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72、第七十二章 兄妹议事

　　杨过心中欢畅，紧紧将郭芙拥在怀里。郭芙顺势靠在他身上，叹道：“杨大哥，我不想做丐帮帮主了！”
　　“好，那就不做！”杨过笑道。
　　“鄂州若非有那几个叛贼，蒙古绝讨不了好去！”郭芙愤愤的道。
　　“芙妹，你能发现他们几个，已经很厉害了！”杨过抚着她的秀发，他是真心认为她确是了不起，无论是武功，还是处事，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刁蛮的大小姐。

　　“不是我发现的！”郭芙摇头，“我和玉儿来鄂州时，路上遇到了周姑娘，她丈夫孩子都被蒙古人害死，我刚遇到她的时候，脑子有些不清醒，后来我和顾将军，三弟，张姑娘他们天天打仗，玉儿闲来无事，便时时找周姑娘说话。说来也怪，周姑娘在玉儿面前便是很清醒的，有一天她们便聊到了周姑娘的见闻，周姑娘忽然很肯定的说，她见过陈川，是和蒙古人在一起的！”

　　“玉儿在咱们身边久了，也知道一些其中的利害关系，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周姑娘终是有些糊涂，被她一吓便再也没提了。直到蒙古退了军，玉儿和顾将军回了临安，那日玉儿怪我没留她，使了小性子当即便走，没去跟周姑娘告别。也是我们的疏忽，随后也没跟周姑娘说，那天晚上，周姑娘便自己跑了出去要找玉儿，她对鄂州不熟，便闯到了丐帮那里。”

　　“周姑娘那天听玉儿说了一些，便知道了他们是我们丐帮兄弟，理应是帮着我们守城的，不是坏人。可她心里总存了疑惑，所以也没告诉我，自己便偷偷地每日来瞧他们在干些什么。鄂州西边的城墙坏了，我和三弟他们顾着修城墙，又和张将军另拟放粮草的位置，有一天晚上周姑娘找到我，说我和张将军在说话的时候，其实陈川也在府内，便躲在窗下偷听。”

　　“我开始自然是不信的。周姑娘便说若我们把好人当了坏人，大不了道歉请罪罢了，但若是把坏人一直当好人，却是要出大事的！我一想也对，这才细细问她。不过当时我们两个知道了这件事，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芙妹！”杨过心中一阵愧疚，“都是我……”郭芙摇摇头，抚着他臂膀道：“这怎能怪你，事情多了起来，你总不能时时在我身边！”
　　“我以后便时时在你身边！”杨过认真道。
　　郭芙笑了笑，点头道：“好！我先记着。”

　　“然后呢？后来你怎么追来了这里？”杨过问道。

　　“然后我便对他们几个留意了起来，张姑娘一直和他们相处得不错，本来想让她去试探一下，可是她也受了风寒，而且很严重，将军府里的大夫看了几天也没好起来，我怕她落下病根子，便想叫小六回襄阳一趟把刘兄弟带过来。”

　　“那小六是什么来头？”杨过在襄阳时并没留意过他，看郭芙似乎对他毫无芥蒂，倒像是自家人一般。

　　“小六啊，他很小的时候就在丐帮了，你还记得很久以前在大胜关么？那时他才五六岁，在我娘还是帮主的时候，他自己饿得不行，闯进了陆师兄家里，我娘便把他留下了！”

　　“原来如此！”杨过点头，叹道：“原来又是一个吃不饱饭的孤儿！”

　　“是啊，小六的武功是鲁帮主亲自教的，后来到了襄阳，也常常来我家，直到鲁帮主遇害，他便跟着王大哥他们到了鄂州周围一带，时不时与蒙古人周旋，不过那日丐帮大会，他们都回了襄阳。对了，我有叫他们去了江南打探你的消息的，谁知你跑得太快，没人追得上你！”郭芙撇了撇嘴！

　　杨过惊喜之除，又有点惊诧，喜的是郭芙竟让人去找他，惊的是他当真毫无觉察，看来这些叫化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郭芙看他脸上神色，得意笑道：“你知道了？若跟着你的不是好人，吃亏的可是你！”
　　杨过不屑道：“便让他跟上来，看谁会吃亏！”

