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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安然之心 第二天她们 ...

  •   第二天她们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光,看不清外面什么境况,但是雨声一如昨夜般清晰。谢嘉逸一只手伸向床头的手机,下午两点半。看看身旁的钟心颐,偶尔蹭蹭被子,睡得像个孩子。早饭没吃,中饭没吃,起来补个下午茶吧。谢嘉逸悄悄起身,却见钟心颐动了动,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
      “下午好啊。本来打算准备好点心再叫你起床的。”谢嘉逸不由笑着说。
      “恩~~~哈?已经是下午了?这是哪啊?”钟心颐好像搞不清楚状况一样,迷惑地打量谢嘉逸和四周。
      谢嘉逸哭笑不得,你是每次睡觉醒来都会失忆一阵儿吗?不会又搞得跟上次那样吧?那她真不如找块豆腐撞了。
      见谢嘉逸复杂的表情,钟心颐如同恶作剧得逞的顽童般笑了起来,“哈哈哈,是不是吓了一跳啊?哈哈哈,你看下你的表情啦!如果我真的不记得了,说你占我便宜怎么办?哈哈哈哈……”
      谢嘉逸眯起眼睛,将钟心颐压在身下,狠狠地盯着她。女人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瞪着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她,“做什么,喂喂喂,你干嘛~~~”迅速把被子拉到下巴,瞬间变成被大灰狼逼到死角的小羔羊,一张俏脸因为谢嘉逸的逼近而绯红,谢嘉逸故意在距她鼻尖不到1cm处停下,钟心颐已经无处可躲。
      “如果你真的这么说,那我干脆采取行动让罪名坐实得了呗,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你也只能吃哑巴亏,对吧…..”
      钟心颐面红心跳,谢嘉逸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在她耳边,两人脸贴着脸,谢嘉逸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却格外紧张起来,甚至还带一点小小的期待。
      谢嘉逸蜻蜓点水般吻了下钟心颐的脸颊,刚要起身,窗外一声惊雷,闪电将屋子照亮,钟心颐一个激灵,谢嘉逸本能地搂住她,“哇,好大声雷啊,外面不会一直在下雨吧,还这么大声雷。”话音未落,又是“咔嚓”声,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雨明显见大,敲打窗户的节奏也骤然急促起来。
      谢嘉逸和钟心颐同时意识到她们现在的姿势太….亲密无间了,彼此的气息深深侵入到对方的呼吸里,再不能抵制压抑,钟心颐对上谢嘉逸的眸子,那双总是看不透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如此强烈的被吸引和迷恋,谢嘉逸吻住钟心颐的唇,感觉到她身子轻轻地颤栗,再无法掩饰,连谢嘉逸自己都诧异这占有欲,她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尽情吮吸她的香气,她的一切,永不能满足。钟心颐双手攀上谢嘉逸的脖子,热烈地回应,完全不似平日的冷静、淡定 。窗外雷雨交加,却不能浇灭屋内已经点燃的空气,谢嘉逸吻过钟心颐的耳垂,她轻轻的呻吟让谢嘉逸更加狂热,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真丝睡衣的质地不及她皮肤十分之一细滑,很快被褪去,静静地在地板上看着忘我相亲的爱侣,帝都已成海,却淹没不了她们的世界。

      逸少终于和钟心颐在一起了,虽然她们都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手拖住手逛街,吃饭,看书,相视而笑。这是早晚的事,三年前我就隐约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三年后才实现。
      我心痛吗,是痛了,难过了。十岁之前,我呆在孤儿院里,瘦瘦小小,什么都不懂,只每天被孩子欺负,拳打脚踢。直到一头短发的逸少出现,身后跟着一群人。她精准的手法,打退了那群野孩子。将同样是野孩子的我,带回了家。从此她成为我的保护神,不再让我受任何欺凌,教我读书写字,好多人说我虽然没有文凭,但是懂的却很多,逸少把她会的都教给了我,我也努力学着照顾她的起居和工作,后来她终于带我出来做她的助理。
