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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八 魔女罪不当诛 小和尚施善 幼公主不依 ...

  •   八魔女罪不当诛小和尚施善幼公主不依
      那白面路人的仆人道:“丑丫头你别不识抬举,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郁馨才不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这话已出口是决对没有收回的道理。又道:“我管你们是谁碍着了我的事就是不行。”那白面路人见自己的那几个手下均是愤愤,道:“我能是谁?还不是做生意的。有人救了我我自然是要还回去的。”那几个仆人看主人在那厮打,自己又怎好在这里独看。几步飞跃上了前,再与那些青衣人相斗却不经意间发现那些人的功夫强了许多。郁馨越打越猛可那些人也越来越多,郁馨向来是不服输的主。那白面路人一看她的狠劲就能猜出一二了。他挥上两招到了郁馨跟前道:“姑娘,他们人多势重,不如我们先走好了。”郁馨怒道:“胆小的就自己滚。”那白面路人吃了一鼻子灰,停了停又道:“俗话说得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咱们还是走的好吧。”郁馨怒了道:“谁跟你是咱们了。要滚的就自己滚,我三殿下是不会临阵脱逃的。”那白面路人一听她说自己是三殿下心内好生纳奇:“她到底是谁呀?没听说过父皇收过其他的什么义女呀?难道是父皇没让我知道吗?倒也有趣。”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朱元璋的第四子朱棣。此人能文能武正是朱元璋最得意的儿子。若他是长子那真就是朱元璋的后继之人了。他本是奉了朱元璋的命令出来找寻那朱允文回去的。谁知一路上都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正要回宫,却在这当头碰见了一伙强盗,他们一上来就跟朱棣要碧月剑。自然朱棣的那些手下要与他们打。却被朱棣拦下了。他好商好量的跟那些人说了没有。那些人非要强行搜搜朱棣的包裹,朱棣那包裕里装的都是些大臣的要件如何能给他们看呢。一个不给就打了起来。
      郁馨打了半天力气小了。朱棣看出了她有些不想打了,叫她道:“还是走吧。”郁馨怒眉一竖道:“滚开。”她这一发怒身上破绽露了出来。本来以那些青衣汉子的武功即使如此也是伤不到她的。可是正在她这分心的时候,却高空一剑袭来,正有一美貌女子向她攻了过来。郁馨那招数自然吃起力来。不出三招竟是被她伤了左臂。郁馨败了下来。叫道:“卑鄙,竟做小人行径。”那女子笑道:“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呢?”话刚一出口便觉身上一阵剧痛起来。口中冒了鲜血。道:“你竟然使毒。”郁馨强行笑道:“这不正是你的伎俩吗?这就叫做以牙还牙。”原来刚才郁馨的皮肉被她挑破,本就大怒见自己落于危险之地更是怒不可揭了。是以至真至纯的毒物可以顺着那女子的剑直逼入她的内脏。
      朱棣要去扶住郁馨,她左脚起来正中他下怀。随朱棣出来的那三个大将一齐冲了上来要打。朱棣拦住他们道:“住手。”那三人均是不知为何今天朱棣对这女子一忍再忍,若说看上皇宫里的女人哪一个比不上这个丑辣的泼妇。朱棣叫一声道:“快走。”话一出口再去找那郁馨却不见她人了。而那一帮青衣汉,全都围住了打伤了郁馨而自己也因此伤势不轻的那女子。因此朱棣他们几个人逃出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朱棣领着那几人逃开之后便四处去找寻郁馨的下落,那几个仆人自是不知他为何要如此在乎那女郞。心中有气却不敢发作,殊不知朱棣是想要搞清楚郁馨的真实身份。朱棣没有郁馨伤的厉害因此可以行走如常。正在一个小客栈里思索着今天白天之事。却听见两声轻声咳嗽声。寻声而去却只见那郁馨在一个案桌旁吃着美肴。那朱棣上前就道:“原来是姑娘,咱们可真还算是有缘人哪?”那郁馨的伤虽说不是因他而起但在她心里只以为那伤是他在场的情况下才受下的,遇见他就倒霉是以没有给他好脸恨恨的道:“谁跟你是有缘人了,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那朱棣非但不生气倒是在那郁馨面前坐了下来,又道:“今日多谢姑娘搭救,不然的话……”郁馨抢话道:“我才不会去救人呢。我是看不惯他们罢了。你不必感谢我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朱棣可以从她的眉稍之色看出来她身上的伤势不轻。还没摸透她的底细怎肯这么就走了。又道:“姑娘,我看你伤势不轻。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疗伤药,既然姑娘是因我而受的伤那就送给姑娘好了。”郁馨伸手抓过来一把扔了出去道:“本姑娘从来不用外人的东西再不走我可就要不客气了。”说着她马上就有了拔剑的姿势。那朱棣不想惹怒于她只得道:“姑娘莫赶我走就是了。”说着就走开了。那郁馨独在那发呆身上忍着疼,心里恨恨的想:“死心欲臭心欲,人到底跑哪去了嘛?人家受伤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个没良心的。就算是有良心也全是被疯狗给吃了。我找到你以后非要剥掉你一层皮不可。”心里忽然又想:“可是现在却不知道他去哪了?他那么傻会不会被别人骗呢。”这么想着却在案桌上睡的熟了。蒙蒙眬眬的醒来见那朱棣正站在自己身前,一见她左手本能的就伸出了一掌,朱棣反应也是极快。他迅速一躲避开了。他身后的那两个仆人怒道:“真是狗咬了吕洞宾。”郁馨马上从那床上起来道:“你们怎会在这?”一仆人道:“这是我们的房间。我们不在这在哪啊?再说了,要不是我们怕是你早就没命了。还有脸问我们。”郁馨想想昨天的事,这才忆起。但她堂堂一个魔教三公主竟然被他们这些郁馨认为的凡夫俗子给救下,传出去不是要坏了郁馨的名声吗?想想就来气。怒道:“多管闲事。我才不希罕呢。”下了床就要往外走去。她现在体力不支,猛然觉得天昏地暗,一下子就跌了下去。朱棣伸手搭她。那郁馨感他来扶一把推开他自己却是摔了个实实在在的。朱棣又过来道:“姑娘你不碍事吧?”郁馨道:“我可是堂堂三殿下能有什么事呢?你敢忒小瞧于我,小心我饶不过你。”
      那朱棣连声答道:“姑娘所言极是。我怎敢小瞧姑娘,昨天看姑娘的武功就知道你来头不小了。”郁馨一听他夸自己武功高强心里登时就对他去了几分厌恶之情。她一向是高高在上,又指挥这人,又指挥那人的。平常也总喜欢别人说她的好话。现下这朱棣把这话说出自己当然是有三分欢喜。可这时心里却想这话要是从心欲的嘴里说出来可是更称了她的心意。当下道:“你们知道便好了。别说那么多人,就是再多人我也不怕他们,要不是你前来捣乱我这伤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受下呢。”朱棣又道:“那是呀。姑娘武功通神连我这些手下都比不过你,姑娘真是女中豪杰。要是我能有幸跟姑娘学上一两招武功那可真是毕生之福了。”他知道了这姑娘喜欢说好话,平时见惯了那帮奴才们的嘴脸这时候仿一仿他们还真有些别别扭扭的。
      可郁馨自然是喜欢这些话的,看眉羽稍展就知道其中内幕了。郁馨笑笑道:“那有何难?只等我伤好,教你些粗浅功夫防身也未尝不可。我只教你一招就比你先前的那师父教你一百招还管用呢。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比划比划来呀。”朱棣道:“姑娘武功高我实在是佩服,你现在有伤恐出了招也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不如等姑娘好了再教我一两招好的。”他身旁的那仆人道:“四爷,咱们有要事在身不能在这久留的。”那郁馨冷笑一声道:“你当我的功夫是那么好学的吗?你不希罕学我还不希罕教呢。省了我不少工夫。”朱棣应喝道:“就是嘛。这么好的学功夫的机会你是想让我白白丢掉吗?姑娘既已答应我传授我武功那理所应当就是我师父。师父说让我走我就走师父不让我走,就算有人来抬我也休想让我挪动半分。”
      郁馨听那朱棣称自己是师父可谓真是心花怒放,满心欢喜的道:“徒弟孝敬师父是理所应当。我可是口渴了,还不快给我弄点水来喝。”朱棣从来没让别人当成下人使唤过,这听她发令对那仆人道:“快去,倒杯茶来。”郁馨故意的道:“我是叫你去。师父是管徒弟的。他不是我徒弟就是给我端来我也不喝。”朱棣只好自己去取。他出了门那两个仆人却是更一显肚中怨气。郁馨看的明白,两个人总也耷拉个脸让谁看了会心情舒畅?道一声:“你们就不会笑笑,整天摆着个丑地爪模样,就跟家里死了人一样。谁欠你们的?”
