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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十 心欲大闹皇宫 朱元璋恼羞成怒 马皇后佛心施善 ...

  •   十 心欲大闹皇宫朱元璋恼羞成怒马皇后佛心施善
      还未等那黄子澄还口,郁馨又道:“我们都是江湖上的人,要是不服的话就跟我来过两招。”说着就抽出了长剑来。郁馨终于是把持不住自己胡闹起来了,芙泽上去想要拦住郁馨,郁馨却哪里还有人劝得了她。黄子澄颤声道:“你想干什么?”郁馨道:“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要么就给我认错说你刚才是胡说八道,要么就跟我比剑,你要是厉害,我就心服口服。”朱允文正兴起呢没想到郁馨竟做出这等事来更是好奇了,上前道:“姑娘说的极对,子澄兄你刚才冒犯了这位姑娘她要找你比武也是理所应当的。来人,取把剑来。”他这一吩咐果然就有人拿了把剑上来送到了那黄子澄手中。这黄子澄是一介文人哪里懂得什么剑术呢。道:“殿下,你这不是要了臣的老命吗?我何曾学过什么武功。要是讲文章臣谁也不惧,可是让我拿剑却如何能行?殿下救我。”朱允文就讨厌他平常总管着自己,总是朱允文说什么他都说不对而这黄子澄说什么都是对的,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整整他。
      朱允文将那黄子澄向前一推道:“小姑娘看剑了。黄兄的剑法可是十分高超的连我都打不过他呢。”郁馨正剑直来,黄子澄看郁馨剑来,慌忙撤剑回跑,这一急竟是把鞋子丢在了地上。朱允文大笑不止,郁馨和芙泽也陪着他笑了好久。黄子澄自升上修撰以来还没见过谁敢这么戏弄于他虽然知道这主要是朱允文的教唆但行事者主要还是郁馨,当下瞪了郁馨一眼,恨意大生却没当堂发作。
      正在朱允文和郁馨他们打笑之际,突然听一人叫道:“放肆。堂堂学士府内岂可哄堂大笑。”朱允文回头看看那人,心叫不好:“糟了,怎么是四叔来了?”来人正是那燕王朱棣,他一字大步排开走近了朱允文道:“允文,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怎敢去戏弄黄大人?”朱元璋当年行走杀场,朱棣也曾跟他南征北讨,在朱元璋那诸多儿子当中就属这朱棣最是像他。那朱标死后本是想将皇位传于燕王朱棣,但向群臣征求意见的时候,大臣刘三吾提出,如立皇四子,那么将皇二、三子立于何地?当时朱元璋已经分封了诸王,而且皇二、三、四子分别被封为了秦、晋、燕王,三人的封地都是边境重镇,而且手握重兵,一但由于争储而出现内讧,后果将非常严重。因此朱元璋只得将朱标的次子朱允文立为皇太孙。朱元璋因为朱标陪他半路夭折,对朱允文最是疼爱,每次他有了过失都能大度包涵。皆是因一看到朱允文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爱子来。想起自己壮年的时候杀戳太多来就不想也让朱允文和他那样也对自己手下心狠手辣。于是对他施行的是仁教。可这朱棣自打朱元璋建立帝业以后就被封了燕王,一年之间只得进京一次每次来都是对朱允文好好教导一番朱允文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每每想到他就和朱元璋的心狠手辣一模一样的时候就对他自然而然的生了一种惧心。
      郁馨疑道:“徒弟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到底是什么人?”黄子澄心道:“她怎么能认识四殿下难下难不成她们两个弱女子真是魔教中人吗?若真的是那可是糟了,他现在就要谋反了,不行我得把这个消息尽早去报告给皇上。”朱棣看看她道:“原来是你,我是允文的四叔此次父皇召见我们兄弟同上京城我不在这里却是在哪里?”他现在却不极力的去讨好郁馨了。郁馨悄悄在芙泽耳边道:“姐姐,燕王是个什么东西?他到底多大呀?”朱棣被她哄得一笑他还从来没听过有人问出过这样的问题呢,笑笑道:“小姑娘,让我来告诉你我到底有多大。我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也曾跟他老人家打过仗。我大哥英年早逝,所以在这京城之中除了父皇母后,我排第三。而我又是燕王封地是燕京,我手握兵权在那我是最大的。”郁馨道:“在家的时候我第四说来还比你大一级呢。你我同是殿下原来大家比此比此呀。”朱棣又是一笑道:“是呀。姑娘天真活泼这世上却是难得啊。那日我茐茐而去是有急事所以才没能相帮小姑娘还请多多见谅呀。”那郁馨听他又说起那心欲的往事来登时喜眉被乌云密布了。怒道:“不提倒也罢了,你既然提到这了,就还他命来,我杀了你。”芙泽知道郁馨的那疯劲又起来了,急叫道:“馨儿,住手。”她这一怒起这哪里还叫得住她,郁馨一剑挺起直刺燕王朱棣。朱棣怎料她的脾气就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了。看郁馨那一招精妙无比,料定自己躲闪不过,伸手抓身后的那一护卫。郁馨这一刺没有落空,那护卫当场气绝身亡。
      黄子澄大骇这要是在他的府里朱允文或是燕王被行刺了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朱元璋砍的。马上叫道:“来人把这两个刺客拿下。统统拿下。”一队士兵闻声而来。看那地上惨死的燕王的人,各人均是努力向前当下郁馨被围在垓心。燕王想想好像有点势头不对当日心欲为了救他挺身而出,那一日郁馨又是确实跟他在一起的。今却怎么独见她一个人,这事肯定有些蹊跷只是这下惊动了黄子澄怕这事没那么好说了。他现在已经知道那郁馨的真实身份如若有人故意将他卷进其中他可是百口莫辩了。当下想救下郁馨毕竟心欲曾对他施以援救之手。可是这情形又不是自己所能左右得了的。郁馨和芙泽被围,黄子澄在一旁指挥战斗。朱棣看得出来若论真实实力这两个女子不是这许多大汉的对手,虽然那芙泽总能十分机巧的化解掉别人的进攻。燕王也看的出来她于行阵布阵之术十分精熟可是她两个人始终是要因寡不敌众败下来的。朱棣灵机一动道:“你们可看好了,休要伤了我的夫人和姐姐。”那黄子澄一惊道:“四殿下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夫人不是柳妃吗?怎么又……”朱棣道:“男人三妻四妾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夫人脾气倔你们千万别伤了她。”黄子澄听他说的有些玄乎但无论是真是假都不能伤了那郁馨。叫道:“你们听见有千万别伤了两位。”郁馨更怒道:“胡说八道谁是你夫人了。脸皮真厚。”说着郁馨心上一分小腹被刺上了一剑。
      朱棣看她流了血揪住黄子澄的衣服道:“黄大人,你做的好事。看我不把此事告诉给父王。看你这修撰还有没有办法再当下去。”黄子澄大叫道:“你们都给我小心点,千万别伤了人,要是伤了格杀勿论。”郁馨听他一说这分明就是因那朱棣才护着自己的,心里更恼道:“再敢乱说看我不将你们碎尸万断。”她只这么一说便急火攻心,疼痛之下便就晕倒了。朱棣叫一声:“快快快,把她扶起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试问。”于是在黄子澄身后的那一群丫头急急的上了前将那郁馨抱起。芙泽料定郁馨在此暂时还无生命大碍,想今日暂且逃出去,然后再伺机救人未尝不是好计一桩。
      看那众人注意力全在那郁馨身上,翻身一跃跳过高墙去。看了郁馨一眼极不忍心的走了。她出得了那黄府去四处找她散在京城的那许多部下,想要依魔教群众之力把郁馨救出来,可是只凭她那一点人是微不足道的。现下想来若非自己急功近利怎会将妹妹陷入了那种境地呢。自己独在客栈里越想就越是自责,忽然听到有扣门之声他第一个念想便是朱棣那一伙人神通广大竟能找到这里来。问道:“谁?”那人却不作声。芙泽警醒起来,一跃就上了房梁,射出一弹将那房门打开。她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快剑一招,那人动作也是奇快,正在芙泽小剑要落在他身上之时那人叫一声道:“二妹是我呀?我的妈呀。你的剑也太快了吧。还想跟你过上一两招呢。”他突然看见芙泽面有愠色急声道:“哟,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惹到了我的二妹了。”芙泽哼一声道:“就知道整天四处游荡,也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哪里鬼混,你还管不管你这两个妹妹了。”这人正是和心欲有八拜之交的那个巴颜。巴颜看妹妹果真生了气,道:“芙儿,快告诉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一切有哥为你做主呢。”芙泽道:“小妹被抓了。”巴颜大骇道:“你说什么?馨儿被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馨儿那么高的功夫怎么会被抓起来呢。”当下芙泽一五一十的将她从郁馨那里知道的一切情况告与他知道。那巴颜琢磨了一会道:“那么依你说来小妹是动了真情了?真看不出来一向爱玩爱闹的小妹居然也能制服的住她的人。不简单哟。”
      芙泽又哼一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有你这个大哥还不如没有的好呢。”巴颜马上道:“二妹,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馨儿救出来的。咱们三个人曾立过誓的要死生同在的。我只是随便说说吗?要不是真的就只想那些没用的事。你看我平时一副爱玩的性子,可哪一次任务不是我比你们先完成的。”芙泽乜斜了他一眼道:“就你?我从来都没看出来你有什么高明之处。你倒是说说咱们两个人功夫到底是谁厉害了?”巴颜一时语塞道:“当然是二妹了,可是……”芙泽不等她把话说完就马上道:“行,可以了。既然你比我武功低那还说什么,堂堂一个大男人连我都打不过。”巴颜要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了。看那芙泽横眉怒对,上去道:“二妹,你就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算我刚才说错话了还不行吗?我没你武功高我刚才在吹牛皮呢。总成了吧。”芙泽回嗔作喜道:“说出这话来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堂堂的一个魔教大主公干什么要向我赔不是呀?”巴颜叹一口气道:“没办法呀。谁叫我有一个天真而却又冰雪聪明的二妹妹呢。我要是得罪了她这辈子可是没法活了。”芙泽红着脸道:“说得什么话。我才没把你放在眼里呢。要知道我算计谁都不会算计你的。对了,大哥,这些日子你到底是去哪了?”巴颜笑笑道:“你来打听我的底细这还不算是算计我吗?”芙泽道:“你爱说不说我要没逼你。”巴颜道:“好妹妹,告诉你还不行吗?还不是替你去了蒙古吗?”芙泽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去了呢?也不知道你在那到底干了什么。”巴颜道:“这个,也没什么,就是……”
