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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七 碧月剑入道 穷和尚力保秘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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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碧月剑入道穷和尚力保秘笈
却说郁馨给心欲喂完毒血后,静坐在他的身边。一柳叶眉微微翘起,略有不喜,看她面纱鼓动一下,好像是脸上现出了忧怨之色。殊不知郁馨在这之际却是念着心欲会不会死。心里嘀咕道:“他该不会是死了吧。”她这么一想用力敲了一下心欲的胸脯,道:“喂,喂,喂,你千万别死呀。我……我……我可还没让你死呢。”看看他模样又怎听得见呢。想气想恨又怎起得来呢。最后软下心来,只盼她的血里现下毒性不是太大了。若在平时依她的个性,那便是越毒越好。心里害怕起来。在外面正有归凡预等着他自投罗网呢。她不甘被缚,起身来看看这洞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出路。细细摸着那石壁,凹凸不平。她一直往深处行去,发现这洞子不小。心里想着这洞子怎恁的大,该不会是住着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吧。
正这么一想见不远处有两只星火似的物事,心上一惊道:“是什么东西?”这洞子里看不清楚她也不知道那庞形大物是什么,但看它慢慢挪动着身子正向她这处走来。看起来十有八九不是善类了。郁馨半蹲着作出了招架之式。听得那大物狂嘶一声向郁馨逼来。她现在的身子既弱且虚,用不多力。瞅准了它那两只炯炯生光的眼睛,将早已备好在手中的两块石头一掷而出。听那大物长嘶一声,那惨叫显然是郁馨砸中了他的要害部位。那大物乱冲乱撞起来,整个山洞被它震得一颤一颤的。郁馨被它吼得好不难受。真想一下子了结了它。可自知现在自己是没有这能耐的。只是跳上了洞顶紧紧抓住了了洞顶的尖石,一点不放松。那大物疯狂一阵便停了下来。郁馨屏住呼吸,怕被它听出来什么。果然是那东西在听着什么,好狡猾的大物。郁馨此时虽然伤重但是这闭气的功夫使出来一点不逊。看那虎似乎是闻着什么味道走了。长嘘了一口气道:“这坏东西,可被我骗走了。”正这么一说心里纳奇道:“它怎的往那边去了,该不会……”那大物正是听到了心欲的呼声,一步一步向那处走去。郁馨大骇,心道:“却带了这么个累赘,早知道就让他自己走了。”他这么说着却又去赶那大物去了。
郁馨只说心欲没用却忘了自己现下的这条命也系因心欲而得呢。嘴上怨他可又明明去保护她去,可见她又是个嘴硬心软的女子。听那大物停了下来。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东西。郁馨暗道:“糟糕,他有危险了。”她不等那大物雷声大作便一招“雪燕抓痕”攻了过去。那大物吃了郁馨一招,又哓哓大叫起来。它显得更加凶猛起来了。郁馨怕心欲有难趁那大物发疯之际,早抱起了心欲将他带到了别处。那大物乱敲乱打,洞里的碎石被它震落下来。几乎整个山洞都快塌了。郁馨只是抱着心欲不出来。突然之间郁馨发出咦的一声。却是她在这种窘境下摸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拾起一看原是一把短剑。先前自己的那把长剑早就在慌乱中扔掉了,她不知道这把剑顺不顺手,但这时候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抽了出来。听那沙沙这音,似是一把宝剑呢。左手去贴那剑身,那剑竟是发出一丝丝的寒气来。郁馨道了一声:“奇怪。怎的这剑有些凉呀?”她这一发声那大物便就听到。大步而来,她也无处可退了。那大物把整个路口都封得死死的可叫郁馨怎好出去。郁馨将心一横道:“看看你我两个谁厉害了。”唰的一声短剑攻去,那大物以身作挡。郁馨手持的那把利剑没想到果然是件宝器,只与它一碰就将大物的两只手掌销了下来。那大物剧痛再不敢欺上她身。疼痛逃窜而出。
那归凡预正好在外守候,听洞子里发出怪音还道是心欲的毒伤发作起来了。只在那里暗暗得意。想着只要那小和尚一死,那郁馨在里面就算闷也得闷死了。他挑了挑身前的那火堆,再规划一下自己的诡计,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妙不可言。突然从洞子里走出一庞形大物出来。归凡预细细看了看,正是一只大白熊。两只爪子已被砍掉了,显然那是刚才郁罄的所作所为。那熊见归凡预上去就打。归凡预岂是一般的小毛贼可比的。三下五除二早将那熊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了。那熊也只是给他添了一顿美肴而已。
向里面叫道:“三殿下可否安好呀?”却没有人应他。想着该不会是被她跟那大熊同归于尽了吧。念着郁馨平日的个性,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探头向里望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若是郁馨在里面施下诡计可是不易对付。当下还是不进去为好。刚要迈步走开。听得里面那郁馨叫道:“小和尚,快救救我。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啊呦,啊哟,快快快快。快呀。”归凡预听着郁馨那一阵阵惨叫好不难受,一点不怀疑了直冲进去。前脚一进便知上了郁馨的当了。可要是此刻回去也不可能了。左脚被郁馨丢来的硬石绊倒。归凡预连环腿出,在这黑洞洞的地方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一连出了十多招,可就是没有一招打中。小心挪着碎步前进,他想既然进来了,又何必再怕,反正那郁馨现在已经剩半条命了,只要是自己不与她肌肤相触便可保得性命。心生暗计,偷偷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子丢了过去。本是想引开郁馨的视线,哪知他这一丢之下却是脸上一麻被郁馨打中了脸。他叫嚷道:“你这骚狐狸,还敢打老子,看我抓到你后可让你好受得了。”郁馨岂不知他这是诱敌之计,虽然知道但也不容忍别人这么污损于她。不错,她是妖艳仙子,可看过她容貌的人也只有两三个,但可都已葬身在她的毒功之下了。她不知道是谁看过她把他貌美绝伦传了出去,因此有妖艳仙子一说。在旁的人眼里看来这妖艳仙子就是专靠勾引别的男子而得来的此名。郁馨是最忌别人说她这样的,可那归凡预说她说得更甚,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怒火中烧吗?
大声道:“你敢再说一遍吗?”那归凡预辨位的功夫十分到家,郁馨只是这么一嚷,他就觉出来了她的方位。快速劈雳掌倏出,郁馨伤重之下,躲得了其一却躲不了其三其四。因为一时呕气身上又白白的多了那许多伤。郁馨气喘嘘嘘的在那,归凡预冷笑一声道:“平时所向披靡的魔教三殿下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啊,还真叫人寒心哪。”
郁馨缓出气来道:“卑鄙无耻。”那归凡预道:“不错我是卑鄙无耻。可是现在我已经是堂堂的魔教护法了。就算是卑鄙无耻又怎么样?”郁馨恨道:“我早知道就应该杀了你。”归凡预道:“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我卑躬屈膝的讨好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能有出人投地的一天吗?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活还是想死?”郁馨哼了一声不答他。归凡预阴笑着道:“事到如今也不由的不不答应了。咱们说好了,你嫁给我。我给你吃,给你穿,也保护着你,但是你什么都必需听我的。”郁馨冷笑一声道:“此话怎讲?”归凡预道:“这原本也是为了你好。只要是你成了我归某的人,魔教上下谁还敢动你。就算是令夫人也会饶你一命。我再伺机替你平反。岂不是大有益于你吗?”郁馨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我一身是毒,你敢碰我一下吗?”归凡预道:“我非要碰你这骚货吗?你也配?你得了好处。当然我也不吃亏,只要你能在你大哥二姐面前美言我两句也就够了。”郁馨道:“你果然是狠子野心。竟想通过我来讨大哥和二姐姐的喜欢,你做梦去吧。”归凡预道:“做梦?那要看看才知道呀。我手段多的是。三殿下属下知道你武功高强,恐日后驾驭不住你,就先委屈你了。”听那归凡预不怀好意走近了自己几步,叫道:“你要干什么?”归凡预一揪郁馨的肩膀,稍一用力,郁馨痛的死去活来的。他笑笑道:“没了武功就算是你变回了魔教三公主,我还能怕你吗?”郁馨感觉到他的手上已经带上了银丝手帕,显然是怕沾染上郁馨身上的毒气。郁馨大滴大滴的汗淌下来。右手乱抓之下,又摸到了那把短剑。乱砍乱刺,也不知道是刺到了那归凡预什么地方。他一痛就放开了郁馨。郁馨左臂被他弄得好痛,胸腔内简直就好像是烈火焚烧一样。
正在他两人又一场厮打待续时,郁馨身旁的那心欲发出一声,道:“师父救我,好难受呀。艰难受呀。”郁馨轻声在他耳边道:“别怕,我会救你的。”归凡预冷笑一声道:“救他。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说着那归凡预就一招“排山倒海”攻了过来。郁馨更不打话,小剑唰的一声长进短出。她力气虽然不大但是这剑是件宝器不用催发内力就能发挥出与众不同的威力来。归凡预每每与那利剑相触都是被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所逼了回来。心下暗惊还道是那郁馨的气力已然恢复了一大半所致呢。当下再不敢轻觑于他了。郁馨能挥出那几剑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再要斗下去,迟早是要败在他手下的。心生一计叫道:“小和尚快打他。”那归凡预还道那小和尚当真起来打他,慌了神。只是他这一念,郁馨便快剑一招,劈在他的左肩。那归凡预受了一剑自不会甘心被打,踢出一脚。正中郁馨腹部,她伤倒在地,一时之间起不得身。知道若是那归凡预再攻来自己定然是无救了。道:“呵呵呵,还跟我斗?有种的再来呀。”那归凡预重创在身好生疼痛,一心只认为是中了郁馨的毒,料定再打也讨不了好处,这洞里黑黑的对他正是不利之所。况且他中的那一剑不轻,若不及时救治怕是要落成残废的。想到此处哪敢再上前打斗,尽力向外逃去。郁馨为了掩饰自己气力穷尽,用力掷一块石子。那归凡预更是一点不怀疑她武功已复,哪还敢有半刻稍留。
郁馨这险中救胜实是凶险已极。她运不得功夫,被归凡预弄伤的左臂便没法治了。身上也筋皮力尽了。不知道过了几多时自己也睡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郁馨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是那个黑黑的山洞。她很小心的往外瞧去,不见一个人影。这才知那归凡预果真是不在了。看那外面有一具大熊的尸体才知刚才那洞中的大物原来是这畜牲。死了更好,当成了郁馨的一顿美味了。架起了火堆,将那熊肉去了毛再洗涮一番。便烤将起来,阵阵香味入鼻惹得她心里好生焦急。待那熊肉外焦里嫩以后,便即入口。嚼在嘴里滋滋发响,她经过这一场恶战好像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看她把面纱轻轻撩了起来似乎是还不肯接下来。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生想的这脸怎就是不叫人瞧见呢。
饭饱以后心里方想起洞子里还有一具活死人呢。道一声:“糟了,把他给忘了。”进了洞子里去摸摸心欲的脉博还有,可就是醒不来。也不知怎得一向是嗜血恶魔的她却是三番五次的对这不知名的小和尚生了好心。又照着她先前那喂血的法子,把那熊肉一块块的嚼碎了,熊肉加上她女人的涶液是再没比这更好的东西的。就好像是心欲提前给心欲喂了迷药一样,就一心全为了他,什么都不顾了。如此反反复复的大约有一个月之久。心欲慢慢好转了,他开始有些力气了。可以时不时的胡言乱语两句了。但那也只是胡话并不是郁馨想要他说的。整天除了跟些小动物跑跑闹闹以外,就是跟他了。每天叹气,她越来越发现魔教里那锦衣玉食的生活连这山林子都不如。郁馨每天耍弄着那把从洞子里弄来的倘来之物。现在她伤势已然大好,可是运气于剑威力却并不怎么大。细观着那把剑,剑柄处有行小字。小得几乎不能用肉眼看见。若不是郁馨别无去处,也不会细心留意的。瞧着那字,是“碧月修行”四字。郁馨纳奇道:“这把剑到底是何人所弃?”