      那两人愤愤却又知朱棣待她极好不敢与她硬挣只得负气在那,两个人如此一来脸上之色就更加难看了些。郁馨又说了他们一顿两人只是在那既不听她的又不说话。不消片刻工夫朱棣就取来了茶水。郁馨品一品好有滋有味的样子。看一个仆人走了出去,也不去在意。只道:“徒弟。”朱棣道:“我在这呢?”郁馨摆出了架子道:“我这伤怕是要养上三五七天的。这些天你要好好看着我,知道吗?”朱棣刚要答话。听刚出去的那仆人急忙忙的跑回来道:“四爷不好了,老三他晕倒了。他的脸变的乌七八黑的,已经没有人样了。好像中毒了。”郁馨一听见知道是中了自己身上的毒,想定是昨日那人挪动的自己身体。心中自得起来,叫他们道:“慌什么?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中毒了吗?有我在呢?”那两个仆人瞧了她一眼,均是一种鄙视的眼神,他们似是在说:“就你?你行吗?”郁馨道:“我会的本事多着呢?徒弟今天师父就教你怎么才能解了这‘乌云密布’。来,带我去看。”两个仆人听她说出了这乌云密布的毒名想说不定她还真的有个三两下子。朱棣命人带他一并去了。郁馨先是摸了摸那人的脉博,看还没死去,道:“好在还没断气。只要没断气就好说了。”两个仆人看她粗手粗脚的有些担心在那朱棣耳边道:“四爷我看还是请郞中来吧。要是她什么也不懂,可就搭上了老三的一条命了。”朱棣把食指竖在嘴巴中间道:“嘘,这毒是她下的她一定有办法解的。”那人极是不明这毒怎是郁馨下下的。只是知道朱棣向来是有地放矢从来不说没根据的话。可是那人想郁馨直到今天早晨才醒她又如何能下得了毒,当下只是半信半疑。
      听那郁馨道:“拿把刀来。”两个仆人更是怀疑起郁馨来。两人谁也不与她拿。朱棣道一声:“快给了她,救人要紧。”两人拿刀给她。郁馨十分小心的在那人的手臂上割开一个小孔,看那一股黑血从那流了出来。郁馨道:“快拿盆来。”两个仆人看她救人好像是有些门道了马上就给她拿了来。郁馨让那血流在了木盆里。待那血流到差不多时郁馨探一股气在他心头。觉得那人内功修为还算可以,又叫那两个道:“你们看好了他,一会他挣扎的时候一定要按住她知道吗?”两人走近了她只等异状出现了。郁馨双掌齐出拍在他的风门穴处,急输一股气过去。那股气马上游走全身,一旦那气与那人身体血液中的毒物相撞,便一阵阵激荡起来。身上火烧一般的煎熬。那人大叫一声:“好烫呀。”便要挣开。那两仆人果然见他是这样情况,双手按住那人。郁馨手上一急那股气急速运行着。那人一挣扎竟是脱开了那两个人的手。他身上炽热无比自然是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在身上撕来扯去的竟是露出了自己大半个身子来,郁馨羞起来道:“还不快给他盖住了。”两人再无怀疑她是有能力救人的,当下全力合作。
      郁馨双指开攻,先由百会至风府,再由风府至大椎然后再到至阳命门诸处。这是救人的法子,可是郁馨内功太高使将出来便没了分寸了。她用力过大,那人抵受不住呕出血来。郁馨眉稍一紧道:“内功怎么如此差劲真是没用,还没小和尚的好呢?”她以己度人,想自己怎样别人就怎样,可遇上心欲以后就想他是最笨最笨的人,别人都比他强。现下想这受伤之人也是这样。却不知心欲的内功据他的年龄来说已是不易了,可要跟这郁馨的际遇比起来那自是还差着一大截呢。
      朱棣道:“姑娘,他怎么样了?”郁馨收了功,道:“他已经没事了。”两仆人问:“没事怎么不醒?”郁馨怒起来道:“不见我刚才给他疗伤时又把他打伤了吗?怪就怪他内功太低了。”两人怒道:“你……你……”郁馨狡辩道:“怎么样?本来就是嘛。谁叫他功夫那么低,我用的力气大了他就受不了。你们别怪我要不是我救他,他连这条命都保不住的。”
      两人帮那人安安稳稳的躺了下来,郁馨却是看着那人就不自觉得想起心欲来。心欲跟她一起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了。要是跟了别人那还不……想到此处便不敢想下去了。
      郁馨一阵默语,朱棣看出了她有心事,只是自己也还只是对她一知半解又不好现在就去劝她。只得看她伤心而回了。半夜时分那朱棣睡不着觉便想出来走走正看见那郁馨在一个石桌前叹气。慢慢走了过去,轻声道:“师父。”声馨猛然一惊:“谁?”一看是朱棣才放下了戒心。又道:“原来是你。”朱棣明白以她的武功修为自己来了她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想必刚才是什么事正烦恼着他。朱棣问:“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郁馨道:“你才有心事呢?我才没有呢。你别想在这问出关于我的什么事来,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朱棣道:“师父原是这样的,可是如果把什么事都蔵在心里也是一件特别苦恼的事情。你不愿跟我说可以但若是你谁都不愿跟说那心里会难受的。就比如是一杯水,如果没人去喝,终究是要凉掉的,那它的价值也就没有了。你看呢?”郁馨在那想了想,道:“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想着他。”朱棣又道:“想心上人了。那又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只要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就足够了。还怕什么,这可有点不像你的作风吧。”
      郁馨眉毛稍翘道:“嗯,算不上是那种关系。只是……反正我是说不上来的。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关系。这是他说的。我不讨厌他可他总是讨厌我。你说说我有那么招人烦吗?”在那朱棣看来郁馨就属于那种特别有内在感的女孩子,平常也很少说话。只要你不跟她说她就绝对不会理你的。何来她说的“烦”呢。朱棣问:“那他说过你什么?”郁馨这时候想起来心欲的种种可笑动作来,心里在笑,嘴上也咯咯的表露出来了。尤其是当郁馨不带面纱的时候心欲总也是忍不住的就去瞧她的脸,她也知道是自己的美丽吸逗了他。本来心欲是很讨厌她的,虽然是讨厌她亦对她没有一点怕的。可是看到了她的真正面目以后,就总想瞧她,可每次都与郁馨瞅个正眼。心欲也总是叫她不要面对着自己,郁馨总爱取笑于他便要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到了后来心欲却说是她长的一副猪样。她自然知道那不是心欲的心里话,他越说自己不好那就证明了他看自己的次数就越多反过来也就是自己长得越是漂亮。心喜一阵,又想心欲始终是个和尚,最后还是要回到少林寺里去的。又一阵无奈忧上心来。
      那朱棣看着她模样一会儿像是花骨朵般的开放一会儿又是含包未解。真搞不透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再要发问怕她不答。只道:“是不是他武功也很强的?”郁馨眉羽舒展开来道:“才不是呢。他武功低的都没法说了,干什么都不行。每次都要靠我呢。说来也可笑,每次打架的时候他总是装成一副菩萨心肠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许杀生。我每次杀人他都拦着我不让我杀。我每次也是故意逗他要杀这杀那的。他又总是装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可我就是喜欢看他那傻样。喜欢救人却没那本事,你说好笑不好笑呀?”那朱棣自然是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可那郁馨却笑弯了腰。朱棣看她笑自己也只好陪着她笑。
      那朱棣笑了笑问:“他原来是个和尚吗?”郁馨道:“当然是了。这么好玩的东西却不是和尚是什么?”在她看来好玩的东西是只有和尚的。朱棣现在方想:“难道会是他……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若是我先揽住了这姑娘的心,再要让那个小和尚跟了我,那岂不是妙事一桩吗?”这时候他开始筹划自己的宏图霸业起来了。
      朱棣道:“和尚我在路上也碰见一个,却不知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那郁馨猛然一下子警醒过来道:“快说,他长得什么模样?”朱棣道:“我看见的那和尚的僧袍已经掉了。”那郁馨站了起来揪住那朱棣的衣服道:“真的?”不错那心欲的僧袍被郁馨丢了出去,在街上看他之时也没有穿。这时想起他来又一阵笑声。那朱棣不知她未何发笑。只是觉得她莫名其妙。看了看她清清的前额真的是一副妙面的先基。
      朱棣道:“当时我们遇见那帮贼人的时候,正碰到了他。要不是他怕是我早就没命了。昨天你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一个人缠住了。他为了赶上那个人才走了,所以你来帮我们的时候没看见他。”郁馨喜道:“原来不是我寻错路了。”
      “是不是寻错了路你怎么知道。”突然一个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郁馨看了看他的模样,又脏又丑好一副劣态。登时就对那人生了恶心之意。郁馨忍着他那模样问他道:“你怎么说我寻错路了,如此说来你是见过他的。”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这许多心里话怎么跟这莫名其妙的一个外人说道起来了。看了看那朱棣没有嘲笑她的意思,才稍稍放了些心。
      那人道:“堂堂魔教妖女为了一个小和尚撕心裂肺不是让天下人嘲笑吗?”郁馨没想到朱棣不来笑她,而这莫名其妙的人却来戏弄她。登时就怒了,道:“你说什么?”
