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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九 心欲风中作苦 郁馨智斗黄子澄  原不打不识 ...

  •   九 心欲风中作苦 郁馨智斗黄子澄  原不打不识
      心欲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何必斩尽杀绝呢。”那牛二身上一痛晕了过去,这一晕却是他永久的闭了眼。那樱子在那哭个不停,郁馨在心欲耳旁训着心欲道:“快杀了那妖女。”心欲见她刚才还是好好的现下却是一点人情也不讲,怒起来道:“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他这一发音声音极大,四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那朱棣等几人这时候都停了下来。而那些樱子的手下看她哭哭啼啼的在那似是红眼的蜻蜓一般,谁也不敢再打了。这许多众人都瞧向了郁馨,她哪里能受得住别人如此说她,看看四周一双双眼睛都瞧着她。怒将起来道:“我就是没良心,看你怎么样我?”
      心欲也是被她气的没了方寸,道:“再这么下去你到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三公主。与我们名门正派是寇仇,你我水火不容你还是走吧。”郁馨看着他道:“你说什么?你让我走,这可是你说的,我走了你可别后悔。”心欲道:“魔女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郁馨怒火中烧就不管不顾起来了,只心里略略的恨了心欲一下那把灵珠剑便入了他的肺腑。她本来只想吓唬吓唬心欲哪晓得到他竟然是不还手。捧住了心欲的身子道:“傻子,你明明可以躲的吗?为什么不还手?”她又急又气,这气急交集之下也哭了起来。
      心欲举手道:“你没想杀我可是你还是向我刺过来了。最后问你一句你放不放她?”郁馨看看那樱子一脸可忴模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为了图个嘴上痛快嘛,我要不是真的杀她。刚才不是那人挡了那一剑我跟本就是不可能杀人的。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心欲想起来她刚才出招的位置却是极难置那樱子于死地的。郁馨只顾嘴上好受却是忽略了心欲的感受了。说到底她这些又是因为心欲总也不跟她打笑所致的。女孩家当然是想让别人当宝贝似的供着,心欲总也不瞧她她自然要想法子让他高看自己一眼了。哪怕是多骂自己一两句也是好的,却没想到这一次心欲的话激怒了她。
      樱子看那郁馨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这才知道他们两个人才是一对佳偶。她刚刚死了最亲最爱的人自然是什么事都心恢竟懒了。突然手上一觉,牛二在临死之前好像是将什么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上。这时候那樱子拿起那本小册子来一看上面有“碧月篇”三字。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这毕竟是牛二留给他唯一的一件能让她回忆的东西,悄悄的装进怀里再向那郁馨瞧去,见她的面纱已经被泪水浸透了。心欲伸手进去为她拭泪,道:“别哭了。你以前总叫我不哭,今天你却怎么哭起来了。哈哈哈!”郁馨努一努嘴道:“谁哭了。是沙子进到眼睛里去了,你竟瞎猜。”她听心欲开起玩笑来知道那一剑于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才说了那话。心欲大着胆子将她面纱扯了下来道:“没哭怎么脸上有泪。”心欲用手沾了沾道:“还很咸呢,不是泪是什么?”在心欲揭开那郁馨面纱之时众人瞧着郁馨天生丽人一个均是哗然一阵。
      “拿过来。”一个人突然现身出来,郁馨看出那人的变化之招上去一掌要与其硬迎。却哪里晓得那人的招式在空中都能变化无穷,那人避过了郁馨招数。郁馨一见他招数就知道他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而她却避开与自己正碰很显然他是有意相让的。心欲叫一声道:“就是他。”那人以闪电般的速度从那樱子手上抢得了那碧月剑谱。郁馨看心欲激动想起他为了追他居然不管不顾的来到了这玉蓝教想定是他有什么惹恼了心欲。看他现在恼火更是无可怀疑了。叫一声道:“把东西还给我们。”心欲望了她一眼想不出来自己的事她又怎么会知道的。那人笑笑道:“哼,既然不想做和尚了还要那没用的东西做什么。那东西我早就丢了。”郁馨道:“你……”心欲道:“你还我那东西。”说着就一掌劈了上去。那人只身子一晃就避了过去。郁馨看着他动作如鬼魂一般,她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会有这一路功夫。顿时生了骇心。一时之间也不敢跟心欲一起攻他怕把他逼得急了出来杀招。拉住了心欲道:“别打了,你是打不过他的。”心欲哪干道:“那佛珠可是师父给我的,他说过珠在人在。我没了佛珠师父一定是不要我了。”
      郁馨听心欲说他如此在乎那些佛门的东西才知他始终最最放不下的还是去做少林寺的和尚。心里一阵难受叫那人道:“你快把东西还给他,要不然的话我跟你拼了。”那人冷笑一声道:“小和尚的东西自有他自己来跟我抢你算是什么?”郁馨口讷道:“我……”心欲不再不他打话径直扑了上来。跟他一起的那樱子也抢攻上来。那牛二留下的唯一东西岂容说拿走就拿走了。心欲一掌抢上那人只硬挥一下虽然没有留情但那招数却不是伤人之招,可见那人对心欲和郁馨有点顾忌。心欲被他弄倒了,郁馨抢过身去将心欲扶了起来,只看着那人却不作声。心欲看郁馨眼神怪异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事。郁馨自小聪明,这人武功已出神入化要是真想对付他们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然而这人却始终是不向他和心欲痛下杀招,不知何意。想想这几天以来他们屡屡在死亡边线挣扎过,郁馨有时候只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开始的时候就觉的是自己太多心了,现下看了这人功夫才知原那不是多心。正这么猜想着那樱子被他一掌打中倒地而亡。
      心欲再要上来,郁馨揪住他衣服道:“不可。他刚才已经对咱们是很留情了。”又对那人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只对我们两个人留情?”那人道:“小姑娘果然见识非凡。既知我对你们留情就好自为之吧。对你们留情的怕不只是我一个人吧。现在搞不懂,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与你们两个人非仇即亲,非亲即仇。你们记住了,今天我不杀你们那是我还没有……多说无异你们好好保重吧。两个人。”走的时候竟是奸邪的笑了好久。心欲望望郁馨道:“他走了。我的佛珠怎么办呢?”说着他一个大男人的竟然哭了起来。樱子既死那许多玉蓝教的人身上的毒便再没法子可以解了。那伙人被朱棣和心欲打死的不少这时候道:“兄弟们我们教主死了,身上的解药再也没法解了。教主生前最痛恨他们,咱们跟他们拼了。”他这么一号令一百多人一齐涌了上来,那朱棣及其家丁四人身体无损当然可以应付自如可那郁馨和心欲身上都有伤行动起来就多有不便了。尤其是心欲受了郁馨那么重的一剑打斗起来也就只有平常的三四分力了。郁馨一边护着他一边不住的向后倒退。十一二个汉子围了上来,现下他们没了樱子就好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好长时间的老虎走出牢笼一般。到处乱咬人。郁馨挥剑之时已经大感背部痛楚了,左右无援。要那朱棣来解了此围,哪想到那朱棣一伙早就不见人影了。郁馨心里道:“一帮忘恩负义的东西,下次遇见你们决不让你们好过了。”说话间他们已经退到了一处崖峭壁处,郁馨再要后退那可就要落入万丈深渊了。心欲一手捂住伤痛一手与那些人厮打,郁馨都没有办法扭转乾坤心欲更是没有那个能力了。突然间心欲想起来那碧月灵珠秘笈里的功夫来,克敌致胜者必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现下他们可谓是已入死地。心欲曾练过那一招,据那秘笈中所说此一招威厉无穷可是心欲几次使出都是一点效应都没有。现下想想反正是死不如试它一试。心欲心念要诀,催动意咒,立威于心,顿时两股气会于双掌处。心欲突然觉得两手处炽热无比,不敢相信居然这功夫还有这等好处。一个拍出果真有奇效,只不过只使了一招便不再用它了。那样的招数太过狠辣。心欲只那一掌就拍死了四五人,似此毒辣的功夫他身为一个少林弟子是万万不能再使出来的。
      郁馨素知他的心思,虽是在死亡边线亦对他无半点渴求。紧了紧手上的剑。郁馨渐渐感到了不适,腿上受了一剑。心欲看了看她,一股恶意顿然升起来。看看郁馨道:“馨儿,看我收拾了他们。”那郁馨听他叫的明白,他是在叫自己馨儿呢。如此一来这时候他是没有再将自己看成是一个魔教中人。开始的时候心欲只魔女魔女的叫他,后来知道他名子以后由于他还在介意她的身份连她名字也没叫过,只是姑娘姑娘的叫她,现在由姑娘转为馨儿,可见郁馨在心欲心里非轻。看心欲这一上招全是刚才那狠辣之式,猜想这一定不是少林寺的功夫。好奇起来,看他功夫的劲式竟是大出常理。每一招都是远远在敌人的意料之外。心欲七八招打完那些人死者已众。就只剩下三四十人了,那些人见心欲怒起来的招式真是莫敢与之争。大骇之下谁也不敢抢攻了。一人叫道:“这和尚的武功太高咱们打不过他们,快走。”他只这么一呼那些人自然没有人再想上来送死了。其实心欲哪还坚持得下去,就算没人来打他。也站不了许久了。看他们一走马上倒在了地上。
