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54、第五十四章 前情前事

　　程英，陆无双。

　　襄阳大战之时，她们也曾跟随在杨过小龙女身边，一直到华山之巅，与两人分别后，她们也下山，自回江南寻了一处地儿居住，不久陆无双身上的伤渐好，两人便商议着要去古墓，与大哥大嫂一聚。说是一聚，其实她们的彼此心照不宣，尽管大哥心里只有大嫂，尽管她们也知道不太可能，可是，她们就是想找到大哥，就算不能常伴他身边，她们也不要没有半点他的消息，十六年，已受够了思念，这一次，她们不要再离开……

　　“你是谁？”陆无双上上下下的望着小环，她并不记得这小姑娘是谁，小脸上扬，有点扯高气扬的样子，这……是谁？

　　小环心中介意她朝顾玉举起那手掌，并没有回答她，只问道：“你们是来找老爷夫人么？” 她并不太了解各人渊源，但听过黄蓉称程英为“师妹”，而上一次，也是住在郭府，这时到来，无疑是来找郭靖黄蓉的了！
　　“是，请问师姐是在府里吗？”程英看她样子，已猜到她许是郭府中的丫鬟，上前答道。

　　“不在！”小环道，“今日丐帮大会，老爷夫人都去校场啦！”
　　程英听得她语气不善，更无邀请之意，不由甚感尴尬，拉拉陆无双，道：“表妹，那么咱们先去校场……”

　　“两位请！”她话未说完，小环便道。
　　陆无双脸色一沉，程英怕再起争端，忙牵了她手朝着校场方向走去。

　　“小环姐，她们是谁？”顾玉望着她们背影，撇了撇嘴。
　　“应该是老爷夫人的故交。那青衣姑娘叫程英，是夫人的小师妹，白衣姑娘名叫陆无双，是她的表妹。襄阳大战时，她们都在咱们府内住着，似乎，和杨公子挺熟的……”小环回忆道，当时杨过与小龙女到来，确是与程英陆无双还有郭襄在一起的时候多，他们相处融洽，反而大小姐时时有姑爷陪着，并不怎么跟他们来往……

　　“嗯。”顾玉点点头，也不甚感兴趣。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对了，姐姐走了么？”

　　“还没有，大小姐说等你回来再走呢！”
　　“姐姐真好！”顾玉笑靥如花，适才的不快已然不见。

　　回到郭府，正遇着杨过与郭芙往外走出，两人有说有笑不知正聊着些什么。

　　“姐姐！”顾玉朝郭芙奔了过去，郭芙笑着搂她肩膀：“可回来了，拜了几尊佛爷？”
　　“姐姐你不是等我再走么？”顾玉上下瞧她的样子，娇媚如花，短装劲束，腰间别着长剑，显是正要前往校场！
　　“这可不等着？”郭芙笑道，“一起走吧！”

　　“先等等！”顾玉笑道，“姐姐你先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先跟我来嘛！”顾玉神秘一笑，拉着她便朝里走。杨过神色登时不悦，郭芙笑笑，回头道：“杨大哥，你先去，我很快过去找你！”杨过脸色沉下，可毕竟也不好明着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闷声道：“那么我……”

　　“姐姐，快来快来！”顾玉浑不理他，已扯着郭芙奔进内堂！杨过眉头一皱，连小环也无奈而笑，转头问小翠：“你家小姐买了什么好东西要给大小姐了？”
　　“好东西！小环姐，你猜猜看！”小翠得意道。
　　杨过无暇听小孩子般的猜谜儿，女孩子家，会有什么稀罕的东西？只冷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出郭府，朝校场而去！

　　“这个……”回到房中，郭芙拿着那串红玉，喜欢倒是很喜欢，可是……
　　“玉儿，这你戴了也很好看，干么给我？”郭芙微摇了摇头，将珠串仍递回她手上。
　　“姐姐你不喜欢么？”顾玉急道。
　　“不是不喜欢。玉儿，我比你大，该我送东西给你才是，你是小妹子，我怎能要你东西？”郭芙自幼桃花岛上长大，各式的金银珠宝玉器瓷皿等也见过不少，这小串红玉其实也不算贵，但精巧别致，确也属难得，只是无功不受禄，她又是姐姐，实不该收妹妹的东西。

　　“姐姐，这玉可有护身的用处！”顾玉眼珠转转，极力要劝她收下。
　　“我已有护身的东西了！”郭芙道，在心中暗补充了一句：“只是……没穿而已！”她今日比武，其实黄蓉曾提过，要否将软猬甲穿在身上。

　　软猬甲……自她离开与耶律齐的房子，那软猬甲她便没有带出来。她不会再进那间房，她不想再看到软猬甲。所以，她也不会再穿这软猬甲……
　　“娘，软猬甲是你给我的，芙儿本应穿在身上，可……”
　　“好了，你不愿意穿，那便不穿！”黄蓉自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随她高兴便了！
　　“娘，有空时，你去把软猬甲拿出来，以后，二妹有了孩子，三弟有了孩子，便传予他们吧！”
　　“傻女儿，他们还小，倒是你……”
　　“娘我不要再嫁！”郭芙叹了口气，便是再嫁，我也不会有孩子……总是，用不到这软猬甲了……