如此反复,她又在这小荒山上待了两个多月。一日,她正睡得香甜。听见心欲在那道:“这是哪里呀?”郁馨听此奇音马上惊醒,看心欲两眼睁开坐了起来。大喜道:“你终于是醒了。还记得我不?”心欲道:“自然记得,我怎会不记得你呢?你的伤不碍事了吧。那个坏人呢?不会是被你杀了吧。”郁馨道:“没有,我没杀,真可惜被他跑掉了。”她知道和尚是不喜欢杀人的,心欲自然也是一样的。故有此说。心欲马上问:“那位姑娘却是在哪呀?”心欲所提的那位姑娘自然是那关小雨了,心欲在救治郁馨之时舍下了关小雨。此时看郁馨已无大碍自然而然的想起关小雨来了。
郁馨却是没由来的在那里发起气来,眉羽间略略的起了一些纹道。却不去答心欲所说的话。心欲不明她是何意又问:“那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该不会是被你杀了吧。”郁馨怒道:“你……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吗?”心欲被她一吼吓住,不敢再言。慢慢的躲到了一边去。心欲经过这一个月的修养身体已经大好了。这时候运一运内功非旦没有减弱,反倒强了许多。殊不知他天天享受着郁馨的大补之药,内力又怎会下落。他不经意间中了剧毒却也是因祸得福不仅得了这郁馨的许多好处,而且从今以后更是百毒不侵了。那郁馨身上的毒液都毒不死他,更有何毒能将她绊倒。乜斜着眼睛向郁馨那望去,那小样儿好不俊美。正巧那郁馨也是向他身上瞧去,心欲急忙缩回。郁馨道:“你看我作甚?”心欲不敢答她,他没想到世上竟会有这种泼辣的女子。想也难怪,魔教中人个个心狠手辣,养出这么个小魔女来也在情理之中。心欲心道:“她是魔教中人。我万万不可再与她纠缠上什么,否则叫师父他们知道可就不好办了。我乃武林正派不可与她奸邪一类为舞的。”这会想起来自己曾舍命救助于她深为懊悔,恨自己怎会不管不顾的去救她这一个魔教中人呢。他这么想也正是将众生分隔而开,可见他普度众生之说全不是出于真心的。他自也不知道郁馨这几日以来对他是无微不致的关怀。非旦给他喂食血,还经常给他补些气力过去,遇见下雨天要经常把心欲抬来抬去的。虽说她那是以恩还恩但毕竟她是真心对心欲好的。没想到心欲却一点也不领情。从此说来心欲是歉下了她一大笔。
郁馨走了过来道:“喂,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以后你听我的话。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不?”心欲横眉怒视,站起身来道:“凭什么?我还救过你呢。咱们最多也就是扯平了。互不相欠而已。我干什么要听你的话呢?”郁馨在魔教的时候,那些人哪个不是乖乖的听她的吩咐。郁馨给他们一句好话那就是他们莫大的福份了,可是她对这心欲是费尽了心思。到了最后却换来一句不听她的话,她岂不是怒上加怒了。举掌要打,道:“你敢再说一句?”心欲知道打不过她就道:“我打不过你,要打你就随便打好了。我不会还手的。你打了我我反倒是还了你的恩。于心里也好受些。”郁馨收起掌不道:“我才不打你,打了你便是让你舒服了。我就让你这么难受着。”
心欲道:“你不打,那好,我走了。”郁馨此刻没了魔教,除了大哥和二姐姐以外,再也寻不见一个亲人了。几个月前令夫人派他们两个到京城去办事想必是还没回来呢。她平常时候很少出来,即便是出来的时候也总有大哥和二姐姐相陪。现下让她孤孤单单的却哪里能行。拦住心欲道:“不准走。”心欲停住道:“让你打你又不打,你还想怎着?”郁馨理直气壮的道:“跟我去京城。”心欲不料她会突发如此奇语,心里既已认定决不再与魔教的人有所勾结那便是无论如何也不跟她一起了。哪里理她继续向下走去。郁馨气不过他道:“你到是跟不跟我走呀。我跟你说话呢。”心欲心里好笑:“凭什么你跟我说话我就得跟你说话,你当你是谁呢?好喜欢你吗?”心里一边这样暗猜她的不是一边向山下走去。那郁馨的问话什么时候落过空,一跃上前道:“我跟你说话呢。怎么是聋子吗?”她这一跃有数丈之远,心欲虽是心里服她但眼上却是丝毫不去看她。她在刚才跃近心欲之际揪住了心欲的衣服,话已出口马上又道:“也不理人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心欲一反手要将她扣在下面,岂料那郁馨的短打手法十分精熟,无论心欲如何变化招式只是手段稍稍在那郁馨之下。心欲急了,伏虎掌出来其中运着那催心咒的高深内家功夫。郁馨看他动作大展似是要跟自己拼命一般,刚才她还只以为是心欲只是陪他耍耍呢。看他现下施招,不经意间竟是抽出了身上的碧月剑来。心欲始料未及,被她刺中了下腹。鲜血汩汩而出。心欲叫一声道:“你好歹毒。”心欲禁不住疼痛便晕了过去。郁馨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一下子把那短剑丢在地上。扶起心欲来道:“喂,你别吓我呀。快醒醒。”心里马上恨恨的道:“只是跟你闹着玩的吗?你又何必认真呢。早知道就不该救你。”嘴上说着不该救他可又是将他扶了起来。把心欲置在一个平袒的大石上就去找了些草药回来。小心给他敷上,看他身上的皮肉略发黄气与自己身上的白净之色有些不同,心上有些好奇。想那大半是因为她与心欲男女有别而异。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心欲醒来看左右无人。那时郁馨正是又四处为她寻找解药去了。心欲不想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看看自己的伤口已然有些好转虽明明知道是郁馨好心对他,可还是一点也不领她的情。好像是就单凭她以前是魔教三公主,心欲就给她下了最后判决书了。他却不想一想祎祎不也是魔教的人吗?他们两人能互助互爱,为什么单就跟这郁馨闹起别扭来。可要说是因为郁馨蒙面不跟他以诚相见的话,那他与丫头之间的关系又作何解释呢。正是:
香闻十里含春意,玉言清印两相合。
碧波彩带化缘具,一捎剑影似水澈。
宁谧林, 静静幽山。
红尘生死谁识破,一曲丹心列景巅。
心欲离了那荒山,去了别处。走了两三天之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来到一个小镇上。看那里的人的打扮大多与乞丐无异,想不出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打扮。进了一家小客栈本是想到里面化些东西来吃,却不料那店主二话不说便将他打了出来。心欲不曾遇见过如此境况。与那人理论道:“便是不给也用不着打人,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那店主道:“我们都快没吃没喝了哪里还有你的份,快滚吧。少惹老子我生了气打死你。”心欲想要上前打他可仔细想想那样一来就与强盗无异了。心欲此时腹中难耐,这里不给他吃的可要叫他去哪里弄些东西来吃呢。正垂头丧气的要走。看一位老者走了过来,他笑迎迎的对心欲道:“小和尚,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心欲摇头,问:“老施主怎知的?”那老人家道:“你可知道我们这地方三年颗粒无收了?”心欲一惊道:“三年?颗粒无收?”想起刚进镇来的时候人人衣服破旧原是由此而出,一阵阵凄凉涌上心头。看了看那老者也是一身的颓败模样。知道他也是很多天没吃没喝了,又道:“朝庭难道就一点救助也没有吗?”那老人家冷笑一声道:“朝庭,哼,打仗的时候都知道体恤百姓。可是这江山一坐下来就把我们抛到九霄云外了。朝庭上还不是皇上一人说了算,他只管他的享乐,哪还顾得上我们的死活呀?”