      郁馨过去扶他道:“你怎么样了?”心欲身上的伤还是那主要的。看看心欲道:“我给你治伤。”心欲只道:“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的。”郁馨岂又不知,但除了给他医治哪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了。郁馨不愿强迫他。道:“你在这打坐一会我为你守着,要小心些切忌急功近利,否则会走火入魔的。知道吗?”心欲点头示意。郁馨到了一边,两只小手拄着双颊趴在地上直直的看着心欲。两条小腿还不停的在扑打着。她妙目生情,在魔教的时候可没有人告诉过他少林寺的和尚会这么好玩。一想到他好玩就又想起来自己屡屡对他没来由的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总也喜欢让他注意到自己。淡淡的面旁上有两个浅浅的笑魇,眉心下的一对珍珠似的明眸来回晃动却是始终不离开心欲的身上,又是在细想心欲的构造了。她脸的的略略纹道时而折反时而笔直时候犹如蜻蜓点水一般一闪即逝,又犹如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中只是一现却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途远路艰女家将,妙水凌云震一方。
      只任己意随心道,才得林宇一佳郎。
      “快醒醒,怎么了你?回答我呀?”郁馨一觉醒来见心欲已经睡死过去使劲摇晃他也不见他有任何动静。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别是他死了吧?”心里慌慌的什么都不顾了背起来心欲就往附近的一个小镇子跑去。也不知道走了几许路反正是脸上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了很多。那山路本就难走再加是背着心欲一个大男人更是步履唯艰了。那郁馨气喘嘘嘘的跑了几十里的山路才停了下来。她把心欲送到郎中那就道:“大夫,快给看病。”看那郎中那排了一队的人,上去就道:“你们让开。”一个人上来道:“姑娘,不光是你的男人有病我们也是来求医的,要治病好说给我们看好了你再来,不过怕是今天没你的份了。”郁馨亮出碧月剑道:“什么没我的份,滚开。”郁馨把剑指向了他,那人看剑离自己只有寸毫,叫道:“姑娘,你千万别胡来。”郁馨哼一声道:“看看我们身上的伤就知道我敢不敢胡来了。”众人向她和心欲身上瞧去全是剑伤。他们都明白这江湖人的厉害之处,他们都是拼命的主。登时这屋子里的人一走而空。郁馨左右看着,叫道:“郎中呢?刚才还在这呢。”却见板桌颤颤的,郁馨一把揪住那人把他拉了出来。那人不等郁馨问话就道:“女大侠饶命吧。小老儿我没得罪过你。”郁馨道:“在这鬼鬼祟祟的一看你就不是好人。”那人道:“女侠饶命,我是这小镇上的郎中。这镇上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郁馨道:“你是郎中。你真的是郎中。那快给他看看。”那郎中被她吓住慢慢起了来,去摸摸心欲。他的手还没触及到心欲的身子那郁馨就道:“他到底怎么样了?”那郎中被她一喝又马上跪在了地上。
      郎中在那哆哆嗦嗦的哪里还敢起身来答她。郁馨刚要怒气升起来。心欲缓缓醒来道:“大夫,我是少林寺的和尚,求你救我性命。馨儿,跟郎中好好说话他会救我的。你这样吓人是不成的。”那大夫听他说话极为客气,上前看了看心欲面色道:“你急火攻心。运功之时操之过急,来,进我屋里去。”郁馨依了那郎中之言把他抬进屋去放在一个硬梆梆的木榻上。她看这郎中的屋内极其简陋,除了一个案几以外就别无他物了。郁馨从来见过这么简陋的房间顿时就生了厌心。心欲看她噘起了小嘴,道:“穷人家都是这样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一生下来就有那么奢华的生活。”
      那大夫在心欲项上一按道:“此病来得极为突然怕是不容易好了。”郁馨听他一说马上拽住他那苍翠的胳膊道:“你一定要救他。他不能有事的。”郁馨这一紧张用力甚大别说是这年老的郎中就是心欲也承受不了。那大夫叫道:“姑娘手下留情我尽力就是了。你快放开我。唉哟哟!唉哟哟!”郁馨马上松了开来,她不会说道歉的话只是顿了顿道:“他什么时候能好呀?”大夫道:“这可说不准兴许是一天,兴许是一个月,又兴许是一年呢。”郁馨怒道:“你得把他医好了,否则我不给你钱的。”郎中道:“我自会用心不过能不能好我就不知道了。”郁馨提起剑来架在那在郎中的脖子上道:“你救不救得好?”心欲又道:“馨儿,不要这么无礼。他尽力就好了,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我还要陪你去找人呢。”郁馨伏在了心欲床边看着他那憔悴的面容既忴又爱,只是无奈他何。道一声:“你治吧。要好好看。”她这话虽然也是蛮横无礼但那郎中听得出来对于郁馨来说她已经是十分的客气了。
      那郎中剥开心欲的伤处,郁馨凑上前去道:“他流了这么多血先给他止血。”郎中道:“姑娘你先稍坐你总在这我没法给他治伤。医者父母心我不会伤了他的。”郁馨道:“你凭什么那么好心,我刚才那么对你你一定是怀恨在心呢。偏要在这看着你。”心欲摸摸郁馨的手道:“馨儿听话他不会伤害我的。你别为我担心,佛语有云怒者心思不纯必伤腑脏。你背上还有伤呢。就别生气了。”郁罄心生感激的道:“这当头还来说这傻话,快别说了。我不走也不说话就在这看着你。”说着就向后退了一退。那郎中开始奇怪了不知道这小和尚和那美貌女子究竟是怎样的关系。看看他两个似乎也不像是兄妹。想过他不是和尚,但见他那么谦躬有礼就算不是和尚也一定不是坏人。当下去了戒心,只尽力为心欲治病。郁馨听了心欲的话后果然一声不吭看到惊险处只是心里慌慌的,最多也只是发出一两声惊叹。但无论如何她再去跟那郎中答话了。
      大约过了四五个时辰,那郎中捏一把汗道:“幸好他命大。”郁馨登时心喜若狂道:“也就是说他一点事也没有了。”郎中摇摇头道:“也不能完全那么说。他身上的外伤虽然没有大碍了,但是那内伤我却是无能为力了。”郁馨马上问:“那该怎么办?你快说,你怎么说话老是这么慢慢腾腾的。”这么说着又揪住了那郎中的袖衣。郎中道:“他的内功本来是对他大有益处的但是他强行去练反倒是害了他。如果要救他也不难只要以其它的功夫化去他体内的那股戾气即可了。不过……”
      郁馨又急了起来,道:“不过什么,你怎么老是话只说一半,快说。”郎中道:“他的功夫是极为高深的要化掉他体内的戾气必需有另一们高深的功夫去化解才行,他是少林寺子。我看也只有少林的易筋经能有这个功能了。”郁馨自语道:“易筋经是什么功夫,难道比我的内功还好吗?”对他道:“那好我去偷来给他练了。”心欲一直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这时候郁馨说到了这个偷字上面。心欲急道:“不可以。我本来就是逆徒一个了,怎可再做下那等有损少林寺的事呢。别说少林寺内众位师叔师伯们武功高强你打不过他们,就算是你真的偷来了我也不会去学的。你要是真那样做了,我以后就决不理你了。师父常告诉我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病是我着急练功所致,只要是我以后练那功夫的时候不必着急就行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郎中,我师父说得对吗?”那郎中顿了一顿道:“对对对!很快就会好的不会太长时间他就会跟以前一样了。”郁馨仔细看着他两个人眼神有些诡异,带着七分怀疑的神态道:“真的吗?”心欲答她道:“是真的。我的少林功夫讲究修心养性,这是大家武学的精要。只要我每次练功的时候静下心来也就不会有大碍了。”郁馨扁扁小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话可说了。心欲这时候回过头去不敢瞧她了,他从没骗过什么人,就只对这郁馨不好,他想尽了法子要骗她。虽然京城已经是近在咫尺了,但心欲此时想那一行怕是他不能随着她去了。他一边想一边落着泪。郁馨笑笑道:“伤好了还是要陪我去的。”心欲急催一阵内功将自己的声音变回了原样来。道:“我就猜吧你是放不过我的。看来我又要累着了。唉,真是的,这样了你还放不过我。”郁馨道:“咱们是有言在先可是怨不得我呀。要知道让你这么个傻子跟着我我还不乐意呢。我还没说话呢,你又埋怨的什么?”那郎中看着那两个人,心欲头朝内侧,他的病他自己最是清楚了,身上痛的厉害显然是他没有几天可以活了。己所不欲勿失于人,自己都不想伤心何必还要累得郁馨也跟他一起伤心呢。当下就不想让她知道了。而那郁馨自小就生了一副火眼金睛什么人只要在他面前敢耍花招是很难逃出他的眼睛的。心欲故招又使,郁馨岂有不知。怪就只怪心欲这回的伎俩不怎么高明,他说的那些话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是万万行不通的。这时候她听心欲还要跟她打笑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病情。强忍住眼泪,但是两对浩目红红的那郎中一眼就看出来了。
      郎中道:“我这里有一副药,你还是快些去抓了来吧。别再迟了。”郁馨举起那颤微微的手道:“我这就快去快回。放心好了,我轻功高一会就回来。”心欲听得嗖的一声风响那那郁馨就不见了人影。
      郁馨抹泪而出,此时风正大得紧吹在她脸上好不刺痛。郁馨从不轻易落泪就是小时候不好好练功遭了令夫人的臭骂也没有掉过泪,现下居然为了一个小和尚而不止一次的伤心了,此时想想心里道:“我才不会为他伤心呢。死就死……”想到半路却是不敢再往下想去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了。可见情丝日笃了,爱意也非浅薄了。她那高深轻功使出来威震天下在这个小小的镇上,谁可还有他那么高的功夫。街上的人看到她一掠就可以飞出好远,均是哗然一阵。郁馨看他们都瞧着她,心里就只认为是他们那一伙在嘲笑自己,那还有什么话好说。举起两三枚石子,掷了出去。那房屋顿时倒塌。
      众人见她不和善可还哪里有人敢还看她都跑进屋里去了。郁馨怒气未息,还要寻什么来出出气,却见不远处有一排小柳树,郁馨二话不说上去一“隔空打物”出招,嗵嗵几响三棵小树已被她的厉掌震的化为齑粉。怒气不停又打了过去。这一掌却是从那树旁掠了过去,郁馨的掌法精准无比是不可能有任何差错的,一定是什么人在跟她作对呢。叫了一声道:“是谁敢拦我?”听左右无音可见暗处那人的武功是极为高强的。屏住呼吸一试,那茶管内好像有什么动静说不定那人就在那。郁馨一跃而进。看那里正打得热闹。是一个年轻汉子被几个人围住了。看他打招只顾姿势完好显然是极高贵的人。他对付那几个小毛贼尚且吃力,又怎会是刚才化掉自己厉掌的那人呢。瞅了那人一眼,一身的珠光宝气也没能吸引郁馨再往他身上去瞧一眼。哼了一声道:“几个人的花拳袖腿也敢来这里,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呢。”
