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55、第五十五章 丐帮大会

　　郭芙与顾玉携手出了东院，却遇到方楚灵手拉了杨铭正在门前站着。

　　“娘！”杨铭大叫着扑进郭芙怀里。郭芙一笑抱起他：“铭儿，怎不是陪着你舅舅么？在这里做什么？”
　　“大小姐，你可是去丐帮大会？带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吧！”方楚灵笑道。
　　“你想去便去好了，何兄弟的伤可好些了没？”
　　“嗯，没事了，他有事出去了，大哥也带了青儿去丐帮大会了。这不，铭儿醒了见人走光了，不依呢！”

　　“娘我也要去丐帮大会！”杨铭叫道。
　　“你小孩子家家，去什么丐帮大会！”顾玉撇撇嘴，她只零星听说过何月儿之事，知道哥哥必会放他们一马，因而也隐隐猜到这杨铭必是昔日王将军之子，原本她心里也甚是怜惜，只是每听着他叫杨过爹爹，又搂着郭芙叫娘的时候，心里便感觉不大舒服，似乎，这神雕侠与姐姐当真是一对儿啊……

　　“我就要去！你管不着！”杨铭扬起下巴，挑眼望着她。顾玉不跟小孩子计较，朝他做了个鬼脸，杨铭啊的一声伏到郭芙肩上，叫道：“你坏人！我要叫破虏舅舅不理你！”顾玉脸上一红，扬起手便朝他背上轻轻一拍：“小鬼！你敢！”

　　“好了别闹了，我们快走吧！”郭芙把杨铭放到地下，牵了他小手，方楚灵便牵了他另一只手，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顾玉经杨铭一提，心中想起郭破虏，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不由得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众人来到校场上，宾客高手们都已到得差不多了。虽是白日，但高台四周竖起了火把，地上黑压压的坐满了几圈丐帮弟子，最外围则是众多的准备上场比武的武林高手，整整齐齐地坐在椅子上！

　　靖蓉与四大长老并排坐在主座上，两旁各摆一张桌子，围坐着郭府武府中的人员诸如柯镇恶，朱子柳等！程英陆无双此时也已移座到这两桌中，便坐在完颜萍旁边。而杨过与武氏兄弟则在靖蓉身后站着。

　　“大公公，爹爹，娘！”郭芙与方楚灵带了杨铭过来，一一行礼。郭芙看到程英陆无双，微感一愕，随即笑道：“程姑娘，陆姑娘，你们也来了！”她早已不记得十六年绝情谷中争执之事，反而襄阳大战时见她们也是拼命护城，陆无双更因此身受重伤，对她们，她早已芥蒂全无！

　　“是，郭姑娘好！”程英微笑点了点头，见她虽身着素装，但俏脸如花，秀发如云，神采飞扬，哪里像一个新寡妇人？倒像个闺中待嫁娇女。陆无双似笑非笑没有搭话。顾玉便跟在郭芙身后，黄蓉微笑向她朝手：“玉儿，来伯母这里！”

　　“伯母！”顾玉娇声叫道，乖巧地挨到黄蓉身旁倚着她椅边而坐，程英朝她扫了一眼，心中暗道：“这顾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物！”陆无双却仍是不屑一顾，始终冷眼含讽的表情！

　　杨铭奔到杨过身前，仰首叫道：“爹爹！”杨过笑着抚抚他小脑袋：“去坐好！”方楚灵便牵了他走到刘长春青儿旁坐下！程英陆无双听得这一声爹爹，均转头投来目光，见杨铭虽长相也俊，却与杨过无甚相似，而且已有四五岁年纪，怎么算也不可能是杨过之子，只是大哥认了个义子而已吧！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不再在意。

　　郭芙朝众人都打了招呼后，走到杨过身边，低声问：“等了多久？”杨过也低声道：“很久！”郭芙抿嘴一笑：“没有生气，也就是说，还不够久！”杨过也低笑：“已经在心里生气了！”郭芙轻“呸”了一声，杨过朝她身边挪了挪，侧头低声道：“芙妹，一会上场比武，让你赢！好不好？”郭芙抬起头，杨过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笑道：“杨家夫人，岂能输于人前？”郭芙登时脸红至耳根，低下了头，娇嗔：“谁是你……”

　　“不是么？”杨过笑道，不知为何脸上竟也一红，忙转开头不再望她，站回了原处！

　　他二人站在后面，说话极轻，似乎并未有人觉察，而旁边的小武却看得分明，眼中似要冒出火来，碍于场合，只把拳头握得格格作响。大武默默望了郭芙一阵，忽道：“芙妹，一会比武，待我先上场帮你打掉一批！”

