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空间》凌飞

45、第四十三章 昨晚回来总

　　昨晚回来总是登陆不上晋江，所以今天一起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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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齐天远翻出几张银票给我。接过银票，我笑道：“齐大哥，我一直很好奇像你这样整日在外面闲晃的人是何以为生的，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他又没有做官，应该没有俸禄吧，难不成皇上和王爷都给他“零花钱”？

　　齐天远嘴角微微抽搐：“闲晃？云飞，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呵呵地笑：“好吧，不是闲晃，是游历，不要介意啦，你要是不在外‘游历’，我们也不可能相逢了！”

　　齐天远无奈地一笑：“好吧，算你有理，就告诉你：许多闯荡江湖的人是靠保镖、捉拿悬赏要犯赚钱，至于我，”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母亲留给我一些祖传的产业。”他的眼神微暗，笑容带了一丝苦涩，原来，他的母亲过世了？“齐大哥——”我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齐天远拉我坐到他怀中，“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吗？现在要不要听？”这是当然！我理所当然地看着他，静候下文。他微微一笑，神色幽远起来：“据说孩子到了四五岁才有记忆，我却要早得多。我甚至记得在我三岁之前过得多么快乐，记得母亲溢满幸福的美丽笑容，直到有一天，父亲带回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可怜兮兮地朝母亲跪下，父亲让她管母亲叫姐姐，我清楚地记得母亲当时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心伤。那个女人从此住了下来，她对我很好，对母亲总是露出讨好乞怜的笑，可我打从心底讨厌她，因为我知道，是她夺走了母亲幸福的笑容。我听到了父母的对话，父亲说，他没有忘记往日的诺言，他心里只有母亲一个，对那个女人只是怜惜，母亲听了只是笑，笑着流泪，笑着说，诺言早已不再。从此，母亲的笑容越来越悲伤，我才知道，人到了伤心时，也是可以笑的，眼看着母亲慢慢的憔悴，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力量？”他的语气充满苦涩，眼神悲伤，我不自禁地搂紧他，希望能传递给他一些温暖，他低头对我感激一笑，镇静了一下，继续讲：“再怎样，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半年后，那个女人生了个男孩，父亲更少来看我们了，直到有一天，他抱着那个孩子冲到母亲面前，让母亲救那个孩子。”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对我道：“我的母亲是闻名朝野的神医，我的医术就是传自于她。”我点点头，他继续道：“母亲给那个孩子诊脉，苦思良久，告诉父亲，她也束手无策，父亲却不相信，一再苦求，母亲见父亲如此，索性闭门不出，那个孩子没过几天就死了，父亲冲进门来，指着母亲怒骂她心肠歹毒，从此不再踏入院门半步，母亲搂着我，笑着说：‘医者父母心，小远，你说娘是故意不救那个孩子的吗？’看着母亲的笑容，我只觉得万分惊慌，好像她马上就会离我而去了。”他握紧我的手，闭上眼睛，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我的预感没错，没过多久，母亲就撒手而去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还残留着那个小小孩童当时的孤单与绝望，“你哭了？”他震惊地说，抬手替我拭泪。想象着那个早慧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从前慈爱的父亲一片片剥夺母亲的生命，自己却无力改变，光是想象，那种无奈悲伤已经压得我信口酸痛，我握住他的手：“齐大哥，伤心的时候，哭比笑好，眼泪会把心中的悲伤洗掉的。”他一愣，然后搂紧我，伏在我肩头，哽咽出声：“是啊，我应该这么跟母亲说，她也许就不会心碎而死了。”感觉肩头逐渐湿了，我回抱住他，有些放心，更有些心痛。难怪他一直住在皇宫，难怪他对柔弱的女子都敬而远之，难怪他把青楼女子形容成菟丝花，父母的过往一直是他最大的伤痛，他常常笑着，可是这笑容背后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我，抚了抚我的发，眼神爱怜。我深深地看着他，坚定地说：“齐大哥，我不会拿那套血浓于水的说辞来劝你，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我会好好爱你，决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我才不要那种好人坏人最后都一团和气的滥结局，那个负心薄情的毓庆王根本不值得原谅，就让我做一个英勇的公主，把美丽的王子解救出痛苦的过往吧！

