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空间》凌飞

46、第四十四章 齐

　　齐天远开始研究药方，我也着手开窑的事宜，在外奔波了一天回来，却发现齐天远不在。回到房间，桌上留了字条：“云飞，我去去就回。天远。”
　　果真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我迎上去：“齐大哥，药配好了？”齐天远含笑点头：“我刚才找了只小狗试了试，应该没问题了。”“哇，好厉害！”我欢喜地赞叹，又问：“这药效能持续多久？”齐天远想了想，道：“我今晚去放在他的荷包里，随身携带的话，一个月内味道都不会消散。”哈哈，设想地还真周到啊，我满意地赞叹，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中涌起阵阵暖流，靠在他怀里，牵起他的手，摆弄着修长的手指，轻声道：“这是能医治天下疑难杂症的圣手，却用来帮我配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怪药，齐大哥，跟我在一起，总是让你大材小用呢！”齐天远轻轻抬起我的下颌，深深地看着我：“云飞，事无正邪大小之分，一切在乎人心，只有能发挥作用，才能叫作才能。”他轻吻了一下我的唇瓣，温柔地笑：“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我的公主！”我甜蜜地笑了，支持但并不放任，爱护而没有束缚，能遇到他，我何其的幸运！踮起脚尖，凑上吻住他温暖的唇，迎接他惊喜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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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天远配的药着实有效，一天之后，坊间便有了传闻：不知为何，曲府把所养的恶犬都宰了。听到传言，我意思意思的愧疚了一下：狗儿啊狗儿，很遗憾牵连到你们了，谁叫你们跟到了一个恶主呢，祝愿你们下次投胎找个好主人吧！
　　曲府的狗虽然没了，但曲恽再霸道，也不能要求全桐芦城的人都不养狗吧，估计他这一阵是不敢随便出门了，我们把乔老爹接了回来，新窑的地址已经选好，就由邵飞陪着乔老爹监工，建筑工程开始进行起来。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高跷大赛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早早就准备好了茶点，舒服地坐在窗前，等着好戏开场。据我搜集来的背景资料，桐芦城的高跷大赛，实际上是由丰收庆典延伸而来。每年的这个时候，劳累了一年的人们载歌载舞喜庆收获，桐芦城人中有三家的高跷可谓是家传绝学，每年借此机会一展绝技，所以庆典渐渐演变成这三家互别苗头的赛事。一开张，先是一群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孩童踩着高跷载歌载舞，这些孩子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但高跷已经踩得驾轻就熟，暖场结束后，好戏正式开锣，只听主持人吆喝一声“程家高跷队上场——”观众欢声雷动，四个身着青色劲装的青年竟然从看台边上翻着跟头进场，这四人还未到场中，又是四人从场边翻着跟头过来，动作整齐划一，一共四组人马，十六人几乎是同时在场中站定，只见每人都踩着一尺来高的高跷！精彩精彩！我连连拍手，场中选手又做出腾挪跳跃的动作，一切如履平地，竟与常人无异！