心欲恨恨的道:“这样的皇帝不要也罢了。”那老人家接着道:“这世道贪官横行。颗粒无收非旦不减税反倒更变本加利起来了,可叫我们老百姓的怎么好活。或许明天我也化了一身乞丐装去加入丐帮了。小和尚你在这地方是讨不到饭的,你还是快快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吧。”心欲突然想:“佛门以普度众生为最,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可让我怎么普度众生。佛门弟子真的是为普度众生的吗?”心欲竟是开始怀疑自己的佛心了。
正要走脱,听一人道:“阁下留步。”心欲回头望去见是一翩翩少年骑马向他急驰而来。心欲看着那人的俊俏模样,仔细想着自己并不认得这人。十分纳奇的望着那人,那人下马来道:“敢问阁下是不是心欲小师父?”心欲答道:“我就是,你却是谁?咱们见过面吗?”那人道:“大师请别误会,在下不是坏人。我乃华山派新任掌门羽化,听闻大师来到此地特来相迎。我在前面不远的小镇上已经摆下了酒食,若是不嫌弃的话便请随我一起去吧。”心欲一听说有吃的,那真是救了他的老命了,他正是饿得心里发慌呢,管他有没有歹心呢。一搭羽化的手上了他的马,一阵风驰电掣便到了一处宽大之地。这地方与刚才那破败不堪的模样截然不同了,周围都是喜气洋洋的,看一处大门有四五人高,两旁侍卫排列起来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
亭台楼阁殿怡巷,兵刀森森义旗扬。
延席自等高人到,忖断心欲一肝肠。
心欲在那阔大的门前驻立良久只是不敢进去,他想这么盛大的场面总不至于只是迎接他一个人吧。那羽化笑了笑对心欲道:“大师里面请,想必我爹爹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心欲问他道:“你们就只是等我吗?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呀。”心欲幼年时候曾听师父说过华山派的大名,虽说他不能与少林武当相提并论,可在江湖之上也是举足轻重的,怎会突然去请一个从来不在江湖上露面的小和尚吃饭,而且场面还是这等的浩大。心欲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把戏。
那羽化笑一声道:“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大师入席了。大师请吧。”心欲没上过这么大的场面,不知怎么拒却,反正是自己肚子饿了便由羽化所说,径直走上前。心欲在众人簇拥之下进了内屋。见一正襟危坐的老者在那上面,想这定是师父提起的那享有梦剑之称的前任华山派掌门了,上前一拜道:“少林寺小和尚心欲见过梦剑前辈。”那梦剑急从座上下来道:“大师不必客气,来快请上坐。想必大师是旅途劳顿一定是身子又饥又乏了,待吃过饭便请到里面歇息去吧。”说着把心欲推到了桌旁。心欲看那一桌子的美味真是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砸到脚面了。珍羞罗列,美不胜收,只见其景便已欣赏出这一桌子饭菜是色香味具全了。看众人都望着他自己,心欲也不先去提起筷子来。梦剑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叫几位长老和心欲道:“想必大家都饿了,来,来,来,我们快吃吧。”梦剑动了第一筷,自然心欲也就不客气了。心欲一吃上才发觉这一桌全是素菜,若说这不是专诚为他准备的,这一桌素菜又作何解释。只是心欲那时饿的心里发了慌才不会去理会那些劳什子呢。他正狼吞虎咽的吃得香甜却见众人都停下了碗筷。心欲自也知道这等礼节,也就停下不吃了。
那梦剑又马上道:“大师不必顾及我们,你自吃你自己的。我们想必是还不饿呢。要是真的饿了,怕是要比你这副样子还要可笑呢。咱们江湖人又何必顾及那么多呢。”心欲低下头又吃了起来,他用眼角的余光发现那一帮人并不是无意的在注视着他。从那几位长老的惊怪模样就能瞧出来。那梦剑思了一下道:“想必大师是清高之辈一路上也没有什么缘可化的。我这里有一点点俗物还望大师不要嫌弃,若是还看得过去就请笑纳吧。来人,抬上来。”三五个大汉抬上一口大木箱来。心欲瞧着奇怪不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当下只是睁大了眼睛望着那大木箱。羽化笑笑他道:“怕是你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好的东西呢。来人,打开它。”两人上来将铁锁一撬便就开了。心欲更是不明既是上了锁,用钥匙打开了也就是了。怎的还要打锁子弄坏了。那箱子一开,心欲望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耀日生光的东西可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心欲道:“这……这怎么使得?”他出来了这近半年多了,于金钱一说早已明了,知道就是富豪地绅家里也不曾会有这有这么多。羽化道:“哼,没见过这么多吧。要收下也容易,可你得留下一件物事来才可。”
心欲听祎祎说过现在的人都是一群势利眼,没有好处的事情是谁也不会做的。心欲想着刚才他们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吸一口凉气,真是无奈。放下了碗筷道:“到底是你们看上我的什么东西了,咱们把话说到明处好了,不必躲躲蔵蔵的了。”羽化道一声好。那梦剑训斥他道:“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怕大师累着,又有什么企图可言了。大师休怪我儿乱言,他新任华山派掌门不久不懂事,触犯了大师还请大师多多包含。”
心欲听他说话也就不以为意但终纠是心里不安。不再去吃那美肴。刚要搭话离开,却听一音道:“小老儿,你可还真是老奸巨滑的主。不是你看中了他的秘笈却为何来偷我得来不易的金银珠宝。”心欲恍然大悟了,面前这一箱东西原是他们偷抢而来,若是刚才心欲受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过了。想着就双手合了十念起咒来。梦剑道:“我华山派的事还轮不到你这江湖鼠辈来管。”听那人又道:“做得出来就还怕人说吗?先在饭菜里下了毒,岂料那小和尚是金刚铁骨练了一身的神功竟是万毒不侵了。哈哈哈哈哈哈!”心欲想着刚才自己吃饭的时候他们的样子来又是一阵阵心寒,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有中毒而亡,但是此刻想起也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道一声:“你们竟然是……”心欲有伤在身虽然并不怎么重,可到底要是打起来身上多有不便,于是不欲与这些人争斗。再说了,与他们这么多人打起来想来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梦剑道:“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岂能饶了你。看剑。”他从案架上抽出一把长剑来,擎天一剑直上云霄。那人更不打话也是重招接对听得那好一阵乒乒乓乓的斗声方才停下。心欲听着那杂而有序的声音似不止是他两人在打。又一音道:“梦剑兄何必认起真来,大家伙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你盗取顾大侠的宝物本是你有错在先的,他来扰一扰你的好事也原是在情理之中。大家不如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到底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正说着从房梁上窜下七八个人来。看其模样便知都是江湖上的好手。让心欲惊了一下的是这些江湖上的好手竟是刚刚与一个梦剑刚刚持平,可见梦剑的武功之高。智能曾告诉过心欲,说那梦剑的剑法出神入化,就算是十多个武林高手一起攻向了他他的剑法也是有序而出。他之所以能被称为之梦剑是因为他剑法挥洒自如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心欲心上遗憾刚才那么精彩的打斗却是没有瞧见。