　　闻言，齐天远的眼中闪现出炫目的光彩，笑容慢慢绽放在他的脸上，他轻声道：“此生有你，别无所求。”

　　没有想到只是为了开店筹钱，却引出了那样悲伤的故事，第二天，齐大哥一切如常，依然是那个暖如春风的清风公子，又似乎有些改变，积年的伤痛不可能因为一次的倾诉就痊愈，也许，改变的是我吧，从来都是他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现在知道了，他再如何强大，也有脆弱的一面，不知他是如何走出童年的阴影，成为这样温柔的人，只知道今后我会尽己所能，带给他最大的快乐，这样想着，心中涌起柔情无限，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希望他幸福，更希望自己是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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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给宛儿一章图纸：“宛儿，你打听一下，找城中最好的木匠，让他尽快把这个做出来！”见宛儿领命而去，我和齐天远也动身去看乔老爹。

　　走到破庙门口，正好碰到打水回来的邵伟，他见到我们一脸欣喜，齐天远为我们作了引见，然后问道：“邵兄弟，你要不要回镖局看一下？” 邵伟眼神一暗，垂头道：“我昨晚回去了一趟，他们说镖局不能再留我了。”那个曲恽有这么大的恶势力吗？看样子给他下药的惩罚还是太轻了，若是没有邵伟，在他手上可要出一条人命的！这种恶徒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暗自琢磨着，看到邵伟有些黯然的神情，如此一个大好青年怎么能不招为己用？当下大力拍拍他的背（个子太矮，够不到他的肩555）：“邵大哥，别难过，我聘请你做我们‘云天商业集团’的总镖头！”

　　“什么是‘云天商业集团’？” 邵伟一脸的迷惑。齐天远也惊讶地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现在想想还真不错，解释起来太麻烦，敷衍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包你成为天下闻名的镖师！”

　　邵伟憨厚地笑笑：“出名那种事我不敢想，能有口饭吃就行了！”真是老实人啊，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朴实。

　　小庙虽然已有一半坍塌，但保留下来的部分已经被认真打理过，所以还算整洁。乔老爹正倒卧在草榻上，见到我们，想起身行礼，被齐天远拦住，邵飞帮他梳洗过，面貌清瞿，只是眼神有些黯淡，待齐天远帮他换好伤药，我开门见山道：“乔老爹，我和齐大哥打算开一个瓷窑，想请您老出山主事，您可否愿意？”乔老爹眼神闪了一下，又恢复黯然：“老朽已经是没用的废人，恐怕帮不了公子了。”“老爹，你的腿残了，可心里的东西没有任何损失啊，你练得一手烧瓷的好手艺，难道就因为这样的小小挫折就放弃了吗？”看到他听到我的话神情有些松动，我再接再厉，“如果你担心腿脚不便，我自有办法帮你，如果你是为徒弟的事伤心，那就更应该出山，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大师！”眼见老头的眼中渐渐闪出火花，我加上一句：“我可以向你保证，跟我合作，你能烧出绝世的好瓷！”说完，把握昨晚默写下来的烧瓷技巧交给他。这里的瓷窑刚刚开始发展，只要在这个基础上提高一点就足以震惊世人了，而对于一生钻研技术的人，若是能看到新的技巧，定然会怦然心动。果然，乔老爹看完，已是满脸惊喜之色，小心地拿着那几张纸，双手颤抖，不能成言。我笑吟吟地道：“老爹既然不反对，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告别二人，齐天远笑道：“云飞，你什么时候有个云天商业集团，我怎么不知道？”我得意地道：“刚刚决定的！云飞和天远，不错吧！齐大哥，恭喜你成为本集团的冠名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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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中，已到了傍晚，街上的小吃摊传出阵阵香味，吆喝声此起彼伏，虽说酒楼的菜精致，路边摊也有它独特的风味，当下我们就找了一家干净的面摊解决晚餐，点了几样小菜，鼠类应该喜欢吃坚果，我专门为小雪要了一盘花生，它果真吃得有滋有味。轻轻抚着它的毛，唉，为了不引人注目，把它一身雪白的毛染成了棕色，还真是可惜啊，不过，能这样唐而皇之地带它出来走动，也只有作此牺牲了。