　　“哇，你们有这么好的位置怎么不叫上我？”清脆的声音穿过人群的欢呼穿过来，循声看去，袁悦正撅着嘴站在窗下，我冲他招招手，他甜甜一笑，飞身跃了进来，他捻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还真会享福啊！”我拍了一下他的头：“乖乖地看，别说话！”这时，又一家的高跷队已经登场了，我连忙住市场中，不理袁悦不满的嘀咕。这次上场的全是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随着台下的丝竹之声翩翩起舞，待到乐曲高潮，每个人就地旋转，一时裙裾飘扬，让人眼花缭乱，平常人如此旋转都是难事，踩着高跷不知是怎样办到的？
　　最后登场的高跷队高矮胖瘦，身材不一，先是做了一些技巧表演，与前面两家相比却显得平淡许多，可是等两个壮汉抬上一个石墩，一块窄窄的木板时，台下欢呼声立起，只见九名壮实的大汉排一排，略蹲马步，双手掌心朝上收在身边，有人将木板放在石墩上，做成跷跷板，一人站在一头，另一人翻个筋斗，跳到跷跷板翘起的一边，站在另一头的人借着木板弹起的力量飞身而起，稳稳地落在那排大汉的手上，这样一个一个，在观众的惊呼声中，竟然叠成了九层！叠罗汉，就是踩在实地都已经很困难，更何况还踩着高跷！真不知道这样的神乎其技是如何练成的！
　　“回魂了——”一只手在眼前晃，拍下那只手，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也不妄绕道来桐芦了！”
　　袁悦蹦到我面前：“你怎么不问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我故作不解地问——嘿嘿，我越是不在意，他就越是在意，这招对付小孩最有效了。
　　果真，袁悦急切地道：“就是曲恽和周寡妇的婚事啊，我说了要办妥的！”
　　我撇撇嘴：“曲恽现在连门都出不了，还成什么婚？”
　　“哼，十天之内，我一定会让他们成亲！” 袁悦夸下海口，跳出窗外，消失在人群中。
　　真是受不得激的小孩，虽然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可那么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把他当成调皮的小弟弟。收回视线，却看见齐天远微皱眉头，我走过去：“齐大哥，怎么了？”他带着思索的表情道：“袁悦刚才那一手轻功，看似简单，但我总觉得看不出深浅似的。”
　　“他武功那么高吗？”我来了兴致，看不出他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厉害，难怪那么大言不惭。
　　齐天远沉吟道：“也许吧，到底如何，要交了手才知道。”
　　“那就不要知道好了。”我道。——干吗为这种原因动手？
　　齐天远笑笑，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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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宛儿找木匠做的木质轮椅终于做好了，取回轮椅，我笑吟吟地道：“齐大哥，这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把事情交待一下，就动身上路吧！”
　　齐天远一愣：“瓷窑的事你不管了吗？”
　　我神气地道：“要是事必躬亲，我还不忙死？乔老爹是老师傅了，管理这些得心应手，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再说我们在这儿耽误不少时间了，还是尽早回阳安吧。”高跷大赛看完了，小小的桐芦城怎么留得住我？
　　想了想，我补上一句：“要不这样吧：为了以防有人捣乱，你给瓷窑题个名，谁敢不买清风公子的面子？”
　　齐天远微微一笑：“这么看得起我？”
　　我板起脸，做出严肃的表情：“这可是你身为大股东的义务哦！”
　　齐天远配合地做受教状：“是，是，你想给瓷窑起什么名？”
　　我得意地道：“这是云天集团成立后的第一个生意，就叫云天窑吧！”

