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71、第七十一章 丐帮叛徒

　　那店小二把小红马栓在店前的木桩上，望了望杨过，问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客？”杨过摆摆手嘘了一下，低声道：“来接我妹子！你回去吧，不要多说！”那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望望店里，脸上露出怀疑神色，警觉道：“你是……”还未说完手上突感一凉，低头望去，赫然便是一小锭银子！不禁眉开眼笑，不住朝杨过鞠躬道：“小的明白！明白！”一边退了进店里。

　　杨过便闪到店后，心道：“她离开鄂州又这么晚上路，我且先瞧瞧是什么事！”

　　等了一会，果然一个女子自店中走出，她长发披肩，烛光下肌肤如霜，绝丽容貌，杨过虽早料到是她，仍禁不住喜不自胜，激动之余，呼吸也变得粗重，郭芙解了马绳，似有所觉，低声喝道：“谁！”杨过忙屏住气息，郭芙侧耳听了一会，终以为是自己多心，跨上马背向北飞驰而去！

　　小红马虽然快，但杨过也不慢，紧跟着她出了这个小镇。或许确是急事，郭芙并未发现有人跟在身后，只是不住催促小红马。直过了大半个时辰，已是三四更时分，小红马奔近一座小城，守城的士兵似早已得到指令，直接开了城门让郭芙进去，郭芙进入城内，城门处即迎上一个丐帮弟子，郭芙跃下马来，对那弟子道：“还在这里？”

　　“是！帮主请看！”那弟子向她递上了一张纸片，郭芙打开看了看，道：“你在这里，我过去！”

　　“帮主，小的陪你去！”那弟子忙道。郭芙摇摇头，把马绳交到他手上，使了轻功向城中东面而去！

　　杨过心中疑惑：“谁在这里？她去见谁？”

　　只见郭芙七拐八拐的进入了城中一条巷子，脚步渐放得轻巧，她摄手摄脚，走近一间屋子前，向上望了望围墙高度，双足一点，便跃了进去！杨过暗赞了声：“好！”心道芙妹的轻功又有进展了。屋子里是个小院，看来这户人家并不贫困，小院四周各有几间房子，中间的房子隐隐有烛光，郭芙走近门前，耳朵贴近听了一下，不耐烦似的伸脚便朝房门一踹！

　　屋内的人一阵静默，终于有人惊叫：“帮主？”

　　杨过悄悄自窗户缝偷眼望进去，只见郭芙一脸怒气，杏眼圆睁，瞪着前面的十几个丐帮弟子，而一众丐帮弟子都有些错愕，似乎并没料到她会突然闯进来，而为首的正是也应在鄂州守城的陈川！

　　“参见帮主！”丐帮弟子回过神来，连忙对着郭芙下跪！

　　郭芙瞪了他一眼，径直朝他们身后桌子走去，陈川脸色变幻，而周围弟子也望向他，一时众人似不知所措，郭芙已拿起桌上的一张画纸，在他们眼前一晃，娇声叱道：“这是什么？”

　　陈川强自镇定，道：“禀帮主，这……这是鄂州城墙图！”
　　“鄂州城墙图？这怎么会有我与张将军商议的地道位置？”郭芙将纸张揉成一团，狠狠砸到陈川脸上，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杨过这时已是了然，这些丐帮弟子私绘鄂州城图，而显然那地道是郭芙与张将军秘密商议的，他们不知怎么得知后便画了下来，至于画来做什么？给什么人？这却也不难想。丐帮有古怪他早已料到，但却没想到他们这般明目张胆。

　　“帮主，我这也是为本帮好！”陈川见事情败露，索性承认：“我们是绘了鄂州城图，只要我们交出此图，日后鄂州城破，他们愿免我们丐帮弟子一死！”
　　“他们？是谁？”郭芙冷冷问道。
　　“耶律将军！”陈川道。
　　“我早应该想到！”郭芙气得脸色苍白，她本就口笨，这时呼呼喘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杨过眉头紧皱，极力忍耐，且听他们还有什么可说。

　　“请帮主先听属下说。”陈川站起身来，递了个眼色给身边弟子，其他弟子也站了起来，郭芙哼了一声，气极道：“说！”
　　“帮主，大宋始终守不住，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放……”郭芙怒声喝道！
　　“他妈的狗屁！”杨过在心里帮她骂了句。

　　“帮主，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是，也要为帮里的兄弟着想！”
　　郭芙冷笑：“照你说你背叛大宋，投靠蒙古，是为我们丐帮兄弟着想？”

