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53、第五十三章 冤家路窄

　　南下大军，悄悄朝着襄阳逼近！忽必烈，当知道宋廷增派二十万军前往鄂州时，便调整策略，马头转往襄阳！

　　“怎么？你不忍心？”索丹儿望着耶律齐，不忍心又能如何？你，还能回去么？

　　“是大汗让你来告诉我的？”耶律齐心底冷笑，他早该想到，忽必烈不可能因为他的处境，而让他不去面对襄阳！而他要在蒙古立足，也不可能单靠他的几句话便足以服众！

　　索丹儿没有答他，只朝窗外望去，呆了半晌，忽道：“她喜欢花？”窗外，是一大片盛放正艳的海棠花！

　　“嗯！”耶律齐淡淡应了一声，并不否认。她喜欢花，草原上的花儿也很漂亮，她却不愿意去看；她也喜欢骑马，却看不起草原上成千上万的马匹奔跑的气势；她，更喜欢射箭，盼了很久，最终教会了她射箭，可，却因我，她也再不会拿起弓箭了吧……

　　“走吧！”
　　“走？”索丹儿侧起头。

　　“备快马，我要去见大汗！”
　　“耶律齐……”

　　襄阳城，校场。
　　丐帮大会。

　　成千上万丐帮弟子会聚，另有无数武林高手跃跃欲试。这一次的丐帮大会，比上一次英雄大会更是声势豪大！

　　“杨大哥，你当真不当帮主？”郭芙在腰间别上长剑，为了娘亲，她已有准备，无论输赢，要如几个长老所愿，上场比武！

　　“我何德何能，又不是郭伯母的谁，如何能当这帮主！”杨过斜倚在她梳妆台前，顺手拿起一串珍珠链子，一边玩儿，一边心不在焉的道。郭芙听得他语气酸溜溜的，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心疼，伸手抚了抚他的衣袖，柔声慰道：：“你不是娘的谁，爹爹还不是宠着你？你若想当，不用开口，他们也给你当了！”宠我？或许以前是，可现在……若是宠我，怎跟郭伯伯说了我要娶芙妹也不答应，郭伯母也是言辞推托，别说是那老瞎子从中做梗，这，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也信不过我了……

　　其实他向郭靖说要娶郭芙，郭靖第一的反应还是很惊喜的，将芙儿许给过儿，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他就是说嘛，自过儿回到襄阳，他就觉得他是喜欢芙儿的，反而蓉儿不信……

　　好！好……不过……过儿和芙儿……他的手臂是被她砍断，现在又不知小龙女如何了，芙儿先前已被伤得太甚，再嫁，无论如何也再不能草率！

　　“过儿，这件事……”他迟疑望着黄蓉。
　　“过儿，现下你们柯公公在这里，他前些日子也特地问了芙儿的事情，恐怕这件事，也要和他商量才行！”黄蓉早料到他会提亲，但看郭芙情形，无论有没有真正跟他在一起，脸上殊无笑容，更看不到昔日那幸福的样子，她，怎么可能就此答应将女儿嫁给他？

　　杨过知她提及柯镇恶只是借口，不过他也不难想到他们的顾虑，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曾娶姑姑，不该赌那十六年的气，不该让小妹妹……也不该与姑姑牵扯不断，而今，她中了自己一掌，也许活不了了吧，她体内毒素复发，本来就九死一生，姑姑，你若不是想杀芙妹，我也不至……

　　姑姑，对不起……芙妹，对不起！芙妹，对不起……

　　他没有将提亲之事告诉郭芙，特别是，靖蓉不答应，他好怕，她顺口便说算了……他原来万想不到，骄傲嚣张的郭大小姐，竟动不动就会退缩，将他推走。以前，因为姑姑因为襄儿；而今，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子，到现在还跟他若即若离，让他心慌得要命！她郭大小姐想要的东西，难道不是应该霸道地占有吗？还是，他，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实在不敢说，她若知道靖蓉不同意，那还不顺水推舟？他受不了……

　　将她紧紧搂住，一时间苦大愁深，愁肠百结……

　　“怎么了？”郭芙感觉到他身子在颤动，他不愿意做帮主，她并没有强求。她想起上一次丐帮大会，她不管如何也要耶律齐接上这帮主之位，为了帮主夫人的称号？为了风光的面子？还是……为了他的前程？她说不清，但似乎，竟是前者会多一点，原来……她曾这么不顾自己丈夫的感受，便将他推上了帮主之位，也就是这样，他才有资本……离去……