      那人道:“我只是说有人不要脸偏偏看上我的小和尚了。”郁馨想来他的小和尚难不成是心欲的师父可是心欲跟他明明说过他的师父可是少林寺的和尚。而这人头顶上密林丛生,又怎会是少林寺的和尚。道:“你少骗我,他是少林寺的和尚。他没有江湖朋友。”那人道:“我乃是心欲小和尚的二叔,昨日才与他相认,你这小丫头又知道什么呢?你干脆死了那条心明日他就要和我女儿完婚了。到时若是捧场的话就也过去喝一两杯水酒去。”
      郁馨怒起来。拔剑就刺了过去,她情急之下剑法顿然凌乱,这一剑便没有显出来她惊天骇地的威厉来。那人叫一声道:“果然好辣的姑娘,看老子来收拾了你。”他也长剑出来挺了上去。郁馨怒火中烧便谁也不怕了。两人乒乒乓乓的打斗一直拆解了四五十招。朱棣看得出来他两人势力均等不分轩轾。郁馨先道:“原来你也是魔教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该是玉蓝教的人。”那人停下招式来道:“小姑娘果然是见多识广,不过那也只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玉蓝教自成一派可不再是魔教的附属了。你的招式刚好可以克制我的功夫,可别告诉我你就是专门练这项功夫的。”郁馨冷笑一声道:“我在魔教时听人说玉蓝堂主武功非凡,可今天见你也不过如此。你的消冰剑法更不是什么上承的武学,依我看与小孩子画画不相上下。又何需我专门学什么功夫来对付你。”
      这时候那玉蓝已经知道她不是魔教中普普通通的人物,看她招式变化好似魔教中的大宗功夫。问一声道:“想必你是新上任的护法了。果然是后生可畏呀。连我这个正正经经的堂主都拿不下吗?”他知道凡是练有大宗神功的人必是魔教中地位极高的人。她看郁馨年纪轻轻的必是新上任的护法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魔教的三公主。
      郁馨又是道:“护法?魔教的护法给我提鞋都不配呢?你区区一个堂主我岂能瞧在眼里。再看我招数。”说着碧月剑上起,在地上一踏平地而起。看她动作妩媚多姿,玉蓝想那招式柔中带刚却能挥洒的这般自如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尽力去还招却没想到郁馨这一动招全是毕生的绝技,他怎能抵挡的住。左手被她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郁馨洋洋得意道:“玉蓝堂主,三公主的这一剑还算是高明吧。”玉蓝惊叹道:“什么?你说你是……公主。”郁馨站直了身子道:“没错,我就是魔教的三公主。快把人交到我这来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朱棣惊了一下心道:“原来是她魔教的公主。怪不得身上自然而然的透着那么一股霸气呢。不过这女子倒是敢做敢当。她看上了少林寺的和尚,说不定江湖会因此而风波大起。如若真的如我所料那岂不是给我了一个更好向父皇展示我才能的机会吗?打吧,你们打得越凶就越是对我有利。允文呀。不是四叔无情实在是因为你确实不是当皇帝的料。为了我朱家的江山社稷也只好去白白牺牲这许多无辜的人了。”想到此处竟是有点自责了。自古以来能堪大任者就是能以天下为己任,他自忧千里江山可谓是大将之最选了。
      玉蓝道:“公主,哼,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呢。原来才是个魔教的鬼头,不过你也得知道那个小和尚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与你是不同路的。”
      郁馨最是不喜欢别人说出那样的话来,听他说自己与心欲是正邪不两立当下郁馨的额头上就生了“三昧真火”,用剑指着他道:“你敢再说一句我杀了你。”玉蓝看郁馨发了火正是中了他的套,笑道:“你们就是死敌不是他杀你就是你杀了他。”郁馨道:“你胡说。”她剑招又起来,那玉蓝的动作早已做好了就等他来呢。郁馨这一抢攻因玉蓝有准备在先没有占到任何好处。招数被玉蓝接住,他反手过来稍一用力。听得吱的一声,腕部被他敲中了。郁馨忍痛持剑上来,那玉蓝得了个本儿平谁还要与她再斗。飞起一招在那大树上一跳,随即道一声:“三公主咱们后会有期了。”他屡屡激得郁馨怒火中烧,依着她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郁馨道一声:“贼人休走。”一招上来也运起高超轻功来,随着那微风一踏就像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那朱棣想要挑起来正邪两派相斗于是心怀不诡的也跟着去了。他一直跟着郁馨他们跑了十多里路,看他二人闪入丛林之中,也跟了进去。进来才知这里就像是一个迷宫。到处都是隔墙,每一隔墙后面都有一个大木门。朱棣料定自己不能识破这机门正要回去。一看自己身后哪里还找得着归路。到处都是一模一样,心道:“莫不是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吧。”试着去推那些木门,进去后又是到了一个与先前一样的地方。这下可让他怎么是好,知道这就是陷入了江湖武林人的迷阵之中了。仔细一思万变不离其宗,这阵势一定是有它的破解之法的。试着向那些门上摸去是松木无疑没有半分假相。又去推推那些墙,也是跟寻常的石墙一模一样。疑道:“怎么回事?”心里开始慌了起来,他知道那武林中人个个心狠手辣,尤其是刚才听那玉蓝说他们本系魔教一门更是心惊胆寒起来。虽是心里害怕但想或许是自己好好查找一番就能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又四处寻去。找了大半天也觉不出来这莫名其妙的门和墙有什么怪异的。恨恨的道:“什么鬼地方呀?”用力一捶那墙那是被他击得粉碎了。这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石墙果真不是真物只是与寻常的手感大为相似罢了。轻轻一敲自然觉查不出来它们有什么不同了。可是似朱棣刚才那么大力的敲打又怎会不真相大露呢。他既知道了那些门道就划拳上去,原来这里乃是一个洞窟。那门全是石洞的入口之处。刚要得意自己以一人之力破了这精妙的阵法。往外走去之时却觉得自己的头好生疼痛,一个不小心便跌了下去。这才知道是那些墙上的粉末所至。然亡羊补牢已经是晚了,正在这时一个人在他后面叫道:“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朱棣瞧瞧后面正是那心欲,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他一眼认出那姑娘便是打伤郁馨的那小丫头。
      迷迷糊糊的看见他们两个人走向了自己。那心欲瞅了她一眼道:“姑娘你能不能救救他呀?”那女郞开始的时候是不情愿到了后来似乎是因为心欲的原故命人过来把他抬进了一个小屋。
      当朱棣醒来的时候却是见那心欲和那丫头一起守着他呢。他慢慢起了身道:“你们怎么……”心欲看看那姑娘道:“施主,这原本只是一个误会。这姑娘樱子是玉蓝教的女主人,因日前听说一个持有碧月剑的人要来跟他们玉蓝教作对这才出此下策要拦住你的。既然大家各有伤亡何不就此化干戈为玉帛?”那朱棣见自己已是身入虎穴,看那樱子模样不像是个简单的女孩,猜想他跟心欲必定有着一些际遇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对自己一忍再忍,若是他不应没准就真的是葬身在此了,当下道:“既是误会,北某也不是爱斤斤计较的人。却不知这位姑娘意下如何呀?”那樱子一听他的腔调就知道他也是一个功于心计的人。冷冷地道:“我也没什么,只怕我那些弟子们不服。”心欲默语,突然道:“不如我去向你那帮弟子道歉去。我杀了你们那么多人,错的本该是我。”
      樱子本是要用这话来吓一吓朱棣的,却没料到心欲将这事揽在了身上。樱子马上又道:“这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是我跟他们说清楚了,看他们谁敢造反。反一个杀一个,反两个就……”说到此处看心欲皱起眉来便止住了不想再说下去了。她看了看心欲故意装着很骄很柔的模样出来,心欲看透了这样的事情,身为江湖儿女更多的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就道:“没关系的。那是你们玉蓝教的事,我不好说你什么,但是你杀的人越是少就越是为自己造了福。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而已。”
      樱子赧然一笑道:“人家只是说说嘛。我要是说话不狠些,他们会不把我这个当家人放在眼里的。而且……而且那样的话他们也会欺负我的。”心欲自是也明白那些的,只不过那样一来只以威慑力来吓唬人毕竟不是善人之举。樱子笑笑道:“走,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心欲的手被她一拉便跟着他去了,却是将那朱棣置在一旁连问也不问了。心欲觉得被她牵着也太过放肆了,于是一边随着她走一边道:“樱子姑娘你停一停,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碰我的。”那樱子岂不知那些但她又岂管那些劳什子的事。只是拉着心欲,心欲反抗却只挣不开她的手。再要用力去挣却又是担心自己伤了她。
      看看她那兴起的劲儿心欲也不想打扰了她毕竟心欲是很少看见她这么开心的。就随着他去了。樱子自然知道他是不敢惹向自己任性的劲儿头,心里瞅了瞅她,也不应他的声。
      她们走出了那间小房就来到了一个大花园,心欲还道以为她是来带自己来赏花呢。她却是拉着自己从那掠过去了。心欲嗅了嗅那园子里的各种花香,心内不自觉得出了声道:“这香味有毒。”他这么一想又忖:“我怎么会知道的。”殊不知郁馨将他巧妙复生,就是用的以毒攻毒的法子,心欲既是每天被郁馨的唾液味食着那自也是什么毒味都不在话下了。可是那种技能是心欲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的。正在心欲莫名其妙之际,手上一紧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到了什么东西了。仔细摸了一摸大骇正是那樱子女人极其重要的部位。那樱子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叫一声道:“喂,你干什么两只手在……”刚要说到那上面去本是大胆的她现下也现出了骄羞腼腆的样子来。心欲看她停住了脚步叫她一声道:“喂,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跟你走就是了。”樱子轻声道:“得罪了我就不知道……没见过你这么没礼貌的人。”心欲听她所说似是要生气了,马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姑娘了。”樱子道:“嗯,至少是你得罪我了。”其实她哪有生气呢。若是不允心欲碰她也就不会拉着心欲乱跑了,再者说了,也就是心欲要是旁的人早就成了她的手下之魂了。她要是真生气了还能叫心欲说出这些没用的话来吗?心欲不敢再说话,停在那里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刚刚被樱子判刑的犯人似的站在那里。那樱子面颜肃严,突然间眉稍一展道:“我不会介意的。跟我走吧。”说着那小姑娘却是笑了起来。心欲好生摸不着头脑这下被她拉着那手可不敢再摸了。