　　“是！”陈川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丐帮，都是为了帮中的兄弟！没错，丐帮里的弟兄们都是汉人，一直以来，我们没有二心，只守着襄阳，城在我在，城亡我亡！如果这襄阳最终能守得住，我们自然无怨无悔，可是现今情形，襄阳也好，鄂州也好，甚至整个大宋，迟早会是蒙古人的天下。若我们还是一味守下去，固定城池守不住，而整个丐帮，也会因此消失江湖。帮主，你便忍心丐帮灭在你手中？”

　　“你……”郭芙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气得身上直打颤，怒道：“你们违反帮规，从今而后，再不是我丐帮弟子……我……”
　　郭芙抽出长剑便朝陈川刺去，陈川武功不弱，侧身躲开，而身旁的十几个丐帮弟子一拥而上，郭芙怒道：“你们都帮他，是吗？”

　　她声色俱厉，丐帮弟子们不禁向后一退，而当首的一个大了胆子道：“帮主，我们已然商定追随耶律帮主，你是耶律夫人，也应随我们而去！”众人互望了一眼，仿佛早已默契，纷纷道：“不错，耶律夫人该随我们回去……啊！”

　　忽地“砰砰”几声，十几个丐帮弟子向后摔出，跌在地上，再也没有声响，陈川脸色大变，喝道：“谁？”

　　郭芙又惊又疑，眼前一花，身前已站着一个男子，正低头望着她，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眼神……

　　“杨……杨大哥！”
　　“芙妹！”杨过一把将她拉过，揽在怀里！

　　陈川脸色苍白，再顾不上许多，转身便朝窗户跃去！杨过虽背对着他，手指轻弹，一颗小石子已砸到他膝处，“啊！”的一声跪到了地下，再也动弹不了！

　　“神雕侠要杀便杀！”到此地步，陈川知道自己已在祸难逃。
　　“芙妹，这是你丐帮的人，还是你来处置！”杨过拉着她手，柔声道。

　　郭芙手持长剑，毫不犹豫道：“好！你是丐帮叛徒，我这便杀了你！”
　　“好！”杨过让在一旁！

　　陈川躲无可躲，忽地哈哈一笑。郭芙怒道：“你笑什么？”

　　陈川冷冷的道：“帮主，你以为杀了我们几个，丐帮弟兄便愿意助你守襄阳了吗？”

　　“你说什么？”郭芙一时不明，杨过却皱了眉头，喝道：“说！到底有多少人背叛了丐帮？”

　　陈川哼了一声，默然不语。

　　“你说不说？”杨过伸掌到他左手肋下，只听得“格”的一声，手臂已脱臼。

　　陈川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又哼了一声！

　　“说！”郭芙怒极，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陈川更不犹豫，右手忽地握住郭芙剑尖，朝自己脖子上一抹，就此倒地不动！

　　“你……”郭芙惊喝一声，却已来不及！

　　“算了！”杨过早前才看到张行天众手下自裁，因而他也举动也已见怪不怪。郭芙望着这一地尸首，心感戚戚然，无力靠在杨过身上！

　　“我们先离开这里！”杨过知道她心中必然难过，揽了她腰身，跃出房外！

　　“杨大哥，我们去哪里？”郭芙终于缓了过来，突然想起，又问道：“你怎么会来？你……”
　　“一会再说！”杨过脚不停步，一直奔至城门。

　　先前那丐帮弟子仍在那里守着小红马，看到郭芙到来，忙起来叫道：“帮主！”
　　“嗯！”郭芙应了一声。杨过便问道：“这个城内有多少丐帮弟子？”那叫化似乎以前也见过杨过，因而并不出奇，答道：“不多，还有十来个弟兄怕引起主意没过来！”

　　“杨大哥，这位叫小六，便是他们探出陈川他们在此聚集的！”郭芙道。
　　“嗯，芙妹，你来！”
　　杨过把郭芙拉到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郭芙点点头，叫道：“小六！”
　　那小六赶忙跑到她跟前，郭芙便道：“你去城里找到弟兄们，找些棺材，把陈川他们的尸首收敛了。再发出消息，陈川等十几个丐帮弟兄追击蒙古人到这里，不幸被杀害！你告诉他们，我已经来这里为这些弟兄们吊唁，让各路弟兄需要瞧他们最后一面的都过来！”

　　“帮主，他们不是……”小六奇道。
　　“按你帮主说的去做！”杨过低低喝道，“丐帮弟兄自然都义薄云天，他们命丧于此，不是蒙古人所为，又会是谁？”