　　郭芙伸伸舌头：“是了，你最不会吃亏了！”接着道：“他们跟不上你，所以便回鄂州告诉了我，之后也便和陈川他们一起住了。那天我叫了他过来偷偷问起，有好些事果然他也觉得奇怪，便说王大哥他们已到了这小陵州，他们几个倒是生死之交，绝对能信得过，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宜多，因此我便让他先来这里叫一位大哥回襄阳，他再回鄂州帮我做试探。谁知到了这里还没到一天，他便发现陈川也到了来，而且发现他果然有跟天神教的人接触！”

　　“不用说，他便即刻叫你过来了！”杨过道。
　　“是啊！他跟了两日，他们天天聚集在这里说的都是鄂州军事，已是有凭有据了！”郭芙轻蹙秀眉，发愁道：“杨大哥，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回襄阳吧！”杨过沉吟道。
　　“回襄阳？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看他们来拜祭么？”郭芙道。
　　“不用了，我想到一个人，我叫人把他找来问问！”杨过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这时天已大亮，太阳的光芒映在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辉，只是偶有寒风掠过，仍令人冻得发抖。

　　“谁？”郭芙问道！
　　“万兽山庄的一位兄弟！”杨过笑道。
　　“他们？”郭芙更是不解！
　　“是的！芙妹……这件事，我早有叫史兄去查！他们在丐帮隐藏得极深，这几日只怕来的也都是好兄弟！”

　　“那，这里不管了么？”
　　“芙妹，你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郭伯母！”杨过道。

　　“那我们回去跟小六说一声便回襄阳！”郭芙听到母亲，当即有了精神，正要踏上小红马，忽而摇头道：“不成！”
　　“为什么？”这回轮到杨过问道。
　　“杨大哥……”郭芙欲语又止。
　　“你放不下鄂州？”杨过已然猜到她的心事。

　　郭芙点点头：“蒙古刚退兵，顾将军又已离去，张将军和三弟，张姑娘他们都有伤在身，鄂州现在……”
　　“那好，我去鄂州，你回襄阳！”杨过道。
　　郭芙有些惊诧，杨过低头一笑，伸手将她抱住，低声在她耳边道：“芙妹，我们先把大事了了，再……”郭芙本来不舍，正认真听他说，忽而脸红至耳根，“呸”了一声推开他，啐道：“谁跟你说这个，我是指为什么是我回襄阳？”

　　“丐帮的事，当然由你去办！”杨过拉过小红马，笑着将她扶上，道：“芙妹，你便在襄阳等我，一月以内，我带三弟回去！”

　　草原。

　　忽必烈退兵，也实属无奈，众将也都知道，鄂州只要再围十天半月，必破无疑，而今耶律齐在大汗身边如鱼得水，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可以轻易得到大汗认可，而事实上，他的每一次决断也都会自开始众人的质疑甚至怒骂，到最后的妥协与赞赏……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他力主及时退兵，哪怕宋军无力再战，蒙军也终会因粮草不继而被困城外，反而成为鄂州周围小城的囊中之物！

　　不日，蒙古大军回到大漠，虽未带回已攻下城墙的喜讯，但蒙古人生性热烈，所有拥戴忽必烈的部落都献出食物美酒，聚到军营旁燃起火把，载歌载舞迎接大军归来！

　　草原的星空格外明亮，其实他已经做到，为父亲平反，得朝廷权势，他，确实已无需再讨好任何人，前行大将军和丞相之位，只引来无数将领艳羡的目光，而条件是，不久的来日，他必须得破襄阳！

　　陈川事败鄂州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他耳中，外面欢声笑语，他静坐帐中，充耳不闻。襄阳十六年，他也有过开心幸福的时候，也有过狠下心来不在乎一切，就陪着她这么过一辈子的时候，而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前途一茫然，郭家女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路，走得是多么辛苦，多么艰辛，而获得的，到头来仍是不堪一击！

　　“二哥！”耶律燕揭开帐帘，端了一盆牛肉美酒走了进来。耶律齐平安归来，她自是开心了不少，至于攻不攻城，早在襄阳之时，她便知道这只是迟早的事，就算他们兄妹最终没有跟随忽必烈，二哥最终还是选择为襄阳拼死守护，宋朝各城，还是会被蒙古大军所破。忽必烈重用二哥，无非只是想把时间提前，速战速决，而战后，或者也有太多地方需要他的辅助而已！

　　耶律燕将手中的餐盆放下，桌面是一幅看似年月以久的画，画中的城池街巷角落，说不出的熟悉感，襄阳，那也是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地方啊！