      他们又走了不多时候那樱子停了下来,心欲看看周围之物果然是一片世间难寻的绝物。先不说别的光是这里的那一大块水晶石在外面就断然找寻不到的。它有四五十丈长七八十丈那么高,玲珑剔透别出的一种美感孕育其中。心欲不由的啊的一声发出赞叹之音。那樱子笑他道:“这地方看如何呀?”心欲再向别处瞧去,殿宇轩昂,气势宏魄,真有一种帝王的气息。在那正中的一个大坐上挂有“气正天下”四字的大匾,全是朱漆写就,气势浩大。就连心欲常住的少林寺也难比。可心欲自是知道这玉蓝教不能和少林寺相提并论的。然而这地方却要比少林寺好上千百倍。此时心欲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些都不是正正经经来的东西。樱子看着那心欲直直的瞧着那大座道:“喜欢的话就上去坐坐。”心欲知道那是他们教主的宝座他上去可要成个什么样子。只道:“这恐怕不行吧?”樱子道:“那有什么不行的,平常都是我坐今天也是该换换的时候了。你要是不上去坐的话就是没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上。”心欲怕他生气也只好顺了他的意。慢慢走了上去,心欲摸摸那大座的四周,好不顺滑,想着大家平等不好吗?干什么非要有高有低,想着就坐了上去。在上面一看,果然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樱子在下面打笑,向心欲一躬身道:“属下见过教主。”心欲马上从那大座上起来道:“樱子姑娘,我实在是不敢坐。这地方冷得紧我还是敢紧回去吧。”这可是那樱子最得意的地方,那心欲竟是不屑一顾岂不令她恼火。对着心欲大声道:“你不希罕这里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里了。滚吧。”她说话开始粗声粗气起来了。
      心欲瞅瞅四周,都是一样的景致。连那出口也有好几十个他要是走的话可叫他怎么好走。刚进来的时候险些中了这些机关暗道。现下他可是不敢再冒险而去了。叫那樱子道:“这到底是怎么出去呀?”那樱子的气是故意装出来给他看的,希望他能够哄哄自己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要是他那些教众在这的话早就上来献言了。恨虽生打却是舍不得打的。心上一想,道:“这是个好招。”樱子假意急了起来。这大急之下,便又碰到了伤处,捂住心口,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心欲扶住她道:“你到底怎么样了?”那樱子装出来的又岂能告诉她自己的本意呢。只是不答心欲的话,心欲知道说不定又上那毒在发挥效应了,运起神功来又在那樱子身上游走一遍。心欲缓缓吐出一两口气道:“樱子你可好些了吗?”樱子有气无力的道:“我……”却没说出话来。她急催一阵内功,烧得她满脸是汗。心欲摸了摸她的头好热呀。急道:“你快说我怎么样才能救你。我求求你千万别死呀。”心欲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因为自己而害死了璟儿,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弱小女子从自己的视线里跌倒。从那次以后心里便暗暗记忆不可以再让那样的悲剧再在他身上发生了。现下看那樱子模样快是要不行了。他却是在这妙龄少女面前哭了起来。樱子自然为之感动,然则却只看着他着急却不道出真相来。她道了一声:“好冷呀。好冷。”这伎俩使出来便是让心欲将她抱住。心欲进退无路,除了此一办法也没有什么可以施展的了。把她抱得紧了些,那樱子也是本能的就抓住了心欲的身子。心欲虽然知道那样太过难堪但是此种情况除了这种他自认为下流的办法又有什么法子可以用呢。智能说过他最难克制的就是欲望一词。对于情欲他是丝毫没敢想的。或许说他是不敢想罢了。可是一与那诸多美貌女子接触起来自己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在这时候想起来那次和祎祎在一起的时候竟是还卑鄙到了极点亲了她。自从他出来少林寺后,他遇见的哪一个姑娘心欲没有碰过,念及此处想自己可将佛门的戒色一戒置于何地了。正在心欲和那樱子抱作一团之际,一男子闯进来道:“教主,大事不妙了。有人闯进来了。”那人进来一看心欲和樱子那丑态,登时就发了火,叫心欲道:“大胆鼠辈你竟敢……我杀了你。”说着一剑上来,心欲一边身开一边道:“你且听我说说再打也不迟呀。”那人哪管心欲说话只管硬招来劈他,心欲手上抱着那樱子就有许多高明的招式不能使出来。只能以躲来闪去的功夫对付他。那人叫他道:“你快放下我家教主。”心欲道:“她身子伤得厉害我放不下她,要是你也为了他好就快点带我去她的房间。不然的话她会死掉的。”那人看这小和尚不像是什么坏人,看那樱子的脸色果不大好信了他道:“这里自有我何需你这个外人来掺和什么。”心欲抱着那樱子看那人丑得厉害,这就是刚才和那郁馨打斗过的那个自称是玉蓝本人的那人。他无计可施之下逃进了总坛,谁知那郁馨对这里的地形暗道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区区的小迷魂阵怎能够将她困住呢。他看那郁馨武功夫强他许多,又屡屡破了他的阵术,无枝可依之时才来向教主求救的。两眼睁圆道:“还不放下我家教主,难道你敢对我教主有非份之想吗?”心欲忙道:“不敢不敢。我是万万不敢的。”说着就把那郁馨交给了那人。那人从一个石门处闪出,心欲对这里的地形一点也不熟悉,想要跟他而出却没料到出了那大厅就不见了那人的影子。心欲又是停在了原地不敢向前迈进一步。那人抱着樱子直奔到了樱子的住处。他尚未踏进门去,那樱子起来一招,击在那人的脸上怒道:“牛二,你坏了我的好事。”牛二受了他那一重掌连说也不敢说一声。只道:“我还道教主你真的……”樱子道:“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命的份上我是绝对饶不过你的。牛二我告诉你,那个小和尚是我的,谁也别想动他。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要是你敢对他做出什么的话我会让你死的比玉蓝那老东西还要惨上十倍。滚出去,再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不将你剁成肉酱拉出去喂狗。”牛二道:“可是教主那……”樱子怒道:“你还不快滚吗?”
      二牛料定她现在被心欲迷得疯疯巅巅的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什么事也不想管了。于是负气而出,樱子自然是寻着刚才的路来找心欲可那心欲却出奇的不见了。四处寻寻也不见他人影,料定那小和尚识不破这机关一定是有什么人暗中相助于他。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朱棣,径往那处寻去。那牛二又出来道:“教主,你不可以只为了一个小和尚而把这辛辛苦苦夺来的东西荒废了。再说了那也只是个和尚而已。和尚救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必对他存有感激之心的。你跟他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樱子道:“你给我住口。”那牛二又道:“教主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一看就知道他是万万不可以只为了你而不当和尚的。”樱子道:“我不相信。要知道以我的美色是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的。玉蓝那老东西不例外,这小和尚也不例外。凭什么别人可以有固定的男人,而我就不能有,我偏偏不信。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准你管,如果你还是不听的话那我也只能连你也一块杀了。”樱子认定了是那朱棣把心欲弄了出去,就对他而去了。到了那朱棣所处的地方看他还在那里一点也没有出去的际象。气不打一处出,就质问那朱棣道:“是不是你把小和尚给放跑了。”虽然知道他也是自身难保但是怒火全要在他身上发出来。朱棣道:“尊下请别误会。我未曾出过这里半步,何来把人带走一说,再说了要是真要带走的话那我不早就走了。”樱子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他来的时候樱子就不喜欢这人,在这时候更是有了杀他的心,但一想到心欲若是回来看她又要杀人肯定是要不喜欢的。于是放下了杀心。只道:“你最好在这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有如果看见小和尚的话最好是把嘴巴给我封得严严实实的。听见没有。”
      那朱棣一点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只道:“那自是当然了。我受制于人,还敢乱说什么吗?不如我跟教主做个买卖。”那樱子奇了一声道:“买卖?什么买卖?你倒是说来听听,看我答不答应你。”朱棣笑一声道:“其实这个买卖是对你十分有利的。我是个商人也不过是为了赚些钱而已。只不过为了赚钱顺便再照顾一下教主而已。”那樱子冷笑了一声道:“无商不奸,对我有好处。怕是对你的好处更大吧。”那朱棣做出一副被他说中的样子起来。
      然后朱棣笑了笑道:“哈哈哈!教主果然是冰雪聪明呀。不过合不合作那也完全是你自愿我也不想强迫于你。”樱子道:“说来听听看我是否依得你?”朱棣缓缓地道:“其实我这次来并非是来找那个小和尚的。教主可还记得那个被你打伤的那个小姑娘吗?”樱子冷笑一声道:“她化成灰我都能认出她来别看她蒙着面。我是一定要找她报仇的,我非将她碎尸万断不可。”朱棣道:“教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又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我这次来是奉了她爹的命令前来捉他回去的。要是伤着了什么那我可是不好交差的。不过我自然也不会让教主白白的帮我,待我事成之后有一万两黄金相谢。”樱子一惊道:“一万两?还黄金?”朱棣点点头道:“怎么嫌少了?”樱子哪里见过那许多金银,听他一说是一万两黄金早惊得一脸煞色了。现下他又说给她少了,又是一阵惊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朱棣笑笑道:“能给的起你这个价针的自然是很有钱的人了。不怕告诉你,那姑娘刚才已经进来了。怕是教主还没有发现她呢吧?”樱子见钱眼开,登时便是连心欲都置在一边不管了。樱子道:“我这洞子里面险象环生量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去。你就等着吧。我马上就将她捉来给你,可是你要是敢跟我出尔的话,就小心你的小命吧。”又呼喝道:“来人,给我把人看住了。要是看丢了人,这个月的解药你们就想办法自己弄去吧。”那十多人经她一说都吓得哆哆嗦嗦的道:“是,教主。”朱棣心道:“看他们模样好像他们身上中的毒十分厉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樱子出来后正好碰见那牛二,看他就怒将起来,道:“牛二你可知罪。有人闯了进来你竟还是浑然不知,不想要命了吗?”说着就要出剑。那牛二道:“教主,我刚才本来是要跟你说的可是你刚才跟那个小和尚……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所以才……我这正是要带人去搜她呢。”樱子知他向来不与自己说谎,但脸面如何低得下来道:“还敢强词夺理,明明是你把人放进来的。刚才怎么就不把他杀了。”于是那牛二将他与郁馨的比武经过述说一番。他们两个人打到洞里来的时候,牛二本来是想依着这洞子里的阵法将她置于死地,谁想那郁馨对这洞子的熟悉程度根本就不亚于他。要不是他逃得快了些早就死在郁馨的剑下了。那樱子听着奇怪,这洞里的机关都是那玉蓝告诉她的。难道玉蓝在她先前还另有别的女子吗?问牛二道:“那玉蓝除了我以外还有没有弄进洞来别的女人。”那牛二道:“没有,没有。就只你一个。他当魔教堂主的时候是有贼心没贼胆,等到脱离了魔教又忙于建这洞子的机关没有那个时间。他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就只一年前他出游时碰见了你才把你掳了来。”