梦剑往桌上一指道:“刚刚摆下的,各位先请吧。”那姓顾的汉子上前捏起一块红烧茄子道:“嗯,味道不错。就是缺少一点油腥味。”向案桌上看了看竟是一块肉也没有,道:“真他妈的扫兴,怎么你们华山派是吃斋的吗?华山派要改和尚派了吗?”梦剑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声道:“阁下既知有毒还敢吃?”那姓顾的汉子道:“我怕过谁?你下的毒自也逃不出我的法眼。解药我早已服下。这个不中吃,换点有酒有肉的来。”说着就往椅子上一坐,颐指气使起来。羽化是个急脾气,怒道:“顾宇,告诉你我华山派可不是好惹的。你在这里吆五喝六的还把没把我爹放在眼里。”梦剑道:“休要无礼,来人。去换了来。”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换了一大桌来。那些人中有一个年轻男子道:“华山派果然保不虚传,现在连年饥荒却能在贵地吃上这等美食,可还真是来之不易呢。诸位说是不是呀?”此人名叫谢九言,善于躲蔵的功夫。其父业霸一方是个大财主,之所以江湖人都给他面子主要还是因为他家有钱的缘故。谁若是做了他的朋友那自是吃喝不愁了。是以江湖上很少有人与他为敌。他如此说来便是要让梦剑明白,若是论钱可没有人能使得过他。梦剑笑一声道:“谢兄弟说笑了。一些粗鄙酒食还请不要见怪才是呀。”心欲瞅了那几人一眼其中坐上有个形貌丑露的老婆婆眼神颇与他们不同。心欲似熟可又没过多去想。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身临绝境了,还哪里拿得出来那许多花花肠子去想些无聊的事情。
那人是江西一带有名的恶人,人称她是丑婆婆专好劫杀小孩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每每遇见好看的女子都是逃不过她的魔掌,不是被她扒光了衣服就是被她弄的面目全非。更有甚者竟是被她活活的拆解开了。反正是一经她手的清白女子,没有一人能有好下场的。说到死在他手下的小孩那更是惨不忍视了。有的是把肠子勾出来把还有一丝气息的小孩活活勒死的,有的是把舌、眼、耳、手、脚割下来活活让其痛苦死的,还有的是土埋水葬的。
坐中的一个显眼的人穿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十分拮据。这便是赫赫有名的飞贼风中沙。连脚上穿的鞋也是破的,两三根脚指露了出来。此人是名震陕西的剑侠。专好劫杀朝庭命官,为盗一十三载。朝庭屡有封赏拿他,保派出去的人总是一去不返。后来拿他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致使大多官吏家中都有很好的防卫,为的就是怕他找上门去。看起来这些江湖武人并非是堂堂正正的江湖人了。自然这华山派也不是什么光大之方了。
那顾宇先道:“我们此次前来非为别事。只是冲着这小和尚而来,若是梦剑侠瞧得起来们便拿出十万两来堵我们的嘴。自然这小和尚也就非你们莫属了。”羽化在那冷笑一声道:“你们干脆去抢,可比这来的快多了。是我们先下了手的,这小和尚归了我们才是,你们凭什么来凑热闹。”梦剑道:“大人说话,你小孩子插的什么话。他少不更事,大家别怪犬子无礼。几位既是远道而来我也不能让几位空而归才是。”那顾宇喜道:“这才是华山派的正主吗?看看人家多大方。”他斜斜的看了看那羽化大有蔑视之意。马上又道:“既然梦剑侠是个爽快人我们就也不多讨扰了,快拿了来我们好走人。也免的我们在梦剑侠这多招惹麻烦了。”
梦剑一捋胡须笑笑道:“好说,好说,我华山派有的是银子。区区几两文银我李某还是拿得起的。”说着便将十两银子掷在了桌上。众人大怒,这时候赵不归道:“姓李的,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吗?咱们可是说好了碧月灵珠秘笈是天下间的宝物,若是只值这几个钱的话,拿来秘笈,这银子我给你双份。”梦剑一提剑道:“你当我华山派是开慈善堂的吗?拿去了,以后咱们还是朋友,若不然……哼!”顾宇道:“若不然你想怎着?”梦剑提起剑来一刺,此势道歪歪斜斜好不蛮辣。赵不归本想拦阻可那梦剑出招太快根就来不及。等他反应过来那剑只离顾宇不差寸毫了。钉的一声,那梦剑的长剑被荡开了。却是那丑婆婆出手救了他。梦剑被他震开,只是这一交就知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道一声:“原来丑婆婆是真正的深蔵不露。”那丑婆婆听他说话似有不喜,但马上又止住怒气道:“梦剑侠过奖了。咱们大家同在江湖上行走,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这又是何必呢。多个朋友多条路,咱们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才是正题。各位你们说是不是呀?”心欲听着这话似曾相识,猛然一惊,心道:“这不是我说过的话吗?这人是谁?他干麻把我说的话搬到这来了。”
大家都平了平气,谁也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了。梦剑道:“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那十分不通情达理的人。不怕跟各位说个明白,今天这秘笈我是要定了。你们要是来抢却是万中无一。谁都知道得秘笈者就可成为武林至尊。成为武林至尊一直是我华山派历代掌门的遗愿。所以这秘笈我是肯定不让的。至于这一箱东西是我派人在顾宇那里偷来的。若说平常是定然没有归还的道理。现在我给了你,并拿我华山派多年来积得的一箱宝贝来一起堵住诸位的嘴。你们可有意见?”说着便命人把一个更大的木箱子抬了上来。
顾宇道:“这还差不多,我是没有什么了。大家以为如何呢?”各位都被他刚才的威慑力所震住了,听他作出了如此让步也无话可说了。毕竟是他们不废吹灰之力就得来了好处。心欲在那暗思,若是他们达成共识那他身上的秘笈是必被他们搜到的。虽然自己于其中的口诀已大体知悉,但是那前辈高人的东西怎可胡乱扔给别人。刚要挣脱却听那丑婆婆道:“梦剑侠,你如此大方可真叫我们这一伙无地自容了。只是我们今日为了碧月灵珠秘笈而来若是不让我们见识见见识一下里面的功夫真是平生之憾。不如你先把秘笈从那小和尚手里拿出来,拆上一招半式。也好让我们这等没品位的江湖武人开开眼界。”众人一起应喝道:“就是呀。让我们瞧瞧才是呀。”其中有几个华山派的弟子也应声喊了出来。
大家激情如此梦剑侠也不好推却,只道:“好,今天就叫大家瞧瞧。”转而对心欲道:“小和尚听见没有,交出秘笈来,饶你不死。”心欲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得周全,怒道:“那是我的你们休想拿走。”他这么说着那梦剑就向他逼近了。丑婆婆笑一声道:“想必华山派是没有人了。”梦剑侠道:“此话怎讲?”丑婆婆道:“若不然的话怎会区区一个小和尚也劳梦剑侠亲自动手呢?”羽化使个眼色给身旁的一个三代弟子。那人粗声粗气的上前,心欲自是不怕他的。不过这当头他已知道那丑婆婆来头不小,更者她是有心救助心欲的。心欲看她眉稍紧紧的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看那人向自己逼得越来越近了,那丑婆婆皱得更紧了。这分明就是在担心着他呢。心欲想既是她要别人来打他又怎么这副模样了。心欲一出手就是厉害的伏虎掌,忽然心生一念:“我若是显示出来真实武功,就算再怎么高强也打不过他们这里这么多人。”厉招刚已出手就减了三分力气。那人的硬掌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心欲身上,心欲感庝,佯装倒地。那人道:“听见没有交出秘笈饶你不死。”
心欲脸现难受之色道:“死是死得,就是不给你这恶人。”那人又来,心欲要跑却留了些力气。被那人一个翻跃抓住了。举拳要打,心欲用力一挣,倒是把他摔在地上。那人起来再追,空中覆云脚起正踢在心欲后心处。心欲稍一加力,那人感到一股巨力,侧身摔去。他和心欲两人一起向门框处摔去,当啷一声,两人同时落地。只是心欲和那人碰触部们不同,心欲只是身子撞到了木柱之上。而那人却是脸部碰到了门框,脸上一阵苏麻就晕在了地上。那丑婆婆略有笑意的道:“敢情如此。怪我老妇人多嘴了,原来是梦剑侠的功夫从不外泄的。”梦剑发怒在那。羽化不想给爹爹丢了面子,上去一提,心欲被他弄到了半空刚要摔他。心欲千斤坠的功夫使出来。那羽化扒在地上。众人均是以为那羽化功力尚浅连这等小儿科的功夫,梦剑都未曾传授与他。谁也没料想到是那丑婆婆和心欲两人心投意合,不通心思却能各领其会。
顾宇叫道:“阁下真好功夫,快点向你爹来请教请教来吧。不然的话摔个狗啃屎就更维难看了。”众人刚才见梦剑使剑出神入画,想他的这些弟子也是一点不逊才没敢再相为难。现下见他的弟子只这点功夫,众人均想只要是他们联起手来,还怕他一个梦剑吗?