      芙泽道一声:“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想告诉我呀?”巴颜道:“二妹你别多想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我现在倒是想出了一个救出小妹的办法。”芙泽有过于郁馨听他有锦囊妙计心上一喜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巴颜道:“不如合你我二人之力夜闯燕王府把小妹救出来。难道燕王府上还会有人武功高过咱们两个人吗?”芙泽啐他一口道:“什么破办法?你那叫自取灭亡,要知道小妹现在神志未清。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一切责任由你负责。走开。”一手将那巴颜推到了旁边。巴颜猜想不出为什么这一向矝持稳重的芙泽总是向他无理打闹想想自己刚才也没有多少地方跟她打闹过,怎么说生气就气上来了。
      巴颜这一路赶得着实辛苦,叫了一桌饭菜来正要享用,芙泽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巴颜就走。巴颜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就已经被她拽了出来。问芙泽道:“芙儿,到底是什么事呀。你总得等我吃完饭再说吧。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芙泽郑重其事的问他道:“大哥我问你,在你心里是吃饭重要些还是你这两个妹妹重要。”巴颜岂有不知若是说吃饭重要,芙泽是肯定这一辈子也不理他了,可是若说她们两个人重要那就又要委屈了这肚子了。芙泽看他不答问:“你倒是说不说呀。要是不说我就当你没把你这两个妹妹放在眼里。”巴颜忙追上了他道:“二妹,听我说。那肯定是你们两个人重。”心里却恨恨不平的道:“就算打死了,我也得说你们两个人重要。我可不想提前让你们给我下了判决书。”
      芙泽道:“好,现在正好夜深人静正是去救小妹的最佳时机。快快。”巴颜又被她硬拉着去了。虽然觉得这样也太过苍促但这芙泽的决定除了那郁馨可以让她退让几步以外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劝说得动她了。就算是他这堂堂的魔教大主公她都不放在眼里。猜想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燕王府,芙泽给巴颜一个暗示。两个人同是跃了上去。看那府中上下静得厉害,芙泽道:“正好没人,我们快下去。”巴颜觉得事有蹊跷,道:“二妹,小心有诈。”芙泽一想果然是静得与众不同,想会不会是因为白天之事他们早有准备了。伸手扒下一块砖头,当的一声丢在地上。巴颜道:“真的没人,我们快进。”芙泽揪住他衣服道:“总是这么鲁莾,你给我回来。”巴颜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我们在这儿等他们一夜吧。”芙泽道:“你还说?全怪你。”巴颜道:“这怎么能怨我,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呀。”芙泽道:“就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才怪你呢。”巴颜又要说,那芙泽道:“闭嘴,不许再说了。”他们两个人的细碎声音竟是惊动了那燕王朱棣看他从里面出来手中持有长剑。叫道:“是哪一路上的朋友来了我燕王府,不如现出身来大家认识认识?”巴颜道:“这就是朱棣吗?”芙泽敲他胸脯道:“造诉你别说话了。”两人这么一打那朱棣马上警觉。跳上墙来道:“两位也太看得起我朱某人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架子,还是光明正大说话的好吧。”巴颜道:“好,四殿下果然快人快语。如此说来那我就明人不做暗事了。今日,我妹妹被你所抓,我知道殿下是一番好意但我妹妹有伤在身还请殿下让我把他带回去疗伤几日。其他的事就容她伤好以后再说。不知道殿下以为若何?”
      朱棣笑笑道:“真是好笑我朱棣看上的人从来没有说放的道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历。魔教的大殿下,二殿下,我可没有叫错了吧。”芙泽一惊道:“难道她什么都跟你说了?”朱棣道:“我们两个人就快成亲了,难道她还敢对我有什么隐瞒吗?不过你们尽管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芙泽自然见识过郁馨是怎样的对心欲执迷不悟。现下这朱棣突然说郁馨就要和他成亲岂能相信。想那郁馨是一股烈性,要是朱棣强行跟她成亲,郁馨一定是要跟他死命一博的。道:“一定是我妹妹被你逼的。你让我见见她。”朱棣道:“你们尚是魔教中人,请恕我不能违了父皇的命令与你们魔教为舞。”芙泽道:“不交出来就吃我一剑。”芙泽怒起挺上了那一剑,朱棣早有预知躲过了。叫道:“江湖人讲究光明正大你突施暗招。不是英雄好汉所为。”巴颜心上一惊:“朱棣是在引我们出去,难道他府上真的布有机阵。想必他是要救我们。”他刚刚明白过来,听那黄子澄在暗处叫道:“拿住刺客,皇上重重有赏。”那些官兵一窝蜂的向这处涌来。芙泽只顾与朱棣拼打,即使来了这许多人也一点不惧。巴颜上去道:“二妹,快走了。不然你我都没命了。”
      芙泽骂他道:“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救出小妹来是一定不会走的。”巴颜要去拉她反倒被他一剑反手刺破了手臂。那士兵们涌了上来,朱棣眼看那二人就被包围了起来。又要上去打,黄子澄拉住朱棣道:“四殿下,他们一定是跑不了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朱棣这还不怕就怕是抓住他们以后,他们为了栽脏陷害说是自己与他们魔教有系,那可是如何得了。道:“敢闯我燕王府,看我不叫他们啐尸万断。”这时候那朱棣确是起了杀心。一个人拿过来一把弓来,朱棣一搭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这一剑快若闪电正中了巴颜的左胸的第二肋处。芙泽看他伤得厉害,过来把小剑一招当场就有十多人倒在了地上。
      她剑法凌利之处尚不在剑法的高超,而是她剑中有阵。这些人一旦入她阵中,便决对没有生还的机会的。巴颜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倒地,竟然一点还手的机会也没有,真是惊世骇俗,心生佩服。朱棣又一搭箭,巴颜看得清楚。笑笑道:“这暗器上的功夫,在这耍出来岂不是班门弄府吗?”这时候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听得噼里啪啦的响声不觉,又一阵阵惊叫之声,有只是他这么一招就有四五十人倒在地上。而那朱棣看见他发了这一招急忙后退,那一弓之箭就没能发出来。巴颜发射那暗器出去需要不断催促内劲,这一催劲却非同小可,当场便就晕倒了。其实主要之伤还是芙泽刺的那一剑,她的剑法精准无比,刚才不管不顾的刺的那一剑着实厉害,再加上她剑上已涂沫了剧毒,若非巴颜内力高深早已气绝。
      芙泽这下看他晕倒了才真正着急起来了。一拉他出了那燕王府,黄子澄认定了朱棣与魔教有所勾结可不会就这么容易让他们跑了。在这燕王府外亦有他的人埋伏在这儿。早先芙泽和巴颜两人入府之时这些人早已发现只不过没有轻动,芙泽没有料到在这儿还会有埋伏,那些人一出来。芙泽身上就留下了几处枪伤。正在那些人要将他们拿下之际,朱棣赶了上来。快剑一刺,看那芙泽和巴颜两人却是相安无事。朱棣的剑被心欲的少林佛掌夹住,他再一用力朱棣后退几步。此时黑夜蒙眬,心欲根本就瞧不清对方是谁只觉得那许多人以多欺少是不义之举,这才出手相助。心欲瞧不出那朱棣是如何模样也就自然瞧不出来巴颜的样子了。芙泽自是对心欲也感激涕泠零了,她与心欲的眼神一交虽然两个人都瞧不见对方容貌,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芙泽不再多想看有人救她抱起那巴颜就迅速逃去了。
      却说这心欲是大难不死因何他也是不得而知,那日他昏迷不醒本来也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可是不知道多久自己又醒了。醒了以后见自己是在京城的一个郎中那里。那郎中世辈行医,素来是救死扶伤。听那人说只是有一日三四个男子将他送到了他那给了他一锭金子要他一定要医好心欲。其他的事那些人什么也没说,他也没有问。心欲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身体完好无缺问那郎中,他说心欲能活过来因为吞服过大补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却也不知道了。心欲看看自己身上多了一块银丝帕,想那定是那个救他的人留下来的。于是几日以来一直留在京城找着那个对他施恩不图报的恩人。
      心欲身无分文没有地方可以收留他,这几天心欲一直是风餐露宿的。这日正巧经过这朱棣府门前时碰见芙泽和巴颜遇难就施以援手了。黄子澄见莫名其妙的挺出来一个人坏了他的好事,恼怒非常,下令道:“格杀勿论。”心欲招式大展,朱棣看得清楚那心欲用的是少林功夫,他素知少林一派乃是名门正派之首若是当真得罪了,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强大江湖援手吗?而且少林一派与朱元璋极有渊源,是万万动不得的。于是急叫一声道:“不要伤他性命。”说话之间挺身上来,单掌出来将心欲制住。道:“把他押回我府里去。”黄子澄道:“四殿下不对吧。我看这人你得交我才是。皇上下令由我和齐大人负责京城的治安,这人是理应交给我严加审问才是啊。来人,把他带走。”朱棣与那黄子澄两目一交就知道如果将来朱允文登基做了皇上,他决对是自己的死对头。朱棣眼看着黄子澄将心欲带走,气由心生。在燕京时谁敢违了他的命令就算是朱元璋要在那行使什么法令也必需经过他的批准,而现今却让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修撰出尽了风头,两个人开始从此结下了怨仇。