      他们两个人却谁也不知道玉蓝的那一身功夫及这里所布的玄阵全是从出于魔教令夫人。郁馨自小受那令夫人的指教,这些东西她自是都学过的。而且那玉蓝玄阵只是听令夫人口述而得来的,可郁馨的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于阵术要比那玉蓝高明的多了。如此一来郁馨在这洞子里行走有如平地。那樱子想不出什么只是心里疑团重生,这下可知道了那郁馨和那个姓燕了都不是什么善类。在他看来那郁馨对她来说更是不可饶恕,因此决定先解决了他再去收拾那朱棣。
      正想着那牛二忽然道:“对了,教主,刚才那个女子说他是魔教的三公主。”樱子道:“什么?魔教三公主。”她曾听那玉蓝说过他的功夫得自魔教,他之所以可以背判魔教是因为令夫人遇到了一些麻烦一旦她缓出手来要对付她那简直就如汤沃雪。现下她想她既然自称是魔教三公主那就是令夫人的亲生女儿,她学武还不足一年又怎么能够斗得过她。现在才知道那玉蓝为什么总是提心吊胆的担心那魔教的人来找他麻烦。这个三公主已经是这么厉害了,要是集了别人再来,她怎么能受得住呢。樱子自语道:“如果真是三公主的话那可就不好对付了。”牛二道:“教主,不如咱们还是躲躲吧。我知道玉蓝曾经设过一个秘道就是专防着魔教的人来找他麻烦的。不如我们先蔵起来让她扑个空,待他们走了我们再出来。不知教主意下如何?”樱子辛辛苦苦才得来的一个玉蓝教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给毁了。虽然能躲但是那魔教既然要来就一定是来铲除他们的。这样的荣华富贵她可不想轻易丢掉。心下一狠,干脆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突然一个人来报:“教主,不好了。咱们的百草堂……”
      那樱子恶狠狠的道:“到底是怎么们了,快说呀。”那人道:“被人给烧了。”樱子怒起来提起那人来直直的摔死在了洞壁之上。那牛二骇然却不敢说她什么,知道她现在在气头上。樱子攥紧了拳头道:“我非把它揪出来不可。”那草堂里全是玉蓝多年以来研制的毒药,樱子之所以能控制这许多人为她迈命并非是她武功已经是十分高强而是玉蓝留下的那许多毒药。百草堂里的毒药全是玉蓝留下来的。樱子于那些毒药如何配制并不知晓,这堂子叫人给烧了她自然是怒不可揭了。她料定是那郁馨所为,道:“我不杀了你,誓不罢休。”
      叫牛二道:“跟我去看看。”牛二跟着她去了。那百草堂并非是在她那洞子里而是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树林里。虽是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但那周围有几十个高手看守一般人是很难接近的。既是不能接近那就更别提是毁了它了。当那樱子到了那的时候百草堂已经是一片废墟了。看看地上死的那许多人,想除了那郁馨便没有别人有这样的本事了。大怒之下便叫道:“魔教的三公主,有种的便出来跟我较量较量来呀。”郁馨那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她喜欢玩闹既是烧了她这里还要等她来抓吗?早就跑得没有人影了。
      樱子猛然一惊:“她下一个就是要……”想到那毒滉来,便想那郁馨一定是去那了。郁馨既是熟知这里的机关就也一定知道地毒滉是个最害人的东西。
      樱子道:“快去毒滉。”那毒滉是原来就是个湖,它深不见底,没有人能探测的出它的深度。几年前那玉蓝来到了这地,在他开始离开魔教的那些日子里有许多教众都不是十分服他。他为了要给那些对他心怀不诡的人一些教训便将成批成批的毒药倒入了那湖。虽然它还如原先那般清彻但只要有人敢碰上一点便当场死于非命了。郁馨却不是要来专跟她作对的,只是心欲尚在他们手中让她不得不这么做了。她寻了那心欲大半天也是不见他的人影,急得她团团转。听那牛二说心欲正在他那里逍遥快活,虽然他是一点不信的但是总也是心里恨恨的。就只想把那心欲捉回来问他个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狠狠的打他一顿那才解气呢。郁馨捣了他的百草堂就真的来到了她那毒滉了。郁馨闪过了几个奇奇怪怪的洞子终于是来到了那害人的东西的所在之处。心里怪那些人们心狠手辣真的像魔教一般建了这样的荼毒生灵的恶物。那湖方圆一里多,是个极大之处。在它周围竟是连野草都是不长可见那池中之物的毒性的厉害。若是一般人想要让那湖突然间消失那是万万不能的事。可对于满身是毒的郁馨便是轻而易举了。心里笑极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行起善事来。心里笑这洞子的主人,更笑自己的古怪模样。
      郁馨伸手进去,她体内的毒会因为自己心情的变化而变化,而她的心情自己又是可以操纵自如的。把那手伸到了毒滉池中。郁馨“啊”了一声似乎是遇到了她也未曾想过的毒素。可那手已经伸入再要不跟这群东西斗却又丢不下面子。内力一运那身上毒气便源源不断的散发了出来。心欲不知不觉正走到了这处看那郁馨如此模样,大叫一声道:“姑娘,那水有毒千万别碰。”郁馨回头一看她的手却早被心欲救了上来。心欲见她双手已然浸到了那池水之中,急运起了高超内功为他逼毒。郁馨一缩手道:“谁让你救了,我自己就不行吗?”心欲一听她声音再加上她那般火一般的暴躁脾气,心欲便将她识破道:“你是……”郁馨接下面纱道:“就是我你能怎么样我?”心欲一看是她先是一喜后是一忧喜的是那姑娘离了那小镇却是安然无事了。忧的却是她一旦缠上了自己就很难把她甩掉了。
      郁馨看他面上带一丝忧愁,不喜欢他那副模样,道:“怎么?我很丑吗?你不想看见我吗?”心欲只道:“不是。只是我觉得你还是蒙着面好看些。”心欲这是自欺欺人的法子。其实早在不知不觉中对那郁馨动了男女之情了。郁馨却是不知道,就只喜欢他那副傻样。他让自己带上当下便真的又带上了。她带上后叫心欲道:“这样可好看了。”
      “丑也丑死了。小和尚,你过来。”突然一个人道。
      正是那樱子走了过来,心欲看她没事了,欢喜道:“你的伤不要紧了吧?”樱子听他关心也是心里喜欢,道:“我没事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在那里等我?”心欲忙跟她解释道:“樱子你误会了,不是我没在那里等你,只是我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便追了出去。哪知道什么都没有,再要回去我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所以我走来走去就走到了这里。”
      郁馨拽了拽心欲道:“你自做你的事跟她解释干什么?她是你什么人了?”心欲小声在郁馨耳边道:“她是这里的教主。很厉害的小心她想要害咱们。”心欲一提到咱们那两个字,郁馨登时便笑开了花。心欲说咱们那就是把他和郁馨当成一起的了,而那个樱子却只是一个莫不相关的人。郁馨红着脸道:“为什么说是咱们?”心欲哪说得出来他只是想暂时把她哄好了,那樱子就好对付了。樱子看那两个人在那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话,嫉妒之心一触即发。怒道:“魔教的三公主,那天你伤了我今天我要讨回来。你敢不敢跟我打?”郁馨正巴不得把她碎尸万断呢。在魔教之中就算是令夫人也从来没有打过她,而那一日却是栽在了她的手上,这要是传出去非叫她的二姐姐笑坏她不行。然而又知自己在此时若是强行出头的话那心欲一定是不会让她们两个人拼命厮杀的。只道:“我跟你没仇我才不跟你打呢。”心欲长舒一口气。樱子听得出来心欲那一口气的意思,他现在是把她当成了魔女。辩解道:“小和尚,她暗箭伤我真的不是好人。你让我先杀了她。再说了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杀了他你师父一定不会怪你的。”郁馨却是把头伸到了心欲跟前道:“要杀就随你去砍。”她这话虽是冲心欲而讲但是两只眼睛是朝那樱子身上瞥去的。樱子岂不知她的用意。此一回又是那樱子输与了郁馨。她自是不知要比起叼蛮任性来是很少有人能跟郁馨相比的。
      郁馨在魔教的时候跟哥哥姐姐常耍花招,谁也逃不出她的算计。自然这小小的樱子也不是她的对手。樱子也不是就此服输的人,道:“那我身上的伤怎么算?小和尚,你道是说说。”郁馨道:“还能怎么算,你在我身上打几个窟窿算是我欠你的。反正我也不怕,有小和尚背我。”她冲着那樱子伸伸舌头以示挑衅。樱子快被她气得暴炸了。那牛二实在是看不过郁馨如此欺弄于他道:“小和尚你的跟睛需放亮些。她对你图谋不诡,你离她越远越好。”他越是这样说那郁馨就越是靠得心欲越来越近。心欲要反抗可是一想若不如此的话那樱子怎么能让他离开这里,那他就永远也回不了少林寺了。郁馨往他身上靠去,他也往郁馨身上靠去。只当是两人都是故意来气她。那牛二又要发话,樱子拦住道:“你给我住口。滚下去。”牛二依言退下。樱子两只眼睛狠狠的盯着郁馨,郁馨岂惧她哉。看看那樱子模样,樱子也正瞧着她道:“你别是觉得我身上好看要留我在你这吧。你放心好了,我是觉不会贪恋大教主的美色的。我跟欲师兄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这久留了。是不是呀?”说着就拉了拉那心欲的袖子。她话一出口心里便暗笑道:“还不气死你?跟我争人你下辈子吧。”樱子叫一声道:“慢着。”郁馨快嘴一招道:“欲师兄她是想要害了咱们。好抢了我身上的钱给她以后当嫁装。”
      樱子怒道:“你胡说什么你才要嫁人呢。小妖女!”郁馨扶住心欲道:“你看她出口伤人。这样的人你师父是不是教过你最好不要理她呢。”那樱子知道多说多错,越是跟他扯些没用的就越是给了她气自己的机会。一本严肃的道:“小和尚你是不是要跟她走了。”郁馨替心欲答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本来就是不愿意跟你这个妖女一起的。他先前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才跟着你。现下你身子好了,她自然是要跟我走了。”郁馨从心欲的说话中约略可以知道是他不经意间将樱子身上的毒解开了,故有此说。那樱子问心欲一句道:“你是不是要跟了她?”她这一发问却是莫名其妙了些,心欲是少林寺的和尚无疑什么叫做跟了她。心欲若是答是那自己便是当场承认对郁馨有爱慕之意。若是答不是郁馨十之八九会大发雷庭的。
      当下不敢答话,那郁馨道:“告诉她你是跟着我不跟着她。”心欲没想到这当头她还来胡闹,在他心里只道是他们入了樱子的地方,一旦与她斗起来是一定要吃亏的。殊不知郁馨无论是功夫还是毒功都远远在那樱子之上的。郁馨发这许多胡闹之言并非只是因她胆大而出。她们两个人都是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心欲退无可退只得道:“我只是答应你去跟你找人其他的我就没答应你什么了。”郁馨抢住话头道:“那还不是和跟着我一样吗?”在那樱子看来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呢。心里稍得安慰,平了平心气道:“小和尚刚才我体内毒物又发作了。你也看见了是也不是?”