　　“杨大哥，你别当帮主了！”她不由轻声道。
　　“嗯！”杨过从来没想过当这帮主，随口应了一声。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可是，我娘现在要照料着丐帮，好辛苦啊！”郭芙往他怀里挪了挪，极为矛盾的道，她每次见黄蓉因为这丐帮帮主传给谁而忧虑，而自己又帮不上忙，就急得不行，杨过，其实是最好人选啊！
　　“别担心，总会有人做这帮主的！”杨过随口安慰。

　　“好吧！”郭芙叹了口气，振起精神，挣脱了他怀抱，坐到镜前将微乱的发丝又理顺。

　　杨过低头又望见了自己刚把玩的那条珍珠项链，忽觉有些眼熟，脑子里转了一圈，已然记起，于是伸手拿起，想要套在郭芙脖上！
　　“这是二妹的，我不戴！”郭芙笑笑伸手一挡，杨过又望了望，自己没看错啊：“这不是你的么？我见你戴过的！”
　　郭芙侧头想了想，笑道：“你记错了罢，在风凌渡口是二妹戴着的！”

　　“没记错，你在大胜关戴着时，小妹妹还没出世呢！”杨过道。郭芙啊了一声，愕然道：“以前……是的！那么久了，你……还记得……”
　　“记得！”杨过心中又感酸楚起来，语气中饱含幽怨：“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

　　郭芙站起身来，好笑道：“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又没有失了记心！”
　　“记得，可是没放在心上有什么用？”杨过有些愤然。我去看你，你只顾着和那两兄弟在一起；我们一起走，你故意让他们跟着；我拒婚，你丝毫也不生气……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我……我哪有没将你放在心上？”郭芙辩道，她觉得她很是将他放在心上啊，小时候，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他，甚至，他都对她那样了，长大了再见面时，她都没有跟他计较。而且现在，她很清楚地知道，她是真的真的很爱他的啊！

　　“那你说，哪一次将我放在心上？你知道当初你们跟李莫愁打斗时我也在吗？你知道我走之后去了哪里，遇到谁了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守着两大死去的高手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到的大胜关吗？”

　　“我……”郭芙歪歪头，无言以对！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杨过眉头皱起，气呼呼的道。她不知道，那时候，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她么？虽然，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么久的事了……”郭芙小声咕哝，而且，你不说，我怎会知道！

　　“那么就说近的，你天天都在忙些什么，整天跟那顾小姐在一起，你哪有时间陪过我了？白天带她去城墙就算了，她那么大个人，府中没有客房了么？连睡觉也在你房间！”杨过气急败坏，你我已做了夫妻，哪有夫妻天天分房而睡的？他以前不觉，他与小龙女拜堂成亲，一起生活，分开吃，分开睡，分开练功，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可是郭芙，他一天不见，一天不抱，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今他想成亲靖蓉又不同意，她说不定也不同意，那也罢了，反正他们已是夫妻，他也无所谓什么仪式了，可是横里出来一个顾玉，竟将他们生生的分开，这样下去，是要真的做不成夫妻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她怕黑……”郭芙甚是无语，小气么？玉儿和二妹是一样的，都是我妹子！
　　“我也怕黑！”杨过赌气道！
　　“你……”
　　“我不管，她再缠着你，我对她不客气了！”杨过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委屈，恶狠狠将她用力拥在胸前，低头便朝她唇上咬去……

　　“啊！”郭芙痛得身上一颤，他已变咬为吻，贪婪地直探而入……

　　郭芙待要推开，却又忍不住迎上，终究……舍不得啊……

　　“小姐你瞧这个！”襄阳城街市，熙熙攘攘，大批的人朝校场涌去，要看丐帮大会，也仍有不少在街上吃饭喝酒歇脚的！顾玉知道郭芙要比武，一早就说要出来到庙里给她祈祷，郭芙本不信这些，但见她穿戴整齐，一脸的认真，便不忍说她，只让小翠一定跟好她！

　　小翠也是个爱玩的，庙中回来，两个小姑娘便在街上东逛西逛，流连忘返。

　　“这个好看！”顾玉接过她手中拿起的一串腕珠，那珠子血红血红的，竟是罕见的红玉。
　　“小姐，这种玉，将军也有！”小翠道。
　　“嗯，这跟哥哥的是一对儿！大哥，这个多少钱？”顾玉爱不释手，问那商贩。
　　“小姐，你真有眼光，这玉是从云南大理采来的，精工雕琢，这……要二十两银子！”
　　“小翠……”顾玉正要叫小翠给钱，忽地手上一空，手上珠串已被抢去，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二十两，你怎不去抢钱？”

　　“姑娘，这是我要的！”顾玉连忙回头，她豪门小姐，身上有的是银子，而且，就算没带银子，她身上随便一件饰物，也远比这珠串贵重，要买下自是轻易而举。
　　“笨蛋！被人坐地开价还以为捡到宝！”面前的女子一身白衣，容貌秀丽，耳边垂下两缕长发，姑娘模样，但颇见风霜，年纪却已不小。她小嘴微歪，一脸的鄙弃。