      经过黄子澄慎重考虑要三司会审心欲。三法司是中央司法机关的统称。三法司是指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凡发生重大疑难案件或亟须重新审理的重案时,由三法司会同审问罪犯,史称“三司会审”。黄子澄一直认为朱棣要谋朝纂位,那几个魔教的人就是他准备动手的罪证。那两个人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在那黄子澄看来是他暗中捣的鬼。昨日在黄子澄要杀心欲之际,朱棣突然出手,这无疑是朱棣的手下。由黄子澄和齐泰坐听,由三法司的众官员主审。说是主审却是那定不定罪,定什么罪的权力全都掌握在黄澄和齐泰手中。心欲被带上了大堂,两排衙役分站左右,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势,心欲瞅瞅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问那些人道:“你们抓也抓了,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押解他上来的那两个狱卒道:“跪下。”心欲道:“我凭什么要跪你们,你们是谁呀?头可断血可流我小和尚的志气是丢不了的。南无阿弥陀佛。”黄子澄冷笑一声道:“你不要在这里演戏,老实说朱棣给你什么好处了。”他直呼朱棣的名子可见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心欲就是一个少林寺平平常常的和尚又知道什么朱棣了,于是道:“我……”还未说完,身后那两人,硬压着让心欲跪在地上,一个人道:“跟黄大人说话必需跪下说。”心欲不服他们要起来,可那四五个大汉一齐上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心欲怒道:“我不知道什么朱棣,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我,否则会遭报应的。”黄子澄道:“嘴巴倒还挺结实的。来人,拿刑具来。”心欲看他们抬上事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这东西,这时候好奇起来道:“这是什么?你们要干嘛?”正这么一说那些人把他按倒了,那小树般粗细的大棒子就向心欲身上打去了。心欲一阵阵惨叫。齐泰道:“小和尚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心欲这时候也恼了,怒道:“打死我了就招,打不死就不招。”黄子澄道:“还敢嘴硬快给我打。”那三司官员看在眼里,知道朱元璋一向对官员要求十分严格,他要是追问起此事来,这些人可不好交待。于是一个姓王的官员道:“黄大人,这样屈打成抬恐怕不好吧。皇上那头要是怪罪下来你们自不用担心什么。可是我们的小命就要不保了,还望两位大人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呀。”其他几个人也连连应是。
      黄子澄怒道:“你担心什么出了事有我呢。怕什么?”齐泰叫道:“给我接着打他。”心欲不想没有情由的让他们这样打自己,嚷道:“你们放开我。”他这么一挣那些人按他不住,被心欲挣开。齐泰叫道:“拿下他。”十多个人上来又将心欲按倒,却不经意间从心欲身上掉出了那条银丝帕来。那人拾起一看道:“大人,这里有脏物。”黄子澄道:“拿上来。”心欲大叫道:“还给我。听见没有。”黄子澄一看那东西吓了一跳,道:“这……”脸色登时变的煞白。齐泰接过一看道:“怎……怎么?你……你是皇后的人。快,快,快给他让坐。”众人看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耍得什么花招。他们不明白,心欲便是更不明白了,看他们先后对他差别甚大却不知为何,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黄子澄道:“原来你是皇后的人。想来你是有要事在身了。你我不打不相识。大师请上坐。”心欲听着就莫名其妙什么皇后不皇后的,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齐泰料定他是要对自己真实身份有所保秘于是道:“大师是高人也不必听我们说什么,你尽管走好了。”心欲疑道:“你真的要放我走吗?我没听错吧。”黄子澄道:“黄某从不骗人,只是今天之事还望大师千万不要向外人提起来。否则的话,我们几个人的命就不保了。”
      原来那日救下心欲的那人正是当今的皇后。那皇后每年都要去少林寺为自己的儿孙祈福,这个自然心欲也知道。当年心欲因错手将皇后打了,还好皇后不比朱元璋那般残暴。她仁慈怀天下计,不与心欲计较。在她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心欲倒在地上,就把他救了起来。随皇后外出的那个御医为心欲诊断后禀皇后说心欲奇经八脉已经断了,无药可救了。皇后这时候拿出了上次在她寿宴上朱元璋赐她的神清玉露丸来给心欲服下。当时许多人都劝她说那药丸是极贵重的东西千万不可随随便便给了什么人。但皇后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朱元璋和她的众多儿子杀戳本就太多,如此一来也只是还些恩情与世间。心欲能得了这条命其实全是机缘巧合。
      心欲见他们真的要放了自己哪有他话,对他们厌烦透了。径直走出来。刚刚出来,啪的一声。却是将什么人撞倒了。心欲还没看那人便大声道:“你没长眼睛的吗?走路也不看道。”那人亦怒道:“你才没带眼睛呢。”两个四目一交,同声道:“怎么是你?”原来撞到心欲的那人正是朱允文,他今天没了兴趣正找黄子澄来,却没想跟心欲撞了个正怀。
      心欲一脸惊喜的样子道:“二哥,你没事了。那天我还以为……不说了,对了,二哥,你怎么会在这的。”朱允文兴起一拍心欲肩膀两个人同时起来,道:“三弟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会到了这儿的。”黄子澄和齐泰出来看那朱允文和心欲打成一片实为好奇看两个聊得兴趣正浓不敢上前却打扰,实不知这心欲的来历。心欲将别后的际遇全都告与他知,朱允文听到当日心欲险些因为自己而伤了性命,开始自责起来。一本正经的对心欲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真是瞒了你和大哥的。”心欲一听愣住了,道:“二哥,你……”朱允文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心欲急忙问道:“那你是什么人?”朱允文低头道:“我怕说出自己是谁来以后,以三弟的脾气不再会认我这个二哥了。”心欲笑笑道:“二哥,严重了,你我还有大哥在方定山上结拜的时候就说我们三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况且连魔教的人我都容得下更何况你是我的好二哥呢。”心欲这时候想起来与朱允文在游路上的欢声笑语尤为兴奋,他向来大度,想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事都能原谅他。贼也好,盗也好,既已结拜那就是铁定的事实了。朱允文道:“三弟你知不知道当今的皇也是姓朱的。我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孙子,别人都叫我长孙殿下。”心欲一惊道:“那你不就是未来的皇上了。”朱允文叹一口气道:“三弟你不在宫里不是不知道我的难处。”心欲道:“宫里面自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又有什么可以让你为难的了。”
      朱允文笑笑道:“话虽然这么说,可你要知道有皇族血脉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哪。”心欲马上道:“你是说有人要跟你争皇位吗?”朱允文更是漠然一笑,道:“三弟要是什么事都像你想得那么简单也就好说了。可事实是偏就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在宫里头有很多人都是暗地里跟你作斗的,他们怕触怒了皇爷爷所以谁都不敢明着来。所以我一直在逃避,渐渐的连性子也随着我一起变了。”
      心欲道:“那如此说来还是我做和尚来得轻松。二哥既然是皇太孙了你也是无可奈何。”朱允文道:“说是无可奈何?却总是因为我出了些事来。在我众多叔叔当中皇爷爷很是看好四叔,我也知道四叔文涛武略样样都比我强,也知道在皇爷爷的眼里四叔是皇位的最合适的人选,可是皇爷爷说要是立四叔为储的话那二叔和三叔就又会不满意了。二叔和三叔分别被封为秦王、晋王手中都握有兵权,皇爷爷是最不愿看到他们手足相残的。而我皇爷爷也不满意的地方,他说我像父亲做事总是太过仁慈了。要我向四叔多多学习。可是就只是皇爷爷这一句话,黄老师他们就以为是皇上有意将皇位让给四叔。他和兵部上书齐大人于是多次谋划要铲除了四叔。今早一起来就听说他们从燕王府带回来一个人,我想他们定是要想从这个人口里找出四叔要造反的正据来。若是那个人真的被屈打成招的话,那四叔可就危险了。”心欲长嘘一口气,这宫里的挣斗真的有这么凶险吗?朱允文接着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是要是弄得我和几位叔叔反了目,我是万万不想做这个皇帝的。最高统治者谁不想做可要是以亲情为代价的话我想我是不愿的。三弟或许在你看来黄先生他们的做法太过了,但是你想一想要是真能产除四叔的话。他和齐大人就可以被我重用,以后他们就可以尽心尽力为国家效力。我也知道他和齐大人都是很有学问的人,若是用了他们一定是天下子民之福了。”
      心欲这时候想起来在那路上看见那许多饥民来,于是道:“二哥,我在路上的时候总看到有人吃不饱饭。难道朝庭不曾给他们一些补助吗?”朱允文道:“这个事皇爷爷是不知道的。只有我和几位叔叔知道。其实这全是三叔的事,他把振灾的东西全都收入己囊了。我和几位叔叔都看见了可是谁又敢惹了他而使我们一家人反目成仇呢?”心欲虽然能体谅他的难处可是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够因为怕家里闹起别扭来就视老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呢。再说了,如若长此下去那朱?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当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不服。朱允文跟心欲谈了好一阵人知道他要来看看黄子澄他们要抓的正是他,去了一些担心,又谈了好久才放他走了,知道心欲这几天一直是露宿街头于是就在京城给他找了一家最干净舒适的地方让他住下。心欲饱饱的睡了一晚上后,那朱允文又来找他,带着心欲东走西逛起来。大半个城几天之间就让他们转了个遍。兴子最足的就是那朱允文了,其实他平常总不开心倒不是因为这京城里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地方而是没有人与他投机。只这心欲与他性子极其相合才几天以来容光不减。可心欲却苦了,一方面要和他尽情的玩一方面他怎么能不想起那郁馨来,他已经答应了她要陪她来京城的可是京城这么大。要在这里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白天便来陪朱允文等他一回宫自己就独来闹市寻那郁馨的下落。一日正在那闹市上行走突见一男子正在那里行窃,心欲叫住他道:“喂,你干什么?”心欲出手将那人打倒在地。他看着那个人身体庞大却被心欲单掌打得好不狼狈,而且那一招心欲没有催动内力,他知道一般人是很少有人能够承受的住那么高深的内力的。可是那人就好像故意软摊在地上一般。被偷的那个人,好像十分怕了那贼竟不敢说一句话来。拿了心欲给了他的钱就跑了竟是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说。