      那年轻人道:“姑娘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可不是跟他们这些人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人物。我乃晋王朱?是也,等我的大军一到了这里他们这些小喽啰就都得归了西天。”郁馨哪管他是不是什么晋王,再说了他就算是晋王郁馨也不认识他。并没回头就朝外走了出去,那朱?叫道:“喂,姑娘别走呀。快来搭一把手。”他看郁馨手上有剑又是这么高傲料定她肯定是一个武林高手。郁馨径直走了出去那朱?要赶上郁馨想要奔出那些人却将他的路围的死死的不让她出去。楼上传来一音道:“你还是放下你晋王的架子来吧。在这里可不会有什么人来救你,你是死到临头了。”郁馨听那声音隐隐若若内力极强,一冲而进道:“楼上的人你给我下来。”郁馨见她不答怒气又起,道:“敢做便不敢承认吗?”说话时一跃而起踏着一个人的肩头飞了上去。众人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个人便同是飞了出来。
      朱?见两个人都是花骨朵似的丽人,眼前一亮道:“今天我了福气了。居然有两个大美人相陪。”这话一出口那楼上的女子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晋王猝不及防被她打中,叫一声:“我是晋王,你竟敢打我?”那女子道:“这世界上就只准你看我一个人,别人可不准你看。”郁馨料好了他们的关系,一招挺了上来,没想到那女子武功果然高明。郁馨的这一高明之招竟是叫她的曼妙舞姿融解掉了。郁馨看得明白这女子用的功夫就跟杀死牛二的那人的功夫如出一辙。心欲是因为那人才受了这不治之伤现下见了这死仇。如何还能忍受得住。叫道:“原来是你。看我打你。”郁馨风卷残云般的攻了过来,她这杀招一起那女子马上就受了郁馨一剑鲜血滴了下来。朱?见她心狠手辣道:“咱们只是比武切磋何必当真呢?”那女子伸手把?到一边道:“她是冲着我来的。我跟她打,你在那老老实实的。别乱动否则我就去京城找你去。你作不了主看看你父皇为你做不做得主?”朱?被她吓了一跳他素知父皇的脾气,这事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非得扒掉他三层皮不可。刚要与那女子搭话却见郁馨以疾如闪电般的速度攻了过来。那女子更不打话不知道郁馨为何招招要致他于死地,但女人的性子大多都是九分嫉妒的,猜她一定也是为了朱?而来,于是同样每每出招也是必杀之式。
      两阵摆开,摧枯拉朽好不惊心动魄。众人看得瞠目结舌连口大气也不敢喘了。两人内力一拼当场之物尽成粉物。朱?和那许多人抱头鼠窜而去。郁馨和那女子也冲出了那个客栈,刚才两人内力相撞各有所伤现下两人停在房顶的两角各自调起气来。郁馨伤势更重,若非她是急于报了心欲的仇也不会这么大意起来要与她比拼内力。那女子先道:“我的男人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其他人,我管他是什么皇亲国戚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着。在我面前可没有你们的份。”朱?还听她说话还道是那郁馨真是为了他才跟那女子大打出手的。叫她们道:“两位夫人,咱们原是一家人。就别打了,打伤了我可是要心痛的。”郁馨怒道:“滚开,谁是夫人。”左脚按地,啪的一声,一瓦块飞起来直冲那朱?去了。那女子早就盯住了她,这飞镖一出她便马上做出了应对之法。同是一木块飞去,两器相交,郁馨打出的瓦块被她消去一截。嗵的一声那朱?为自己的刚才所言付出了代价。
      那女子叫道:“你竟敢伤他。”郁馨道:“谁叫他嘴巴不干净。我问你一句话,你的功夫是谁教你的。”那女子知道自己功夫高过她去,笑了笑道:“打过我便告诉你了。接招。”郁馨反手起来一招“魔山道途”使了出来,那招数一发就有秋风扫落叶之势,那房上梁木被郁馨顿时弄的断了。那女子见她招式凌厉没敢上去迎她。郁馨一招得逞便二招再来。那女子荡开一式,把那内息急聚一团。她从与郁馨对招中看出了郁馨先前已有了内伤是以上来就跟她内功相逼。郁馨从来都没有服过输,这与自己拼了内力那自己是绝没有回避的可能。一掌也摧了出来。呜呀呀!两个女子急斗起来真比那战场死斗还要精彩着些。郁馨内力源源不断的输了过去,只一与那女子气息一触便觉大事不妙了。正在郁馨性命垂危之时,忽觉自己背部多了一双手掌来。那内力从自己体内过去,好柔和的样子。与郁馨的内力刚好稳和互融互助起来。郁馨向后一瞧是一身姿矫好的蓝衣女子。她马上大喜道:“二姐姐,是你。”
      帮她的这人原正是她盼了不知有多少次的那魔教二公主。她两个人任谁也能独当一面,这二人的内力一合,那简直就可以威震天下了。
      这魔教的三个殿下其实是各有所长的。郁馨从小沾染上一身的毒气所以就精心毒攻。说到用毒天下间哪还有人敢跟她相敌的。而这二公主自小聪颖非常,较之郁馨的小女子伎俩是另一种聪明。说到行阵布纲无人可及。非旦如此而且能将阵法可以运用的出神入化的除了朱元璋手下的刘伯温怕是没人能比得过她了。她三人练武相互切磋之时,总是郁馨和大哥两个人都对付不了她一个人。原因就是她能够将阵法运于武功招式之中。她鬼斧神工的招式当今世上怕是能接得住的不在多数。说到大殿下,他精通一套无影暗器。可伤人于无形之中,任对方武功再高再强。一旦他暗器出手绝无生还之望。但是他那无影暗器从不轻易使用,用郁馨的话说是一般人不配死在他那手段之下的。他的暗器得来不易因此从不轻而易举使用。论到真实功夫还是这大殿下略胜那两个小姑娘一筹。
      两个人的内力会合一处,自然那女子要败将下来。她口中急喷出一泉鲜血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朱?来扶住她道:“颜儿,快醒醒呀。”正在这时那晋王的大军开到这里,他向后一招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了。千万别让他们跑了,他们意图袭击于我。抓住她们交给我父皇处理。”蓝衣女子一挥手数十枚石子钻出去,犹如千军万马一般。那些人如何抵得住。被她一吓向后退了不少。朱?催军道:“快上,快上。”向郁馨她们那望去可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郁馨和那蓝衣女子逃出来以后那郁馨边走边哭,声音好不凄惨。蓝衣女子是从来没见过郁馨哭得这么伤心问她道:“妹妹,快给我说怎么了?是不是出来后被人欺负了。告诉二姐姐我替你去报仇。管他是什么皇亲国戚,惹了咱们的小公主我可要让他好过不了。“郁馨哭声不减的道:”要是真的被欺负了,我就不会这么伤心了。但他明明不能再欺负我了。”蓝衣女子听着纳奇,以前在魔教的时候谁要是敢欺负了她那就等于是提前到鬼门关报了道,就干等着她去报负。可是现下她居然说还喜欢上了让人欺负,在那蓝衣女子看来这一向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经历一定与旁的人不同。关切地问道:“欺负你?谁敢?你说出来我找他去。”郁馨道:“他就快死了。就为了救我。”那蓝衣女子一惊道:“既是为了救你快死了。为什么他还要欺负你?”郁馨道:“他不听我的话整天就只知道跟我唱反调。我说一他就偏说二。我一说二他就死活要说三。还有更奇的呢。我叫郁馨,他偏说他叫心欲。我让他改名他硬是说名字是他师父取的不能改。你说不不是欺负我是什么?”蓝衣女子忍不住心里笑她,看她现在伤心不敢笑出来,只道:“那是他不对死了好呀。他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呢。来,小妹咱们来庆祝一番,我请你大吃一顿。”郁馨怒起来道:“二姐姐我没跟你开玩笑他真的要死了。他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蓝衣女子看她热热泪盈盈的模样猜想这小丫头八成是喜欢上那个人了。魔教令夫人在传授他们武艺时曾有言在先,只要是他们面纱一旦接下就再也不是魔教的人,除非自己的面纱是自己心怡之人所接。那样的话,那接下他们的人必需也入了魔教否则的话就由他们亲手杀了那人。现下见郁馨脸上的面纱已被接下想就是如此了。
      蓝衣女子突然笑笑道:“瞧把你急的,二姐姐逗你的。”郁馨更是急了,道:“你见我都这样了还来说这风凉话。我知道你现在是瞧不起我了。你和大哥现在还是魔教的殿下而我却什么都不是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抓回去交给令夫人去。告诉你。要回去也行不过除非是我死了。”蓝衣女子看她亮出了短剑可见她是真的生了气,劝道:“姐姐的不是。行了吧?”郁馨拿着剑指着她道:“说,你是不是来抓我回去的。”蓝衣女子看她说的好像是真的马上道:“姐姐我什么时候要抓你了。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咱们今生注定了是姐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是今夫人在,我也照样这么说。”她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郁馨的碧月剑。郁馨道:“你真不是来抓我的。”
      蓝衣女子道:“我要是来抓你的你觉得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去吗?长这么大了,总还像个小孩做事也不经大脑想想。老做傻事出来,姐姐护着你还恐不及呢。怎么又会抓你?跟姐姐说说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魔教出了什么事了?”郁馨收起剑又哭起来,道:“二姐姐,他们都说我是叛徒。连令夫人也不相信我还派了好些人来拿我。幸好小和尚他不嫌弃我,在我危难的时候总是他来救我。可是现在他也要死了。二姐姐我真的不想让他死呀。”