　　“姑娘，请还给我！”顾玉虽不知她心中所想，但看她脸色，心中已隐隐感觉不快！
　　“姑娘，这是我们家小姐先看中的，请还过来！”小翠也挺身而上，朝那白衣女子伸出手掌！

　　那白衣女子冷眼瞥了她们一眼，将珠串朝上一抛又接住，笑道：“好啊！既然你们这么爱上当，五十两！给我五十两，我卖给你们！”
　　“姑娘，我……这只卖二十两便好……”那商贩道，抢着买他东西的，他倒也见过，只是往日也都是给客人自己商议谁买便了，但似乎并未见过这般给自己抬起价格的，他做小本生意，可不敢太过贪婪！

　　“呸！我卖她五十两，给你二十两便是了，闭上你的狗嘴！”那白衣女子呛道，那商贩脸上勃然变色，怒道：“喂！你买东西便买东西，干么骂人！”顾玉更是蹙起秀眉，心道枉这女人一身白衣，原来是个会撒泼的！

　　“大哥，那是你的东西，别卖给她，要回来！”顾玉板起俏脸道，已不屑跟她争辩！
　　“不错！老子不卖了！把珠子还来！”那商贩伸手便要抢回自己珠串，那女子却身手矫健，又将珠串抛起，笑道：“你们一起来，能接得住，便还给你们！”

　　那珠串高高在空中打转，顾玉仰头望着，急得顿足，那白衣女子好整以暇，抱着双臂冷冷而笑，那商贩更是又急又怒，这珠串可真的并非赝品，这一摔下来要是碎了，那可……

　　眼看珠串就要摔到地下，顾玉一声惊呼，忽地眼前一晃，一袭青影已站立在身前，手上正拿着那串珠子！顾玉松了一口气，那商贩冷汗淋漓，二十两银子啊，天！

　　“这位兄弟，不好意思，还给你！”说话的，正是接着珠串的青衣女子，长得与白衣女子一般美貌清丽，只是，皮肤还要白一些，笑容温婉，倒比那白衣女子亲和得多！
　　“多谢多谢！”那商贩不迭声感谢，接过了珠串！

　　“表姐！”那白衣女子颇为不满的走了过来，娇嗔道。
　　“表妹，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姑娘玩，羞不羞！”那青衣女子望了她一眼，语气却无责备之意。

　　原来她们是表姐妹！

　　商贩瞬时对那青衣女子也无好感，转而向顾玉道：“小姐，你还买不买？”
　　“买！买！”顾玉忙道，小翠已自怀中取出银两，递到了商贩手上！

　　那白衣女子本是好玩，但她拿过了那珠串，温温润润的，确是好物，早已起了要霸为己有的心思，只是表姐在旁。她眼珠转了转，心中已有了计较，笑道：“小姑娘，我们来打个赌，瞧瞧谁和这珠串有缘，如何？”顾玉看也不看她，昂起俏脸，道：“小翠，我们走！”

　　“是，小姐！”小翠忙扶了她臂膀，两人转身便走！

　　“不识好歹！”那白衣女子柳眉一紧，抬步便要上前拦住，那青衣女子忙伸手将她一拉：“表妹！”
　　“表姐！”
　　“好了，不是要去找大哥么？走吧！”青衣女子道！
　　“就是走啊！”白衣女子别嘴一笑，她们曾到古墓要寻故人，却不料古墓中似乎早似无人居住，难道大哥大嫂华山别后，并不是回古墓？不禁心中着急，只怕自此失去与大哥的联系，于是大江南北，走了不少地方，打听神雕侠下落！直至一月前，江湖上传来襄阳又有丐帮大会，心中想起大哥喜热闹，盛会之时，会否携大嫂现身呢？大哥若来，必去郭府，而这小姑娘所走之路，可不正是郭府方向？

　　她摔开表姐的手，三两步便又追上了顾玉！
　　“你想怎么样？”顾玉小手紧紧攥着珠串，满脸警戒地望着她！
　　“没什么啊，想瞧瞧……”她伸出小指，指指她手上的珠串！
　　“休想！”顾玉怒道！

　　“找打！”白衣女子踏上前一步，扬掌便朝顾玉挥去！
　　“顾小姐！”忽地面前奔来一人，似乎看到了她要挨掌，一个箭步挡在了她身前，那扬起的手掌便一时拍不下去！
　　“小环姐！”小翠喜呼！

　　来的正是小环，这大街之上，竟有人敢打钦差将军之妹，不想活了？小环微微侧头，盯着青白衣服两位女子，望得一会，脸上现出惊奇之色，瞪了大眼道：“你们是……程姑娘？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