心欲武功稍强那自是没的可说然要让他正正当当的把这羽化摔得如此狼狈也是极难。若非开始他就装成一副不会武功的模样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取胜。那羽化怒极,又向心欲攻来,心欲更不打话,他一点不躲只是硬受了他那一掌,受掌之时一点内力抵触也没有。待三两掌过后,羽化又放松了些,心欲再稍稍用上些内力。又将那羽化摔在地上。众人哗然一阵。那梦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此时知道那心欲果真有真实功夫不应该只派他那些蠢弟子去,但面已丢下实为难堪。上前喝一声道:“小子,你用的是秘笈里的功夫吗?跟我过两招怎么样?”心欲哪有那个本事呢,向后退了一退,显出他怕了那人。这时候那丑婆婆又道:“何必梦剑侠动手就由我代劳吧。”她出一平平无奇的一招,心欲感觉她身至却不去挡,甘心领受了。被她打在地上,假装起不来。丑婆婆道:“原来不是他耍了什么诡计。我还道是他在这许多英雄面前要故意丢尽梦剑侠的脸呢。各位咱们也不必瞧什么秘笈了,免得梦剑侠再丢人了。咱们受了人家好处这就走吧。”正是说到此处,突然一个和那丑婆婆一模一样的人闯了进来,盯住先前那丑婆婆道:“他是假的拦住她。”她们两个人模样相同但是今日这先一丑婆婆的举止与往常大不相同。众人自然是一眼就辨出了真伪。那先一丑婆婆也不再半装下去了,电光一闪到了心欲身旁拉一拉他道:“傻小子,还看什么?这时候不走你还想干什么?”众人听他说话变回了骄嫩之音,均知是一年轻女子。这也正是那丑婆婆平生所好,刚才被她耍了一顿,现下可是不容她再跑了。急速上前抓住了心欲脚后跟。她一运力内力绵绵不断的通过心欲的身子向那人传了过去。心欲自然是疼痛难当,本能的运起内劲来去抵触。而那人见丑婆婆抓住心欲不放,也用内力去震她。此时一急却是忘了她与那丑婆婆之间尚还隔着一个心欲呢。心欲的内功只顾着去抵触那丑婆婆去没想到救他的这人也对他施招。腹内一阵难过。身上疼痛自然的就运起了那在秘笈上学来的那功夫来。在方定山的时候他有诸处不明现下经两人内力一输一送,却是打通了他身上的几处经络了。依着秘笈上的法子化二为一,现在他是一点难受也没有了。回了回气,促发起来那丑婆婆一下子被震倒了。心欲没想到那本武功秘笈真有如此威力。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倒地的丑婆婆。那人道一声:“还要不要活了。”一提他出了那屋子。众人狂追而来,她在此处如此戏弄梦剑他自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一阵疾驰,心欲发现这女子的内力实为非凡。在他所认识的女子当中,并没有像她这种内力高深的人。想着祎祎没有,那关家姑娘没有,那俞儿也没有,那小倩就更是没有了。想起那丫头来了,与她在一起的时候那小姑娘总是古古怪怪的让人捉摸不透,心道:“莫非是她?”叫一声:“你是丫头吗?”那人怒道:“你少占我便宜,让我做你的丫头,等你下辈子吧。那还得看我看不看得上你。”心欲听她怒气所至当真是与那日的丫头一模一样,想起她偏偏找个面目丑露的年老婆婆来扮却不是她是谁呀。满心欢喜道:“丫头,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被她们抓走了呢。原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对了,那天你在女人岛的时候是怎么出来的?”他在这危急时候仍是不忘那天之事。那人训他道:“都说不是了,你是不是还没完没?他们就在后面不想死就跑快点吧。”
在心欲想来她确实是与那丫头一模一样,可是她却是不认,真让心欲费解。想着丫头曾对他说过“丫头”这个名字只准他叫,别人是没有那样的福气的。如此看来真的不像是那丫头了。待到一个三叉路口旁心欲道:“喂,咱们两个人分头走,让他们想不到咱们去哪?”那人一揪心欲道:“你是不是不愿跟我在一块呀。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不能让你再跑了。”心欲一阵感激,想着刚才之景惊险万分,没想到却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此时方知她是专诚来救他的。两人这一打话那来人便赶了过来。那人恨恨的道:“都怪你,还不快打他们。”心欲听她之命上去运起伏虎掌来便接了那梦剑的硬招。而那人却独挑七八个武林高手,心欲怕她不敌朝她那望去,却见她应付自如一点也不吃力。心欲心下服她,安了安好,提起精神来与那梦剑死拼。毕竟是那梦剑手中握了兵器,心欲有所不敌那也是情有所缘。无奈之下又使出来那秘笈上的功夫。鬼怪身法一现,不知怎的他的身子竟是巧妙的绕到了梦剑的身后。心欲不敢多想伸出一掌便击。梦剑吃了他一掌又恨又气。怒道:“你到底是哪来的和尚?”心欲可不敢告诉他只道:“你管我呢?”心欲以前听师父说华山派的功夫如何如何的厉害一经他与这华山派的顶梁之辈交上了手原也不过如此,暗笑智能把这小儿科的功夫抬的太高了。
梦剑一挺身长剑又来,心欲吃了那秘笈上的香。当然还是照样挥来。他修习那书里的功夫时日不多,其中诸多处也并未精熟,这下他摒弃了他所能灵活运用的少林功夫可如何能敌得过他。只是对拆了四五十招,心欲便被他刺中了腰间。鲜血流出。那人看得分明,叫一声道:“让我来对付他。”那人雪花飞舞般的转身过来小剑上翘一下子便把那梦剑的剑荡开了好远。那梦剑感她威力,不敢大意。手上不停口中叫道:“遮遮掩掩的非江湖好汉。阁下何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那人道:“你个白痴加傻瓜,难道你没听出来我是个女人吗?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们女人要做江湖好汉了。看我的剑。”她那一至精至纯的玄虚剑法出来,那梦剑只顾躲闪,哪里还有他进攻的份。唰唰唰几剑又过来去帮心欲。总之是她所到之处莫不立威竖势。心欲被她护着别人要想伤他也是极难,若非是她一边顾及一边与对方打斗怕是早已有人血溅当场了。那人挥一招“疾风劲草”斥退来敌,道:“你还不快走呀。”两人又走。众人不再赶他知道一旦把那女子逼急了怒将起来,他们可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来。
心欲和她一直跑了二三里,身上的力气没了。渐渐慢了下来,让谁一气跑了这么远的道也不可能不大气不喘的。可看看他身旁的那女子她便是这样。心欲又一阵惊奇,那人催心欲道:“还不快跑被他们赶上了可就不妙了。”心欲缓缓气力道:“姑娘我是再也跑不动了,你先走吧。”那人一拉心欲,心欲那庞形大物似的东西竟是被她一个弱小女子提来如轻若无。
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心欲觉得被她这样提着有些不成样子,道一声:“好了,你快放我下来吧。”那人道:“嘘,小声点。他们或许还是要来的。”心欲笑她那么好的功夫却怎那般大惊小怪,但也只是心里笑他不敢道出来。只是挣扎着让她放开了自己。道:“我看你一定是丫头,不然你是不会救我的。”那人大怒道:“什么丫头?才刚刚不见几天你就不记得人了。”心欲看她作气,好像真的不是她。看她蒙面样子又一定不是俞儿,她没有那么大的个子。说她是祎祎但她与那祎祎的武功却是截然相反的。那也一定不是。心欲思来想去除了那丫头有些神秘以外他就不知道是谁了。看她负气的模样又是与丫头无异,又道一声:“洛家山你知道不?”
那人马上道:“当然知道了。”似乎又顾及到了什么,又急忙改口道:“不,不,不。我不知道什么洛家山。你问这作甚?”心欲听她说露了嘴便再无可疑了,笑笑道:“还不承认,你不是丫头却又是谁了?”那人一气之下竟是将罩在自己脸上的面纱接了下来,带着三分怒气,道:“我是你的丫头吗?你可看好了。”心欲看着她那一副曼妙生情的颜色,禁不住一阵阵心动。或许是因为她常年用面纱遮着脸的缘故,这时候显露出来清秀非常。亮眼如绸,晳面若冰。左眉上有一个浅浅的丽痔,两只眼睛眨呀眨得,更显得她是那么的协韵了。她那小嘴一努,略略的带些愠色,平平的脸面上泛起一缕缕浅浅的涟漪,称上两眉间的冷俊模样,就好像是湖面上的波纹一荡一荡的向四周散去,泛在心欲这里却是绕不过去了。心欲也不知怎的看见她就好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双大眼睁得圆圆的。那人在心欲眼前晃一晃道:“喂,你看什么我,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突然脸上有了一层红晕,低着头道:“你是不是看人长得好漂亮。二姐姐和大哥也常常这样说我的。你别看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心欲大喜过望地道:“丫头,原来你长的恁的好看。”那人转愠为怒道:“都告诉你好多遍了,我不是你的丫头。你真忘了,除了我堂堂的三殿下,谁还能从他们手里把你救出来。”心欲听她说话心头又是一震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是……”没错这正是刺了她一剑的郁馨。那日,她见心欲不醒便去给他找东西来吃。哪晓得一回来心欲却是不见了人影。四处去找却又找不着,不经意间听得江湖上有碧月剑的传闻了。她细细打听了一番,哪晓得这江湖传闻正是说的她和心欲。那人们说魔教三公主因为要将碧月剑独吞,所以背判了魔教现下魔教的人四处拿她为的就是得到她手里的碧月剑。而那心欲手里却是握有碧月剑谱,也是江湖人的必争对象。又跟踪了华山派的人才知悉了心欲的消息。正要想办法救他却听见了那丑婆婆和顾宇的谈话,虽然她极是不愿装成那副模样但是为了心欲她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心欲一直想着是个极好的人救了他的,可是到得后来竟是她这妖女,岂不是大失所望了。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现下倒是讷讷不出于口了。心欲见她模样俊俏,忍不住又看她一眼,身姿绰约却是极罕见的女子。心欲心里只道她是一个会变化的魔女。在心里叫了她魔女一万遍,恨她不该变成了这副好看的模样出来让心欲来可忴他。郁馨一向以美貌自居,看到心欲刚才那痴望的模样知道他也是被自己美貌打动了。心里不胜之喜。这时候道:“你现在还不肯陪我去找人吗?”心欲双手合十道:“魔女,我就是不跟你去。你少做你的白日大头梦去吧。”郁馨气急道:“我刚才救你。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你还得起吗?”说到此处便摆出一种自得样子来。似是心欲已然属于她了,她让心欲怎么办,他就得怎么办。岂料心欲道:“我是故意跟他们去的。用得着你管吗?”这分明就是心欲的强辩之词,郁馨气火起来,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向他发火道:“你大男人一个,怎么这么赖皮呀?”心欲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不是,可一面对她心里总是有些异恙,有说不出来的古怪。说是因为她是魔教的人好像又有点不像,总之是有一点莫名其妙罢了。殊不知心欲是一个名门正派弟子,要他去接受一个魔教的大魔头心上总是有些负担的。不为人知尚还好说一但被人知道他与魔教勾结。定然会闯出石破天惊的大事来。平常时候智能说心欲是个祸头子总是不服。可要是因心欲一人而挑起少林与诸正派人事的纷争来那可就是武林的一大患事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心欲再无可置辩是这罪魁祸首了。也正是因为此心欲才万万不能与郁馨交上任何亲系。只是郁馨一时想不出来为何她怎样做那心欲都是对她冷言冷语呢。