　　“不错，芙妹，我也上场！”小武忙接上话！

　　“今天丐帮大会，我芙妹自己应付，不劳二位！”杨过眉头一拧，伸手拉过郭芙小手，两人并肩而立，面对着武氏兄弟！

　　他这话稍重，引得程英陆无双又转头望来，不明所以间两颗心同时猛的一跳！完颜萍却只低头冷笑。

　　“姓杨的，你……”小武一变脸色，伸手指着他手，就要扑上前去。大武将他拦住，怒道：“杨过，别太嚣张！”杨过笑了笑，朗声道：“两位非要认为杨某这是嚣张的话……”微顿了一下：“那便是吧！”

　　郭芙忙挣脱了手，嗔道：“杨过！”杨过极尽轻蔑瞥了一眼大小武，不屑再开口。

　　小武大怒，拨开大武便要上前。

　　“文儿！儒儿！”郭靖忽地转头，低声喝道。
　　“师傅，他……”小武大声道。
　　“站好！干什么呢？”郭靖脸一沉！大小武气愤填膺狠狠瞪了杨过一眼，冷冷切齿！

　　“黄帮主，一切已就绪，您瞧……”梁长老侧身对黄蓉道。
　　“好，芙儿，你过来！”黄蓉拿起打狗棒，站起身来！
　　郭芙走了出来，黄蓉低声问：“可准备好了？”
　　“嗯！”郭芙点了点头，该想的，该说的，该做的，她已经了然，就等这一刻了！

　　“黄帮主上来了！”
　　“耶律夫人也来了！”

　　场上一阵欢呼，黄蓉牵着郭芙的手，两人同施轻功，飞身跃在高台之上！

　　“耶律帮主！耶律夫人！”
　　“耶律帮主！耶律夫人！”
　　“耶律帮主！耶律夫人！”

　　坐着的丐帮弟子忽而站起，叫声不绝！

　　黄蓉将手中打狗棒向上一举，呼声登时停下，寂静无声！

　　“各位弟兄，丐帮前耶律帮主不幸染病而逝，今日大会，旨在比武竞选丐帮第二十二代帮主！欢迎各方高手前来比武！胜出，兼且人品出众者，即为帮主！”黄蓉气运丹田，高声道，场上人人听得清楚！

　　郭芙踏上前一步，也运气脆声道：“各位弟兄，先夫在世，曾一心想让丐帮两派弟兄合二为一，同守襄阳，他已不幸离世，我在此代他感谢众位高手，盼能得一良人继承帮主之位，也好……让我夫妇俩无愧于黄帮主和鲁前帮主！”说到后来，她声音哽咽，两颗泪珠已滚了下来！

　　我没有骗你们，齐哥确已死去，他在世之时，日夜不眠不休，确是为了丐帮做了很多事，他对我……也确是极好极好的……可是，他真的已死……

　　氤氲迷蒙中，她遥遥望着杨过已显见不悦的俊脸，杨大哥，你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提他。以前，他真的对我很好很好，我不会忘记，可是，那是齐哥，我跟你说过，齐哥已经死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耶律夫人，我们敬重耶律帮主，我们愿拥立夫人为帮主，以继承耶律帮主大业！”丐帮中忽有人高声呼道！
　　“对！耶律夫人继为帮主！续耶律帮主大业！”随即，丐帮中嘈杂无比，呼声震天！

　　“兄弟们，请安静！”黄蓉举起打狗棒，高声呼道，声音登时又静！

　　“各位弟兄，黄帮主已明言，今日比武竞选帮主，我郭芙岂敢不尊？我知道你们都对前耶律帮主忠心耿耿，因此，我会如大家所愿，参加比武，若小女子有幸胜出，自然继位帮主！不过，我若能凭自己武功取胜，可跟前耶律帮主没有一点关系，他以前怎么管丐帮，也与我没有一点关系，我郭芙若为帮主，丐帮便跟我姓郭，而再非耶律！兄弟们可同意否？”

　　“丐帮便姓郭！而再非耶律！”
　　“丐帮姓郭.......”

　　始料未及。场上一时寂静，连黄蓉也微感吃惊，这话，她可没教过她！女儿，原来真的没有她以为的那般弱，那般没有主张，她不想再与耶律齐有关系，而且，她要把丐帮收回！丐帮，姓郭，只怕师傅在世，也是同意的吧……

　　芙儿……

　　杨过原本郁郁，这时眼睛发亮，芙妹……她当众宣布不再依附耶律齐，她……不会再想他了！她，果然是不想认输的。

　　高台之上，晚妆淡素，风姿绰约，绝世娇容……

　　顾玉呆呆望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姐姐果然已曾嫁人，耶律帮主的夫人……耶律……齐！没错！定是耶律齐！姐姐夫君已死，难怪神雕侠可以缠着她！姐姐定也不再想让自己伤心，不想再记着那耶律齐，所以才让丐帮姓郭！姐姐，做得好！

