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是故人》素子花开

5、爱情云烟 我在学校门

　　我在学校门口的书屋里遇到她。书屋名字叫“溪边树”。起初书屋里只有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听说他是老板。我不太相信。我觉得他不应该能想出“溪边树”这样诗意的名字，“树边洗”倒比较符合他。不过响哥说，人不可貌相。我常常去那里看书，但我没钱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来了一个姑娘，说起话来温柔动听，待人也很热情。其实我也不是每次都去蹭免费的书看，自从姑娘来了，我就经常买书了。买的次数多了，就和她搭上了话。我得知了她美丽的名字，小D。我见D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喜欢我的。我和他四目相对时经常看见她闪躲的眼神、脸上的红晕还有嘴角偷偷的微笑。我常常盯着她看。书屋里人少的时候，她会走过来问我在看什么书，我就赶紧把《金瓶梅》藏到身后。她轻盈地绕我的我身体从我身后的手里把书抢过去，随手翻了翻，然后笑着用厚厚的《金瓶梅》打了一下我的头，不过一点都不疼。她说：“以后不准你看这种乌七八糟的书。”。说话的时候她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好像有宝石。

　　她告诉我她不住在本地，是在附近租的房子。高考之后没考上理想的大学，自己又不想复读，家里人又不想她出远门。所以就让她到她姨夫的书店里帮帮忙。看来那个彪形大汉果然是老板。D的姨夫相貌丑陋，脸上也常常不见笑容。我猜他笑起来肯定更丑。他还常常带着一条粗粗的链子，在他胖的几乎看不到的脖子上显得格外耀眼。到这里买书的大多都是学生，他不经常说话，别人过来买书，就是交钱，找钱，然后走人。不苟言笑的他让我望而生畏，我自然是不大愿意接近他。我有时候疑惑，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开个如此文艺的书店。D应该不知道我的疑惑。我都是在她姨夫不在店里的时候说话比较放肆，她姨夫在的时候我尽量表现的像个普通的学生，看起来不会惹他注目。所以D可能觉得我是因为他姨夫长得比较凶所以怕他。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怕他，我是觉得我在他眼皮底下泡他外甥女，他脸上挂不住。
　　D说她最喜欢三毛的书。她向往三毛和荷西流浪的爱情。我说，我也是。她歪着脑袋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信誓旦旦。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撩拨着我的脖颈，我感到舒服。
　　有一天，D告诉我她发现了一本好书，我应该喜欢。我说那拿来我看看吧。D说她放到住的地方了，你周末过去取吧。我说行。
　　周末D领着我到了她租的房子里。屋子不大但光线很好，这里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闻起来也香喷喷的。D让我随便坐，她说她先去洗个澡。
　　我第一次来到女人的闺房，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我感觉口渴，但我并不想去倒水喝。
　　D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我站在窗户边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一点点走近我，娇羞地问：“好看吗？”
　　我说：“能看到的地方都好看。”
　　她笑了。她把毛巾叠好放到一旁，并仰头把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动作优雅地很有女人的味道，她说：“那看不到的地方呢？”
　　我说：“看不到的我不知道。”
　　我刚说完，她扑过来吻了我。“今天让你看看看不到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说：“我们这样不好吧。”
　　D没有说话，拿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胸上。不太大。
　　很快我躺在了床上，她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法制止她火一样的主动，也无法控制我自己拱起的身体。
　　“我们这样不好吧。”，我气喘吁吁地说。
　　“你给我安静点。”她生气地用枕头捂住我的头。
　　一直到结束我都没再吭声。因为枕头压住我的口鼻，使我不能呼吸了。我在窒息的快感之中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事后我问她，你让我取的书在哪儿，我被她打了一顿。
　　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日子，花儿迎风开放，树儿茁壮成长。但我只拥有了她一个学期，并在那个学期期末考试之前永远失去了她。失去她之后我得了幻听，我和女人说话的时候常常能听到她的声音，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