心欲不踩她径直走开,那郁馨再一次赶上他来道:“你什么毛病呀?别人跟你说话,你却走开?”心欲道:“我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与你是水火不容的。”那郁馨道:“既知是水火不容那为何还要救我来着?”心欲一时答她不出就只好又走。郁馨拦住他道:“把话讲明白再走。你不明不白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欲只顾走他的一点也不理她。那郁馨也知心欲没有坏心眼竟是跟他缠上了。心欲走到哪她就走到哪,总之是烦个没完没了。心欲论打是打不过她的,赶又赶不走她,也只好让她在自己耳边啰嗦了。那郁馨就吱吱吱的在心欲耳旁说个天上地下,就只是她那嘴巴不停,好像是非要逼到心欲跟她好声好气的说话不行。
两人到了一个小镇之上,郁馨的嘴巴照样不停。众人看在眼里均觉诧异。不知道这等美貌的小姑娘如何要紧紧跟在那个小和尚身后。心欲看那许多人在他面前指指点点起来。碍于面子,拉一拉郁馨道:“你别说了好不好?”那郁馨道:“为什么不说?你不叫我说我偏要说来。”心欲将食指竖起道:“嘘,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呀。人们都看着咱们两个呢。”郁馨自小以来做什么事不是被人瞧着她早不知道什么是羞了。道:“你叫我小声我偏要大声,叫他们都听见了。我救了你小和尚你非旦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处处说我的不是。你道是让他们评评理是不是你错了。”心欲觉得太也丢了面子拉着她要走。郁馨不依他却是他哪里能拉得动的。众人又非议起来说他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不成样子。郁馨听在耳里怒道:“什么不成样子?明明是他对不起我来着,理在我这边说到哪里去也是我对。”心欲道:“算我求你。我惹不起你还不成吗?”一个年轻人上来道:“我小和尚,看你小小年纪怕是不是真心想做和尚吧。还不快给你娘子认个错去。”
心欲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什么这郁馨是他娘子。若是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被智能听见那可是要重重罚他的。只道:“施主,你别误会,我是少林寺的和尚。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她赖上我的,你们别瞎想。”那人笑笑道:“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赖上了你那也是你的福气呢。想必是闹别扭了,这大街之上不是打情骂俏的地。我看你二位还是回家算了。”心欲看他不信又道:“我真不是她的……”那人又道:“你能骗得了谁呢。她怎偏偏不赖向我。还是快哄哄她回家去吧。”心欲知道说不通他只在那发气既不去劝郁馨也不理别人怎么去说他。那人看心欲怎么也听不进去他一句话,转而对那郁馨道:“他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那郁馨马上道:“他是我姐夫呢?他想不认账门也没有。”
心欲被他吓了一跳道:“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别乱说了。”硬拉着她走了。众人在背后指点于他。心欲把她拉到一个暗巷中道:“我跟你没关系。不准你乱说了。”郁馨道:“我没乱说你明明是我姐夫。”心欲拿她没办法只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其实心欲知道这郁馨比自己还要任性呢。她认准的事比心欲更要钻牛角尖。与其说心欲与她作对倒不如说她是专门与心欲作对的人。
郁馨笑笑道:“你真生气了吗?”心欲没好气的道:“碰见你这种人气都气不起来。你真是……我要回少林寺的,你别总跟着我好不好?反正是你救了我一次,那你就救人救到底吧。放我回少林寺去。”那郁馨喜道:“你终于是承认我是你的恩公了。既是我于你有恩就得帮我办事才行,你回少林寺的事就不能先停一停吗?大不了,我这几天不带面纱就是了。”在她看来以她妖艳仙子的名声是没有人可以拒绝她的任何要求的。尤其是她以美貌来引诱别人,那就更是无法拒却她了。心欲本就心烦意乱看见她更是奈不住心思。还哪里想跟她走。道:“我现在就要回少林寺的。你武功已经那么好了。又何需我再陪你去呢?”那郁馨说不出理由来只是觉得心欲理应跟她去说她跟心欲过不去倒不如说她是见心欲不听她的话非要治一治他不可。平常时候总有下人在她面前供她呼来喝去的。现在除了心欲一个人就再没有其他人了。不叫她欺负心欲却叫她满肚子的苦水向谁倾倒呢。郁馨道一声:“不行。你非跟我去不可。不然的话,我就天天闹你,看你烦不烦。我不但在这里闹你,而且还要到大街上去闹,她们再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媳妇,看你这少林寺的和尚还怎么当下去。你不是去少林寺吗?那好呀,就让你师父看看他这个孙媳妇到底漂不漂亮。走啊,我也正想去少林寺呢。”心欲知道她说的出来就一定能做得到,一向总给人招惹麻烦的他现下却是被这个小姑娘治的服服贴贴的。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心欲斗不过她只道:“好了,就依你。但你必需答应我只要找到你要找的人就一定要放我走的。你不许再纠缠我,更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提起我的名字。尤其是不能在武林正派面前说我帮过你。”郁馨用食指指着他道:“好你个小和尚原来也是个老滑头了。竟是也这样耍诡,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有损你们名门正派的面子呀?”心欲被她一戳而中觉得面上无光,第一次觉得他帮人不是出于真心而是无可奈何之计。当下不答她话。那郁馨又道:“老奸巨滑。小和尚你可是不老实呀。……”在心欲耳旁又是好一阵乱响。心欲只是气不过她却又对她无计可施。心里懒得理她又要走开,那郁馨抓住话着又道:“喂,你既然已经答应我是不能不理我的。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啊。让你气死了。”她一边说一边赶上了心欲。心欲肚里不禁好笑,她在心欲耳旁这样叨咕个没完也不知道是谁被谁给气死了。
郁馨上来一搭心欲的肩膀道:“小和尚,我正问你呢。你得说话,不然的话我可叫你来干什么?”心欲想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只见她威风凛凛的,也没见她这许多话来着,现在却是那张小嘴不停的一翕一开。两个人正这么走着,却见刚才那街上劝说他俩的那人挑担而过。见郁馨和他如此亲昵,笑笑走开。心欲看在眼里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这当头又怎么解释的开呢。对于郁馨心欲可是一头雾水。那人刚一走过便听在隔一个巷子里大呼道:“救命呀。”心欲闻声而至。到了那巷子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心欲仔细看看,这是一条死巷,凭那个人的本事根本不可翻过这墙去。心欲正琢磨着那郁馨赶来道:“别想了,他肯定是被人弄走了。”心欲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这件事早在她的预料之中,问:“他被谁弄走的。你快说出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郁馨不慌不忙的道:“被谁弄走的我哪里知道?”心欲气她道:“就知道你是故弄玄虚的。你不给我添乱就算不错了。”郁馨岂容他如此诋毁自己,怒道:“喂,你说什么?我知道是谁干的。”心欲急声道:“是谁?”郁馨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他又不干你的事,我才不要你救他呢。”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心欲生在少林寺有一颗仁善之心。也知道这姑娘向来只爱听好话,只道:“你说出来,最多我以后不气你就是了。”郁馨在那嘻嘻笑道:“啊,你终于是肯好好跟我说话了。”她拍了拍心欲的肩膀道:“既然你这么救我,我身为三殿下是不能不帮你的。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那郁馨张开了她那丝绸般细腻的小手出来。心欲看看她手纹清晰可见,一条深深的生命线延至腕部。手指纤长,指甲上面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粉油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她的指甲不可能是粉中显黛。
