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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少如是--3 这是为数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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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数不多响哥失败的经历。还有一次,那就比较久远了,还是认识他不久的事情。
高中生的日子甜的发苦,一个个都喜欢自寻烦恼。别人忙着学习,我忙着假装诗意地寂寞。我身边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喜欢把坐在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教室,只是动动脑子动动手指,学点东西做做习题这件事称之为“苦”。我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真的觉得这相比于烈日下在田里劳作要幸福的多吧。我有时候想如果哪天中国的高中教育没了习题和考试,没准到时候骂的人更多。因为中国人爱好抱怨,不管他只身的处境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福的。对于学习和那时候的生活,我并没有多少困惑。响哥和我一样,从来不抱怨学习和功课,因为他都不做功课。我们都是住校生,同住在一个宿舍,住大通铺,就是一间屋子里放着五张上下铺的床,住着十个人。那天是上完体育课,应该没错,高一是还有体育课的。我、响哥还有他的一帮兄弟在一起冲澡。
响哥说:“隔壁班有个漂亮姑娘,叫姬雪。”,他的一个兄弟听后说:“我靠,姬雪这名字真好听啊,哪个‘鸡’?”。响哥顶着一头洗发水的泡沫骂了他:“你大爷。”。一群裸体在浴室里吵着响哥让他哪天带着我们去看看。
没多久我被响哥拉着去看了这个他说过的美女。真是人如其名,她漂亮极了,有着白雪一样一摸就化的皮肤,一摸就化的脸蛋,一摸就化的胸部,一摸就化的......原谅我没有描述全面,我是被响哥制止了。
响哥像是被她征服了。不过他只是看到了姬雪那白雪一样的纯洁的外貌,他不知道她还有雪一样的孤傲。年轻的响哥并没有总结过针对这类女人的追求策略。他用惯用的招数,带着几个朋友在她的放学路上大献殷勤外加霸道的表白。他多次把自己的自行车和姬雪的自行车锁到一起,并在人家自行车的篮子里留下纸条,上面写着:“开锁请找高一XX班李响,专业开锁20年”。当然这些都是徒劳,姬姑娘终于忍受不了响哥的骚扰,把响哥写给她的情书交给了家长,家长又交给了学校,学校又交回到了响哥手里。学校交给响哥的时候就比较给响哥面子了,专门开了一个级部会议,围绕响哥的这件事做了一个讨论。结论是李响带着他的情书回家反省两个周,并给与重大警告处分,取消下学期的考试资格。
响哥回学校的时候红光满面,几个兄弟还给他接风洗尘,我也去了。当晚我们都喝飞了,但都还是在宿舍关门之前回去的。我迷迷糊糊的的躺着床上,响哥偷偷摸摸的爬上了我的床,
他摇醒我说:“我睡不着。”
我说:“有心事啊?”
他说:“嗯”
我说:“看来两周太短了,反省没结果啊。”
他枕着双手,脸对着天花板,说:“我想上姬雪。”
我啊了一声,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说:“你小声点。”
我在黑暗里点了点头。他松开手,恢复了说话前的姿势,他又说:“这是我的秘密。”
我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散发着撒旦邪恶的光芒。他问我:“你有什么秘密吗?”
我说:“昨晚做了春梦算不算?”
他说:“不算。”
我说:“那就没有了。”
他说:“你真没劲,我去睡觉了。”
他就回他的床铺了。
犹太人有句话说,每一颗心都有它的秘密。我怎么会没有秘密呢。只是我没敢告诉响哥,其实我也想上她。
响哥来学校的第二天就被人打了。胳膊被打成了骨折。几个兄弟义愤填膺,吵闹着想去找打人的人报仇。响哥插不上话,只能无力的摆手摇头。其中一个兄弟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他说:“响哥,咱们一起混的。你被打了,我要你说你现在想怎么办吧?”
响哥咧着嘴说:“现在我就想借点钱去包扎。”
我带着响哥去了校医院,花了我100块。医生包扎的时候,响哥疼的嗷嗷叫:“以后我不喜欢她就是了,他妈的下手这么狠。”
回到宿舍,响哥哀叹:“你看今天我多惨,我失恋了,还被人打了。”
我说:“我更惨,下周我要饿肚子了。”
响哥说:“谁能有我们俩惨。”
我说:“姬雪。”
响哥说:“她?开玩笑,她才不惨。”
我说:“今天两个喜欢她的人都不喜欢她了,你说她惨不惨?”
响哥就笑了。
响哥的笑不仅模糊了我关于他和姬雪以后的记忆,更模糊了关于他和我的。我在他负伤的那段时间并没有经常和他在一起,因为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