　　“二哥，当初你接任丐帮帮主，去君山又是光明正大人人皆知，他们对丐帮有防备，这很正常，而且现今状况，说不定却是好事！”他们兄妹几乎无话不说，她当然也知道耶律齐当前面临的景况，耶律齐对这个妹子一向十分疼爱，平日也非常愿意与她探讨武功或是朝上的任何事情，听她说是“好事”，不由得苦笑摇头：“三妹，那是你想得简单了！”

　　耶律燕在他身边盘腿坐下，将桌面的画卷起，又把两个空杯满上酒，递了一杯给他，道：“二哥，我问你个问题，可以么？”
　　“当然！”耶律齐接过酒来仰头饮下。
　　“二哥，丐帮中，如陈大哥他们，很重要？”

　　“很重要！”耶律齐点头，“你知道，在襄阳与战事相关无论大小的策略和计划，我们从未得知，就算我们打过那么多仗，每一次，其实也只是他人棋子，军中各事，我们有哪一件知道得清清楚楚？”
　　“二哥，这一点也不奇怪，在襄阳，我们不过是小辈，如果所有的事情只因我们与郭家走得近而清楚，我想，襄阳早就被破了！”
　　“所以要破襄阳，若无内应，十年……十六年……只怕也难破！”耶律齐冷笑，只要郭靖黄蓉在世，襄阳纵有天大危机，他们也都有办法度过，而蒙军一日抓不到襄阳痛点，便一日无法破城！
　　“可是二哥，用丐帮做内应固然是一个法子，但这个法子却是众人皆知，你在襄阳，也就有丐帮的几位兄弟对你推心至腹，这些，都是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岂会不知你用丐帮做内应？”耶律燕咬唇沉思。

　　“三妹，你有何见解？”耶律齐问道，回想她说“这是好事”，此时也稳稳觉得，似乎的确是……“好事”？
　　“二哥，回不去了，是么？”耶律燕忽地向他靠了靠，沉了声音问道，她指的是，他对郭芙……耶律齐也是聪明人，她的意思太明白不过，只有他承认一切已结束，他们现在的讨论才有意义！

　　“是！”耶律齐答道，心中似乎已无痛楚感觉，或者，早在鄂州他那一声声下令攻城之时，便硬生生地将她从心中逼出，硬生生……结束了这一切！

　　耶律燕抬眼望他眼神，轻吁一声，似乎放下心中重担，点头道：“好，二哥，那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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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耶律燕自帐中走出来时，外面的热闹已然消散。不远处，一个身影悄然而立……
　　“还不走？”耶律燕走近她身边，轻拍了一下她肩膀。
　　“等你啊！”索丹儿顺势拉下她手，笑道。耶律燕也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畅快的心情了……
　　“这么开心，聊了什么？”索丹儿受她感染，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让我二哥娶你！”耶律燕笑道。
　　索丹儿登时脸上火热，甩开她手道：“你……莫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耶律燕收了笑容，重又拉起她手，认真道，“丹儿，我和二哥当真是在讨论你们的终身大事！”
　　“当真的？”索丹儿登时呆住，那他……
　　“二哥答应了！”耶律燕点头。

　　索丹儿不可置信望着她，耶律燕点了一下她脸颊，笑道：“你便安心回去等二哥提亲吧！”
　　“为什么……”索丹儿皱了一下柳眉，对于耶律齐，她也是了解的。郭芙，她也已见过，那样的一个女子，要让他放弃，他真的甘心放弃？

　　耶律燕见她似在犹豫，轻声道：“丹儿，你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我二哥曾成过亲……他曾在襄阳……”
　　“我不在乎！”索丹儿忙摇头，“我只是奇怪……”
　　“奇怪二哥为何突然答应？”
　　“嗯！”

　　耶律燕握住她手，郑重道：“你放心，我代二哥向你保证，既娶了你，便会一心一意待你！不过说好了，你……可要给我生个小侄子的！”
　　“你……”索丹儿满脸通红，挣脱了手朝她打去！

　　两人打闹了一阵，耶律燕笑道：“很晚啦，回去吧，明日二哥可要找你的！”
　　“好！”索丹儿点点头，明日……但愿一切如她所说……

　　耶律燕转过头，遥望耶律燕帐中灯火已灭。好了！二哥，从此，我们也再无顾忌！你的大任是攻襄阳，那么，我们便攻下襄阳！

　　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