      蓝衣女子又忴又爱的道:“妹妹别哭,姐姐有办法的。”郁馨道:“你骗人,郎中都说他一定是没救的。除非有少林的易经筋让他学。”蓝衣女子道:“傻姑娘忘了去年的时候令夫人给过咱们三个人每人一颗保命金丹。那天就你嘴快给了你就给吃了。不然的话,你自己就可以救他的。”郁馨大喜道:“对对对。我怎么忘了,二姐姐快去救他。”蓝衣女子逗她道:“我说过要给他吗?”郁馨道:“怎么没说?你刚刚才答应的,是不是你又反悔了?”蓝衣姑娘扁扁小嘴道:“骗你的,快带我去看看那个人。不然的话我的小公主会一辈子不安心的。”郁馨带着那蓝衣姑娘到了那郎中的住处,郁馨向里喊道:“心欲我回来了。我回来救你了。”郁馨见没人答她心里开始不宁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只这么一想心里又慌了起来。蓝衣姑娘看了出来道:“馨儿,会没事的。别担心了。”那郁馨点了点头道:“嗯。”嗖的一声那一飞镖袭来,蓝衣女子叫一声道:“馨儿小心。”衣袖卷了出去,那镖物一下子刺入了门框内。郁馨急着跑了进去却哪有半个人影。再往里走看那郎中的尸体正倒在了地上。叫得更急了,“心欲,心欲。”那蓝衣姑娘跑了过来道:“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郁馨尚未答话蓝衣女子已经看到了地上死尸,她摸了摸那人的项部,还有余温。道:“他刚死不久相信那贼人还没走远呢。馨儿我们快追。”两个人都是高深的轻功奔了出来。行了大约七八里路,但见地上血迹斑斑,郁馨失了魂似的叫道:“他死了,他死了。他一定是死了。心欲,心欲。”声音开始发狂了。蓝衣姑娘听她声音好似是走火入魔了,扶住那郁馨的身子道:“馨儿,你冷静一点。”郁馨只管自己喊叫哪里管她。急火攻心就晕了过去。
      当郁馨醒来之时自己已经是在软榻上了。蓝衣姑娘看她醒来马上过来道:“馨儿身子可好些了。明明身上有伤还到处乱走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就没命了。”郁馨两眼淡然地道:“死就死那有什么了?你们不要我,他也走了,死了好一了百了了。”蓝衣女子叫道:“别说傻话了。咱们才不死呢。等我找到大哥以后咱们一齐回魔教去,有我和大哥一块求令夫人她一定会收回命令的。若是她不依我们,咱们三个人就一起走了。咱们三个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死生同在。妹妹可不许胡思乱想再做出傻事出来。”郁馨抱住蓝衣女子的腰道:“二姐姐他死了。我好难受呀。”蓝衣女子一边拍打着他身子一边道:“他没有死咱们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呀。你说过了,那个小和尚是专门与你作对的。你叫他死他就偏偏死不了。你叫郁馨他叫心欲你们两个人一生下来就是要来做对的。你死不了,他也死不了,他还要跟你唱反调呢。”郁馨马上道:“对,我没找到他的尸体。咱们再去找找看。”蓝衣女子看她那模样不忍心让她不去只得道:”好,姐姐这就带你去。”说着就背起了郁馨来。两人出了那小客栈又到了那郎中的住处来。她们也只是离开了这里两三个时辰没想到就在这两三个时辰里这里竟是变成了废墟。郁馨从蓝衣姑娘身上下来。去那灰烬里去找心欲,找了半天就发与了两具尸体。郁馨两眼无神的看着那两具尸体,久久不语。直到那太阳落山郁馨也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蓝衣女子上前道:“馨儿,人死不能复生。姐姐答应你一定会找出那凶手来为他报仇,你快别伤心了。”这椎心扯肺的痛又怎么能说放就能放得下呢。郁馨这时候又一头扎进了蓝衣女子的怀里哭个不停。
      蓝衣女子又道:“馨儿,没了他你还有二姐姐和大哥的。我们以后会好好看着你的,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她也知道这男女之情与亲情是不同的,虽然知道劝不动他但是这话还是说了出来。看看她现在那副模样可与魔教的时候那一个天真烂漫的郁馨哪有半点联系。
      郁馨躺在那蓝衣女子的怀里泪水打湿了她的上衣。知道痛在深处的难受之觉,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劝他的了。只道:“咱们一切都会好的,馨儿放心。”
      丝丝玉泪止,
      袒袒无为心。
      蓝衣女子抚着郁馨的头,又是爱又是疼。看着她难受自己好像也陷了进去,紧了紧她的身子以示关怀。突然手上觉得有什么东西沾在了自己手上热乎乎的,还一直从自己手上往下淌着。蓝衣女子赶忙一看却是那郁馨心内死灰一片这时候竟是内力促动肝胆具裂呕出血来。蓝衣女子叫她一声道:“馨儿,你怎么了?快别吓姐姐呀。馨儿,馨儿。”郁馨在她的怀里昏昏的根本就不去再搭理他。蓝衣女子将郁馨一抱而起了,又抬到了那小客栈中。费了自己半甲子的内力才救回郁馨一条命来。当郁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完好了,蓝衣女子知道她越是不提那心欲这种伤就越是大。她开始好动起来了就跟在魔教的时候一模一样。但那蓝衣女子感觉得出她开始在变了,说不上什么理由来,只是觉得郁馨是被心欲有些感化了。
      一天郁馨问起那蓝衣女子道:“姐姐,我想回魔教了。你的事情办完没有啊。”蓝衣女子道:“姐姐还差几天就回去。妹妹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以后你还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行了吧。”郁馨又道:“姐姐,那你到底来做什么事呀?告诉我,小妹可以帮你的。”蓝衣女子一想她这几日都是闲着没事,她这一闲难保不想起那人来,干脆就让她思想转移一下。于是道:“本来呢令夫人叫我去蒙古,可是大哥怕我辛苦我们两个人就换了换。令夫人让我来京城来拉拢皇上身边的人。可那李公公硬说要我灭掉长枪帮才肯跟我谈话,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了。听说长枪帮就在这不远的小镇上。”郁馨马上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去?”蓝衣女子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这长枪帮不同其它。有朝庭上的官给它们撑着呢。”郁馨道:“我管他什么朝庭不朝庭的,碍了本姑娘的事就非灭了他们不可。二姐姐咱们这就去。”原来那日郁馨受那女子攻击之时蓝衣女子突然出现并不是专诚来找她而是为了对那长枪帮从此而过。这时候听那郁馨如此鲁莾怕她会出事只是不依她。那郁馨的性子起来就算是蓝衣女子不去那郁馨也是要独自将那长枪帮给挑了。这下听那蓝衣女子不依又道:“你不去,我自己去,反正是阻了我魔教去路的所有人都得死了才行的。”说着提剑要走,那蓝衣女子拦住她道:“馨儿,咱们再商量商量再去也不迟呀?”心里却已经打算好了,只待她晚上熟睡之际自己独去了了这事,以免那郁馨受到任何伤害。郁馨岂能甘休,死活非要去。那蓝衣女子拦不住她也只有依着她去了。手上提起了大哥给她的无影暗器来,只要那郁馨一遇危险就可以马上使了出来。
      于是郁馨在前那蓝衣女子在后,直冲冲的向那长枪帮而去。她们走了大约二十几里路的样子便到了一处繁华的小镇上。蓝衣女子道一声:“馨儿,小心了。咱们已经到了那长枪帮的地盘了。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你要时刻戒备,听说他们的人心狠手辣,出手的时候绝不容情。”郁馨狠狠的道:“我堂堂魔教三殿下还怕他们这些小毛贼吗?二姐姐你也太胆子小些了吧。”
      说着就直跑了过去,蓝衣女子在后面大叫道:“馨儿,你慢点等等我。”郁馨这时候运上了高超轻功来,那蓝衣女子也提起真气来,可是两人始终是有一段距离。行了大约一里,便见那不远处有一高旗上而正有“长枪”二字,看那寨子规模不小相信就是那长枪帮的老窝了。郁馨在老远处就向里喊道:“不怕死的全给我出来。”那高垒上的人看是一妙龄少女长得极为可人。他们这些长年不出寨门突见这么一仙女似的姑娘怎不心生爱意。但听她说话与平常人大有不同,便道:“哪里来的妮子?俊得很,是不是来这里找男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众人也陪着他笑。他们笑声不绝那郁馨飞起一击已跳了上来,她碧月剑出手天崩地彻起来。凡有到处无有血光不起的。蓝衣女子看着她的招式大骇起来,在以前她是绝对没有这么厉害的功夫的。知道是对那心欲一片痴心所致,她一发狠竟是招数内功一齐增加了数倍。那蓝衣女子看着她的模样。她与郁馨同是喜好练武之人,看那郁馨现在武功大进不知道是喜是忧。倾刻之间那好几十人便被她杀的一个不剩了。她在那高垒上又大呼起来,道:“长枪帮就这么点人吗?看来是死绝了。”他这么说着那碧月剑挥起来要去砍那长枪帮的大旗。一个亮影闪了过来,郁馨猝不及防被那人刺中了手臂,鲜血涔涔而下。郁馨横眉怒对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了。那人气宇轩昂正是那长枪帮的帮主。那人拿着一把长剑,脸上略有冷笑之意,似是在说就凭郁馨这点本事也敢来向他长枪帮来挑衅。他上前几步道:“姑娘倒是有着那么几分姿色。可是武功却是差劲得很,不如你来做我的压寨夫人我来教你功夫。哦,下边还有一个,对对对,应该是双喜临门才是呢。下面的姑娘愿不愿意做我的压寨夫人呢?”蓝衣女子才没有时间理他呢,她现在是一门心思全在那郁馨身上。看她现在低头不语似是在想着什么,慢慢的郁馨将头抬了起来。蓝衣女子一看郁馨那眼神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她从来没有见过郁馨仇恨一个人会有这种眼神,两只明晃晃的眸子竟然发出绿光来。
      那长枪帮主也是着实惊了一下,向后退了一退道:“你倒底是什么人?”郁馨厮喊一声道:“你还他命来。我要为他报仇。”现在郁馨却是将这长枪帮主当成了是杀害心欲的那人了。一股怒气平地而出,她这杀招一起任谁也挡不了她几招。听一阵风涌云卷那长枪帮主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他急叫一声道:“来人,把这疯婆子给我拦住。”那些人一涌而出,郁馨杀性正浓一招一个,那些人命都在他的一把碧月剑上滚动。郁馨一边杀一边叫道:“我杀了你们。”
