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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催情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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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朦胧,我倚在门上,手里抚摸着那个花梨木的盒子。
她走了过来。
我不动声色把盒子往衣袖里藏了藏。
她假装没有看见我的动作,道:“昨天你没有拿九星剑,赤手空拳恐怕不好,今天你拿上我的剑吧。”
她递给我了那把她随身佩戴的剑。
如昨天一样,她送了我很远。
“你要早点回来,还有……”她目光恳恳,道:“千万,别受伤。”
别受伤?我觉得有些好笑,会不会受伤是自己能控制的么?我记不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受过伤了,但我从前练武伤着自己是家常便饭。师父说过,要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吃苦中苦。
“嗯。”我正欲转身走。
她却又喊住了我:“闪蝶,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我回过了头。
她抚摸着她那把剑的剑柄,道:“为什么你用剑杀过了人,剑上却是滴血不沾?”
“用剑刺人,速度太慢,九星杀人是用剑气。”
我决定一定不能浪费今天。与其说珍惜时间,倒不如说时间越久,我越恐慌。
穿过了繁华大街,又一次站在那城府前。
我翻过了墙头。躲过了下人们的耳目,轻手轻脚走到那对男女的厢房处。
“这孩子怎么有些嗜睡,是身体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从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抖了一下。
“夫人,您放心好了,这么大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他若有什么疾,我怎敢把他交给您呢!”
“但愿。你也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我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她。
跟她说话的那女人走了出来,我闪到了一旁。
待到房里没了声响,我轻推开房门。
王婵坐在床榻上,轻轻摇着怀中的婴儿。
那婴儿,是……
“你看,他睡的多香。那事情办得怎么样?”王婵道,她依旧没有抬头,她看着婴儿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慈爱。这是他们的孩子?我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她没有等到自己问题的应答,抬起了头。
“你是何人?!”她看到了我这张陌生的面孔,大吃了一惊,立刻站了起来,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我揭下了人皮面具,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你不记得我了?”
她的目光中先是茫然,然后疑惑,最后终于由于想起了什么而花容失色惊恐万分。
“你是……武蝶?!你不是已经……”
我上前一步,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
她抱着孩子退了几步,惊恐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妖娆,瞬间变得苍白:“你想做什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正欲高声呼救,我上前点了她的睡穴。她倒在了床榻上,一不留神怀中的孩子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孩子顿时啼哭了起来。
我急忙抱起了孩子,也点了睡穴——我忘记了孩子是非常令人头疼的。
山洞口挂着散疏的雨帘,洞中的一堆干树枝在火中烧的噼啪作响。
自己的妻儿皆被掳走,不知他看到这幅景象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我想象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苦涩的笑。
听着里面有些声响,我回过了头。她的身子动了几下,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她揉了揉额头,喃喃自语。待看到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惊恐地退了几步。
我微微一笑,走了过去,道:“我只不过是要拿回你欠别人的东西。”
“什么……?”她那闪躲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在认出我的那一刻就她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
下一刻,我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脖颈,沉声道:“还我嫂嫂的命。”
她奋力挣扎着,气息却越来越弱,道:“武蝶,你听我说,你嫂嫂不是我……害死的……”
还不承认?!我在手上又使了一把劲。
“武蝶,你肯不肯听我解释?”她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气息奄奄。
我冷眼看着她,想了想,松开了手。不是等着看这个女人怎么胡编乱造,而是我又想了一个新主意。
“你嫂嫂自杀而死,跟我无关啊!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你哥哥已经娶了你嫂嫂……”她哭着哀求我。
哼,这些倒是实话。但是,她虽然没有亲自害死嫂嫂,却逼的嫂嫂走投无路。
她见我不作声,又向我身边靠了靠,握住了我的手腕。
突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胭脂香。
我皱了皱眉头。
她又紧紧握住我的手,切切道:“武蝶,有些事情你肯定是误会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越发的俊了……”
我一恍惚,觉得有点头晕,忍不住用手抚上了额角。
她抚摸上我的脸颊,柔声道:“给我解开穴道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强烈的胭脂香充斥着我的嗅觉,我身体内有一股热浪在翻涌,脑子里混沌一片,双颊烧的难受。任她那冰冷的手指在我火热的脸颊上游弋,我不能自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线,轻轻在我耳边吐着香气,一只手滑到了我的腰间,摸索着要解下腰带。
我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便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
她勾上了我的脖子,拉我倒在了草席之上。
我神智一片涣散,突然感觉有凉凉的东西划过我的脊背,麻麻的,有些疼。可我意识却不能受自己的控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哇哇哇……”
猛然间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来。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出了一身的冷汗,脑子里清醒了许多,觉得自己差点干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一回头,看到她躺在那草席上惊恐地看着我,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上有一道不浅的血印。
血已浸透了我的白衫,我又低头看见自己那半解的腰带,已经猜了个半准。
“武蝶,你听我说!我……”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拼命拉着我的衣袖要辩解。
“你给我下催情蛊?!”我勃然大怒。
我跟师父习武时,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种蛊虫,但也有所耳闻。催情蛊乃是西疆苗人所研制,可混于任何酒水、香料之中作为催情之物,毒发之时会神志不清,对异性产生情欲,百依百顺于对方。
这王婵的娘亲是苗人,想必她对这方面也有所了解。
“武蝶,我……”
“啪!”
盛怒之下,我给了她一耳光,又用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脖子。
“哇哇哇……”
一旁的孩子还在啼哭。
我回头看着那孩子,只觉得他的哭声十分凄厉。我想了想,松开了手。
“武蝶,我……”
下一刻,她昏了过去。我点了她的睡穴。
幸好师父曾给我一些关于解蛊毒的书,趁这蛊虫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得尽快服下解药。这女人就让她留在这里一宿。生死由命,若是她命大不死,到了明日跟那畜生一齐也算是比翼了。
只是,这孩子……没有在我的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