      我从来不奢求什么,逸少并不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是个冷冰冰的人。她很少说话,很少笑,但是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好像没什么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连我也不能。是啊,我对她来说算什么人呢?她总是叫我“小安然”,就像很小的时候一样。她总把我当那个小孩子。可是安然已经长大了,很多她以为我还不能懂的事,安然都懂了。
      逸少想她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发呆,我问她,她说我不会明白那种心情的。逸少,你不知道,我已经明白那种心情很久了。那个小安然,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我为她高兴为她欢喜,为她难过也为她痛。只要和钟心颐有关,逸少就不像逸少了,看每次把她急得那个样子,我从未见到她这样对过谁。至今我仍不知宿营时发生了什么事,逸少竟然把家里存的酒都喝光了,我多想在她醉醺醺的时候抱住她,可是她嘴里还轻轻念叨钟心颐的名字。这许多年,逸少,我们走过许多路,可是你从不曾回过头来,好好看看安然,她或许是你的好伙伴,好助理,但你绝想不到,就算你永远不会注意到我的小心情,我也心甘情愿陪在你身边。你难过,我心痛。你幸福,我心痛却也高兴。
      逸少,事到如今,你很幸福,终于有个人能够让你放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走到你心里最深的地方,我只能希望,还继续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小安然,把所有关于你的感情藏得好好地,不让你发现,不让你为难。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谢嘉逸和钟心颐没有刻意宣布什么,若有人问起,就大大方方承认。知道底细的都是两人极好的朋友,自然不会给媒体说什么。钟心颐在京拍戏,行程隐秘,戏份不多,这三四个月,和谢嘉逸过得好不逍遥。
      “阿嫂!”一班好友聚会时半开玩笑地像钟心颐低头示意,钟心颐淘气地回敬一礼,俏皮一笑就倾倒无数,“哇,阿嫂真是风华绝代啊,逸少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捡到宝,厉害厉害!”
      钟心颐和谢嘉逸笑而不语,一群人正乱糟糟地说着,门口又进来一对。一个是标准的小女生打扮,很是美丽,另一个则是典型的TOM BOY打扮,走酷旋风。两个人手拉着手出现,谢嘉逸就招呼道:
      “这边!小丛,斯璐,这边!”
      酷炫打扮的女生举手示意,向人群走来。
      “逸少,很久不见!这位….不会是….”被称为“小丛”的女生用问询的眼光看向钟心颐。
      “Maggie,是啊,很对,”谢嘉逸回应道,“Maggie,这是我好朋友,丛心怡,这是她的lover,任斯璐。”
      “恭喜嗮,Maggie,你好,叫我小丛得了。”先后打过招呼,两个人都很友好,不过钟心颐却敏锐地察觉出丛心怡的有些古怪的表情,一群人落座后,她便找个了机会单独把谢嘉逸叫出去。偌大的房间里,钟心颐能说上话的只剩任斯璐了。
      “她们两个好像很熟的样子,经常就这么跑出去吗?”钟心颐问道。
      “恩,阿心和逸少是高中同班同学,交情很多年,几乎是最铁的了。有聚会什么的,几乎就是她们几个人凑在一起交流,除非有特殊情况,才会单独聊。”任斯璐笑着说,钟心颐看得出这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特殊情况,意思是….我?”钟心颐向来直白。
      “其实我见过你,在电视上。我也了解逸少,你们在同一个圈子里,自然会有交集,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和你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意料之外的,当初我只是在原公司拍得很辛苦,很累,想换个环境,到内地尝试。遇上阿逸,同她在一起,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老实说,之前倒追逸少的人大把是,有的借着各种机会粘着他,有的默默守在她身边,可能逸少自己都不知道。不怕你生气,我们都无法想象逸少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她好像从未流露出想拍拖的意愿。”