      蓝衣女子觉得大事不妙了,也飞了上去。她一招一个,虽然招式也够狠够辣,但是较那郁馨就逊色的太多了。叫一声道:“馨儿,快别这样你会走火入魔的。”郁馨杀招不断,道:“我要杀了他们,为小和尚报仇血恨。”蓝衣女子一掌劈开一人,到了那郁馨身旁道:“馨儿,他们没有杀他。你仔细想想。”现在郁馨痛不欲生皆是由那心欲所起,再让他想想心欲那岂不是痛上加痛吗?郁馨手上的碧月剑开始晃动起来,那蓝衣女子看得明白那剑不是因为郁馨在动而是郁馨几乎被那手剑所掌控住了。那剑晃起得越是厉害郁馨就越是怒气更盛。叫郁馨道:“馨儿,快撤了剑。把剑扔了。”郁馨神志未清哪能听她的。
      蓝衣女子瞧着那势头不对,揪住郁馨的衣服道:“把剑扔了。快快。”郁馨挥出一剑道:“滚开,挡我者死。”那一剑砍在了蓝衣女子的身上也挂了彩。郁馨根本就不去理她,径直去追那长枪帮的帮主。蓝衣女子看她去了自己也赶了上来。两个人都是奔行如飞,照理说来那长枪帮的帮主应早被她们赶到才是,哪想到走了几十里也不见他人影,那蓝衣女子在后面叫道:“馨儿,他走的不是这条路,咱们快回去吧。”郁馨道:“不,他就是走的这条路。就算不是我也一定要追到他把他给杀了。”
      蓝衣女子料定她不听自己的话可是她总不能放下这唯一的妹妹不管不顾。当下又提了提真气想要以更快的速度去赶上郁馨哪晓得郁馨也是在不断催促内力。两人始终保持在等距状态。
      见不远处有一具死尸和一匹战马,料定是那长枪帮的帮主了。待她看见之时那郁馨早就赶了上。恶狠狠的看着那人不发一声。郁馨越是不说话蓝衣女子就越是担心。
      上前拍拍她肩膀道:“馨儿,咱们回去吧。”郁馨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却不跟蓝衣女子回去。蓝衣女子揽住郁馨的小腰道:“我们走吧。”她轻轻的扶着郁馨走了。蓝衣女子看郁馨两眼呆滞没了神光道不如像她刚才那种恨恨的眼神好了。眼前一阵迷茫之色,只觉的这世界都与他漠不相关了,而她只是这个漠然世界中的一个与别的人格格不入的生灵。被那蓝衣女子扶着亦步亦趋的走着。很久才消失了。
      蓝衣女子再一次将郁馨扶进了原先的那个小客栈中。郁馨这一次却是没那么轻易的醒来了。身心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任谁也不能马上从其中自拔出来。蓝衣女子颇懂医术但是此时也没了办法。正是心欲所说的那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医呀。如此昏昏沉沉的睡死了好多天,每日里都是那蓝衣女子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为她吃饭穿衣可谓是如亲姐妹一般。不知不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那一日蓝衣女子突见郁馨醒来真是意外之喜,上前道:“馨儿,你可醒了。快把姐姐吓死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来,肚子饿不饿呀。我做了些粥快喝一些。”便忙着扶郁馨起了来。郁馨想起来那在长枪帮厮杀的情景起来,又是死在了她手下不下百人,这时候念起仿佛就在刚才。心欲总对她说不要杀人,杀人是罪。就问那蓝衣女子道:“二姐姐,咱们是不是魔女呀?咱们杀了那么多人是迟早一天会有报应的。”
      那蓝衣女子一愣,随即道:“傻孩子想那些干什么?我们杀人也是迫不得已的。试问天下哪一个大人物他没有杀过人。就拿当今皇上来说,咱们杀的人跟他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快别胡思乱想,吃粥了。这几天你不知道你身子有多虚呢。”郁馨舔了舔道:“味道很好是不是二姐姐亲手做的?”蓝衣女子听她话头一转竟是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来问她。知道一向要强的她其实只是外刚内柔在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呢。笑笑道:“当然是了,吃完了二姐姐再给你去做。有二姐姐在管你够。”两个人打笑一阵果然郁馨一个字也没有涉及到心欲。蓝衣女子也知道她正伤心也不好再提,她想或许用亲情能将这段揉碎的感情磨灭呢。当下就只抱着这种心思去与郁馨说了一天的话。
      一时动情憾天地,正邪相对怎相欺。
      瞒天过海无处有,苦思南北坐东西。
      郁馨开始要恢复她魔教三公主的身份了,这几日以来没有练功,功夫自然而然的就下降了许多。现下忆起在魔教的苦练起来就提着自己的碧月剑练起剑法来,每天都是这样,太阳不落山她是不会回去的。如此过了半个多月郁馨的功夫恢复的差不多了。蓝衣女子这时候也可以放心的带着她去京城办事去了。一切准备妥当以后就向京城方向去了。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无比开心。蓝衣女子心下颇疑,想:“难道她真的将那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吗?”这么一想又向那郁馨身上望去。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样子。
      那小镇怎比京城的非凡场景,一路上郁馨虽是有笑但亦不过是强行欢颜,可到了京城之中到处是金珠宝砾的女人贵重饰品。郁馨一看就爱不释手了,也许这是女人的天性吧。一见到好看的东西就什么烦恼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这大街上到处是花团锦簇,一片绣美景色尽现眼前。蓝衣女子见她喜欢便是她看上什么就给她什么,有的时候能够让一个人释怀也是很难做到的。
      绿柳含赤燕,何方是心怡。
      要问有路处,怎埋最相思。
      这京城这处一应东西应有尽有。那郁馨瞧的是眼花瞭乱,各处宝器陈列其中。其中有些小巧别致的东西是郁馨这一辈子没有见过的,他每每带着好奇心摸去碰,四处杂人总以一种奇妙的眼光去瞧她可见是对她冲满了鄙视的,但一见那郁馨仙子一般的美貌模样就更忍不住去看她了。登时鄙视之心就变成了赞叹之声。郁馨那性子又起来道:“你们看我做甚?”那些人哪管他说话,这么多人料定这女子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了。郁馨刚要发火,那蓝衣女子道:“馨儿,就由他们说去。管她呢?我看你的衣服也不怎么好了,走姐姐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去。保你满意。”郁馨那精美饰物还没看完就被她拦着进了最近的一个服装店里。郁馨开始还不喜欢她硬拉着自己去了可到了那店里才知刚才看见的那个京城一角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郁馨看着那华丽的衣服,简直就要把眼珠子都快瞧出去了。那衣服上各各都是与众不同,任哪一件也得值上千两银子。非旦精美绝轮,更者触若水拂面,视若珠带沙,感若星目火,闻若缕丝黁。那老板一见是两个不认识的人进了来。能买得起他这店里的衣服的没有几个,这店里大多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新客进门大多也有熟客引见。看那郁馨衣服虽是华贵至极但时日已久已经不怎么好看了,那蓝衣姑娘的衣服更是普普通通的哪里像是有钱人家。老板乜斜了郁馨和那蓝衣女子一眼道:“两位走错门了吧。”郁馨睁大了眼睛道:“没走错吧。我们就是来这里的。”那店主看着郁馨两眼生光,但马上就又摆出一副势利眼来,道:“两位本店是京城最大的服装店,如果二位要是买衣服的话到对面那家去瞧瞧吧。那家的衣服既便宜又好看配着两位姑娘也正合适。”
      郁馨道:“我们先瞧这儿,你管我们做甚?”那老板旁边的一个帮手道:“好看那是要银子的,你们有那么多钱吗?”他这话一语将郁馨激怒了,揪住那人的衣服道:“你敢再说一遍吗?”那人尚未答话郁馨早已动了手,往那衣架上一掷那人便摔了个狼狈模样。叫道:“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们?”这家店既是敢开那自是少不了要雇几个打手出来的。那老板见他们在这闹起来来,叫一声道:“把这两个女的给我抓起来。”他们越是跟郁馨打架郁馨便越是高兴,两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大汉丢在了地上。蓝衣女子本来不想让郁馨在这闹事,但是刚才他竟然如此小瞧他们。若不是郁馨先动了手,她也忍耐不住了。毕竟女人有着一副小肚鸡肠的性子。倾刻间那一帮打手就被郁馨打得人仰马翻,正要得意突然一股官兵开到了这里。蓝衣女子道:“人多欺负人少吗?”那老板从人群中出来对着一个略有正气的汉子道:“大人,就是这两个人在这捣乱。大人,你一定要把她们抓起来。还有我这店里的损失一定要让她们赔我。”
      “赔你多少?本大爷替他付了。”走出来一个白面书生,不是别人正是那日的那朱?。
      郁馨一眼认出来他,那个领兵的首领忙过来躬身道:“见过晋王。”随即对那店主道:“瞎了你的狗眼连晋王的人你都敢得罪。小心我一会儿剥了你的皮。”那店主在那委屈,嘀咕道:“我又不知道他是晋王的人。”郁馨怒道:“谁是他的人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互不相关。不就是要钱吗?难道我们付不起吗?”她这么一说那蓝衣姑娘就把一堆银票丢向了他问:“这些可够了。再不够的话,这里还有。”说着又将身上的全部银票扔向了他。那店主蹲在一旁哪敢去拣。朱?拾起来一看,道:“好大的手笔,老板这里可是十四万两买下你这个店都够可以的了。若不是你故意刁难这两位姑娘就是你存心对这两位姑娘意图不诡,李大人。”他刚才听那老板叫他李大人故也如此称他。那李大人岂能担当得起,要是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那是绝没有活命的机会,马上道:“小人不敢,小人李部世。”那晋王捧腹大笑道:“李不是,这不怪的名子怪不得总也抓错人。原来到处是不是。”郁馨和那蓝衣女子也陪着他笑了笑。那店主过来道:“王爷,李大人是六部的部,景世的世。”那朱?怒起道:“我难道会不知道吗?要你多嘴多舌的。李不是,此人行迹可疑,把他抓起来。不用审问真接押入死牢。”那人大呼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呀。”他只这么一说就判了一个人的生死比起郁馨的残忍手段起来更胜几分。郁馨忍不住叫道:“慢着。”蓝衣女子望望她均是不知道郁馨要做什么。郁馨道:“你干什么要不问表红皂白的就乱抓人?”蓝衣女子竟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心狠的她今天居然是善心大起。