      那被心欲打倒的汉子叫道:“你干什么打人?”心欲可吃过那官府的苦头了,他可是不想让黄子澄那一伙再抓了去。其实他也不想想,他现在整天与朱允文为伴,又有谁敢抓他呢。而且不是每一件事都要经过三司会审的。只有像京城中发生的重大事件才可以像心欲那样三司会审。心欲既担心而又因为那受害者怕事走了,只好自己跟他耍起混来,道:“我几时打过你,谁看见了。”心欲这么粗声粗气的一说,旁边的那些人也自然而然的就对他产生了一种惧心。问那路人道:“喂,你刚才看没看见我去打他。”那人明明是看见了,见了心欲的手段怎敢说他道:“没有,没有。”
      心欲向那人嚷道:“听见没有。”那人道:“你分明就是恐吓他。”心欲又使出和钱俞儿在一起时的伎俩来,道:“谁可以作证呀。你吗?你那么高的个子我能欺负得了你吗?”众人一阵哗笑。
      心欲见他无力还口就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肚子里还不时的叫着那个人是傻子一个。
      心欲去了住的地方,坐了两三个时辰的禅觉得甚觉无味就又出来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那朱允文竟是没有出来找他。整个京城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可让心欲怎么高兴得起来呢。正行到一个巷子处,看正有三四个人向他走了来。心欲看他们不怀好意知道肯定是冲着自己而来,不欲理踩。却见后面又有人来,当先一人正是今天被他打了的那个人。心欲叫道:“你们想干什么?”那人道:“刚才打了老子就不认识老子了吗?我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你竟敢打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心欲道“你想干什么?”那人冷笑着走近了心欲,道:“干什么?你得罪了我不有什么好果子吃吗?现在给你两条路走,要么就乖乖的让我们揍你一顿要么就拿一百两银子来。”心欲怒道:“你们干脆去抢吧。你们分明就是强盗。”那人道:“你还真是猜对了,我们就是强盗。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觉得你一个人打得过我们吗?”心欲双手合十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跟我打的好,若不然的话伤的可是你们。”那些彪炳大汉自是不信,心欲只这么一个瘦小的和尚就能把他们怎么样了。均是不怀好意的上得前来心欲道:“你们这么多人我可保不准不伤你们。若是伤到了我可是没钱给你们去瞧病的。”这几日以来都是那朱允文给他钱花他哪里有什么钱了,更确切的说是朱允文也不曾给他过什么钱使只是那跟着朱允文常出来的那小太监给他们钱使。
      那人道:“哥几个,咱们不要他的命让他放放血。可别心慈手软。”心欲那掌法舞动起来这些下三流的地痞流氓岂是他的对手。一路少林长拳打下来能站起来的就没有几个人了。个个在地下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呀。”其中一个人叫道:“大侠武功这么高以后我们就跟定大侠了。大侠在上,小的们给你磕头了。”心欲刚才还很恨他们可是他们这一跪,心欲自是抵挡不住他们这糖衣炮弹的攻击。连连推手道:“不不不,我只是一个和尚不能让你们跟着。”那个先前挨了心欲打的那个人道:“兄弟们咱们还是别求他的好,人家是大侠怎么佩跟咱们在一起呢。”心欲忙道:“不不不,我没有瞧不起你们。”那人又道:“那大侠是答应收留我们了。”心欲道:“可是我只是少林寺的一个小和尚不能带着你们的。”那人道:“不用带着只要大侠能时不时的教我们一两手功夫也就可以了。我们这些人当中有能耐的人也不少,自不会让大侠为难的。”心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出家人。出家人是不可以带着你们这许多俗家人在身边的。你们明白吗?”一人又道:“明白,明白。我们知道大侠的苦衷,所以我们只在大侠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其他时候我们只是一些隐形的人,就算是当面碰到大侠也决不跟你说一句话的。我看哥几个,咱们这样。大侠想必是不跟咱们计较了。大侠大恩大德,我们是没齿难忘的,我提议咱们一起拜大侠为师。”那些人一起跪倒道:“见过师父,见过师父。”
      心欲道:“大家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的。小和尚我是万万受不起的。”说着便去扶他们起来。那些人道:“师父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死也不起来。”心欲气极道:“你们在这里跪着好了我可懒得理你们了。”说着便就要走。一人道:“师父且慢步。”心欲还哪里想理他们,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头也不回,那人又道:“师父若是再一意孤行的话,那这条丝帕,我可就要送与别人了。”心欲一摸自己身上竟是那条银丝怕被他们那一伙人偷了去。那人道:“你只需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这一帮人便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后师父若有吩咐我们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心欲怒道:“你们快还给了我不然的话我可又要打你们了。”先前那人道:“师父要打那是理所当然的弟子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收了我们做徒弟就行。”他们这一伙人见心欲饶过他们便知他是心地仁善,故有如此一说。
      而心欲却又怎么能再行打了他们,心欲一招起来要去夺那手帕却哪里知道那个拿他手帕的那个人身形更快,心欲刚刚出手那手帕就好像是被他变了戏法一样突然间竟是不见了,连心欲都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变幻的。又怒道:“你们先把我的东西给我其他的事一会再说。”又一个人上来道:“师父我们这一帮人,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还知道诚信一说你只要答应了我们马上就给了你。只要你收我们为徒你打也好骂也好,都随你的便了。”
      心欲被他们弄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最后只得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快拿来给我吧。”偷了心欲手帕的那个人,从裤腿中掏了出来道:“师父,东西在这儿丝毫未损。”心欲看得一惊没想到不曾看见他手上如何动作却是将那东西已移到那里去了。心欲看看他傻笑模样想想他八成是用这些伎俩常在街上混饭吃的。这个混字当然有着十足的意义了,与偷字基本上相稳合吧。看看他枯瘦如柴的模样,就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颧骨突出的特别明显,犹如两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只不过那色调却较之花骨朵要逊色的多了。心欲又瞧了瞧那一身破旧的衣服,也不知道那件衣服在他身上穿了有多久了。不过心欲可以肯定的是包裹着他的身子已经很久了,因为那衣服没有了本来的颜色了。心欲搭住他肩旁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抹一抹鼻涕道:“从俺生下来的时候俺爹和俺娘就都死了。小时候吃不着饭就干起了不正当的行业,俺也知道不对但是俺除了干那种事来养活自己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俺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正经人,俺知道跟了你以后就绝对再也不会去偷了。俺能保证的。他们以前都说俺是个贼,他们叫俺鬼手,还送了俺一个绰号叫做一夜三偷,可是俺跟了师父以后就真的不会再去偷了。俺虽然不懂事,但是从今天起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不对,比圣旨还圣旨呢。俺一定听。”心欲看着他,他就冲着心欲傻笑。心欲摸摸他道:“佛语有云:知错能改善,善莫大焉。”他一脸疑惑的道:“俺们这一帮都是一帮穷小子,有些听不懂师父那些掉书袋的话。”心欲笑笑道:“谁也不是圣人,不学怎么能会呢。这句话就是说人有了错不要紧只要能够及时改正就是很了不起。我也不是什么事都比你们强的,有时候也总要挨师父的说,但是每当我犯错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这句话来。我可以改你们自然也可以改,只要能改就很了不起了。”鬼手极其兴奋的道:“我很了不起吗?”心欲点点头道:“你了不起不是别人说出来的,而是完全靠你自己。你跟我说你们是想继续做贼呢还是要从此洗新革面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呢。”当下那八个人齐声道:“我们当然要堂堂正正做人了。”心欲又道:“万事开头难,既然你们有了这个决心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了。以后要记住了,就算是饿得快要死了也不能再去偷了。知道不?”当下就有一人道:“师父,那要是饿得就要死了呢?”