      钟心颐淡淡笑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见到你之后,我们好像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就像是老师讲解试题一样,豁然开朗,对对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谢嘉逸的lover就应该是她。”
      任斯璐的话隐隐接近钟心颐决定和谢嘉逸在一起前最大的隐忧。钟心颐静静的听任斯璐讲话。
      “不怕你生气,问你一个问题:同逸少在一起,你有没有担心自己的年龄?如果你身边换一个人,换做阿心,我们所有人肯定觉得非常别扭,年龄差距显得太突出。但是你和逸少站在一起,却几乎让我们忽视这件事。你们两个从气质、气场甚至长相上来说,都是绝配。那种感觉好像是,天生一对。除了逸少,没人衬得起你,除了你,没人配得上逸少。就是这样。”任斯璐话里带着羡慕。
      “讲得好像真的似的,年轻人,你知什么叫‘天生一对’啊?”钟心颐看着任斯璐有点低落的神情,故意逗她道。
      “她不知,我就知。好似我们两个,就是啦。”谢嘉逸回来,听到钟心颐的话,打趣道。
      “你们俩讨论什么呢,这么投入。”小丛也道。
      “我们在交流应该怎么样管理你们两个散漫的家伙~~~~”任斯璐故意吓她。
      “你看,人家Maggie就什么都不说,你看看你。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是喽,是喽,自己家那位最好了。”谢嘉逸趁势搂过钟心颐,殷勤道。钟心颐白了她一眼。

      闹哄哄的聚会结束,钟心颐反而比谢嘉逸玩得还开心。
      回到家,钟心颐舒舒服服陷进沙发里,看着谢嘉逸给她倒水,想着今晚任斯璐说的话,甜在心头。
      “喝点水先呐,怎么笑得那么甜,是不是因为我倒水给你?”谢嘉逸逗她。
      “切,臭美。”钟心颐不屑一声,坐正身子,接过水喝了几口。
      “不担心了?”谢嘉逸问道。
      “担心什么?我依家有咩好担心的。”钟心颐死撑。
      “你说呢?你不担心‘age’的问题吗?”谢嘉逸看着钟心颐的小表情变了又变,真是又爱又好笑。
      “你又知?”怀疑的皱起鼻子。
      “其实你知道,年龄问题在我们两个中间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连生死我们都可以不顾,何况我远比同龄甚至哪怕你的有些同龄人都要成熟,但是你始终担心会不被我的朋友们接受到,她们太小,你太成熟,你担心有代沟,从而影响到我跟朋友的关系,最终还是会影响我们自己,对吗?”
      “我真的觉得你识读心的。那么现在呢?”钟心颐大方承认,仰起脸问道。
      “首先,你自己心态好小好年轻的,今晚我真的觉得你比我跟他们更有共同语言,其次,我的朋友不多,而且他们其实心理年龄也很成熟,经历的事不必你少哦,所以许多事看法很通透,不会有隔膜和代沟,更不会拿这件事来取笑或者乱说,所以你放心了对不对?”谢嘉逸分析得头头是道,看着连连点头的钟心颐,很是得意。
      “你讲得好准,那,不如这样,我也说几件事给你,好吗?”还得瑟着呢,一会儿让你掉坑儿里都不知道。
      “好啊。”谢嘉逸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不如你话给我知今晚小丛叫你出去说了什么啊?哎,你先别说。我不是让你跟任何人谈话都要我知,是因为我知道你们的谈话跟我、我们甚至还有第三个人有关,所以我才要知道,而且,这个第三个人跟你关系很近….是安然?”钟心颐满意地看到不可思议的表情在谢嘉逸脸上慢慢形成。
      “哇,还说我读心,我看你才真是一盏多波段灯才对,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法眼。”谢嘉逸决心再给钟心颐吃一颗定心丸。
      “说吧,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不会敷衍我的。”
      “都好,反正我打算过几天跟你说的。”谢嘉逸很坦然
      “小丛叫我出去,却是跟你,我们还有安然有关。她想知道我跟你是不是认真的,你是不是认真的,我们能不能有勇气面对这条崎岖路上的坎坷,这几点是无可置疑的。她都说第一眼看我们就觉得很配。但是我就觉得别人的眼光是一回事,咱们自己是另一回事,只要自己过得好,就不怕别人怎么认为了。人家祝福那是咱们的福气,人家不祝福跟咱们说到底也没多大关系。对吧?”