      朱?怒道:“没听见吗?她叫你们放了他,还不快点放人。”转身对着郁馨道:“姑娘可还有吩咐,你只要有尽管说出来。我一定是要为姑娘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的。”郁馨又怒道:“你滚开。”说着就要向外走,朱?阻住郁馨的去路道:“请问姑娘芳名若何呀?”郁馨把剑挺起道:“你再不让开就休怪我无礼了。”那蓝衣女子此次来京是来贿赂那李公公的要是当真得罪了这晋王怕是不好收场,上前道:“馨儿,王爷也是一番好意。怎么可以跟他这么说话。”朱?听她说话还是顺耳,道:“你姐姐说得对呀。这地方我熟,不如我带你去逛逛。”郁馨还未还口那蓝衣女子道:“我们初来乍到的正好没人引路,那就有劳王爷了。”郁馨噘起嘴巴道:“二姐姐,你……”蓝衣女子用隔物传音道:“馨儿,我自有主意。一切听我的。”郁馨听他这么一说登时放下了心。那朱?说去东郁馨就偏说往西,他说往西郁馨就偏说往东。朱?为了讨得美人欢心也总是依着她,郁馨觉他尽是讨好于她,厌烦透了他。只想快快让他走了自己好清静一点,这又与她跟心欲一起的时候大大不同了,跟心欲的时候她总是非要缠着他跟自己说话,不管是好话还是不好听的话,反正是郁馨听着就喜欢,可是现下无论那朱?怎么讨好她她就是不笑。即使那蓝衣女子哄得她开怀大笑之时一见那朱?面颜就皱起了眉头。
      朱?正要带着她们两个人去往京城最热闹的离家城时。那郁馨突然见一人人影闪过。只那么雷光电闪的一逝那郁馨便叫道:“小和尚快停下。”脚下又起飞了出去。朱?武功是有,可那轻身功夫较之郁馨差之甚远他是追之不及。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那容貌超俗的郁馨走了。
      郁馨赶了那人一阵发现他轻身功夫比自己还高,知道心欲是决对没有这么好的功夫的。可是这时候又要非追到他不可,在郁馨认为一切冒充心欲的行为都是死令。斗志又起来了。运起内功来不断加速可谁晓得那人的动作变化无穷,这京城又是交措处甚多,郁馨要赶上他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久持这下便丢了他的人影。
      郁馨四下望去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没有二姐姐带着她她哪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正没做理会处,忽听得不过处有叫喊声,郁馨忙赶了过去。却见是两个地痞围住了两个白面俏书生。郁馨见那人就跟心欲一样的白净心里生情,看那两人对他毒打,而那人却是丝毫不会功夫任他们宰割。听一地痞道:“拿出银子来饶你狗命,不然的话就打死你。”那人却道:“京城地界朗朗乾坤哪容你们撒野,快让开了。刚才的事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了,否则的话我们一定饶不过你。”他们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就向那个人走了过去。郁馨本以为那人会向他们求饶,其实在郁馨看来能宁死不屈的除了大哥和二姐姐以外就只有心欲一个人能行。而其他人是决没有这样的本事的。
      但听那人道:“有本就打死我要我向你们求饶门也没有。要银子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看你们能怎么样我?”那两人怒道:“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话未言尽,那两个人被郁馨制住了。道:“他怎么样呀?”郁馨稍一运劲那两个人痛入骨髓。两个人一齐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吧。”郁馨道:“哼,饶了你们好让你们再去害人吗?”郁馨刚要用力那人道:“姑娘,他们尝到教训了也就是了。何必要不饶他们。他们也是没钱被逼出来的。”那人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道:“这个给你们两个,你们记住了,以后可千万别干这蠢事了。”那两人在郁馨的制住之下连连应诺。
      郁馨看着他连对刚才打的自己连连叫个不停的恶人都这般心慈手软起来。你叫郁馨怎么能不想起那心欲来。看看他模样是跟心欲一样的善良,本来怒气充满心肺的她一下子松快的许多。问道:“你以为他们当真会改邪归正吗?”那人答道:“众生皆有命,有命皆富贵。”郁馨惊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也懂得这话。”她又开始失落起来了。原来这个被郁馨救下的人正是心欲的结拜二哥朱允文。他哪能懂的那佛家的慈悲之心,只不过是听心欲说得多了,不知不觉的耳朵里就磨出了膙子来。他自那日与心欲一别后就到处流浪,到了福建省的南平时那时他身无分文迫不得已才到了官府表明了自己身份。当然他这身份一露那是非要回京不可的,一通急奔就回了京城。朱允文在朱朱元璋庇护之下到了哪里也总有人看着他,只今天陪着他的那黄子澄临时有事自己才得清闲偷着又跑出了宫。那黄子澄临别时还多番告诫他万不可到处乱跑可是他一出来就又管不住自己了。正走到这里被两个强盗拦住了。朱允文要与他们挣执却遭了他们的毒打。这朱允文向来就爱胡闹,看那两个人拜伏于地,想起那心欲的说词来就一通说之。可那郁馨却是不知他这话也是来自那心欲。只以为是人人都懂得心欲所说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而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朱允文看她愣住,才不去管他反正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再没有人敢拦着他,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跑了。
      郁馨叫他道:“你别跑我还话要问你呢。喂,你去哪呀。”追着那朱允文去了。朱允文要用避开她躲进了一个大户人家里,那郁馨唤他几句没人应声就寻他不到了。正在这时那蓝衣女子找到了郁馨,看她呆呆的站在那好像是又遇到了什么发愁的事,问她道:“馨儿,你刚才去哪了让姐姐好找呀。”郁馨又自言自语道:“我明明看见的是他。怎么又不是了?”蓝衣女子又怕她想起那许多伤心事起来道:“刚才是姐姐的不是,不该利用你去接近那朱?。可是我们在这京城没有人撑腰那李公公是很难答应我们的。算了,算了,只有明天我们硬着头皮去试一试了。”
      蓝衣女子一心只在如何收拢了那李公公而却不知郁馨此时心里是一阵古古怪怪的想法。第二天,她二人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换上新衣去了那李府。郁馨还没进门就远远的看见那李府两个大字心里想他一个公公后无子孙何必用得着这么晃眼。她不知道这些京城里的人向来是争权夺利,一有了权力就要向别人显示显示。蓝衣女子先送了拜帖,等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郁馨忍不住了愤愤的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呀?要我们这么好等。二姐姐干脆我们走谁要在这里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那蓝衣女子道:“馨儿,不可胡说。这是令夫人的命令,你不可以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被里面的人听见了就不好了。”郁馨不服道:“怎的不好?我偏要说。”看那蓝衣女子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便什么都不说了。她知道蓝衣女子很少生气,一旦生了气那是郁馨无法想象的。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一个仆人出来道:“请问你们是芙泽和郁馨两位姑娘吗?”芙泽道:“正是我们。”那人道:“李公公有请二位。”郁馨和芙泽两人跟了进去。进到府内才知这里大的出奇,本来是可以很快就到的可是那引路的人走的也太慢了些,郁馨想:“八成这李公公也瞎了眼,花着钱干什么请这么个慢慢吞吞的人呢。”却不知在这大方之家讲究的就是文静礼仪,倘若这人真是走的如跑兔一般那李公公早就将他撵跑了。郁馨开始的时候只是在那里愤愤到了后来,看着周围的东西好像是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忍不住了道:“喂,你又走回来了。你到底认不认得路呀?”笑话,他一天走这条路没有十遍也有个七八遍他又怎得不识当下听郁馨部出这样的话来,就道:“我说二位你们是想见还是不想见了。要是不想见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工夫来招待你们。”
      芙泽马上道:“想见想见,小公公不要生气,我妹妹年纪尚幼不懂得这里的规矩,得罪了你还请不要见怪。这次我们还要多多请小公公在李公公而前多多美言几句呢。”那人道:“哟,这小嘴还挺甜的,要不是我自小就入宫净了身还真要和两位姑娘亲热亲热呢。光嘴上说没用,我不能白为你们说话吧。”郁馨听着他说话老大的不情愿,那芙泽知道她动作早就按住了她。郁馨被她一按就知道那芙泽是怕她坏了事,肚里的怒气就强行忍住了。