那人刚一发问鬼手和那几个人一起道:“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少多嘴。”那人被他们撤到了后边去了。心欲此时想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什么东西都吃不上了会也跟他们一样呢。他现在心里是一片茫然,马上又笑笑道:“那你们到时候也可以随机应变,但是有一点,不要术过份了就可以了。”那些人一听他这么说更是欢心,非旦是护着他们而且更是体谅他们。在以前是决对没有人会来可忴这些穷鬼的。心欲道:“你们在京城已经多久了。”鬼手道:“我们已在京城有十多年了,京城的人们都管我们叫杂种八鼠。因为我们这些人大多都不会武功,只是靠着一些手段来维持生活。”心欲问一个胖汉道:“你叫什么?”鬼手道:“师父,你看他那样子他能干什么?”心欲仔细瞧了瞧他,那人胖得奇特他虽然也是面黄但是却是极胖依着常理来说像他们这样的人是决对不会生出胖人来的。看他腹腔也是奇大,凸凸的一看就知道那个肚子是有特别重要功能的。道:“我猜跟这肚子一定有莫大的关系吧。”鬼手惊呼声起,道:“我的妈妈呀。师父就是师父,咱们以后可有得学了。师父你是不是神人呀。怎么一猜就中?他就是靠着这肚子来吃饭的。”心欲疑道:“靠肚子吃饭?”鬼手点点头道:“他叫魔腔,人送绰号百家齐鸣。能够把任何动物的叫声都学得惟妙惟肖,这对于我们夜晚偷起东西来说很是有利。我们平常时候也总有弄到很少东西的时候但我们一有吃的东西不够时总是先让他吃饱了。”心欲明白他们是想不让他们这一秘密武器一饿就失了效,肚里笑他们却觉得他们也是极为可忴了。跟自己这近一年多的际遇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一人上来道:“师父我叫暗黑,因为我最擅长地下的工作,所以人们管我叫穿山甲。别看我个子小我可是比他们的工作量都大呢。平常他们就靠着我死里逃生呢。就拿上次去李元帅府的时候……”一人上来把他拱跑了道:“该我说了,师父我叫闻千里我是专管放哨的。人们管我叫顺风耳。我的耳朵可灵了,我能听见……”一人双道:“你的耳朵有什么了不起的?要说厉害还是我。师父我叫计晓,人们叫我处心机虑。我最擅长给他们出谋划策了,一有行动就是我给他们出主意。他们每次都夸我聪明。”心欲听他那名字较先前那些鬼手、魔腔之类的名字可就文雅的太多了。一人又上来道:“有了师父以后谁还要你呀?师父我过墙梯这几个人里面就我学过几个月的功夫。一遇到紧急情况其实多半还是要靠我的。一般时候他们还派上用场,一碰到难题他们一定是拿我当挡箭牌,所以我是最行的。”一个踏着破草鞋的道:“行了,小心把天吹个窟窿。师父我才厉害呢。我叫水无踪,这水上的功夫可是没人能比得过我。不信的话你问他们。”鬼手道:“光有看样,也没点实际的东西。就属你最没用了,人家总不能跑到水里去让你偷吧。”最后一个上来道:“还有我呢。”鬼手拍拍那人的脑袋道:“大人说话还有你的事吗?”那人道:“说好了,咱们叫京城八鼠的怎么能少了我这一鼠呢。师父我叫……”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魔腔接住话头道:“他是我们跟班的平常就没干过什么事?我们看他总是慢慢腾腾的就像个女人于是我们都叫他是小妮子。”那人不服道:“什么啊?我也有绰号,我的绰号叫贼中之贼。”心欲奇道:“贼中之贼?”鬼手道:“什么贼中之贼?师父别介意那是他自己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然后大家都笑了那个人一阵,心欲也在那里陪笑一阵。问了他们之后玫知道他们又一天多没吃饭了。心欲将他们领到了那家小客栈里,反正是朱允文已经告诉那店主了,要是要钱的话尽管去找他,而心欲想要什么他就得给他什么。心欲要了满满一桌的洒食宴请那几个莫名来历的徒弟那些人自也是感激他,心欲突然间想来自己现在的所做所为不知道是父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他整天去找郁馨知道智能是万万不能应允的。他们酒足饭饱以后就躺在心欲的房里睡下了。样子极其懒散,心欲看看他们模样跟自己截然相反,收他们为徒心欲已经答应了,可是这要他怎么跟智起齿呢。看他们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他们自己独自出来找那郁馨去了。他一个人在那大街之上,见一个人便问一个,他已经那街上找了有大半月了。总在街上走的人见他一直在找郁馨都叫他是傻子。心欲每见一个人必先形容一下郁馨的容貌和身材。每个人听完他的描述后总是笑他说那是天上的仙女去天上找。心欲还不确定郁馨是不是还来京城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一定会来的。心欲一直相信她会来,可是一直也没在这京城得到郁馨的什么消息。其实因心欲而下落不明的女子多的是,像祎祎、丫头、关小雨他们也都是在心欲而前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可是心欲却独找郁馨这个混世小魔王岂不是有特殊寓意吗?心欲自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不知不觉中对郁馨产生了一种极其依赖感。有她在觉得自己还有点用处,那就是可以管着她不要让她再为害了。可是她一没了心欲就觉得有些空虚了,好像郁馨不再是一个与他莫不相关的人而是他的一部分,他是不能缺少的。
      这样持续了七八日那朱允文总也不来给他结账,那店主开始担心起来。吩咐那店小二将心欲一伙赶到了街上,心欲没了栖身之地,正无奈他何的时候那魔腔道:“师父若是不嫌弃我们几个人的话。也可到我们那里去暂住几日,只是我们那里又脏又破就怕委屈了师父。”心欲面有苦色的道:“我现在都这副样子了还哪里会嫌弃你们呢。”那些人将心欲领到了他们以前住的那地方,是京城外的一个小破庙。心欲一进到了里面就看到了到处是屎尿一类的东西。心欲想这些人不干净,这些东西十有八九全是他们留下来的。看正中的一个佛像已经暗淡无光,这在他心里一向最最崇高的佛祖怎么倒变成这副模样了呢。他到外去寻了一些干草来用腾条绑住就当作扫帚来用。众人看他为那佛像清扫起来也仿着心欲的样子干了起来。没有多少功夫这一个小破庙就被心欲和那京城八鼠整理的井井有条。他们自是看着那地方舒心了许多。晚饭时候那些人捧着一个摔在地上的小面糢送到了心欲身旁。看看那个小面糢脏得不行可是心欲知道那是他们唯一能孝敬他这个做师父的东西。心欲好悔开始的时候还是那么讨厌他们这时候竟是将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自己,心欲不曾与他们什么恩惠,可是就是因为心欲做了他们的师父才可以享受着与众不同的待遇。
      心欲捏起那个面糢来,很小心的把它掰成了九块,然后亲自送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他们开始的时候谁也不肯接。因为心欲给了他们那么多顿饭吃,他们就请心欲吃一顿面糢实在是心里有愧。可心欲一执着他们就再也不反抗了。必定是他们这些人也知道师令大于山。吃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后几个人就开始入睡了。夜深人静之时心欲听见有人醒了,听着那两个人的声音细碎想他们一定是去做什么。当下只是装睡。未敢惊动其他人,那两个人一走心欲便跟在了他们身后。心欲一看他们走路的那样子就知道了一定是鬼手和魔腔两个人。
      这时候心欲哪还有他想可出,一定是他们又做起自己的老本行来了。心欲悄悄跟近了他们,跟得一急就放出了声音,那鬼手道:“喂,你听没听到有人跟着我们。”魔腔道:“你别大惊小怪的,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呢?”鬼手道:“可是我总觉得背着师父做事不太好。咱们还是告诉师父一声才是。”魔腔道:“你要死呀。师父是和尚,和尚是不许偷人家东西的。要是让他知道咱们去偷,不要了咱们的命才怪呢。”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就走了。心欲悄身上去,却不见了那两个人的人影了,心欲知道那两个人是绝对没有那么高强的武功的。看看四周仿佛自己现在就是在一个完美世界里面,那处都是美景,亭台楼阁,宇殿轩廊,好不气阔。心欲马上一惊道:“这不是真的只是这么一想。”那许多东西便已消失,周围还是那许多芳草凄凄。心欲确定刚才是进入了别人的迷阵之中,他幼时曾听智能说过这种功夫。这种功夫专迷人心窍,当然智能也曾传他如何破解只是那时心欲除了脑子里有武功个其他的什么都容不下,智能的那许多金玉良言从心欲左耳朵刚刚进去,就又从右耳朵冒出来了。这时候心欲不知道自己如何解掉的也不去多想那些只道:“是谁在戏弄我?”现出身来的是一身姿绰约的小姑娘,心欲看那个女子也就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这正是那日和郁馨拼头的那敏颜,他随着朱?来到京城以后那朱?就冷落了她。自己在那晋王府中天天就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再吃,就好像是猪一样。而那晋王又很少在王府中,所以这一天晚上无聊就出来走却没想到碰见了心欲正在跟踪别人。敏颜一下断定心欲不是好人,所以就出招阻止。听心欲问他索性就出来教训教训他。对心欲道:“小和尚,你对那两个人不怀好意。所以我来教训教训你。”心欲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是因为……”一时也不好出口,总不好告诉他他的那些徒弟都是大偷吧。如此一来的话,她还是要误会自己不是好人的。只道:“他们是我徒弟,我想姑娘是真的误会了。”
      敏颜听他说得吞吞吐吐含含糊糊哪里像是真的再说了只有徒弟跟着师父的哪有像心欲这样,师父反过来鬼鬼祟祟跟着徒弟的。再说了现在心欲这般年纪,依常理来看哪里会有什么徒弟呢。敏颜笑了笑道:“你蒙谁呢?看你样子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这谎话说出来连眼睛都不眨的。就不怕风大刮掉了舌头砸了脚面吗?告诉你我可是堂堂的晋王妃非一般人物能比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心欲道:“鬼话?我说得是真的,不信的话你跟我去追他们,你一问他们就一切都明白了。小和尚我自小在少林寺出家,师父教过我不得犯欺诳之戒。”敏颜岂信他的这许多说词,道:”你真当我是傻子呢吧。和尚的徒弟自然也是和尚,那两个人是和尚吗?你可别把我晋王妃瞧扁了。”心欲料定说不通她反正也追不上了那鬼手和魔腔两人,便道:“姑娘你真是误会了,反正他们也走了。”心欲就往回走去。敏颜岂能放过他,亮剑一招,截住了心欲去路。心欲看他亮出了长剑,颤声道:“你不会又想跟我打吧。”敏颜哼的冷笑一声:“小和尚猜得真准。”她这么一说完马上又攻了过来。心欲硬掌作挡,一双肉手根本就不可能跟她的高超剑法相比。心欲一惊没想到除了祎祎和那郁馨以外还有武功这么高强的女子。