　　她才跟黄蓉说不嫁，可是，却抵不住杨过的纠缠，抵不住他那声声在耳边所说的“嫁给我”，抵不住……他既霸道又温柔的热情……她是想嫁给他的，她已经把全部给了他，而他亦然。杨大哥……

　　顾玉侧头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越发美艳不可方物，难怪，哥哥那么喜欢姐姐……她已听过小翠说起顾焱写了那一纸“郭芙”的事，她心中暗喜，原来她果然没猜错，她早就知道，哥哥一定是喜欢姐姐的，只是，姐姐呢？

　　那神雕侠明明有妻子，为什么天天缠着姐姐？为什么我跟哥哥提到他妻子，哥哥就不让说下去？难道江湖上的传言是假的？难道，他妻子是子虚乌有？不管如何，他定也是喜欢了姐姐的，不行！我不能让姐姐被他抢走……

　　“姐姐，戴上嘛！”顾玉见她就是不肯收下，开始撒娇使赖，最后道：“姐姐，不如这样，我送你这珠子，你也送我一件东西，做为交换，这总可以了？”
　　“嗯……这倒可以，你想要什么？”郭芙磨不过她，不过若只是跟她交换物件，那倒是个好主意，她所有的饰物，贵重的也不少，随她挑好了！

　　“我要……”顾玉望着她梳妆台上的物件，正想伸手拿那珍珠项链，郭芙笑道：“这个不行，这是你郭襄姐姐的！”
　　“好吧！”顾玉缩回小手，朝郭芙望望，眼睛一亮，道：“姐姐，要你身上的，行么？”
　　“行！”郭芙无所谓的道。
　　“嗯……那我要……这个！”她忽踮起脚尖，伸手朝郭芙头上一拔，将那桃花簪子拔了下来！
　　“玉儿，这个不行！”郭芙忽变了脸色，一把将簪子抢回！顾玉吓了一跳，朝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扁了小嘴道：“姐姐……”

　　郭芙意识到自己吓着了她，忙抚抚她肩头，柔声道：“除了这个，其它都可以！”
　　“姐姐你好紧张这簪子！”顾玉委屈道，“那么姐姐还会好好看着我的珠子么？”
　　“怎么不会？我这便戴上，这可是玉儿送我的！天天戴着，行了么？”郭芙见她有伤心之意，心中早软，将那珠串套到自己手上，在她眼前摆了摆！

　　“真好看！”顾玉这才回复笑颜，随手在桌屉里取了朵珠花别到自己头上，笑道：“我戴这个好了！姐姐，我们走吧！”

　　校场。

　　当靖蓉看见程英陆无双风尘仆仆的到来时，先是愕然，随即惊喜！

　　“程师妹，好久不见！你可见过我爹？”黄蓉喜问道，众人到校场一旁的小亭上坐下。
　　“师姐，郭大侠好，自去年华山一别，我和表妹隐居江南，没有见过师傅！他老人家不在襄阳么？”程英低眉垂眼，细声细气的道。
　　黄蓉甚是失望，摇头道：“爹也是下山后第二日便走了，一直没来过……”
　　“蓉儿！”郭靖握住她手，黄蓉脸呈忧虑之色：“爹年纪也大了，现在大师傅也来了襄阳，他还是……”

　　“岳父功夫深厚，他没来，就是说他还可以在外面游玩，没事的！”郭靖慰道。
　　黄蓉朝他一笑，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师妹，你们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府休息？”
　　“我们不累！师姐，听说今日丐帮大会，有很多武林中高手都来吧？”
　　“嗯！很多！怎么？师妹也想夺这帮主之位？”
　　“表姐武功精进了很多，倒是可以试试！”陆无双一直在旁边东张西望，听得黄蓉提起，忽插了句话。

　　程英微笑摇头：“我的武功练来练去，也就那几招，怎么成？”
　　“你不成，大哥一定成！”陆无双见她们聊了这么久，也不见表姐问及杨过是否在襄阳，真是急死人了。

　　程英低下头，脸上微感一热。黄蓉心中自是了然，不过杨过与她们已结拜之事，她也是知道的，于是笑了笑，道：“我们倒盼着你们大哥能接这帮主之位，可是……”
　　程英陆无双又惊又喜，他……果然在襄阳！

　　“师姐，杨大哥他……”

　　“你瞧！来了！”黄蓉忽地一笑，眼光向前望去！
　　“郭伯伯！郭伯母！”眨眼间杨过已奔进亭内，朝靖蓉行礼！

　　“过儿，不必多礼！”郭靖拍拍他肩膀。
　　“怎么？没看到还有谁在？”黄蓉笑道。
　　“什么……”杨过这才转头朝身边望去！

　　“大哥！”程英陆无双心中激荡，同时叫道。
　　“原来是……二妹和三妹！”杨过久未念及她们，这时一见，有些惊奇，却也感欢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是路经襄阳？”
　　“我们来找你的！大哥你怎不在古墓……”陆无双喉咙一哽，再说不下去。