　　“姐姐说得好！”她人小声娇，但一声既出，打破寂静，随即人群中便有人跟着叫：“好！”
　　“好！我们污衣帮弟子同意耶律夫人所说！”梁长老在主座高声叫道！

　　“我们同意！”
　　“我们同意！”
　　席间弟子呼声此起彼伏，原只是污衣派，渐渐，净衣派也跟着叫喊，无人异议！

　　“好！耶律夫人不愧郭大侠之女！郭大小姐，在下请教！”忽地高台上跃上一人，却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汉子！
　　“好！”郭芙神色不变，将腰间长剑解下，往地上一放，笑道：“请！”

　　黄蓉看这人轻功身影，便料得他非郭芙对手，当即转身，朝着主座飞身跃下。
　　“伯母伯母，姐姐真的要做帮主么？”顾玉一边望着高台上已开始打斗的郭芙，一边拉黄蓉坐下。

　　“瞧着！”黄蓉微笑，心道原想芙儿自小娇纵，除了带兵打仗，平时还真不是依着爹娘，便是靠着耶律齐。丐帮帮主，她与郭靖当日想都不想便回绝了丐帮长老，但现今看这形势……芙儿，未必不是一个选择……

　　想到这里，不由望向郭靖，却正遇他也朝自己望来，夫妻同心，会意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凝神又望向高台……

　　百里之外。

　　忽必烈亲率大军，悄悄逼近襄阳！

　　“耶律将军来了！”守卫让开道路，耶律齐与索丹儿跃下马匹，直进金帐！
　　忽必烈正与众臣在帐中议事，抬头看见他，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微点了一下头。

　　“大汗，襄阳不可攻！”耶律齐也不多废话。
　　“耶律将军曾在襄阳多时，不想攻也可理解，大汗，我早说……”一旁的大臣冷笑。
　　“耶律将军，说说你的道理！”忽必烈打断了他，目光灼灼，望着耶律齐！求情，是情理之中，他能接受！

　　“大汗可知，宋廷调二十万大军，前往鄂州？”
　　“我知！”忽必烈微笑，他正是听说如此，才想直取襄阳，一举拿下！

　　“大汗，两日之后，我们到襄阳城外，襄阳纵然措手不及，却也会即刻通知那二十万大军折返，到时我们腹背受敌，大汗，三思！”

　　“耶律将军真会说笑，我们急攻襄阳，半日即成，何待那宋兵回返？”帐中大臣一至道。而腹背受敌，忽必烈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良机稍纵，没有险，哪来胜？
　　“那么，耶律将军有何想法？”忽必烈沉着脸问道。

　　“大汗不是不知道，所谓偷袭，急攻，围攻，甚至真断了粮草使襄阳成为孤城，襄阳，总有它起死回生的办法！”耶律齐额上忽冒汗珠，背后剧痛阵阵，脸色变得煞白。

　　襄阳，自他十六年前踏入那座城，就战火不断，他没有多想，也不容他多想，她出战，他也出战，她以襄阳为家，他也以襄阳为家，试过差点被攻破，以为从此无家可归；也试过被围困，几乎断粮绝食。不过，最终，郭家与全城百姓众志成城，无论有多难，总会过去，无论有多苦，他的芙妹，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却也能与他一起，忍着几日几夜不进一颗米，把所有能吃的，能用的，都留给军中将士，因为要冲出重围寻救援助，只能靠他们……

　　“耶律齐！”索丹儿低声叫道。

　　“如你所说，襄阳，是无论如何也破不了了？”忽必烈脸色阴沉，紧紧盯着他！想看穿他这话的意思，是长他人志气，灭我威风，还是为襄阳求情，让我放弃？
　　“大汗乃真命天子，天命不可违，宋室灭亡指日可待，襄阳，也必破不可！”耶律齐深吸了口气，朝忽必烈望去。

　　“你们都退下！”忽必烈忽低喝道。

　　群臣退下。
　　“你也退下！”忽必烈望了望索丹儿！

　　“是！”索丹儿见耶律齐脸色又已如常，稍稍放心，也退了出去。

　　“坐！”忽必烈盯着耶律齐，他的一切，他其实已知道得清清楚楚，为了一个女人而受伤，值得么？

　　“说吧，怎么拿下襄阳？这……可是你答应过的！”
　　“大汗放心，我没忘记！不过我也说过，如果想以襄阳军事机密来窃取胜利，我是帮不了大汗的！”
　　“那么你打算如何？”
　　“大汗可信我？”耶律齐反问。
　　忽必烈点了点头。
　　“襄阳一破，不可屠城！大汗可否应我？”
　　“耶律将军，我只记得，我答应你不伤郭家任意一人！”忽必烈有些冷笑了。
　　“大汗不信我在先，所以，现今我要的，是放过全城百姓！”耶律齐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