      心欲马上就运起了催心咒,一与敏颜交上了,她便道:“好一招无形催心咒。”心欲一惊竟不想他的这一厉招竟被敏颜一眼识破,道:“你怎么知道?”敏颜叫声道:“看我破了你之少林神功。”剑随声至,那剑在空中一摆若影化形,心欲看不清她剑法如何变化只是知道那剑已经欺近身来。急向后一跃,道:“你这是什么功夫?好像见过。”敏颜冷笑道:“你这小和尚果然会胡说八道。这么高超的功夫连我都是从义父那里偷学来的,你又怎么会知道呢?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和尚,再吃我一招碧月剑法。”心欲一听这碧月剑法这个响亮的名字,耳朵直直的坚了起来。碧月剑法明明是在自己怎的她却也会,想莫不是这女子和那位前辈有什么渊源吧。道:“请问姑娘你这剑法是何人所授呀?”敏颜道:“见识到了厉害就来顺情说好话。若不教训教训你就显不出来本王妃的威名来了。”她持剑在手,身形一转正戳心欲的小腹,幸运的是敏颜只是欲向他显示显示自己的威力,只用剑柄打他。可是饶是这样,心欲受的重创也不小。敏颜的功夫全是高人所授这内功上自也不是常人可比的。心欲受了这一击马上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看敏颜向他走近了,心欲道:“你要干什么?”敏颜收剑入鞘道:“不干什么?你的功夫还算不错。不过,以防你日后再次为非做歹身为王妃的我也只好是把你的武功先废掉了。
      在心欲看来那可是比杀了他还要命的事呢。叫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敏颜道:“不不不,我们东瀛人是从来不喜欢杀人的。再说了我也没杀过人,还是把你武功废了的好。你们做和尚的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上天有好生之德吗?我不杀你免得叫别人说晋王妃太凶狠了。”她走近了自己,心欲穷尽全身力气想要向后退可是偏偏就一步也挪动不了。此时想:“她会用碧月剑法难道我就不会用吗?”心欲记着上面曾有过一种高深的内功心法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体内的力气提升,只是于自己身体有损。现下也不容他想那许多了,毕竟依现在来说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内力一环一环的生出来,手上一紧站了起来。敏颜吃了一惊道:“你中了我的碧月互补神功怎么还能站想来。”心欲此时才知刚才她没有对自己下了毒手原来是想试试她的神功到底进如何了。当下更怒,在他刚才起身的时候从地上摸了一根树枝来。这下他有了这剑当然是觉得胜券在握了,于是道:“你可别以为我当真打不过你。”心欲运起神功来,那树枝一刺果然有与众不同之效那风呼的一声卷起。敏颜道:“看来你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快说。你这招剑掠风沙是跟谁学来的。”心欲道:“你先跟我说说你的碧月剑又是跟谁学来的?”敏颜道:“岂有此理?是我先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我。”心欲道:“我早先就已经问过你了,你先说。”敏颜道:“你当真不说。”心欲刚要答话在此心欲不备之际突施一招,心欲拿树枝做当可见结果于心欲无益了。树枝只剩了半截了。心欲怒道:“你好卑鄙。”敏颜哪管她说她这一得逞就狠招不断的攻了上来,心欲手上没了东西自然是了节节后退了。可是这样下却也不是长久之计。敏颜的剑始终会再刺到他的。这时候想起来秘笈中的最后一章中有一排短文,开头第一句就是“碧月灵珠虽天下至宝然对于武功精纯者来说草木皆是碧月灵珠。”
      心欲这时候想的是如果这双手当做剑来用岂不是更得心应手了吗?书上说的草木皆成利刃之说是对于修练此剑法年深日久之人,而心欲却只是练了不到一年的功夫如何能达得到那种地步,再说了他这以手做剑却又是比那草木皆是利刃之说更深了一层。两个人一交上手可真是非同小可那心欲竟是略占了上风。心欲的碧月剑法较敏颜的剑法复杂久斗之后也未有重复之招而敏颜只那几招偷来之式又怎么能跟心欲的那高超剑法相提并论呢。心欲占了上风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他掌法起来敏颜渐渐后退了起来,心欲是又一次由弱转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知的莫名其妙的就占了先机。每次处于下势的时候总是可以仗着自己的顽强性子取胜于无形之中。正得意着突然腹内大痛显然是那对自己身体有损之说开始在发挥作用了。那手刚一挥出便跌了下去,敏颜看他异恙马上剑起,直刺心欲要害之位。啪的一声,敏颜的剑被一块石子打落了。马上又一女子过来扶住心欲道:“你有没有事?”心欲看看那个人正是跟心欲久别的那祎祎姑娘,叫她道:“我不是在做梦吧。”祎祎向他点点头道:“你不是在做梦就是我。”心欲看她身后跟着几个古怪汉子,瞧其模样都是武功超绝之人,心欲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肯定全是魔的人。
      敏颜连心欲都不放在眼里这些更是不在话下了。叫道:“你们让开了。我要教训教训他。”祎祎吩咐道:“阿二,给她些颜色瞧瞧但是切忌伤她性命。”一个细细高脸的人道:“是。”这么一答应就去了。那女子一与他交上便连连叫苦,他的武功远远在那敏颜之上。敏颜几个回合下来哪里讨得到半分好果子吃。只得道:“算你们狠,臭和尚,咱们后会有期。”阿二还要追他,祎祎道:“不用追了。”那四人一听她发话便就是听见圣旨一样乖乖的站到了祎祎的身后。祎祎扶心欲起来道:“有没有事?”心欲极其吃力的起来了,道:“祎祎,其实那天我是打算去找你可是又……”这时候想起关小雨和郁馨来又是好一阵心痛。祎祎道:“你不用说了,我全知道了。只要你心里还想着我,我就已经是很高兴了。”心欲自己起来道:“祎祎你这一阵一定是很不好过吧。”祎祎脸上现出来一阵痛楚之色,心欲看得出来自从他别了自己没有一天轻松过。心欲看她脸上有泪痕的迹像马上道:“我不问你就是了。看来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了?”祎祎看看他,两个何尝不是同病相连呢。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祎祎就在这里了,只是她一直对心欲怀有余恨,因此就不想救他。可看看心欲受伤心上又疼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出手救他了。两人一问之下才知两个人各自对对方有关心之意。两个人开始在漫漫长夜中谈了起来。心欲自是将这一个月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祎祎,可是那祎祎却只是略略一提的将这几个月的经历一说。心欲知道他是不愿意再次提起那伤心的往事来,也没有一直穷追不舍。月光无余,阴阴寒夜,两个人畅谈一夜竟是一点困意也没有。而那祎祎的四个手下一直是紧跟着她不敢让她有丝毫的损伤。将至黎明之时,心欲才忽然想起自己光顾自己了却忘了祎祎是个女儿身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自怪道:“祎祎,你一夜没睡了。我可……”祎祎不怒反笑道:“反正我也正是不困呢。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不是说你要回少林寺的吗?怎么这么许久也不回去?”心欲最痛最伤的就是怕想到这个问题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可是现在由这祎祎提起来倒是好受些了,道:“我也不知道了。就算我回去也不知道师还要不要我。”祎祎眼前一亮,阿三过来道:“大师,其实……”祎祎马上道:“其实你只要想清楚了就好,回去也好不回去也好。我都会支持你的任何一个决定。”刚这么说完了。那鬼手和魔腔两个人在远处叫道:“师父,师父。”心欲应声道:“我在这儿呢。”祎祎惊了一下,心欲刚才可并没有跟她提起过什么当了人家师父的事。那两个人跑了过来。阿三上前道:“离远点。”鬼手道:“凭什么?”阿三把剑的挺道:“就凭这个。”心欲过去对阿三道:“兄弟他是我徒弟。”阿三忙躬身道:“小人万万不敢跟大师称兄道弟。”心欲没想到此人竟是将心欲看得如此之高。只道:“兄弟言重了。”阿三再要说什么,祎祎道:“阿三,他看得起你就不必推辞了。”阿三道:“是。”
      鬼手和魔腔过来道:“师父,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们了呢。”心欲道:“怎么会呢?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们让你们学好就决对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说到这个“好”字鬼手和魔腔两个人都垂下了头。心欲看他们神色有异,就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呀?”鬼手吞吞吐吐的道:“请师父处罚我们吧。昨天夜里我们没听你的吩咐就擅自去做了老本行,想必师父是洞观一切的。”心欲笑笑道:“既然知道错了,也就是了。还是那句话知错能改就行。”祎祎过来拍拍心欲的肩膀道:“哟。几天没见就做上了人家的师父,可真有点士别三日,当剐刮目相看的意思呀。”鬼手看祎祎跟心欲十分亲昵,要不是心欲已经言明自己是少林弟子,这时候怕他要说出来心欲给他找了个师母回来了。
      心欲傻笑道:“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师父,只是一帮穷人。我看着他们可忴就暂先收了他们,以后他们有了钱自然就走了。”鬼手道:“师父说得哪里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要是师父不赶我们的话我们谁也不会走的。”说话间那其它六个人走了过来。心欲看看他们道:“怎么?你们全都来了。”祎祎本来看着鬼手和魔腔一身肮脏模样已经是十分不喜欢了,现下又来了这么多人。还哪里受得住,向后退了一退。但马上一想:“他莫不是就跟这些人在一块吧。我还有一顿饱饭吃。可是他多一半就没有我这等福气了。”上前道:“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呢?”过墙梯道:“师父,她是谁呀?”心欲道:“忘了给你们介绍,她是我在江湖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她叫祎祎,是魔教的人。”阿四要反驳,那祎祎示意不可。京城八鼠自然知道这魔教的势力了,当下道:“师父真有本事,能认识这么了不起的人。”他们当中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魔教与少林一派是世代的死敌。