　　“靖哥哥，咱们去那边瞧瞧，让他们聚聚旧！”黄蓉扯扯郭靖衣袖，两人站起身来，携手离去。

　　互道别来之情。程英轻叹了口气，陆无双却连连顿足：“大哥，早知道你一直在襄阳，我和表姐就不必到处去找你了，你离开古墓，也不给个口信我们！”
　　“我……原也没打算到襄阳……”杨过忆起当日，如果刘长春方楚灵不来襄阳，自己会不会来呢？万幸……

　　“大哥，那大嫂她……”程英心中怦怦直跳，龙姑娘个性，杀人必有她的道理，你们为此吵架，也能理解，可你真因此……不顾十六年夫妻情份？还是……有更严重的事，你并未告知？
　　“二妹，三妹，姑姑是对我有养育之恩，或许……是我对不起她。不过，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你们不要再追问了。或者，等来世再说罢……”杨过长叹了口气！

　　“好！大哥，我们自然是站你一边的。”程英温言道。
　　“嗯，大哥，既是这样，我们以后在你身边！”陆无双心中却禁不住一喜。本来，她们其实和小龙女也不怎么熟，也只因杨过，才觉能跟她相处而已，如今他们夫妻闹翻，她们自然要和大哥一起，而且，大哥既对小龙女断了情，那么会不会……

　　“多谢二妹三妹，我……也没有那么可怜！”杨过扬眉一笑，脑中浮现一张桃花似的面容，不禁朝校场入口处望去，说很快，怎么还不过来？
　　“谁说你可怜了？我们是真想……”
　　“表妹！”程英打断道，“大哥在襄阳，想来也很忙的，我们来这里，只瞧瞧能帮上什么忙罢了！”

　　“当真会有你们帮得上忙的！”杨过笑道，襄阳，从来都希望武林人士到来守城啊！

　　“对了，大哥，我们沿路听说，前丐帮帮主因病身亡……”程英又想起一事，想要问个端祥。
　　“嗯，确是如此！”杨过道！

　　“就是！表姐老说另有隐情，人死了便是死了，能有什么隐情？我看啊，就是那郭芙扫帚星，把丈夫给克死了！”陆无双呶呶嘴巴！
　　杨过脸色一变。程英忙低声喝道：“表妹！”
　　“三妹，这件事跟郭大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以后，不要再提了！”杨过皱起眉头，陆无双不以为然翻翻眼睛，道：“那是事实！那女人……”
　　“你们才到，也累了吧？先去府里休息吧！我要去帮一下郭伯伯郭伯母！”杨过站了起来，远远望见靖蓉与丐帮长老在高台旁正忙，于是转身走出小亭，转眼已闪至靖蓉身旁！

　　“大哥……”陆无双想伸手拉他，却连一片衣袖也没碰到，反而一个趔趄，差点跌倒。程英摇了摇头，抬手扶住她，微嗔道：“表妹，你太口不择言了！”
　　“我怎么了？说了什么了？”陆无双望向杨过，侧了侧头。
　　“你没看出来么？大哥生气了！”程英同样的，望向杨过。

　　“生什么气，我说错了么？你瞧上次襄阳大战，大哥可不是让她下跪磕头了，哼，若不是大哥心软，她那丈夫，早就死了！”
　　“大哥让她下跪，是因为……”程英蹙起眉头，黯了眼神！

　　襄阳大战，杨过逼迫郭芙下跪，两人相隔甚远，他那一声：“郭大姑娘，向我磕三个响头，我便救你丈夫！”叫得中气十足，她们两人就在身旁，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他那句：“只要芙妹不讨厌我，我便心满意足。”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满意足，他，何曾有对任何人说过啊！她看得分明，他那脸上，满是悔恨神色，他……根本不是有心让她磕头赎罪，他……根本一丝一毫也不恨她！

　　“表妹，就算大哥介意郭大小姐，她也毕竟是师姐和郭大侠的亲生女儿，你以后，说话小心些！”程英微沉着脸，心中宛如被大石所压，说不出的忧虑！
　　“好了，我知道了！”陆无双随口应了一声，却远不如她一般思虑重重，心中只觉解气：“还以为这郭芙有多幸福，原来年纪轻轻便守寡了！嘿嘿！”

　　四周一阵脚步声响起，奔来众多的丐帮弟子，在高台外围摆起无数椅子。又有两个丐帮弟子走进小亭，朝程英陆无双弯腰道：“两位姑娘，黄帮主请两位暂且入座，大会就要开始了！”

　　靖蓉与四大长老走向主席座位，杨过紧随其后。武家兄弟则来回奔走，将一众武林高手迎到各自位置上坐下。陆无双与程英也入座其中，似乎与其他武林人士并无所异。陆无双越来越觉不安：“表姐，我们坐在这里，大哥他……”

　　“没事！表妹，今天是武林盛事，师姐他们是主人，这么多客人，大哥顾不来，咱们也别添乱！”程英静静地坐着，波澜不惊，其实她觉得，就这样能看到他，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心满意足，难道当日，大哥就是这种感觉？

　　她身上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