      心欲点头道:“这当然是。当时你还痛得晕倒了呢。”樱子道:“既是如此那就是我身上的毒物还没清除干净呢。你的内功虽然是高深莫测但是这死丫头给我下的毒更是厉害。所以在我身上的毒未清之前,你走不走我不管。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走。”郁馨笑笑道:“就凭你洞子里的这帮虾兵蟹将也能拦得住我吗?虽说是我不小心被你们刺了一剑但是你们想要留住我是比登天还难。”心欲劝郁馨道:“你就别杀人了。快把解药给了她们我好跟你上路。”那郁馨听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帮樱子她哪里忍受得住道:“我就不给她你能怎么样我?”心欲又见她突然生了气,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当下默语。樱子道:“看吧。她们魔教的人就是不讲理的。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逼得小和尚跟着你走呢。”说到这个逼字郁馨确实是使了不正当的法子。樱子这一句却是将郁馨激怒了,道:“废话少说打得过我便让我留下。打不过我就让我走。你敢不敢与我一拼?”樱子听她挑衅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也道:“怎的不敢?我早就想把你这魔教的小丫头消于无形之中了。”心欲知道她二人马上就要风云大作,拦住她们道:“她没逼我,是我自愿的。樱子姑娘你要相信我。郁馨姑娘只是说说而已。会救你的。一定会的。”
      郁馨听心欲这么说才满意了些,自己的刚才的话就是将心欲置于了不义之地了。只道:“我尽力救她就是了。”心欲始露微笑,而那樱子和郁馨却是各怀鬼胎谁也不肯相信谁。郁馨是肯定不相信她的毒物未清的。那时候自己身上的毒气并不是十分厉害,以心欲的内功足以清除了。那天她们两个人曾有一斗,郁馨知道她武功也不算低就算心欲不救她,她也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而那樱子看着郁馨的模样就没来由的生了气,两个人的两眼一对直直的发出一道光束就好像是有如世仇。樱子吩咐人给郁馨和心欲安排了房间。那郁馨看得分明,她故意把心欲的房间离郁馨的房间那么远而离她的那么近可见她是别有用心的。只是他顾及到心欲暂时不得发作出来。
      那天夜里郁馨哪能入睡,踱步而出。正要看看这洞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刚一出门却见那有十多个人守着她那屋子。郁馨怒起却也不想杀人性命一招起来那几人就都扒在了地上。个个疼痛谁也不敢与她再斗,郁馨道一声:“就是你们主子来了也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你们呢?都给我滚。”
      “好漂亮的功夫。果然不愧是魔教的三公主,武功真是了得,不过你不要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方。你猜你有没有能力活着出去。”不用问这人肯定是那樱子了。
      郁馨一看是她道:“既然知道我的来头你还敢让我在这儿?”樱子向郁馨背后瞅了瞅道:“魔教的人我是怕,不过像你……”郁馨道:“像我怎么了?”樱子冷笑一声道:“像你这样喜欢上了一个小和尚的魔教子弟我却不怎么顾忌。毕竟我跟他近些而你只是一个专与名门正派作对的魔女。你有什么本事要跟我争呢?”郁馨听她的意思就是自己对那心欲倾慕已久,一个女孩家这种事怎好让别人乱说。怒道:“我跟你争什么,是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不过,他对我有没有非份之想那可就说不准了。我猜想他肯定是喜欢上我了,到时候没准他会为了我加入了我们魔教呢。”
      樱子骂她一句:“真不要脸。”心欲在时骂也就骂了,这时候没人在场郁馨焉能忍受得了。大怒起来道:“你可别以为,我在你这地方是真的怕你了。有胆量的话咱们两个人比划比划?”樱子现在头脑清醒才不会做那傻事出来,冷笑一声道:“若是论真拼实打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可我这洞子里有一千多人。要是加上她们我的胜算可就是百分之百了。所以你最好在这给我老实一点,魔教的三公主我看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又中了我的招吗?”郁馨马上惊觉,感到腹部一阵阵麻痛,那痛觉就好像是中了十味伞一样。想想自己刚才的所做做为一看地上是那樱子撒的红红的粉末。正是这么一想郁馨体内的另种毒物与这十味伞互相一冲痛觉已然消失了。那樱子自然是不知了,郁馨本来就觉得这樱子十分古怪。她知道那玉蓝也不过就三十几岁的年纪,突然死去把这权利交到一个小丫头手上实为可疑。樱子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几岁了,可是当那玉蓝几年前离开魔教之时还并未娶妻,而这樱子又是怎么来到了魔教的。就算心欲不留下来,郁馨忍不住好奇还是会回来的。当下假装中毒颇深,面有难色的道:“你好歹毒。”樱子得意道:“多谢夸讲,小女子我可是当仁不让呀。我会定期让人送解药来给你。你可记好了,这是我的地方。你最好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招了。”郁馨嘴上不说却是心里笑她,看她慢慢得意而去,又是心里一阵。真是没想到那樱子居然会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看樱子走得远了,自己又是出来了那房间。她一出来就往平时樱子平常的去处去了。进了一个大门那正是樱子堆放教务的地方。郁馨向里瞅瞅没有人才敢放心而入。正厅的上方是一块写有“唯我独尊”的牌匾。郁馨看了就心道:“什么东西?我们魔教竟出了你这样的败类。真是丢也丢死人了。还唯我独尊,做你的大头梦去吧。”看看桌上有几本秘笈翻开一看竟是些供女人使用的下流功夫,一看那东西郁馨便翘起了小嘴。她将那些秘笈一丢在地,再用脚踩上一两下以示厌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盒子,盒子是全身通红的。上面还刻有一只猛虎,在魔教之中猛虎是最高领导者的象征。郁馨带着十分的好奇心去打开。盒子一开郁馨被里面那东西吓得连连倒退了七八步。盒子里面依理说来应该是件宝物之类的东西,就算不是什么宝物也不应该是什么吓人的东西。而那里而装的却是一只人手。那手好像是日子太久了,腐烂的连肉也没了只剩下了骨头。那一节一节的骨头郁馨看的分明又如何能不怕呢。郁馨啐一口道:“这还当成宝物了。真被你差点吓死了。”
      她可是不想再翻那令人生厌的东西了。再要这样下去,怕是妖魔鬼怪都要出来了。这洞子里又黑又阴,郁馨是个女儿家难保她不会害怕的。正要走出来,忽然一想:“那手却是谁的?”郁馨突然是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又回来了。她又从地上拾起那个装有人手的盒子来。看看那盒子中的手,骨骼精奇是一副练功的好手。但是为什么这人的手会放在这里呢。一时猜想不出来只是身上略略的有些寒意了。忽然心里一闪:“莫不是这就是玉蓝的手。”郁馨大着胆子拿出了那盒子中的手来。看见盒子底下有一排十分细小的文字,郁馨努力去看才知是“□□爪”三字。又想:“干什么非要把这只手放在这里呢。”现在的教主是樱子会不会是她杀的那玉蓝教主呢。只这么一想却又是不通,玉蓝武艺高强没那么容易被伤的到的。就算是那些弟子一起背判了他要致他于死地怕也不是易事呢。郁馨却没试想过明着他们自然是打不过他的,可是这暗地里的招数又岂是玉蓝防得了的。
      郁馨把那盒子放进自己怀里好回去后好好研究研究。正是因为这个盒子的缘故郁馨又对桌案上的东西起了好奇之心。一样样的翻去,看那玉蓝的布阵之法果然独有见术。可任他怎么高超也强不过郁馨的二姐姐去。这里的阵法与魔教令夫人所授已是大大的不同了。本来郁馨是没有那个本事在此行走自如的。可是她自小被二姐姐宠着她的那许多东西早就被她抽光了。这小小幻阵她焉能惧哉。又掀起一本小册子来,本是满心欢喜的心情可那里面竟是些□□的东西。郁馨一扯即烂。
      “大家同是女人我看得,为什么你就看不得?”那樱子又走了出来道。
      郁馨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中毒一说早就被她识破了。这才醒悟原来她是故意下那些毒物,要引自己来到此处的,笑了笑道:“原来教主是个功于心计的人。我倒还是小看了你。”那樱子亦是笑了笑道:“何以见得呀?”郁馨道:“教主何必再明事暗做呢。你先给我下了毒,但你又知道我是魔教的三公主于解毒一方精之又精自然不会被你药倒。你之所以要留下我,却不是因为我对你如何重要,也不是你怀恨在心想要伺机报仇而是你想留那小和尚在那。可是你以留我为名把小和尚留在了这里就不得不时时防着我,因为我可不像是那个小和尚可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我在你教里一天你就睡不安稳,是以你第一个除掉的就是我。我假意中了你的毒,而你又假意信了我中了你的毒。正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会有能够对付我的东西。”郁馨经过几次和这樱子较量已经知道了她是个深不可测的姑娘。郁馨明明知道可是她总也是好大喜功,施展开一点点小聪明就马上洋洋得意起来致使自己现在是身入虎穴了。郁馨虽是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再劫难逃但是也不服输,必竟是樱子还没有出招。郁馨作好一切准备要与那樱子斗个鱼死网破呢。
