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科学院》软麦

11、第十一章 白斩鸡

　　第十一章白斩鸡
　　紫云宫清晏殿阁楼
　　“当老师？”云长鸢笑笑，“你教什么呀？”
　　李四匹认真答道：“物理。”
　　“哦？”云长鸢摸下巴，“物理……师父，你听说过物理吗？”
　　茶几另一端的白衣男子放下茶杯，答道：“回皇上，臣才疏学浅，未曾闻之。”
　　李四匹见过这人，这人是云长鸢的老师，当朝丞相白斩棘。
　　白斩棘年仅四十余，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时常一袭白衣，浑身散发书卷气，给人感觉十分亲切。与温润的外表相反，白斩棘做起事来杀伐决断，主张大刀阔斧的改革。在云长鸢及先帝的支持下，改革虽屡屡受阻，但成效惊人。
　　李四匹看准了这一点，道：“丞相大人，您考虑过教育改革吗？”
　　白斩棘：“想过开办新式学堂。怎么？”
　　李四匹：“那就需要物理这门学科！物理学，是研究物质世界最基本的结构、最普遍的相互作用、最一般的运动规律。是洞察万物机理的学科。这么说吧，我能做出鹰眼之类的东西，是因为我有物理知识。洋人卖的那些机械小玩意儿，也是基于物理知识。只要国民学了物理，我们也能做出那些东西，甚至做得更好。所以，物理的存在是有很重要的意义的。”
　　云长鸢点头：“这倒是挺有用。朕挺好奇洋人那些东西是怎么做的。”
　　白斩棘：“嗯，臣也一直觉得所谓‘奇技淫巧，以悦妇人。’是无稽之谈。”
　　云长鸢：“那么新式学堂之事正式提上日程，这事就交给你了，师父。”
　　白斩棘：“臣领旨。还烦请李大人随臣到府上探讨具体方案。”
　　“等等，”李四匹对云长鸢草率的重视非常疑惑：“皇上，臣有一事不知是否当讲。”
　　云长鸢：“说。”
　　李四匹：“为何臣做出的怪玩意儿，提出的怪理论，皇上从不怀疑？”
　　云长鸢眨眨眼：“因为你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啊。”
　　李四匹咬咬牙：“……其实我来自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那里的武器，分分钟毁掉一个国家。”
　　云长鸢：“哦，簿知理说过，怪不得你跟他一见如故。”
　　五雷轰顶。
　　李四匹终于想起那天跟王爷聊天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是什么了。当时他说：“哦……小师父好像说过，你们那边的皇帝穿龙袍对吧。”对，就是这句！簿知理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李四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您……信了？”
　　云长鸢：“小簿长得那么天真可爱，一看就不会说谎。”
　　……
　　看脸的世界。

　　李四匹回到通灵院时已入夜，蹲守在大门口的小厮贝塔一见着他，立马跳起来，道：“李大人，您终于回来了。簿大人请您去花园坐坐。”
　　李四匹：“什么事？”
　　贝塔凑近，神神秘秘地小声说：“楚大人说要和你们交流交流。”
　　李四匹一个激灵：“楚泼森？！”
　　贝塔点点头。
　　“哎哟我去”李四匹大步朝花园赶，“这小子突然抽什么风？被他养的那条蛇上身了吧。”

　　通灵院花园
　　雪域冰莲旁，簿知理、楚泼森二人坐在藤椅里乘凉，相对无言。
　　李四匹来之后，在一旁观察好久，几番确认楚泼森真的是来找他们“交流”，而且确实没有带那条蛇来后，放心地开启了一个话题：关于他们穿越的种种。
　　李四匹开头炮：“我记得我们遭到袭击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刚醒来，就见一个长得很神奇的女人鬼哭狼嚎：‘儿啊，考不上就考不上，你投河干啥呀！’。我当时吓得不轻，后来才知道，我这已经死球了的‘爹’也是逗，自己是个商人，给儿子起名旺财，还非要他去考进士，结果‘我’屡试不中，投河了。那是还是五年前，‘我’23岁。后来我开了个店，做些小玩意儿卖，再后来，就被浪到杭城去的王爷拎这儿来了。”
　　簿知理：“嗯……我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四周一片混沌，大概过了九个月，我就……出生了。”
　　李四匹：“所以你的情况类似于转世投胎”
　　簿知理继续道：“是的。我的新家庭条件还不错，就是偏偏姓簿，我原来的名字乔知理多好听。”
　　李四匹又想起“不治理”的梗，不由得一笑。
　　楚泼森的情况比较特殊。穿越前的他是个混血儿，他那英国老爹专门研制毒药，懒得想名字，索性给自己的儿子起名poison。楚泼森刚醒来时躺在床上，听说是个跟野狗抢食的乞丐，奄奄一息时，被云长鸢捡回来的。云长鸢让他自己起个名字，他就用了原名。
　　李四匹和簿知理很有默契地用原名拟字，但在这个国家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在他们至少不会挂科的历史知识储备中，云间帝国根本不存在。而且这里的规章制度违背了历史规律。
　　一个封建制度的国家，居然有社情民意反映制度？妇女可以要求离婚分家产？
　　李四匹：“我觉得我们处于一个平行时空，或者是有类似人类文明的外星球。”
　　簿知理：“其实我们在做梦吧，不然云帝语怎么跟九州语那么像？也许我们一直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九州大学说不定已经局部停课了。”
　　李四匹：“如果是梦的话，我们几人在梦中的交流和互相之间的影响怎么解释？一切都太真实了。我没记错的话，袭击我们的人好像使用了爆破型武器，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许可以造成剧烈的时空膨胀，导致时空扭曲，两个不同的时空交叠。然后我们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化为齑粉，但是脑电波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这种说法，也是有可能的。”
　　簿知理：“也许？谁知道呢。”
　　楚泼森用沉默表示随你们怎么BB反正我们回不去。
　　倒是在幕后黑手这个问题上，他们达成共识：一定是我们的死对头——米国加里敦大学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