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科学院》软麦

9、第九章 探望

　　第九章探望
　　一周后通灵院
　　云长鲛听说李四匹的神秘任务终于完成了，于是下了朝就到了通灵院，捞起李四匹，塞进了马车。
　　李四匹：“干嘛呀，我今天准备去通灵工场看看呢。”
　　云长鲛卖关子：“别管什么通灵工场了，跟我来。”

　　通灵院大道上，一辆马车与云长鲛的马车擦肩而过，哒哒驶向院内最深处，最终在泼森堂门前停下。
　　“泼森，”云长鸢推开木门，反手关上，“是我。”
　　没有回答。
　　云长鸢也不声响，静立在黑暗中。果然，一只手轻柔地扶住他，引着他走向一张藤椅，坐下。云长鸢摸索着，将手里两个盒子放在旁边桌子之上。随后，一支蜡烛亮起，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楚泼森转过身避开光亮，取掉头顶上的夹子，放下过长的刘海，挡住眼睛，转回来，说：“你一个人吗？”
　　云长鸢笑着说：“章程他们在外面等着，都很怕你呢。连罗庭那个跟屁虫都不敢进来。”
　　楚泼森没有说活。盘在他肩头的Black朝云长鸢探身，吐了吐白色的蛇信子，用黑色的脑袋，撒娇似的拱了拱云长鸢的手心。
　　云长鸢摸摸Black的头，收回手，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鲜辣红亮的香干。云长鸢拿出盒子里的筷子，夹了几片，送到楚泼森嘴边，说：“尝尝，我让御膳房做的。”
　　楚泼森温顺地张嘴，细细咀嚼，吞下，道：“好吃。”
　　云长鸢笑着把筷子放回，盖好盖子，说：“喜欢就好，过几天再给你送来。不过别吃太多，你不与人来往，又不要人服侍，吃坏肚子了都没人知道。”
　　楚泼森：“嗯。”
　　云长鸢看他乖巧的样子，伸手摸摸他的头，却摸了一手油垢。云长鸢失笑：“你多久没洗头了？要我帮你洗吗？”
　　楚泼森脸一红：“这几天炼制成一种新毒药，太兴奋了，一直在研究，忘了……我……等下就洗。”
　　云长鸢打开另一个盒子：“新毒药？正好，拿这个试试。”
　　楚泼森：“？”
　　云长鸢拿出一只点朱半成品，递给他：“这是李四匹做的。你……没事多跟他们交流交流。”，又取出一根针，道：“你的任务是给针淬毒，然后装进这个小圆筒……对，这样装。注意别让毒药伤了自己。能做到吗？”
　　楚泼森点点头。
　　云长鸢笑笑，起身：“那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五天后我来看你，不一定要赶在那时做完，慢慢来。”
　　楚泼森起身要送，云长鸢却摆了摆手：“不必了，你的眼睛适应不了阳光。如果我来那天没出太阳，我们再一起出去走走，如何？”
　　楚泼森看着他，道：“好。”于是楚泼森和Black，一人一蛇，目送云长鸢出去。

　　马车上
　　赶车的小厮：“皇上，奴才有一事一直不大明白。”
　　云长鸢：“说。”
　　小厮：“楚大人拒人于千里之外，日日与蛇虫为伍，为何独独与皇上交好？”
　　章程：“这还用问，在皇上的万丈光芒下，谁人不臣服？”
　　云长鸢看了章程一眼，道：“朕初见他时，他也是粗鲁、冷漠、阴阳怪气、神神叨叨，拒绝接受我送他的东西。朕耐着性子，坚持对他温言相待。日久，他便对朕放下防备。其实他只是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吧。对待这种孤僻的人，最适合用‘温柔攻势’了。”
　　章程：“皇上说的是。”
　　罗庭觉得很有道理，拿着他的小册子边写边念：“温柔攻势。”
　　云长鸢：“这钢笔真是，谁发明的？太方便了吧！可随身携带，还不用磨墨。你哪儿弄来的？”
　　罗庭：“皇上，这是您赏的。”
　　云长鸢：“……朕干过这种混账事？算了，别的不说，朕那句，‘把朕揽在怀里’那句，可以删掉吗？”
　　罗庭没有正面回答：“记录皇上的言行举止，是臣的使命。”
　　云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