      芙泽笑笑道:“小公公自然不能白白的干活了。我这里有点小东西若是小公公看得起便就收下。”说着那芙泽从身上拿出来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出来送到了那小公公的手上。那小公公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了。他是一万个也没有想到这女子会有这么的大方。只道:“好说好说。有了这一张一切事都好说了。白的咱能给他说成黑的,黑的咱也能给他说成白的,在公公面前还不是凭我这一张嘴吗?只要是两位愿意,什么事我一句话也能把它摆平了。”芙泽笑道:“那多谢小公公了。”那小公公马上道:“大家同谢同谢。”芙泽道:“小公公放心好了,只要有我的也自然少不了你的。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两的重谢,不知道小公公可否满意了。”那小公公连连点头道:“满意,满意。两位请快快随我来就是了。”郁馨看他这一下步行甚快与先前的蜗行牛步已经大不相同,瞥了他一眼道:“真是一双狗眼。就只认钱。”经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那郁馨和芙泽便来到了那大厅门外,那小公公轻声对她二人道:“两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闪二位。这次你们的事本来是很好说的,只是那宫中的黄子澄从中作梗。你们待会到了里面随机应变就是了。今天先暂且别提那事,等那黄子澄一走我一定好好跟公公说说。咱们现在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不帮你们帮谁呀。二位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郁馨满脸怒气的看着那人带着一副狗奴才的步伐走了进去。
      郁馨听那小公公把那黄子澄抬得如此之高想他不是一般的人物,问那芙泽道:“二姐姐,那黄子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很厉害吗?”芙泽点点头道:“嗯,那黄子澄是个文人,极受那朱朱元璋赏识。在明洪武十八年的时候,他会试第一、殿试第三,最后探花及第。授翰林编修,升修撰,迁任春坊讲读官,伴读东宫,课教太孙,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孙。”郁馨却想:“什么嘛?我管他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是碍了我魔教的事我就决不放过他。到了里面我看看他武功有多高。再高还能逃过我身上的毒气过去。”在郁馨看来芙泽之所以那么害怕那黄子澄是他武功物别的厉害却不知在这京城之中。要想在朝庭中有着那么一席之位不是只用靠真本领那么简单的,更多的是他们要耍些伎俩出来。
      不多时候那小公公从里面出来见那二人道:“李公公有请二位。”郁馨噘起了小嘴极是不情愿跟他们这一帮伪善的家伙在一起商量什么事。芙泽拉拉郁馨的手,以示她不可以那个样子。郁馨缓了缓了心情始露眉颜,跟着那小公公进去了。见高座之上一无须少发的老者。想必就是那李公公了。在他下首那个矮矮的小个子相信就是那黄子澄了。芙泽和郁馨同声道:“见过李公公。”那李公公道:“两位姑娘请起吧。这位是黄子澄黄大人快来见过吧。他是朝庭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了他对你们也是极有好处。”芙泽听他说话略有寒意,虽有恨心但一想到那令夫人的命令就什么也不想了,躬身对那黄子澄道:“见过黄大人。”郁馨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黄大人呢,看着他那板板的脸就不喜欢,才不会向他施礼呢。黄子澄不管他话直直的看着郁馨道:“小姑娘好像对我黄某有些意见,却不知为何呀。”芙泽知道那郁馨的脾气,她这性子要是一起来岂是她所能拦截的。别说是她就是令夫人在这要阻止住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急道一声:“没有,没有。黄大人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妹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见了黄大人忘了施礼也是在所难免的。馨儿,还不快来见过大人。”
      郁馨哼一声道:“我不认识他,干什么给他施礼?要施礼也是他跟我施礼要是我喜欢了我就跟他说一句话,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搭理他。他能拿我怎样呀。”果不出芙泽所料,郁馨果然是这野性子起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来阻止他。只是在那空自担心。郁馨此时心里打起了鼓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图嘴上痛快,但现下想想令夫人的命令起来就又开始后悔了。知道说出和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脑袋转了一千八百遍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只是觉得那黄子澄讨厌的厉害,如果没了他自己和二姐姐的的计划早就是完好无缺了。黄子澄又道:“小姑娘不说话是怕了我了吗?我觉得我还不至于那么可怕吧。或者是说你有什么告不得人的秘密说又不敢说,做又不敢做呢。你尽管放心有本大人给你撑腰就算是王爷们来了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呀。”郁馨那小脑袋一转道:“我听说黄大人不是个东西。”
      那李公公怒道:“大胆,来人,给我托出去重重打她。”那黄子澄急道:“公公且慢。且听他说些什么若是说得对咱们理应赏她呀。”李公公见那黄子澄这么说也只好听他行事。那芙泽听得明白,这李公公一应行事都听这黄子澄的,可这黄子澄据她打听来说此人刚正不阿。要是想买通此人是万万不能的。只看郁馨会不会给她闯出什么祸来了。
      听郁馨道:“黄大人位高权重是朝庭上极厉害的人物连皇上太子都要怕你三分。我说的很对吧。”黄子澄道:“小姑娘错了。大明朝乃是朱家的天下,是皇上亲手打下来的。我一文弱书生又怎能主朝庭的大事。黄某人,现在陪皇太子读书只是希望他早日成材挑起大任来。要说我有什么能力的话那就是我可以在宫里教皇太子读书。”郁馨笑笑道:“既是读书那怎么跑到外边来了。你这个伴读可不怎么好呀?”黄子澄吱吱唔唔的道:“这个……这个……这个自是有我的道理的。你一个小姑娘有些事你不懂的。”郁馨却非要问出他来道:“既是不懂你就应该告诉我才是呢。我问你一句,君国天下哪一个最重?”黄子澄一拱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然是皇上最重了。”那郁馨扁起了小嘴来道:“咦,可是我怎么听人说是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呀。”开始的时候黄子澄真道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没怎么提防她。那话也只是跟他随便那么一说可是万万没想到这群江湖上的武人也会说出这种大道理来真是令人猜想不透。他自是不知这话的源头了。要说天下毒物是没有郁馨不知晓的可是一提到这天下之善她就要默语了。这一番话之所以能说出来还不是拜心欲亿赐吗?心欲看到人民饥苦的时候就想到朝庭昏庸无能说出那句话来当然也不足为奇。郁馨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没想到这当头却是用了出来,而且竟是将那黄子澄逼的毫无退路了。郁馨一招得胜又装作一副什么事也不懂的样子道:“难道我说的这话一点也不好吗?嗯,想来应该是黄大人说的才是正理原来是那个小和尚说错了,不应该听他的才是。”黄子澄就算有再大的功劳也不敢犯下这等罪来。要知道这话可是一传十,十传百,没准哪一天就传到那皇上的耳朵里了。要是皇上知道了非要将他处死不可的。想当年那一帮跟朱朱元璋过天下的一帮忠臣都不免因他一今之错而害死。想想自己是没有那么大的功劳的,就算是有也不敢妄下这么大的逆话来。于是马上道:“不不不,是小姑娘说得对原来是我错了。”
      郁馨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东西那黄子澄忍不住问她道:“小姑娘你又在想什么?”郁馨道:“我没想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一把年纪了,看胡子都一把了。会不会记错了事呢。就像刚才的说话。你可是皇太子身边的伴读是不容许出任何差错的。你不会把刚才那句错话也告诉了太子了吧。”黄子澄连声道:“万万没有这等事。小姑娘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说,我黄某可是承担不起的。”郁馨又咦了一声道:“那就怪了你刚才不是大着胆子让我说话吗?可是现在又不让我说了,那是什么意思?王爷你都不怕还怕小小的一个皇上吗?我看皇上没有王爷大吧。”这黄子澄要是一点头那他就少不了得挨那一刀了。又是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郁馨问他道:“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说了不算,算了又不说。你叫我向你施礼凭什么呀?你什么都错,什么都不对干什么要让人家都把你看得那么高高的。”
      郁馨这一发问倒是让这一向能言善辩的黄子澄此时讷讷不出于口了。李公公看出来郁馨是故意在戏弄那黄子澄,这黄子澄又是皇太孙的伴读,要是让他在自己这里吃下了亏以后朱允文得大事可没自己什么好果子吃了。道一声:“小姑娘,你刚才辱骂黄大人的事还没算清就不必东拉西扯的了。快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出言对黄大人无礼。”郁馨在那笑了笑道:“他现在错事连连还是个东西吗?”李公公怒道:“那是我们大人的事岂容你小孩子在这插嘴。来人,拉出去。”郁馨急道:“黄子澄要杀人了。”她这一语出来,扰得大街上的行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殊不知郁馨这一喊运上了至正至纯的内家功夫,虽然在屋里的这许多人听不出来她这声音有什么不同可那街上之人所听与他们简直并无相差。郁馨喊个不停,有人来抓她她就尽管跑。郁馨那笨拙模样任谁也瞧不出来她是一个身负绝技的武林大侠。