心欲轻声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小?”郁馨看他没正正经经的看那手中的物事,怒将起来道:“叫你看的时候你偏偏不看,不叫你看的时候你又非看。你不要救人了吗?看这个。”说着摊开了心欲又粗又大的手掌来把那东西放在了他手上。郁馨知道只有那心欲与自己肌肤相触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所以也就不顾及他会中了自己什么毒了。心欲羞残,刚才与郁馨的小手相碰之时感觉到她那手掌特别的柔和似乎是在冬天雪花飘飞之时遇见一堆炉火一般,登时便可解决自己的冷冻。再不敢对她过多去想什么了,看看手中之物,是个圆形的铁物,好像是什么暗器。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想想又是不知。郁馨夺了过来道:“瞧你那傻样,告诉你这可是武当派的东西呢。”心欲不明,武当与少林齐名已有几十年了,何以他堂堂的武当派要使出这等伎俩来。心欲只是看着那东西。郁馨拍拍他脑门道:“快走,今天本殿下心情特别好。要给你去救人呢。”心欲也想瞧瞧传说中的那武当派是个什么样子。郁馨好心施救心欲却只认为是她理所应当的事,并不需要什么感谢的话来跟她说。
心欲自是不知道他是有一半忌恨蔵在其中的。心欲跟着她到了一处高宅。看上面书曰“保定斋”三字。想着郁馨怎么会知道这地方。郁馨指指上面道:“从上面走。”两人轻功展开,一飞而进。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们落下之地竟是一个鸡窝。那郁馨眼急手快,在心欲身上一踏飞了出去。而那心欲因受的她的一重力,坠在地上。碰了一身的鸡屎。郁馨在那鸡窝外面笑他个不停。心欲起来道:“你这什么姑娘吗?就知道光顾自己。”心欲出来要跟她一起,那郁馨却是离他远远的道:“身上臭死了,你可别过来。你敢过来看我打不死你。”心欲闻闻身上果然难闻得很,道:“还不是你弄的还敢说我。”看郁馨在那笑个不停,脸上无光,丢也丢死人了。没有办法心欲也只有脱去了上衣。他把那上衣卷好后放在一个脚落里,等一会来拿。郁馨看他模样恶心,伸出一脚,地上的一根竹杆飞起直把心欲的那件僧袍挑到了外面。心欲叫她道:“你干什么?一会我还要过来拿的,洗洗就能穿的。”郁馨一手捂鼻道:“我说不让你穿了。扔了我再给你弄件好的来。”心欲吱吱唔唔的道:“可那是……”郁馨道:“赔你两件总成了吧。别说话,有人来了。”心欲被她拽着跑了。东倒西歪的好不难受。心欲挣开她道:“我自己能走,又不是不会武功。”郁馨大眼望着他小声道:“你这功夫给我提鞋都不配呢。什么破武功?还有脸说出来。脸皮不知道有多厚。你当我愿意碰你吗?”郁馨向左一拐进了一间房。心欲着实不明,她怎么对这地方这么熟悉,问:“你来过吗?”郁馨道:“你说呢?你要是不跑我能来这鬼地方吗?”原来郁馨在一两天前已经来过了,当时那些人是拿着心欲的画像到处去抓人的,只要是跟他模样相似的不管是有没有头发的都被这伙人抓走了。当时郁馨还道是心欲被他们抓了来,所以她早先就来过一次了。心欲再要发问郁馨招呼他道:“你小点声,他们就在那边的。”说着他们附耳于墙。这墙虽是很薄,但还是难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有像郁馨那样内功高深的人才可以听得见的。郁馨在那听了一阵道:“坏了,他们要杀人。”
心欲道:“我去救人。”郁馨伸手打了他脑门一下道:“你有没有脑子。做和尚就不用脑子想的吗?他们人多,咱们就两个人。就知道救人,那是你爹吗?快想想办法。”心欲不喜她说着自己的不是,但是想想她说不也不错。就是因为以前在少林寺的时候自己总也不动脑子,才招来师父的责怪。那郁馨附在心欲耳边道:“你去外边……”心欲得令道:“我怎么没想出来。姑娘真好办法,我这就去了。”郁馨照着刚才的样子听那里面的动静,听得外面大叫一声:“起火了,快救火。”郁馨笑道:“你傻小子,还真的去放火了。”其实她的鬼点子多着呢,才不是这么容易就把这些人骗倒呢。只是心欲在她这里碍手碍脚的,甚是不便。听的时机一到,推开了门。转而进了那屋。
被抓的那人被捆在一根石柱上。正有三四个人在那里训斥,大座之上有一个黑衣蒙面人。这几人一看郁馨均是眼前一亮。那黑衣人先道:“姑娘,好俊的姑娘。”郁馨笑笑道:“公子,好坏的公子。”她说话语气就跟那人的轻蔑态度一模一样。那三四个大汉要上来打她,那蒙面人道:“慢着。我还舍不得打呢。”郁馨把手中的小剑举起来道:“这是你要找的东西。你要不要?”那人一看便道:“碧月剑。你是何人?”郁馨道:“来索你命的人。”原来这才是郁馨的真正目的。要是依着心欲的性子是肯定不杀人的。蒙面人道:“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郁馨笑一声道:“哼,只是探囊取物罢了。”蒙面人道:“姑娘,你好大的口气呀。可否问姑娘一声,何以杀我?”郁馨道:“谁让你偏要找有秘笈的人呢。看我一剑。”郁馨一剑出手。那三人同时来挡,郁馨剑尖处一转,那三人一起命丧当场。血污满地,柱上被缚那人吓着面如死灰,竟是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了。那蒙面人看那郁馨招式变化快如闪电,不敢轻视于她。慢慢的按住了剑柄道:“阁下是谁?”郁馨笑一声道:“你管我呢?我不问你你也别想知道我是谁,做鬼就去做一个糊涂鬼去吧。让你先出招。”那蒙面人道:“也好。就可惜了姑娘这般美貌了。”唰唰两剑那人抢身过来。郁馨急挥两剑轻而易举的挡了过去。再要进攻那郁馨反手一击内力促发出来,撞到石柱上。四周之物左右摇晃,那蒙面人立地不稳郁馨瞅准了机会,嗖的一声如利箭似的射了过去。岂料在这时候心欲闯了进来。郁馨猛然一看原来是他,手上招式马上松了许多。那蒙面人也因此才得生还,逃窜出去。郁馨不想放她而去可又怕心欲错怪她乱杀无辜。叫一声道:“你乱杀无辜快还他们命来。”心欲一听郁馨说话便就认定地上那人是那蒙面人所为。想到主人竟是如此对自己属下,怒将起来。迅速挺起一掌,那蒙面人无力还招中了他一掌。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早知道当初就杀了你。”心欲听那人说话有些耳熟,问:“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呢?”那人脚下风起心欲在方定山上见识过洛家仙的武当功夫,这蒙面人使出来就跟他使出来一模一样。只是不明白,武当派一向是武林正派何以手段如此狠辣。
不暇多想逃了也就放他一马了。解下那人捆住那人的绳索道:“喂,兄弟你有没有事呀?”那人两腿哆哆嗦嗦的道:“大侠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千万别杀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呀。”心欲扶起他来道:“我……我是来救你的。”这时候郁馨也道:“对呀,那才是坏人呢。我们是专救你的。你看他被我打跑了。”心欲道:“你那么好的功夫怎么不打死他。”郁馨道:“还不是怕你不喜欢吗?要知道我杀了他你可是要怪我的。不过,刚才我看他连自己的人都杀,气得我差点就把他给杀了。”她收剑入鞘,剑上鲜血又滴在地上几滴。那人看她一抬剑道:“女大侠,千万要饶我性命。”心欲看那人模样一定是刚才被吓破胆了,道:“兄弟,坏人吓跑了。你不用担心了。”那人看看郁馨就想起刚才她那狠样来,郁馨使个眼色于他意是说他要是敢把真相说出来定然叫他死无葬身之地的。
那人道:“多谢两位大侠搭救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心欲道:“自然可以。”那人连滚带爬着起来腿脚不停的跑了出去。心欲琢磨道:“真是胆小。”郁馨笑他道:“不信你试试让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胆小不胆小的。快走吧。外面的人全被你弄晕了吗?”心欲道:“你不是说要把他们打晕的吗?”郁馨心内一惊:“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这宅子里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他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全给弄倒了,看来少林功夫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的。”听着心欲呼吸匀细并无气喘的样子,又想:“难道他点穴不用力的吗?”郁馨自是不知心欲自从习了那秘笈上的功夫,内力与日俱增。上面的好多功夫都能与少林神功互融互合的。
郁馨望了他几眼也不想说什么,拉着他道:“快跟我出去。这么脏的地方还是不要来了。”她之所以说这地方不好还不是因为她在这地方做了亏心事吗。心欲还没给那三人念往生咒呢。就这么走了简直一点佛心也没有。硬是不跟她出去。郁馨脾气又起来了,道:“咱们可是已经说好了的,一切都得听我的。你怎么又别扭起来了。”心欲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说卖给你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好说话的姑娘。我只是答应你跟你去找你哥,其他的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郁馨气急道:“你个大赖皮鬼。”心欲被她骂着却不想还口,狠狠的望着她。郁馨那暴脾气一上来谁也难拦得住她。看他望着自己又道:“你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欺负我是一个女儿家,你什么人嘛?”心欲憋了一肚子的气。明明是她不对在先可经她嘴里说出来这话却是有点变了味道了。只是在那里为那三个人念起了往生咒不理她了。岂知郁馨却不善罢干休,又气忡忡的道:“你到底跟不跟我走,不要总是我跟求着你似的。别以为我就是没你不行了。”她看心欲在那还是不作声。怒道:“当你的臭和尚去吧。”一转身走了出去。心欲斜斜的看了她一跟好像是她真的生气了。她知道女人爱生气的这禀性是与生俱来的。就跟以前和俞儿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时不时的跟自己生气,但每次不过两天就好。他想这郁馨也差不多吧。没准她就在门口等着心欲出来呢。
