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鹤却]猫化》叶木还

5、小段子

　　接正文，和猫X2的结尾有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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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白丁日常保持人形已有一段时日，除了睡觉时被迫换成猫形，其他时间无论吃饭还是看球赛，都是穿着卫衣顶着猫耳的大高个。
　　只是却尘思发现，有时候他还是会选择自动变猫，比如现在，他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球赛放完于是换了个美食节目看，鹤白丁看着看着就要斜身倒过来，却又忽然顿住。他坐直了身体挠挠头发，等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嘭的变作灰猫，这才懒洋洋往却尘思怀里钻，压得人大腿发麻，还得给他顺毛。
　　然而没过多久却又开始反常，一天到晚都是灰猫形态，并且脾气古怪，时常躲着不见影子，却尘思在屋里一回头，就发觉对方在墙边探头瞧他，若有所思似的，一对上目光又瞬间消失。
　　他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偶尔捉住了按在怀里安抚性地摸背挠下巴，灰猫只安静片刻，忽然又炸了起来，窜下去迅速跑开。
　　却尘思不得不开始琢磨怎么强制抓到医院。

　　这天却尘思下班回到家，果然像之前两星期一样，家里的灰猫并没有躺在沙发上迎接他。
　　他在心里叹口气，提着包打开卧室房门，就见屋里亮着小灯，朦朦胧胧的，许久没好好看过的鹤白丁蹲坐在地上，抬头看看他，瞳孔睁得溜圆。
　　并且看起来皮毛顺滑，显然特地梳理过，简直是见面以来那么长时间里，除了刚捡到时最整齐的时候了。
　　灰猫凑过来舔舔他指尖，然后慢吞吞从柜子后扯出一大摞东西来，只见杂七杂八，半袋小鱼干，几包薯片，果脯肉干罐头等等零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囤积的。
　　然而却尘思并不领情，只怀疑地看着他。
　　盯得鹤白丁咳嗽一声，犹豫片刻，去角落里刨了一会儿，骨碌推出一个瓶子来，这才又到却尘思面前坐好，爪子按住瓶身。
　　这是却尘思一个月前买的酒，准备等灰猫的人形彻底稳定了用来庆祝，只是放冰箱里没多久就不见了，他忙着忙着也忘了追究。
　　原来还真是被鹤白丁藏着，现在不知怎的又舍得拿出来了。
　　却尘思板着脸：“无事献殷勤。”
　　还理直气壮用他买的东西来献。
　　鹤白丁明明已经能说人话，这时候偏又斜着眼闭着嘴，只把东西往他这边推推，尾巴在身后扫了扫。
　　却尘思蹲身下来，为难地叹口气：“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灰猫噎了一下，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结巴了半天，挤出的几个字仍是含混不清，难以辨认。
　　然而却尘思已经反应过来，停顿片刻，小声道：“你是到了……”
　　他只说了几个字，灰猫就干咳几声，视线飘忽点点头。
　　这种事在他决定收留灰猫时，就已经专门查过资料并问过小区里养猫的邻居，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只不过知道家里的猫能变人之后，这念头就被迅速打消。
　　“我原本准备给你绝育的，”却尘思诚恳地说，就见灰猫满脸惊悚地抖了抖皮毛，“但你既然都长成人了，这样做未免不太地道……”
　　本已默默往后退的鹤白丁这才松口气。
　　“那么，做主人的还是应该……”
　　灰猫抬头看他，耐着性子等人说话，圈在身侧的尾巴拍了拍地。
　　却尘思迟疑道：“给你……找只顺眼的猫？”

　　空气静止一瞬，鹤白丁看他半晌，忽然鼻孔喷气掉头就走，客厅里随即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却尘思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