　　“你这只小松鼠好可爱，卖给我好不好？”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似曾相识，抬头看向来人，啊，原来是“抢”了我看中的小猴的少年，我朝他呲牙一笑：“小雪是我的好朋友，哪有把好朋友卖人的？”“够义气！”少年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做你的朋友真不错，那我们也做好朋友吧！”嗯？有这样就成为好朋友的吗？还没答话，齐天远已微笑出声：“小兄弟可知朋友贵在相知？”“啊，这好办，”少年大大咧咧地坐下，“我姓袁名悦，家事清白，无不良嗜好，立志要玩遍天下所有好玩的地方！”“圆月？”我哈哈大笑，打量着他，道：“依你的模样叫弯月比较合适吧！”袁悦愤愤不平地抗议：“我是喜悦的悦！快乐的那个悦！”“噢，”我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你叫月亮的月更合适呢！”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就像可爱的小月芽，再加上粉雕玉琢的模样，真像是月下仙童了。袁悦歪头想了想，撇撇嘴：“随你吧！”凑到桌边想摸小雪，谁知小雪哧溜一下钻到我怀里，看着他懊恼的眼神，我笑道：“看样子小雪不喜欢你做朋友呢！” 袁悦哀叹一声：“小家伙真是不识货！”

　　正说笑间，听到旁边一个铺子乒里乓啷，中间还夹杂着叫骂声，面铺的老板摇头叹息：“夭寿哦！”

　　“老板，那边铺子怎么回事？”——我是想这么问的，没想到的是有人比我还好事——袁悦已经先我一步问出口了。

　　对于这么可爱的少年的问题老板自然不会拒绝：“对面肉铺的周寡妇又在骂她公公了！”

　　还有这样的恶媳妇？我惊讶地问：“难道没人管吗？”

　　老板没回话，不过，我很快知道原因了：一个身着鲜红夹袄的女子骂骂咧咧地出现在对面肉铺的柜台，她脸色雪白，两腮晕红，浓妆艳抹下倒也不算难看，只是一双倒吊的三角眼显得满脸煞气。只见她卸下一块挂着的猪肉，双手握刀，手起刀落，剁得飞沫四溅——如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估计没人敢去招惹吧！

　　我撇撇嘴：“这样的悍妇，跟曲恽倒是一对！”

　　　　“曲恽？”袁悦拍手大笑：“不错不错，恶霸对悍妇，果真天生一对！”

　　齐天远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们就不怕他们凑在一起会恶上加恶吗？”

　　这倒是，我皱起眉头，袁悦却笑道：“这好办，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袁悦得意地点点头：“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吃过饭，袁悦冲我们挥挥手，就消失在人群中，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我暗自琢磨：他不会无聊到毫无根据地夸下海口，不知他会用什么手段。

　　回到客栈，齐天远深思地道：“云飞，这个袁悦似乎不简单，我们还是不要跟他走得太近比较好。”现在想来，除了名字，其实他什么也没说，确实有些神秘，不过，他的兴趣倒是与我一致，算得上是同好了。“他只是个小孩子，我也感觉不到恶意，”我随意地道，“反正只是萍水相逢，没关系的！”“你呀，有时精明，有时又糊涂！”齐天远摇头叹息。我拍拍他的背：“难得糊涂嘛，太算计会很累的，齐大哥，担心太多小心老得快哦！”齐天远揉揉我的头，无奈地道：“要想我少担心，也要你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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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为什么收藏文章的人越来越多，肯发评论的却越来越少？我发现好像大家都喜欢看虐文，这两天灵感突发，打算也试着写一篇，所以想尽快把这个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