园。
曲畅安看向季清河,“为什么来这里?”
“嘘。我们进去吧。”
他们走在青石小巷,都没有开口说话。
整个颐和园真可谓是无比壮观。郁郁葱葱的树丛掩映着或黄或绿的琉璃瓦屋顶和朱红的宫墙。高峻的楼台,清幽的庭院,其间曲折密布的小径相连接。
即使是严寒的冬天,连绵不断的峰峦任披着绿萝,色浓似染,空气清新,漫步其间,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全园的中心是一座大山,那高耸的假山全由类石堆砌而成,山下流水淙淙,传来一片悦耳的声音。山上树木葱茏茂盛,清香扑鼻;沿路怪石嶙峋,花草参差。
“这是十七孔桥。”
“为什么是十七孔呢?”
“因为桥下有十七阁桥洞,所以叫……”
“砰”
一声枪声打破这份静谧的美好。
季清河下意识的挡在曲畅安前面,“不好,畅安,待会万一有紧急的情况,你先走!”
曲畅安看着季清河不断溢出血液的手臂,吓得大气不敢喘。
“清河,你……你受伤了。”
季清河转头看向焦急的曲畅安,“我没事,他们都是冲我来的,我还死不了,只要你活着……就好。”
曲畅安的心底化作一股春水,缓缓流过他的身体,心跳慢慢加速,眼睛渐渐泛红。握着季清河的手紧了几分。
“快,我现在出去引开他们,你快跑。”
“不行,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我出去,引开他们。”
季清河抓住曲畅安的手,深深地看着他。
“少帅!少帅!快,你们去找少帅,你们跟我来!”
“是。”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枪声。
“畅安,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曲畅安想抽出被季清河抓住的手,可季清河却不让。
“咳咳……畅安,万一我挺不过去……”
“喜欢!”
曲畅安羞愧地抽出了他的手,不小心扯到了季清河的伤口,疼得他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
曲畅安急忙凑过去看季清河的伤,季清河伸手摁着他的脑袋,压向自己的唇,将湿滑的舌头伸进曲畅安的嘴里,勾拉扯弄。
待曲畅安缓不过气来推开季清河,才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
“少帅!”
曲畅安看着赵于睿焦急的脸,然后看到他手中沾满鲜血的枪,最后将视线落在苍白如纸的季清河身上,复杂而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