　　“噢，是！是！”小六恍然大悟，连声应道，便朝城内去了！

　　闹了一夜，天边已开始发白，这时杨过才知道这里是襄阳与鄂州之前的一座小城，名不见经传，叫小陵州，守城的也是鄂州张胜将军，而派在这里的也有几个千人军队。包括之前顾焱与郭破虏出兵鄂州之时，也在这里安插了一些小队。这里距鄂州不远，中间是一些小镇小村，连绵不绝，可说是与鄂州连在一起的城池。

　　城中守城的士兵与郭芙甚为相熟，有大半却是与鄂州有来往的。不过丐帮中事，他们并不插手，郭芙也没有惊动他们的领队。而又牵过小红马，道：“杨大哥，我们先出城？”

　　“好！”两人上了红马，又朝城外奔去！

　　几里之外已是汉水一带，天寒地冰，水面都结了薄冰，杨过勒停马匹，郭芙见这里荒凉，问道：“不走了？”杨过抱着她跃下马，指着前面一间小凉亭道：“我们这里歇一会就好，还要回城里！”
　　“还回去？”郭芙不解。
　　“当然，过两天会有丐帮弟子来瞧他们的死，你要主持大局！”
　　“嗯！”郭芙咬咬嘴唇，默然道：“杨大哥，我不明白……”

　　“我才不明白，你跟我说说，丐帮有叛徒，这不奇怪，可为什么是你一个人过来？他们若一拥而上，你应付得了么？”杨过紧握着她手，走到凉亭里坐下，肃然道。
　　“我是帮主，这件事不好外扬，当然是我一个人来！”郭芙叹道。
　　“破虏呢？他不是在鄂州么？”
　　“是！三弟他受了伤。再说鄂州西边城墙都被毁了，储粮草的地道也被毁了，要不是蒙古已撤军，他们只需多留一天，鄂州……恐怕都……”郭芙想起那场恶战，不寒而栗，鄂州千疮百孔，可不知何时才能复原，还能不能复原？

　　“没事了！”杨过忙慰道，“我以后都在，我们一起……”
　　“对了杨大哥，你没事吧，你的伤……”郭芙忽想起他身的毒未解，急忙问道。
　　“我没事啊！”杨过轻轻松松道，“我哪有什么伤？”
　　“不对！上次……”郭芙脸上一红，声音放低，“上次，你虽缓了过来，但是其实身上中毒还没好的！”
　　“我知道！”杨过微笑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古墓，好不好？治你的毒要紧！”郭芙忙道，几个月以来，她一边守城，一边无时不刻记挂着杨过伤势，做了无数噩梦，梦中他总是突然毒发，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上……

　　“现在就走！”郭芙站了起来。
　　“芙妹，听我说，我没事了！”
　　“有事就来不及啦！”郭芙顿足道。
　　“我知道你说的毒，没错，在襄阳时，是没还好，不过现在真的治好了！”杨过重又拉她坐下。
　　郭芙半信半疑，讷讷道：“你……去过古墓了？”
　　杨过摇头。
　　“那么……”
　　“你怎知道我要去古墓才能解毒？”杨过忽问道。
　　郭芙愕然，一时倒不知怎么回答！

　　“好吧，我猜得出你怎么知道的，你也不用告诉我。”杨过扁扁嘴，心道我不计较就是了。
　　“喂！你这什么表情？”郭芙提高了声音，她知道他聪明，但这人古怪劲儿一上，她就要看不惯！
　　“没有！”杨过忙朝她笑了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郭芙“呸”了一声！

　　“好吧，说正事。芙妹，我见过姑姑！”杨过端正了身子道。

　　“啊！”郭芙睁大眼睛，“她……帮你解的毒？”
　　“是！”杨过并不打算瞒她，“也就前两天的事，她……无非是想把我带回古墓，可是我的伤先前就好得差不多，体内毒一清，并没有如她所愿！”
　　“那她自己回了古墓么？”
　　“也许吧！还有一个小姑娘……”杨过皱了下眉，那个“小雨”，他知道是叫张行天为师傅，可她的身法显然出自古墓，而且，与小龙女似乎也熟……

　　“什么？”郭芙又有些听不懂。杨过忙笑道：“没什么。芙妹，总之我与姑姑的事已经了结，她如今也有个小姑娘徒儿陪着她回古墓，不会再管我了！”
　　“那么，你真的好了！”郭芙拉了拉他衣袖，又抚了抚他肩头，脸上笑意渐现！
　　“当然是真的！”杨过握起她小手，微一运劲，一股强劲的内力输入她体内，暖意融融，郭芙笑道：“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