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国子监 ...
-
第十章国子监
城南国子监
“停停!”国子监大道第一道门前,一小厮拦住了云长鲛的马车。
云长鲛探出身,笑笑,示意他放行。
那小厮是新来的,不认识云长鲛,只觉得这人长得真是好,天生一段风流气度,想来定是高贵非凡。但不明身份的人不能放行,这是规定。于是他喊道:“这位公子,报上名来!”
门卫室出来另一个老一些的小厮,见了这一幕,登时冲上前来,扬起手里的蒲扇,敲那年轻小厮的脑袋,说:“混账东西,王爷的车都不认得?”随后哼哧哼哧跑过去开门,又跑回来,道:“王爷,您请。”
云长鲛温声说:“负责点好,小兄弟不错。”
“王爷您说得是,王爷慢走!”
第二道门前
云长鲛下车,迎面走来一人,对云长鲛行了个礼,随后奉上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云长鲛接过,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递给李四匹,说:“你也签个名字,登记一下。”
李四匹接过,暗自惊奇。这门卫居然用钢笔?之前老簿说过,他向赵大人形容了钢笔的构造后,赵大人就真的做出来了。不过只在国子监推广使用,大部分人用的还是毛笔啊。等等,这里是……
李四匹猛一抬头,看到了高大的门上,金光闪闪的匾。
国子监!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国子监!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好运来带来喜和爱!
国子监!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喂喂!李四匹!站着睁眼睡着了?”云长鲛拍拍李四匹的背。
李四匹的知觉重新上线:“啊啊?要进去了吗?好的好的。”
云长鲛迈开步子走进大门。李四匹跟上,说:“王爷,你的马车呢?”
云长鲛:“在外面等着,这里面不准马车进。李四匹,你刚刚想什么去了。”
李四匹:“这儿是国子监!传说中的最高学府!”李四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迅速掐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如果我能进来当老师……”
云长鲛:“找我皇兄吧,他是名誉校长。”
哈利路亚!利路亚、利路亚!
李四匹想起云长鸢随和的笑容,潜意识里觉得他一定会同意,顿时喜形于色,在校园里撒丫子乱跑。啊,这宏伟的办公楼!啊,这典雅的钟塔!啊,这英俊的敲钟人!呸!当我没说。
教学楼 数学教室
“报告!”云长鲛和李四匹笔直地站在教室门口,右手五指并拢,劈在额前。
全班同学齐齐看向门口,女生们沸腾了:嗷嗷!王爷!王爷又来蹭课了!等等,王爷身后那怪大叔是谁?
簿知理写黑板的手一顿,转头看了一眼,而后继续写黑板,说:“进来。”
云长鲛和李四匹走进教室,找了空位坐下。
簿知理写完了,丢下粉笔,推了推李四匹给他做的眼镜,说:“喊两位同学上来做下这道题。张三、李四、曲星逸。”全班笑。
曲星逸做着鬼脸上台:“老簿,又数错了。”
簿知理点了点讲台上的人头数,道:“一、二、三,哦,三个。”说罢走向曲星逸的位置,坐下,开始发呆。
云长鲛和李四匹相视一笑。他教书的习惯一点都没变啊。
不一会儿,曲星逸做完了,走到自己的位置,抬手在簿知理面前晃一晃:“你坐这儿,我坐哪儿呀?”
簿知理不答,起身,开始在课桌间的过道游荡。见讲台上的两个人还在抓耳挠腮,开口道:“这题是很简单的一元二次方程……”
李四匹接茬:“我做这些题都是一秒钟一个。”
哈哈哈……笑过后,学生们惊奇地看向李四匹。这人知道簿教授的口头禅!他是簿教授教过的学生吗?没准儿是王爷的同窗呢!
簿知理见同学们笑得开心,也跟着笑了一会,接着道:“我讲课你不听,你就不会……”
“你明天考试又是朦朦胧胧。”云长鲛撑着下巴接话道,懒洋洋笑眯眯的样子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夺目。全班女生一阵骚动。
“安静。”簿知理瞪了云长鲛一眼,走上讲台,让那两名学生回到座位,开始讲题。
云长鲛看着簿知理在讲台上讲解、板书,认真可爱是的模样,笑得越发灿烂。
李四匹则心潮澎湃,强烈的呼声在他心中回荡:我要当老师!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簿知理的课讲完了,提前发下作业,让同学们做。
“授授、授授,来一下!”
“授授,这题我不会。”
“授授,你看看这道题……”
李四匹见簿知理忙碌的身影,回忆起当年在九州大学的日子。跟现在一样,簿知理平时斯文内敛,表情少有波澜。但到了上课,就像变了个人。喜欢吐槽,总是把学生逗笑,然后自己跟着笑。他这人单纯、率真,一把年纪还不谙世事。别人做得不好就骂,骂了又不记得。再者他工作认真负责,教学效果卓越。因此簿教授是学校公认最圈粉的,每一届都有一堆小粉丝。李四匹经常碰到一群女生一脸痴汉地讨论簿知理,还给他起了不少爱称。
但受受是什么鬼啊!!
下课后,李四匹问簿知理:“老簿,他们为什么叫你受受?”
簿知理恢复了面瘫:“因为我是教授。”
李四匹:“那个‘授’?”
簿知理:“你以为呢。”
李四匹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哦,没什么”
云长鲛见他们的谈话终止了,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带李四匹去宫里了。小师父再见!”
簿知理点头:“嗯,再见。”说罢转身就走。
云长鲛见他走得如此干脆,坏笑道:“不来个吻别吗?”
簿知理飞身一旋,腿刀直扫向云长鲛的腰。云长鲛配合地躲开,连声叫道:“师父威武!徒儿再也不敢了!”
簿知理的腿在云长鲛身上轻轻一点,而后稳稳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