      心欲道:“说来也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没有本事。我身上没钱又不准他们去偷,昨天我就是为了跟踪他们才不经意间遇上你的。”祎祎道:“我这里倒还有些银两阿四带这些兄弟们去好好的去换件衣服来然后再去美美的吃上一顿。知道吗?”那阿四答应着去了。心欲看这祎祎气派非凡一想莫非她现在已经不只是魔教的一个小角色了吗?只这么一想看她身上有一颗大大的珍珠,白璧无瑕正是上等的好玉呢。
      心欲问他道:“祎祎,你现在……”左手便指向了她身上。祎祎怕被他瞧出来什么,马上道:“你别乱猜了,猜你也一定是猜不到的。别多想了,你也没吃饭呢吧。我请你去。”心欲猜想不出她在这短短几个月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际遇,正陪她走着眼前一团黑雾笼了来。心道:“是不是?一定不会的,馨儿和魔教二公主和大主公都是过命的交情一定不会说废就被废去的。一定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郁馨武功那么高强谁还敢害她?一定是那个要死不活的令夫人把事情搞错了。祎祎不会那么心狠的。”这么一想却是将祎祎看成了魔教的新任三殿下了。不由的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恨意,因为她出卖了郁馨。
      心欲跟她同步而走发现她的步子较之先前轻盈了许多。心欲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祎祎已经不是那天的那个天真无邪小姑娘了。她现在的身上有着一种绝世轻功,那轻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想想昨夜祎祎救他的时候发出的那一枚暗器,数月前她内功还不及心欲的内力高深可是那一暗器运上的内力却是心欲万万及不上的。慢慢的祎祎的脚步声越来越小,一直小到了几不可闻,心欲确定一开始是她在故意掩蔵,可是她不会时时都有十分的警惕最终还是露出了马脚。
      心欲经过郁馨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不再是一个只管施善的小和尚了,他也会偶尔的时候去怀疑别人。问道:“祎祎,我学了一样神功你要不要听听。”祎祎哦了一声道:“是什么功夫快跟我说说。”心欲道:“不是少林功夫是我在一个荒山里找来的一本破秘笈,不知道好不好玩?”祎祎眉头一紧道:“是不是碧月灵珠秘笈?”心欲惊道:“你怎么会知道的?”祎祎道:“那上面的武功确是高深莫测但是你练功的时候万万不可操之过急,他跟你的少林功夫不同。你的少林功夫要是毒火攻心休息几天就可大好可是这碧月剑法却不行。要是伤了内脏时刻都会有性命危险的。你知道吗?”心欲本不愿相信她有什么,可是她这么一说而且说的是如此详实他如何还不信呢。祎祎现在的警觉度甚强竟是连心欲所思所想也能猜个□□不离了。道:“心欲你不用怀疑什么,我也是听二公主以前说的。我知道的也就只这么多了。其实我还学了一样轻身功夫也是二公主传与我的。只是二公主曾有言在先不准我跟别人说怕引来别人的妒嫉惹出事来。但是你刚才……”她想说的自然是心欲刚才那般怀疑他们的样子。心欲终于是与她冰释了,这一开解心欲自然而然的就开心了许多。如此奢华的心欲过了一天。
      朱允文莫名其妙的与他失去了联系,心欲是不可能不去找他的。哄祎祎暂且安静了下来,心欲便偷偷的摸进了城里。找人问了皇宫的去向自己便独上那来。看一排锦衣卫正在那把守,上去便道:“请问几位施主,长孙殿下在不在宫里?”一个领头的看看心欲,身上的曾袍虽然华丽然而他毕竟是一个和尚。道:“你问这干什么?”心欲道:“我是长孙殿下的三弟。他要是在宫里的话麻烦你让他出来见我一下,我找不到我要找的人这就想回少林寺去了。”那人不屑一顾的道:“就你?还长孙殿下的三弟?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滚开,再拿老子寻开心,我一枪戳死你。”回头对那许多士兵道:“长孙殿下要找兄弟也是我这样的就你也配。”说着就向心欲吐了一口唾沫,心欲尤为愤怒但一想到这是二哥的地方就什么都不管了。他在那念了一会经文就要走了。
      刚有回身之念,昨日强练碧月剑伤了自己现下又开始发作起来了。疼得他要死,那些人看他赖在那里不走,一个人冲上去道:“再不走,杀了你。”这么一说就狠狠的踹了心欲一脚。心欲疼痛加身根本就反抗不得。又一人上来踢他,心欲如马车的轱辘一般滚了出去。众人大笑道:“长孙殿下会认识他一个马车轱辘吗?哈哈哈哈哈哈!”
      “燕王到闲人回避。让开路狗奴才,不识好歹的东西。”一个赶车的马夫呼喝道。
      那首领连个大屁也不敢放,乖乖的就把路给让开了。心欲不知道车上是什么人,没好气的望了望那车。一个身穿华贵衣饰的人过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看那人模样是燕王的管家,那人道:“瞎了你的狗眼了连燕王的车你都敢看,快滚开。”心欲道:“燕王是个什么?”那人怒道:“你竟敢骂王爷真是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把他打死了。”七八个人上来,心欲看看那几人俊朗不凡。心欲刚握紧了拳头,轿里的那燕王道:“别管其他的事了救人要紧。”他这么一说那些人便回去了。
      心欲没好气的自言自语道:“以强凌弱不是江湖人所为。”现在还有什么江湖,这里可是皇宫。没听说过宫里的斗争有哪一个朝代是堂堂正正的公平进行的。
      “心欲,心欲,心欲。……”一个声音从那燕王的轿子里面传出来。
      心欲第一个感觉就是轿子里的人肯定是叫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一个人没去多想。可是那声音一直在心欲耳边响了好些声。突然叫道:“是谁?好像有些耳熟。”
      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又骄又嫩却不是郁馨是谁。叫一声:“郁馨。郁馨,馨儿,馨儿,我在这儿。”就追着那马车去了。这么一追正好是云妃探家回宫的轿子来了,心欲瞧着那轿子不知道已是另一乘了只道是燕王的轿子又开进宫去。当下心欲以大局为重才没有过于冲动当场就动了手。紧跟在那辆马车之后,想看看那车到底是驶往何处。却是被那一伙锦衣卫拦住。那首领又道:“你怎么又来快了滚开,连云妃的主意你都敢打我看你是活得不奈耐了。”那人一揪心欲的衣服就把他摔在地上。心欲不知道云妃和燕王是个什么东西,就一心认为这云妃肯定是郁馨了。记住了那云妃二字,但是他想不通郁馨怎的摇身一变就成了皇上的妃子了。待到夜晚时分,人静物息之时,心欲混进了皇宫。这皇宫可是比心欲想像的要打很多呢。他连连找了十多处总也没人,心想:“真不知道皇宫里面的人都跑到哪去了?”
      他只这么一想马上就有一个人经过此地,正是一个寻夜的小太监。心欲本想问他但料定他不会跟自己说实话,而且他向来是不喜欢去强迫别人的。当下就跟在那个小太监的身后想从他那里摸到什么。心欲想毕竟他是皇宫里的人。看他绕过了一个转角,就向一处大房子那里赶去了。心欲不管那是什么地方,管他是什么地方呢。总之是先进去再说。一闪身摸了进去。屋子里的七八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瞧见他进来。那小太监也不知道是放了什么东西在房里然后就出去了。心欲探头望望那个身着与众不同的人,样子是好看可是还不是他要找的那郁馨。心欲要出去可是如果强行出去的话定会引得她们注意的。当下只躲在那屏风后面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突然一女子道:“喜儿,时候不早了你们先下去吧。”心欲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皇上的那个妃子发了话。
      那些女人极其客气的向那人作了一揖就慢慢的退去了。心欲看他们婀娜多姿的模样着实好看,想想要是郁馨能配上那种动作的话,真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了。想道此处便轻声自责道:“该死,该死,动的什么痴念?你是和尚怎么能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再要无礼,馨儿也是要饶不过你的。”他这么一说就露出了声,那房中的人叫道:“是谁?”心欲马上闭了嘴。那人向心欲走过来道:“快出来否则的话我就要喊人了。”心欲知道自己已然败露只得出来道:“姑娘千万别我不是坏人。”心欲出了来看看那人衣服更是华丽。那人似乎是看着心欲着实猜想不出来。问他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说着就举起了挂在墙上的一柄长剑。心欲连忙解释道:“姑娘,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来宫里头找人的。”那姑娘好像极是不解,问:“到皇宫里头来找人?我可没听说过像你这么鬼鬼祟祟晚上来宫里头来找人的。那你说说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认不认得呀?”心欲道:“我本来只是找一个人,后来又碰到一个人在皇宫里所以就一起来找她。一个叫朱允文就是别人常说的那长孙殿下。”
      那女郞着实可笑道:“你是来找他的?”那女郞绕着心欲转了一遭道:“原来就是你把他迷的整天就只往宫外跑啊。你叫什么?”心欲反问她道:“你又叫什么?”那女郞似有怒气的道:“大胆!你竟敢问本宫的名字,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心欲道:“为什么就只许你问我而不许我问你呢?”那女郞道:“我是公主比你大好些呢,你知道不知道呀?”心欲摇头道:“皇后我都打过,你比皇后还大吗?”心欲这无礼之言一出,那女郞马上用手堵住他的嘴道:“你真不要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没命了,你知道吗?”心欲点点头示意已经知道了。女郞才放开了他,心欲闻着她身上那一股浓浓的香气生出来一种厌心来。咳嗽了几声又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女郞看着他好笑就咯咯的笑出了声。心欲道:“你笑的什么呢?你身上的气味好难闻的。”女郞听他说自己身上的香味他不喜欢马上撩撩衣服道:“全给你闻,自你还说不说我?”