　　打了匾额，带着轮椅来到瓷窑，把轮椅送给乔老爹，老人感激地热泪盈眶：“公子对小人恩同再造，小人实在是无以回报！”我最怕这种场面，连忙笑着安慰：“老爹真要感谢我，就多烧出几窑好瓷吧！”待老人家平静了些，我开始谈正事：“老爹，我已经雇好了人手，你可按照加工工序把他们分成配料、制坯、塑形、干燥、烧制、后加工等若干组，各组独立，按序施工，每组只须掌握一种技巧，收不收徒由你自己决定，好吗？”被爱徒背叛一定是乔老爹最大的隐痛，我这样安排，谁也无法学全所有烧瓷的技巧，也可解除老爹的后顾之忧，他自然感激地接受这个建议。

　　处理好瓷窑的事情，掏出印章，交给邵伟：“邵大哥，你招些肯吃苦、有本事的弟兄，等第一窑瓷器出来，就由你带人护送至阳安，凭此印章到栖凤楼，自然会有人接待你。”这是绘着挥舞着拳头的云朵的印章，用来给邵伟做卫队的标志再合适不过。

　　交待完所有事情，离开桐芦城。夜晚露宿在外，看着天边的弯月，不由一笑：“袁悦若是办成了事情，到时找不到人炫耀，一定气得跳脚！”齐天远道：“看样子那个袁悦挺投你的缘的。”这语气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沉闷？我贼贼一笑，凑到他面前：“齐大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惊讶于我突然如此敏锐吗？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会只是恣意地享受他的爱宠，我也会学着体会他的心情，分享他的酸甜苦辣。
　　齐天远拉我坐到他怀中，轻声叹息：“从前从来没有什么奢求，遇见了你，我才明白什么叫患得患失了！”我环住他的腰，腻在他温暖的怀里，道：“齐大哥，很高兴你这么在意我，其实我也会担心啊，担心我不够好，辜负了你的真心；一直是你在保护我，我却什么也没为你做过，我也担心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累了……”齐天远捧起我的脸：“小傻瓜，是你太好了，我才会担心留不住你的心啊！”看他目光中有些忧郁，我灿烂地笑：“我们就不必互相吹嘘对方了，总之我们都很优秀，是天下间最相配的一对！”他展颜一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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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北上，不再耽搁，再过几天就到巨里城了，“啊，巨里城，本来打算去看武林大会的！”我哀叹，“这下子想要再看还得等五年了！”齐天远安抚地笑道：“武林大会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主要是选举武林盟主，其次才是切磋武艺。”那些打斗在你看来当然不值一提了，我心中暗想，能亲眼见证这种武侠小说中必不可少的情节是多难得的机会！齐天远见我仍是一副懊恼的神色，笑道：“其实选武林盟主主要是看威望，并不比武的，选定盟主之后庆祝大会上才有年轻后辈的竞技表演，真正的高手很少出场的。”原来武林大会是武林的“政事”而非“军事”，“那这次的武林盟主是谁？”我随口问道。 “是形意门的掌门狄文康连任。” 齐天远回答，“形意门是武林第一大帮，地位举足轻重，狄掌门为人宽厚仁义，颇有声望，他当选也是当之无愧的。”“这么看来，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李冠铭也能成为武林盟主呢！”虽然与他交清不深，但怎么也算得上是朋友，能有个准武林盟主的朋友，也是一件美事。

　　谁知还没到巨里城，我的美好幻想就被彻底打破。
　　在一个距巨里还有两天行程的小镇歇脚，找了家酒楼吃饭，椅子还没坐热，一个惊喜的声音插了过来：“杨兄弟，好久不见了！”闻声回过头来，果真是好久不见，竟然是自称“江湖百事通”的白世桐！笑着与他见礼，他激动不安地向齐天远抱拳行礼：“齐公子，在下，哦，晚生白世桐。”齐天远温和地笑笑：“白兄不必客气，一起坐吧！”我笑吟吟地问：“白兄到这里来，莫非又有什么武林大事？”“算不上是武林大事，但绝对惊天动地，” 白世桐压低声音神秘地道：“形意门的李冠铭现在成了杀人犯了！”
　　“什么杀人犯？”李冠铭怎么会跟这个称呼联系起来？
　　白世桐向四周瞧了瞧，确定无人注意，才继续说：“据说他因为情变杀了与他相好的女子，当场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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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大家都猜错了，鄙人的专业跟商业一点儿边都沾不上，所以偶的奖品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喔！:P

　　虽然说想要完结，但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会按照原来的脉络写下去的，提到完结的问题，是因为已经写好了一个结尾，可是依现在的情况要把情节转到那个结尾还好漫长啊！所以觉得两眼茫茫，前路遥遥无期，不过有这么多大人为偶打气，偶现在又干劲十足了！&^0^&
　　怯怯地说：偶真的想写个不同风格的文啊，以偶得弱智，再虐也虐不到哪儿去的，可是一心无法二用，只好继续酝酿啦！

　　To sally 关于章数，多亏大人发现，已经改过来了。

　　To 如如 “怎么有时候写着写着宛儿就不见了？”：
　　>_<……||||| 终于有人问了，我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有时候我也觉得她很多余，不知把她往哪儿摆 ：（没写她的时候就当她和小雪鼠为了不当大灯泡，躲到一边去了吧！

　　To GJ“叫娘应该好一些”：
　　大人说的不错，惭愧惭愧，马上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