      “嗯~~~”钟心颐完全没有要谢嘉逸停下来的意思,很显然她关心的并不是谢嘉逸已经再明了不过的表态,而是….更重要的问题。
      “额,她叮嘱我,不要伤害到小安然。”谢嘉逸语速骤然慢了下来。
      “我一直当小安然是妹妹,是孩子,小安然的身世很惨,孤儿院里长大,还被人欺负,正巧那天我家扶助幼孤在院里看见她被欺负,我就一直带着她在身边,她又不肯上学,只好我来教。后来我做了这行,没个人照顾,就叫小安然给我做助理,还是发工资给她。只是没想到,小安然已经长大了,不是个孩子了。”谢嘉逸很感叹。
      “你不要跟我说今晚小丛找你你才知道这件事啊,好明显的。”钟心颐道。
      “那么,你早就知道了?”谢嘉逸很惊讶。
      “啧,你呀!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后来进了机舱,你和安然坐在我后面,是不是?”
      “对啊,我上了飞机,很累,就睡了,怎么了?”
      “乘务员过来送饮料的时候,我听见她叫你不答应,回头看见安然好仔细为你安排,你紧蹙眉头睡着,她还帮你抚平,一直痴痴望住你,你都不知吗?”
      “这样啊,其实我隐隐约约有这样的感觉,想起来挺对不起小安然的。她从来没难为过我,没跟我说过,是个好姑娘。但是感情的事勉强了反而伤了她,我想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我假装不知道,小安然现在,一定不希望我知道。”谢嘉逸想起和小安然相处的时间,最近越来越少,自己好像没怎么真正关心过她,这个小安然,让谢嘉逸心疼起来。
      “但是这件事迟早要说的,我们尽量不要伤害她。”钟心颐也很心疼这个默默地小安然,却与谢嘉逸无关。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索性今晚都问了吧?”
      “今晚是十万个为什么之夜吗?你的问题都好难答啊,我不答可不可以?不可以,那我答了有没有奖励啊?”谢嘉逸玩笑道。
      “哼,要看你答得怎么样了。如果你不答,或者答得不好……网上现在有一种方法叫‘跪遥控器’吧?”钟心颐威胁道。
      谢嘉逸觉得大事不好,但为时已晚。
      “记不记得前几个月,啊,就是你驾电单车差点撞到我那回,在那之前你好像有绯闻的哦。本来呢,我知道,绯闻这档子事,没必要当真。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媒体说你同个女仔开房的晚上,我打电话给你,是另一个女仔接的,看来你同她渊源都很深的,嗯?”钟心颐这几句话故意说得很轻松,酸味却很浓。
      “你话上官珊,你早就见过她了……”谢嘉逸努力斟酌词句。
      “我知,宿营那天晚上嘛,第二天下午搵佢食饭,晚上呢?”钟心颐已经有点真的生气了,谢嘉逸支支吾吾的,多半报道不假。
      “她是我大学同学嘛,大学关系很好,但是自从毕业就没怎么见了。谁知道那天在街上,其实不是我的主要责任,她逆行了,结果阴差阳错蹭了车。下车后才认出来,欠她顿饭。其实我跟她吃饭时就差不多傍晚了,聊了聊大学、同学、毕业后各自的生活,然后就很晚了。她在横店没有房子,我就说那住酒店吧,就带她开了房。”谢嘉逸说得很坦然。
      “几个房?”
      “一个。双人间,因为原来定的房间卫生间坏掉了,她又在国外待了很久,不熟悉国内生活,我干脆要了双人间。那天很累,就早点睡了。她睡得晚,帮我接的电话。”谢嘉逸一脸无辜地解释着,看着钟心颐表情慢慢缓和,但还是带了小委屈,真是又可爱又可怜。
      “你也不是第一日识得我,知道我什么性格啦,怎么会乱来呢?我会好有分寸的,而且现在我们在一起,我会尽量避免这种负面新闻出现,但是你要相信我,再说了,好像我们两个中八卦消息比较多的人是你吧?”