      樱子看郁馨那紧张模样道:“堂堂的魔教三公主也有害怕的时候吗?”郁馨抢过身去施了一剑道:“少说废话。”樱子急向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她突来之招一击毙命。可那剑只离她面部寸毫实是已惊险到了极点,要不是她动作也是突来突去,这会儿早就下了阴槽地府了。樱子亦怒道:“给我上。”说时迟那时快,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时而出。郁馨看得出来他们个个骨骼精壮不跟樱子那帮弟子是一路的。可要是真斗起来郁馨自费不了多大力气就可把他们收拾了。可看看那樱子的面色好像就有必胜的把握,四下低防着他的别处暗道。她这一分心手上功夫便减了下来。虽是武功弱了些但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几个回合下来那些人之中伤残的已占大部分了。郁馨瞅了樱子一眼大有鄙视之意。樱子道一声:“得意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郁馨听她说得清清楚楚心下一慌背上中了一剑看那汉子肮脏模样顿时就想作呕。那剑上粘了自己血渍,郁馨身上的毒液大多是呈蔓廷式的这血一入那剑身就迅速上升。那人只是一觉就倒在了地上。众人看死去那人通身铁黑就知道一定是中毒死的。均是被郁馨出奇不意的毒功吓得不敢上前了。郁馨痛在背部好生难受。再要抢攻上去。那樱子叫一声:“牛二,打她。”她这一呼喝,那牛二从暗处飞来,郁馨看有别物向他而来挺起剑来。她已与这个叫牛二的打过了知道他的武功颇为了得。当下这一剑刺出去就是她最得意的剑法“剑魂无影”中的“落地有形”。那牛二知道这一式的厉害之处身形一转,避开了那致命一剑。牛二杀招再来郁馨只以她的高超功夫作挡。樱子似乎是看那郁馨得意的时间太长了,心中不喜叫他道:“快动手还啰嗦什么?”牛二听命马上一剑攻上与此同时左手上发出三枚寸尺长的铁剑出来。郁馨急速躲去,牛二再来郁馨一边后退一边挥着那凌利剑法,听哧的一声那牛二腹部被郁馨刺破了。依常理来看那牛二应该后退才是可是他冒死又攻,郁馨的剑在他身上已经戳上了好几处伤,郁馨只想那人取的是自取来亡的法子。不欲硬与他来还是照样后退。正退到那一处角落处突然一个大铁笼从天而降。郁馨哪里还逃得出去,只是那一念晃了一下自己便已身陷囹圄了。此时牛二也已负了重伤在地。樱子不去照看那二牛反倒是去近了郁馨。哼一声道:“看你逃不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要是那样的话小和尚会责我的不是。”樱子转身拾起郁馨看过的那本□□册子来,道:“这本书我看过不止一遍,而且我看过的书也不只就这么一本。你看我是不是那种贱人呀?”
      郁馨骂道:“你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去。
      樱子怒道:“我才不是那种地方的人。你敢说我是妓女,好那我就先把你变成了妓女再说。你不是看不起像我这种看过这种书的人吗?我要你也看了。”说着就把那些书一页一页的扯了下堆在了困住郁馨笼子的外面。郁馨努力不去瞧那些东西。樱子笑一声道:“我这些兄弟如饥似渴,看看他们怎么对你了。”郁馨岂惧他们自己身上全是毒气若是有人真敢触及自己皮肤她自是高兴还来不及呢。一个人上来,郁馨反一手将那人按住。众人看着被按住手的那人的面色由黄变蓝,再由蓝变紫。一阵挣扎过后便就倒地而亡。众人大骇,郁馨叫道:“你们再来呀。我就是一个毒人,不怕我死的就上来。”樱子笑笑道:“那也好。我看你能坚持得了几天,你们全都给我记住了。谁都不准给她东西吃。她是魔教的三公主是吃不惯咱们的粗茶淡饭的。”众人也随着樱子的狂笑之声而去了。
      樱子既已收拾了那郁馨现在唯一顾忌的就只有那朱棣了。朱棣的武功可比不上郁馨,他带人来到那朱棣的处所却不见了那人。怒将起来一想到那人也是大有来头的心里慌了一阵。叫人道:“人都死哪去了?”她明明是叫了教中几十个武林高手在此看守的这下却连那些人也不见了。她身后的那几个人开始搜起来。原来那些樱子派的人早已死掉了。他们掀开了朱棣的庆帘那里摆着几十具尸体。郁馨怒道:“等我抓到他以后非要将他碎尸万断不可,我的洞子被他们全弄坏了。”虽是恨极然一点过错也不往心欲身上推去。她料定郁馨和朱棣是一伙的他们两个人来这就是为了那心欲而来。马上又向心欲这处寻来,心欲也是出奇的不见了。
      樱子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报。教主。那姓北的一伙刚刚出去,还打伤了我们好多弟兄呢。”一个教众来报。
      樱子眉心一紧不知道朱棣又是如何也对这里的情形知之甚熟呢。听那人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更是惊奇,凭着一般人是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她不再多想道:“全给我追。”她带上了几百号弟兄出了那教坛,愤愤的向那朱棣而去。殊不知心欲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不会任她摆布。刚才樱子悄悄去找郁馨之时心欲早就跟在了她的后边。她与郁馨的说话全被她听到了。她施的那鬼计心欲也是目睹了整个现场。本要当场救了郁馨可是一想自己不是郁馨有那么高的功夫。就不敢上前了。
      心欲在那里看着樱子和他的人走远了,才悄悄现出身来。郁馨一看是他又惊又喜,然而只是那雷光电闪的一刻就又马上愤愤,大声道:“你才来,都快把我憋死了。”心欲嘘了一声道:“小点声别叫他们听到了。”郁馨道:“怕什么?听到了不是更好,非把那小丫头气死不可。”嘴上虽硬可声音确是小了许多。心欲知道她总是一副心口不一的样子,也习惯了,只是她一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就马上要忍俊不禁。郁馨看他偷笑责道:“还不快救我。”心欲去开启那先前自己从那樱子那学来的东西。郁馨刚刚从牢笼里放了出来就乱耍一阵。心欲看她动作好看忍不住要看她,知道那样于少林弟子的名声不好就道:“好了,我们快走了。”郁馨看她面色严肃不晓得他又是为什么生的气。郁馨上去笑他道:“你要是不愿意走谁也不强求你。快点跟那个小妖女成了亲生一堆的胖娃娃出来。不,是一堆胖小和尚出来,岂不是又给你师父又添了许多徒孙,你师父是一定要夸你的。”心欲被他一说满脸怒气的道:“你别胡说。”这下心欲可是真的生了气,郁馨也觉了出来。看心欲在前引路便在后跟上了他。看心欲凭着记忆去走那些洞子。一点也不错,这阵法郁馨可是学了足足一年的功夫。可心欲只这短短几日竟将各处的机关要道记得如此清晰。心想:“没想到这傻小子记性还挺好的。看来也不是很傻呀。”心欲才不像她说的那么傻呢。要知道他在少林寺里可是出了名的爱闹爱斗的。只是郁馨终究是魔教的人,心欲与她接触越少就越好。因此是心欲不欲理睬于她。
      到了那石窟洞时心欲先上了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那小石路。随即就伸手去拉那郁馨,郁馨把手搭给他嘴上笑笑道:“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她只是跟心欲开个玩笑,知道心欲一定当真于是反手将心欲的手攥得紧紧的。心欲果然要把手缩回去。可被那郁馨握得死死的跟本就抢不回去。他想那郁馨一定又是在笑他了,宁劲一起谁也难劝了。他用内功抵住,那郁馨更是不让他放开了也运起了内力。心欲回头看看他,郁馨也望着他。两个人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比拼起内力起来了。
      他两个是谁,一个是魔教的三公主武功能开天劈地,而另一个则是少林寺的和尚内功上的修为与郁馨比起来相差无几。两人若说是平常比比也就罢了可是这当头两个人正在悬崖边上呢。却连心欲也不管不顾起来了。两人内力相触雷光大闪,只是一阵激荡那小路便塌了下去。两人同是“啊”了一声。心欲左手抓住尖石,右手揪住了郁馨的后背,面向着那悬崖深处,而郁馨也是左手抓住尖石,右手去揪住心欲的胸领。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小心点。”两人再对视一眼,眼神中均是冲满了对对方的爱护之意。就在这危难当头两人看了良久,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还是生死未知了。到底郁馨还是女子久视之下被他瞧得羞了起来。满脸红润着不去瞧他。道:“还不放手。我自己能上得去。”她说得这话柔柔弱弱的与她平常那副敢做敢言的作风迥然相异。心欲只看着她却不放手,郁馨又何尝不是没有放开他。郁馨嗔道:“叫你放开呢。你抓得我好痒呢。”心欲不答他话“啊”的一声却是他伸手所及的那块尖石掉了下去。心欲还好被那郁馨揪住了没放才没落入万丈深渊。听见心欲的衣服嗤嗤的响起来,他衣服破了又要落了下去。郁馨那右手往前一送劲力处一转就把心欲揽在怀里。心欲的头正好抵在她胸口处。他瞧不见郁馨的脸可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心欲的脸受在郁馨的那种地方,就好像是放在棉毯上一样的软绵绵的极是舒服。郁馨叫他一声道:“还想什么?快抓紧了我。”原来心欲在受到这种持遇之后全然不知了,竟是连抓都不敢抓她。这时候听她号令才不得已抱住了她。这时候心欲又想起了智能常说的那男女授受不亲一说,现在想来也不是他说的那样是祸根的开始。不知有多好受呢。心欲美美的在那郁馨早已飞起一跃,两个人都到了那前面的小道之上。郁馨怪心欲道:“早知道这样咱们就应该走那毒障。”心欲就是从这边过来的,那毒障什么的他哪里知道了。