      那人上来,郁馨只管往那黄子澄那逃去。那人扑上前来,郁馨巧妙身法一现正让他扑了个空可那黄子澄却跟他一起摔在了地上。黄子澄在地上惨叫声连连,郁馨从他身上一掠在他左腿上一撵听着喀喳一声那骨头断了两三根。那一众都混在那里,谁也猜想不到那居然是郁馨捣的鬼。黄子澄大叫一声道:“唉哟。我的腿,你们这一帮畜牲快给我滚开。我的腿呀。”李公公看那黄子澄好像真的受了伤急忙下来道:“黄大人你怎么样了?”一边说一边扶着那黄子澄起了身。郁罄在旁边笑笑道:“好呀,打得好呀。你们活该,欺负人也太过份了吧。两个大男人也不怕羞,欺负我一个小女子没想到你们两个就滚到了一起。”
      芙泽此时知道郁馨并非只是在这里胡闹,想那黄子澄今天来这并非只是坐山观虎斗的定是他得了什么消息前来。看看那李公公和那黄子澄两个人被郁馨弄得极是狼狈心想:“这小丫头,平时倒没看出来她这等把戏还有这样的用场。真是亏她想的出来。”她却是不知郁馨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想出来的。她自也不只是为了那令夫人了。
      郁馨在一旁笑而那两人互相搀扶着起了身,她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什么了。记住了,你们可是罪有应得的,可怪不了我什么了。哼。”郁馨朝着那李公公的座上坐去。李公公看他忒也大胆了些,叫道:“抓住她。”要抓郁馨却是谈何容易,一个人上来,她小身一摆那人正好扑在另一人的身上。郁馨看他两人好笑模样又是一阵嗤笑。正在这时,一个人跑进来道:“报告公公,门外围了好多人。我们赶不走他们。”李公公道:“连个人都赶不走我还养你们有什么用?”黄子澄这时候意识到了不该插手此事了,真要因此闹出什么大事了,那他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问那人道:“外面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那人道:“刚才他们听到她在喊黄……黄大人杀了人。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上以全都围在外面指指点点的。”黄子澄马上惊道:“这还了得。外面有多少人?”那人道:“怕是有四五百人之多吧?”那黄子澄马上道:“什么?”李公公道:“黄大人尽管放心,我派自卫队去把他们赶跑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来人。”
      黄子澄道:“你给我住口。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我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亏我还相信了你的什么鬼话呢。我差点就被你害死了。说什么魔教的人想收买你我看是你自做多情吧。我非要在皇上那奏你一本不可。”这皇子澄只是一伴读先生照理说来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是这朱元璋所以派他来教朱允文学识就是因他是朱元璋最信的过的人。每隔半个多月朱朱元璋会定期召见他来打听打听那朱允文的情况。因此那黄子澄的话朱朱元璋有□□是听无不信的。李公公马上道:“黄大人饶命,我看这只是个误会吧。她们两个人真的就是魔教的人。”郁馨在那蹲坐一团现出极为害怕的模样,而那芙泽面色也是极为难看,两人这副表情让黄子澄怎么相信她们就是魔教的一把手。道一声:“他们是魔教的人,那我便也是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这腿伤了怕是一年半载才可好了。唉,要是皇上问起来你这太监总管的位子我看还保不保得住。”他这么一说就甩开了那李公公的自己独去可他那踝骨被郁馨撵坏哪能还走得动,刚一脱了那李公公的手便摔在了地上。李公公急上前扶住他,黄子澄道:“滚开,谁要你这心怀不诡的扶我呀。”郁馨瞧着这势头想上前道:“看你一把年纪了就来扶扶你吧。”那芙泽此时想这李公公比起这黄子澄来势力就小得太多了,要是他能揽住黄子澄这棵大树那魔教令夫人的任务不就是更可以如鱼得水了吗?虽然她知道这黄子澄正直但只要是她使上些手段,还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吗?
      黄子澄现在方想要是这他公公在背后甩他一刀他可是防不胜防了,这两个女子要是死在这,是魔教的人还好些要是不是的话那这一笔账可就全记在了他的身上。外面那些人可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那郁馨说得可是黄子澄杀她。这可让他怎么说得清楚。于是道:“那小姑娘,你也过来扶我一把。我身子虽小但重得很,怕是他一个人不行的。”芙泽自是愿意上前,道:“多谢黄大人抬爱了。”于是她和郁馨两个人扶着那黄子澄慢慢的走了出去。那李公公自是不服,想要拿郁馨和那芙出出气可那黄子澄偏偏来横加阻挠,岂不是气愤已极了。郁馨回头向他扮个鬼脸道:“没胡子驴,我们可走了,你自己在这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李公公可是当之无愧的。本来想趁机骗她们一笔可谁想他贪得无厌,想用那黄子澄来威协威协她们谁哪知道他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眼看着那黄子澄将她们二人带走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作,看看刚才引她们两个进来的那小公公。道:“你干的好事?”伸出一掌那人当场毙了命。正是心怀不诡难图路,堂堂正正始得财。
      黄子澄带着郁馨和芙泽出了那李府,一直把他扶到了黄子澄的府上。黄子澄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人,他自不可能因那郁馨一闹就放下了对他们的怀疑。这时候平下心来想着刚才那事。若不是她们早有商对之策怎会两个弱女子敢单闯那公公府去。郁馨不喜欢再在他们这样的大户地方久留,要走那黄子澄现出一副极其好客的神情非要留下她们好好谢谢。芙泽此时想着那令夫人交下来的任务,自不拒绝,她进去了那郁馨自是也免不了要跟了进去。进到里面虽然内置也够华丽但要是比起来那李公公的府第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在这黄子澄的府上没有那许多下人,只有两三个护院而矣。郁馨看看这里才觉做官应是为天下百姓计,此时觉得这样的地方才是官宦人家所应有的。
      郁馨叫了一声:“他怎么在这儿呢?”
      只这么一叫那人迎了上来道:“黄师父你可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你去哪了,让我这一通好找呀。”郁馨奇道:“你怎么又到这来了?”这人正是朱允文他本是想脱了那黄子澄就要出得京城可谁想到处都有官兵把守那守城人一看他就认出了他于是被逼无奈又回来了。可是这京城虽大确没有他想去的地方。不知觉就来找这黄子澄了。朱允文早就忘了郁馨的模样,在他眼里根本就没真正把谁放在眼里。道:“这两个丫环我怎么没见过呀。想必是黄师父新收纳的吧,不如先借我两天,两天以后保证还你。”自然这郁馨也没放在眼里,郁馨明明是救了他的命可他现在却是全然不识岂不是令他恼怒吗?道:“你说什么?谁跟你玩不害臊。刚救了你你就不认得人了。”朱允文想想刚才的事道:“原来是你呀。早知道是自家人,我就不必躲你了。”郁馨怒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谁跟你是自家人,少在这臭美了。再敢乱说小心我打你了。”黄子澄马上道:“不得无礼,你可知道这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们一跳,他就是当今的长孙殿下。还不快来拜见。”那芙泽跪了下来道:“民女见过长孙殿下。”郁馨看看二姐姐给他下跪心生不服,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他跪?”一边说着一边硬拉着芙泽起了身。黄子澄怒道:“你们两个人果真大胆至极,看我不了致了你们的罪。”朱允文看又一个不与他下跪的人登时一喜道:“不跪就不跪,黄先生这又不是宫里讲究那么多的规矩干什么。喂,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朱允文,不如咱们两个人先交交朋友,我这人吧初一看不怎么好可是你看得久了,我可是比黄先生这个古怪的小老头好多了。我有两位兄弟他们都跟你一样是武林中人。”他看郁馨拿着剑想必她们也是武林上的人物。黄子澄疑道:“殿下,你何曾有过江湖上的兄弟?”朱允文道:“黄先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上次出去的时候曾结识过两个武林上的人物,我们三个人一见如故于是就结拜为兄弟。我们立誓说今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黄子澄道:“殿下你真是胡闹呀。这怎么得了呢。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非要拿了老臣的小命不可的。”朱允文道:“那有什么了。我听皇奶奶说他以前行兵打仗的时候也跟他的那一帮兄弟是称兄道弟的,皇奶奶说只要是意气相投的就是兄弟。”黄子澄道:“殿下这怎么要以相提并论呀。你不知道现在江湖上的人物大多是不怀好心的。说不定他们只是为了利用你呢。”朱允文道:“不可能。我三弟为人善良怎么可能来利用我再说了他是少林寺的和尚,他说和尚无欲无求的。黄先生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小老头,你胡说八道。”郁馨突然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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