      心欲连连的喷嚏连连的道:“你再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女郞正玩得兴起哪肯停下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法。”心欲伏虎掌出手,压在了她身上。女郞使劲挣也挣不脱。叫道:“你放开我。”心欲道:“放开你可以只不过你不可以再弄我了。”女郞道:“我偏不,就要弄你。”心欲没有办法只得将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环,那女郞一痛就什么都不敢反抗了,求道:“你先放开我再说。”心欲慢慢的松开了手。女郞又将身上那味道弄向心欲这里,心欲叫道:“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许你再弄了。”心欲一边说一边跑着躲开那人。心欲躲那人便就追他两人的这一动静可不小,听一个人叫道:“公主,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呢?”原来刚才走的那几个宫女听到这处有动静就向这处寻来她们未经公主允许不敢进来。听到心欲说到那个弄字身上几个人都开始害怕起过了,几个都以为是公主引来了男子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偷情。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她们几个人可是没有活命的份了。于是就派了一个人去皇后那里跟她说明一切。这皇后极是和谒,他们每有罪过皇后总能宽容她们。听到里面喊声又起那宫女才唤了一声。
      可那公主未允她进到里面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硬闯。心欲在那跑着道:“好了,我认输了。最多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女郞停了下来,道:“好,你坐这边。一点一点告诉我。”说着就把心欲拉到了自己的床边。心欲在软榻上一坐就觉和真是太舒服了,他一辈子也没来过这么舒服的地方。马上又起来,女郞生了气道:“怎么我叫你坐你就不坐呢?是不是瞧不起我?”心欲忙道:“不是,男女有别。更者我是一个和尚不宜离你太近的。”女郞两只大眼睛看着他跟他也只有尺寸的距离,问他道:“你坐不坐?”心欲在这里拗不过她只得坐了下来。女郞一脸好奇模样的看着心欲道:“快说你叫什么?”心欲道:“我叫心欲是少林寺的……”女郞道:“心欲怎么这么怪的名字呀?”心欲道:“师父说我小的时候总是给他闯祸,说是我的欲求太高。还说只要我能摒除这个欲字就能有一番很了不起一作为。修为也可在他之上,他为了让我有一番作为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女郞听得兴趣正浓又问道:“祸事?到底是什么祸事?你说来听听看到底有没有我闯的祸事大呢?”心欲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方丈的袈裟披在身上要知道那是特别大逆不道的事。要不是我那时候小就会被赶出少林寺的。”女郞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就这些呀。我小时候还不懂事呢。有一次竟是将大臣们的奏折烧了个精光。父皇那一次差点就砍了我的头。还好母后急时阻止住了,不然的话你就看不到我了。这个不好还有没有别的。”
      心欲道:“还有就是我们少林一派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名门正派素来与魔教不和。每一个正派弟子都把魔教的人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是那一年我们寺里的高辈都不在寺里,就只有方丈和几个资历较少的和尚。方丈命我们把好寺门不准任何人进来。可是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来就把那寺门把开了。结果使好多人在那场厮杀中给杀了。你说我的罪过大不大呀。”女郞道:“就这个呀。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那次父王出去打仗我偷偷的把他的剑换成了木做的,要不是父皇武艺精熟那一次他早就死了。”心欲道:“你就吹牛皮吧。我说什么你就偏跟我反着说这明明就是你现编现唱吗?不跟你说话了我先走了,对了你知不知道那云妃的住处。”女郞道:“你要找允文我可以放你出去可是你要是去找那个坏女人你就休要走出我这房门半步去。”心欲道:“我才不管你呢。你拦不住我的,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心欲只道她武功打不过自己就不能拦住自己岂知那女郞竟是在这时候大嚷大叫起来,:“救命呀,有刺客呀。有滛贼呀。有人要杀我呀”心欲赶忙把她揽了过来捂住她的嘴巴道:“你想害死我呀。”
      他刚刚说完那门个的几个宫女急道:“公主,你到底碍不碍事呀?”心欲瞅了瞅女郞一副特别凶狠的模样,就心欲那副戆头模样任谁看了也不能拿他和坏人相提并论。女郞也正是瞧好了心欲不能拿她怎么样了才大胆起来,心欲瞧她,她便更是狠狠的瞧着心欲,心欲那十分之一的狠样怎么也比不过向来胡闹惯了的女郞的骄横样子。最后心欲放开了她,双手拱起表示要求她的意思。女郞从小到大可是还没被别人欺负过呢。被这心欲堵了嘴巴对于她来说岂不是奇耻大辱,肆意撕扯着心欲,心欲被他揪得生疼只是不敢出声。外面又道:“千万别伤害公主。”女郞道:“胡说谁说有人在我这儿,你们全走我要休息了。”心欲被她拍打了两下然后松了手,道:“今天你算是出不去了,不如明天我再送你出去如何呀?”心欲岂能和一个堂堂的公主睡在一起,且不说被别人知道了是死路一条,就说少林寺的戒规也是决不容许他在这过夜的。马上道:“不行,我是一定要出去的。”
      女郞道:“你竟敢连我的话你都不听。好,你走吧。你敢碰这个门我就喊,看咱们两个人谁厉害?”心欲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是和尚是不能总跟女人在一块的。”女郞消了消气道:“如果说我是你的长辈你应不应该听我的话呢?”心欲道:“如果是我前辈当然要听,可你看样子比我还小着呢。”女郞发气道:“你也说了那只是看着。我问你,你跟允文叫什么?”心欲道:“我们是结拜兄弟他就是我二哥了。”女郞道:“好,我也不打你我也不骂你。我以长辈的身份命令你不准你走听见没。”心欲纳奇道:“长辈?”女郞道:“怎么?你想反悔你说过的话吗?我是允文的姑姑自然也就是你的姑姑了。你说你的姑姑算不算是你的长辈呢。”
      心欲没话可说只得道:“你耍赖皮呀。这怎么能算?”女郞道:“怎么不算?”心欲道:“就不算。”女郞道:“就算,我是公主我说算它就算,你一个臭和尚没有说话的份。”心欲道:“懒得理你,你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嘛?”心欲要走。女郞道:“我是宁国公主这里我最大说不让你走就不让你走。”心欲一肚子气水,就想把那女子吞进肚子里去,让她在自己肚里搅搅彻底把她征服了。
      两人正在大吵大闹的时候,听外面一个声音道:“快去救公主。”四五个人破顶而入,七八个持刀锦衣卫抢门而进,心欲尚未反应又有八九个锦衣卫从窗子窜了进来。他们个个都拿着兵器指向了心欲一进来他们那狡捷身法使出就把宁国公主救了下来。宁国公主待要反抗已被那些人托到了屋外。听那宁国公主在那叫喊道“你们别伤害他。”又一人道:“抓即可,误伤人命。”心欲听着那第二个声音慈祥仁爱,一阵温暖似乎是隔门而入了。
      心欲看看那些围住自己的人,个个都是内功不错的汉子怕是自己要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脚后跟顶起了身后的那一屏风,飞身一跃抢过来一个人的一把刚刀。这刀对于心欲来说岂有用处。当下也不多想只把那刀当作了剑来用,剑就是剑刀就是刀两者岂能互通了。这一运上碧月剑法来挥着那森然大刀却是一点威力也使不出来。转眼间自己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心欲知道这刀作不了剑马上弃了下来以少林寺的掌法作对。那些人中有识得心欲这掌法的当下便道:“大家小心了,他用的是少林寺的功夫。大家切忌强攻。”他说的一点不假少林寺的功夫以守为主,佛家云防胜于攻正是说的这个道理。
      他们布成阵势跟心欲耍的是消耗战,心欲叫一声道:“我与你们没怨,干什么苦苦相逼?”那些人听在肚里觉得十分的可笑,来到皇宫就是心欲最大的一个错误又有什么别的可说的。一枪来攻心,欲退到了一处墙角处,再要打心欲是非要没命不可的。手上一慌竟是抓到了软软的一个东西,拿来一看原是那宁国公主的一件白纱衣,手上拿着觉得那重量不轻当下便记起了珠月灵珠秘笈上的那灵珠篇来。在这危急时刻也容不得他再多想了,只把那软衣作了灵珠鞭。这一挥出果然有奇迹出现。那些士兵被他发出来的内力一震竟是后退了稍许。
      心欲想:“这功夫果然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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