      看那心欲还抓着他的身子一拍他手臂道:“你还不放开。”心欲撒手道:“我……对不起。”郁馨回嗔作喜道:“谁又没怪你,你道的什么歉呢。不过有件事你得告诉我,那个什么樱的为什么就对你那么好呀?”心欲道:“我哪知道?那天我追着那人就到了这里可是却不见了那人的影子。”郁馨横眉又起实在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人连心欲的轻功都赶不上,自然不是那樱子。她也清楚牛二的功夫他也没有这样的能耐,难道说这洞子里还有别的什么高人吗?疑道:“你竟然都追不上?”心欲点头接着道:“那人的轻功神出鬼没,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我进来后四下去找怎么出去却见到一个姑娘在地上疼得厉害我少林一派当然是以救人为主了。我就用内力将她体内的毒液逼了出来,她好像是感激我吧。所以就对我好了。”
      樱子自从被那玉蓝掳了来以后,人人瞧着她都是一种十分鄙视的眼光。她在那教中一点地位也没有,而且那玉蓝心情一旦不好就对她又踢又打的。有时候还把她给了他的那些属下。因此这洞子里有好多人都碰过她的身子。当她奸计得逞之时那些碰过她的人自是没有一个活口的。她以毒药来控制住那许多人自然也没有人真正对她心服的。只这心欲莫名其妙的来救她触动了她的心菲。
      那郁馨小嘴扁扁道:“就这些?你肯定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呢。”心欲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师父教过我不能说谎的。”郁馨话头又起道:“那你先前骗我失忆的事又怎么说了。现在又说自己是出家人不说假话,那为什么不骗别人又要骗我呢?”心欲答她不出只管自己往前走。郁馨大声道:“我跟你说话呢。”瞅了瞅心欲是一脸的苦相料定他心上一定有事,仔细一想才知道他是担心起来失踪的关小雨来了。那关小雨失踪多少有她的责任,道:“别想了。她会没事的说不定,就像你一样福大命大呢。最多我以后少跟人打架不就成了吗?”在郁馨看来她不打架就不会再去杀人了,可是那关小雨跟别人又怎么一样,心欲一直认为自己的命是他救下的。那日他弃了关小雨而去找郁馨才致关小雨走丢,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罪魁祸首。心欲还不说话就一直向前走着。
      郁馨停住了脚步道:“什么嘛?我又没惹你,摆一副臭脸你给谁看呢。要走你自己走吧。”心欲回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原与你无关。是我的不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郁馨笑笑道:“那还差不多。只可惜我现在不是魔教公主了。不然的话我一声号令全天下的魔教教众都会给咱们去找的。就算找不着活的也……”郁馨本是一副灵巧擅辩的嘴可是说到这处就变得讷语了。马上道了一声:“我这次不是故意的了。”心欲笑笑道:“我早说过了,不关你的事。那是我忘恩负义,人家明明救我性命我却将人家置于不顾了。”郁馨张大了嘴巴道:“你是不是后悔救了我而没有去救她?”心欲不答她,只道:“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那些了,盼我能找得到她。”郁馨的两眼顿时就变的傻傻的。跟上了他要再问他却听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跟着心欲一起上去了。见那樱子的人正围住了朱棣等三人。心欲向来最讨厌那以多欺少的人了。上去一招“含虎立威”发出强劲的内力来,那些玉蓝教的人一起跌倒。樱子一看是他叫道:“你竟敢拦我?”
      心欲道:“你杀人太多了。”这时候郁馨也来了,看看那樱子道:“妖女就是妖女,到什么时候都变不了。”樱子更怒了,道:“你们……你们……”郁馨道:“我们怎样哪?”樱子出一招风浪共涌攻向了那郁馨。郁馨虽然是背部有伤也不甘落她之后,挺起那碧月剑来与她对招。郁馨的剑法这时因自己受了那一剑之伤刚好与那樱子的剑术持平。心欲在旁观看两不相帮。眼见那郁馨落于难处,想起来她曾受过那牛二一剑心里一惊,马上挺起掌来。一拍上去。正中那樱子的左臂,拉郁馨下来道:“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伤呢?”
      郁馨听她如此关切自己自是喜不自胜。道:“有伤又怎么样?看我打她。”心欲劝她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转身又对那樱子道:“樱子,你伤的人够多了就此打住吧。”那樱子本来看见心欲就想打住但见郁馨在向她扮嘴脸让她怒气又生。一剑又来,心欲见她突然施招,一掌接住,那剑便停在了心欲两掌之间。那樱子叫道:“你真的帮她不帮我。”心欲尚未答话郁馨道:“你看得还不够清楚吗?打她。”心欲道:“阿弥陀佛,施主你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樱子道:“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那就先杀了你再去杀她。”两个人打将起来有郁馨给心欲作后盾他是一定立于不败之地的。樱子的一路剑术正好被心欲的掌法控制住。郁馨初见那樱子就没对她有半点好感这下还不致她于死地吗?抢身一剑,雷厉风行,那樱子正一心与心欲打斗哪想得到会有人向她招。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正好给那樱子作了挡剑牌。心欲叫一声:“不要。”朱棣看那飞来的老汉也是惊了下,心下服他。
      那人正是受伤的牛二,能让他甘心为了樱子而死的力量怕是不那么简单。樱子看他倒下马上扑了过来。扶住他道:“你又救了我。”牛二笑笑道:“只可惜这却是最后一次了。”樱子满脸泪痕的道:“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相信你一定还能活下来的。”郁馨在那站住愤愤不平这明明可以杀了她却叫别人给挡住了。樱子道:“我整天都因为你面目丑露而没有好好待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牛二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我是跟你说过的。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是迟早会有人来杀了你的。可是我是你爹就算你的错再大也应归到我头上来呀。”
      郁馨这才醒悟了,先前他说要给女作成亲原来是这么来的。樱子摇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不我爹。我爹早就死了,你说你是在胡说呢。”牛二道:“我没有胡说。我真的是你的爹,当年闹饥荒我为了保住性命才不得不把你暂时寄养在二叔家里。后来朱元璋当了皇帝天下太平了,我再去找你的时候,你二叔家里也全死掉了。一年前玉蓝把你带到了洞子里,第一天夜里我看到了你身上的蝴蝶标记才知道了你原来就是我的女儿。我想方设法要让你逃出牢笼可是都是功败垂成。后来我就发现你越来越想把那玉蓝给杀了,我知道凭你那点功夫是根本不行的,于是我就偷偷的给玉蓝教主下了一种慢性毒药。以致于你那天动手之时毫不费力就将他给杀了。我本来是想等你杀了他就向你表明身份可是我又越来越发觉你的权力欲越来越强。到处去强抢财物,有时候竟还大下杀令。我知道我是劝不了你的,于是我一直没说。丫头呀。坏事做得太多了是有报应的。这个小和尚虽然不错可是你要跟他成亲是万万不能的。爹知道怎么劝你也劝不住,可是爹还是要告诉你,你放手吧。那玉蓝已经死了。不管他以前怎么对你,也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要将对他的仇恨转移到别人身上呢。小和尚我求你……求你饶了我的女儿。”樱子扑倒在他怀里痛哭声不绝。
      那心欲低下身子道:“只要她能改过看新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碰她的。”心欲看父爱如此又羡又忴,不知觉的就想起自己的师父来了。
      郁馨拉着心欲起来道:“她可是杀过很多人的。再说了她强占别人的钱物就算你能放得过她,朝庭也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刚才我不杀她是因为还不知道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现下就算你饶过她,我也放不过她。非要打死她不行。”郁馨之所以要不依不饶还不是因为她现在要报那一剑之仇吗?她与那牛二屡次伤了郁馨,这个面子她是放不下的。要是论起杀人来,她造的孽又岂是这樱子可比的。就单说那女人岛一战死伤的就有几百人之多。而且那次居然只是她的一个误会就挑起了那么大的事端,这樱子的孽跟她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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