      “也对哦,”女人若有所思的表情让谢嘉逸崩溃,“你的意思是要我同你讲之前所有的事,是不是啊?”已经任性地瞪起了眼睛。
      谢嘉逸爱死了她的小刁蛮:“不必啦,我都相信你的,而且事情也过去很久了,再翻陈年旧账不是很无聊?”
      “你是说我无聊?”继续不讲理,她就是故意的,怎么着。
      “这个不一样,我们两个有感情不是最近几天的事,三年前就开始了对不对?你的过去,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他们没有参与到这三年你的感情生活,但是我的几件事,准确来讲都在三年之内,而且好近,那时候我们已经好深感情,不过未讲明嘛,现在我们在一起,自然要交流清楚,好好沟通。不要留下任何误会啦。这样都挺好的,有什么事,讲出来,说明白。不给双方留下心里打结的机会,否则一旦心里有了疙瘩,只会愈演愈烈,交流越来越少,猜忌越来越重,劳燕分飞,都几可惜!”谢嘉逸搂住钟心颐半是解释半是安慰道
      钟心颐听着谢嘉逸的安慰,心里暖流淌过。有点愧疚,谢嘉逸真的很成熟,如果换个人恐怕早就不耐烦了吧,自己从来没问过男友关于前任的事,却对谢嘉逸丝丝缕缕都不放过,分明成了个讨人厌的管家婆,怎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你问得越多,越能证明你紧张我,是不是?我想我答得不错,有没有奖励呢?”谢嘉逸看着纠结不已的钟心颐,逗着她。
      “切,你应该的。”钟心颐瞬间恢复了嚣张,站起来逃向卧室。
      “那我要申请强制执行了。”谢嘉逸做恶魔状扑向钟心颐,吓得她尖叫一声,窜进了卧室,将门关得死死的,还锁上了。
      谢嘉逸掏出口袋里的钥匙,笑得格外灿烂,这个女人,忘记的是住在谁家里吗?

      北京南站,谢嘉逸和钟心颐在下车的人群中,寻找安然。
      “Maggie姐,逸少!”两人都没注意的功夫,一个娇俏的小女孩已经站到她们面前,活泼的打着招呼。
      “哇,怎么这么outgoing啊,把行李给我,先去吃饭。”谢嘉逸和钟心颐同时接过安然手里的行李,安然笑了笑,很自觉走到钟心颐身边,而不是让谢嘉逸和钟心颐分走在两边。
      这小小的心思如何瞒得过钟心颐,她更心疼这个女孩,就像疼自己的妹妹一样。
      “多吃点,安然你太瘦了。”钟心颐不时往安然盘子里夹菜。
      “这么说你正好赶上天津被淹了?”谢嘉逸关切道。
      “恩,不过天津人民好强大,好淡定。干什么的都有,游泳的,玩皮划艇的,还有冲浪的,我都被吓到了。”安然想起来就哭笑不得。
      “那你是被天津人民吓到了,还是被大雨淹城吓到了?”钟心颐扮了个鬼脸。
      “哈哈,都有。我感觉淹城给我的震撼远没有天津人民给我的震撼大呀。”她真好说话,逸少和她在一起,是的确可以幸福的了。
      三个人聊得很是尽兴。安然不时抬眼看看钟心颐,她是真心对自己好,而不是为了谢嘉逸才故意做出来的。这些年,跟在谢嘉逸身后的那些人,要么当她是个障碍,明里暗里斗着,要么当她是座桥,刻意讨好。她早就看惯了这些人们的嘴脸,钟心颐却完全不同。她好像知道自己对逸少的心意,但又看不出介意。这样的一个人,安然替谢嘉逸高兴。
      三人行,两人牵手,一人心痛。若你安好,即便我身在地狱,也心安。安然从来都知道谢嘉逸对自己只是妹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适合她的人。爱得不错,谢嘉逸不必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必放在心上。这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从来就只是安然一个人的事,离自己最近的人,自己此生最牵挂的人,终是最不可能的人,放不下,脱不开。
      谢嘉逸很坦然,若无其事,才是保护安然最好的方法。
      这个小安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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