心欲几日以来都被她缠着,好像那郁馨跟他一块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念了好一阵子的经,本想出来将这几人好好安葬了。可是自己身上又没钱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郁馨。四处去找她却没了她的人影了。想着应该不会离自己而去吧。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担心起来了。这个小镇上的人有大部分都见过心欲和郁馨在街上吵架。现下心欲也顾不了那许多了。见到街上的人便问那郁馨的下落。说来也怪可笑的,他一个正正经经的小和尚在大街上寻一个女子的下落难免不惹来那许多人的非议起来。那些人一上来便说是不是你家的娘子。那心欲真点头称是。那些人笑在肚里看他着急模样看来是没有虚假可言了。可是寻了半天还是找不见她人影。心欲可不想再让我郁馨跟丫头和祎祎一们偷偷的从自己身边溜走了。
一边喊就一边问人。到了一个卖纸扇的小摊子上,问那卖纸扇的妇人道:“请问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小姑娘呀?它有这么高。”心欲比划着,又道:“大约比我低半个头吧。长得很漂亮,而且穿得衣服很好看。对了,身上还有许多胡蝶节的。她喜怒无常说笑就笑,说发火就发火。……”那妇人听着心欲的描述竟是插不上去半句话。突然之间心欲觉得自己倒是对那郁馨有些敏感了,马上收住话着道:“你到底看没看到她呀。”妇人问:“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呀?你要这么着急的找她?”心欲找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顺口就道:“那是我娘子,你有没有看见过她。”妇人笑道:“她刚才一直在那看着你笑呢。现在却不知道在哪了?”心欲顺着那妇的手指方向瞧去,真的没了她人影。心欲松了些心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郁馨不是被坏人弄了去,而是自己跑开了不愿见他。见她的时候还不觉得她怎么样可这一不见了她心里却有点不安了。到底是没有看见她的人呢。挠着头道:“他怎么不来见我呢。”那妇人笑笑道:“小和尚,别怪我说你。你就不应该跟你娘子赌气做了和尚,哟,还烫了戒疤,你说你也真是的。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既是你娘子火气大点你让让她也就是了。何必要这样气她呢。难怪她要不见你呢。你以为你做了和尚就了不起了,女人的心一旦被你们男人拴住是很难再变的,你知道不?”心欲摇头道:“我哪知道呀?”妇人又道:“你还想让她来找你吗?夫妻本来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还不快去找她。”心欲要走又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子,看心欲模样道:“那么好的媳妇你可还到哪里去找?走了吧。心疼了吧。谁知道那姑娘见不会去寻短呢。”心欲道:“那你说她会不会呢?”那人道:“只要是一想不开就会的。”心欲想着那郁馨刚才是那么的生气,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离开了。他听这姑娘一说就肯定这次郁馨生气可不一般,他与那妇人的话大多心欲都没听进去。可这一句话却是猛然敲了心欲一下子。
向四处望望叫一声道:“郁馨,郁馨。”那两女子笑道:“这小两口可真是好笑。接下来怕是那女的要做尼姑了。”郁馨突然现在那两人面前道:“你才做尼姑呢。乌鸦嘴!”说完一转身就飞出了好远,那两个看着她的动作跟鬼魂似的,都吓得目瞪口呆。
郁馨看好心欲走的方向也向那处走去,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竟是没有他的人影,郁馨知道一定是跟心欲走失了,不然的话以她的轻功怎么会追不上他呢。走到一个小树林的时候想停下休息一阵,忽觉这林子里有股异音。心道:“不好,有人。”郁馨拿起了碧月剑。知道来人必不敢趁她警醒时动手,假寐起来。肉眼虽闭可心眼却是始终都是开启着。听着那动静不小。就该是来的人不在少数。地上的草开始吱吱的响起来,那些人在向心欲慢慢逼近。似乎是那些人已经看到了郁馨的容貌一阵惊呼声起来。郁馨动动小嘴装作正睡的香甜。听那人群中一人叫道:“大家一块上,今天咱们来个人货双收。岂不是乐哉!快哉!”郁馨听到他说这话眉心马上皱起来。但那些人急功近利谁也没有细看郁馨的这一动作。
大刀来架,郁馨开始还想碍着心欲的面子给他们留些活的。可是他们刚才竟说出那种话来就不由的郁馨不下重手了。碧月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剑鞘里抽出来。众人都看不清她的动作如何变化只是隐约见她醒了。郁馨把右手一招,左手作辅。一招惊涛骇浪,汹涌澎湃杀气而来。那数十名铁汉就只剩下了一人。那人手持刚刀亦要做一做困兽犹斗的丑态。郁馨一步步逼近了他,那人哆哆嗦嗦的向后退着。郁馨怒一声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人货双收?我倒要看看你们可怎么个法子人货双收呢。”那人睁起两只环眼道:“你杀了我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可是燕王的人呢。”郁馨道:“我管你管你燕王还是雀王呢。本殿下爱杀就杀爱打就打,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头头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问你一句为什么在这埋伏等着我。”那人怒道:“你现在别猖狂以后有你好受的。要你生不如死只是李公公一句话的事。有没有见过窑姐呀,把你送到那种地方去,看你好受不好受。”这李公公是皇宫里得了势的太监,一心只向着燕王,就相当于是燕王的狗奴才。那人看郁馨年纪较小本是想吓一吓她也就逃了出去。岂知那郁馨心里一狠竟是将他的两只胳膊斩了下来。那人疼得死去活来,求饶道:“饶命饶命吧。”郁馨道:“看你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那人忍痛道:“不敢了,不敢了。”郁馨问:“说,你们为什么拦我?”那人再不敢跟她硬来,道:“是,是有人向燕王报告说你手上有一件宝贝,据说可以帮住燕王消除异己。所以公公才派我们来拿的。”郁馨马上道:“什么来拿?分明就是来抢的。”那人道:“是是是,公公就是来让我们来抢的。公公还说……”郁馨看着这人就恶心既然知道了是谁来害她也就留他无用了。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来就已经命丧当场了。郁馨想着自己容貌八成还会惹来不少麻烦,于是将面纱一紧,又开始了那蒙面女郞的生活。
她并不知道那燕王的是个什么东西,只是知道如果遇见了那李公公可一定要先杀而后快。心欲得而复失有些失落,想着若是刚才让他看见也就不至于那么麻烦了。却不知若是真的被心欲看见了她,那还是她堂堂魔教三殿下的作风吗?想那心欲既知道刚才自己看他就一定不会走得太远了。又折反回来,这下却是奇了,刚才走来的时候这条路平平无奇。只到了那小树林的时候才遇见那一伙强盗的。可是这一回来却见这大道之上竟有这许多死尸。而且那些人全是中毒而死的,心道:“是谁能比我的本事还大呢?竟是一气毒死了这许多人。难道会是灵儿吗?她不是去了天山吗?她功力尚需修练应该不是她才对。”郁馨想不起除了邱灵儿还有什么人下毒的功夫能比得上她。又向打斗的痕迹处寻去。
行不多远又见到一群死尸,郁馨看着那些人的死状一模一样,心下生疑,想那人就是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招招用的都是毒功。蹲了下来看看那些人身上都有些轻伤但那轻伤只可以使他们失去打斗的力气,不可以让他们就死。再细细看看他们的中毒之处,全是在口腔内。郁馨更是费解了,那人的功夫居然能高的如此的地步,想被围定是两人。一个心好一个心狠。造成那些轻伤的自然是那个心好的人所为,而那毒气自然就是心坏的人使的暗招。猜想着这两人就像自己和心欲一样,他心好而自己却是不些不如他有慈悲之心。这时候她恨起那使毒的人来,却不想自己实与那心中所想的恶人殊无二致。她又跑了一阵再没看到有人伤亡,想那帮人应该是离自己不远了。看那个恶人如此残忍怕着了他的道放慢了脚步。与此同时碧月剑出来,提起内力来向前奔去。听她脚下风声细作运起高深轻功来。在那野草上一踏轻如巧燕般地飞了过去。走不多远便听一阵阵兵器相撞之音。郁馨走近原来是一伙强盗在那里拦截一伙路人。那路人的手下个个精壮,武功也是颇为了得。郁馨一看那几个手下就知武功非凡。想那白面路人来头一定不小。心下对他起了疑心,不知道能催得动这样的武林高手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那些青衣大汉将他团团围住。那人虽是身陷绝境亦无丝毫惧心,反倒是显出了三分得意之色。
看那青衣大汉使的是玉蓝教的功夫,料定是那玉蓝凤的手下了。她在魔教时曾听说过那玉蓝风的名声,他也是以毒物见称的门派。本来他们以前只是他魔教的一个分支,一年前玉蓝风才背判了令夫人自立门户起来了。令夫人当时正在整治魔教的内乱无暇顾及他们才让他们有机可乘。现在想来他们那玉蓝教的规模应该也不算太小了。自然一年前玉蓝教用毒的功夫还没有像郁馨那样的出神入化。可是经这一年多用毒的功夫非旦没有长劲反倒是被人家给毒死了。郁馨此时才判断出来刚才看到地上死的人原都是那玉蓝教的人。
郁馨对那一伙路人没有半分好感不然的话就算她不去帮那伙路人也定然要上去显一显威风的。他仔细看着那伙路人的武功招数想找出那个恶人来跟他比一比用毒的功夫。可是看那些人武功虽然高强但大多都是光明正大的根本就没有使毒用诈的。突然眼前一亮,又一个青衣大汉倒了下去。郁馨看得分明,没有人给他施毒是他自己突然之间就中毒身亡的。身上冒一阵冷汗,想:“难道是他们身上本来就有毒物,这种毒是针对于负了内伤的人才有效应的。他们身上事先被玉蓝风下了毒,待他们受了伤那毒一攻血脉就再也难救了。好狠的一个玉蓝风,我非杀了他不可。“现下她却是将自己排出了恶人一列了。
果然如她所料那些青衣大汉一个接一个的因为身上之毒死在地上。郁馨皱一皱眉头,这当头她却是不喜欢杀人了。正这么想着听一股脚步声响,知道是那玉蓝风的大批弟子又到了。郁馨不说他话一个三连踢现在那些人面前。众人看她招法诡异均是生了一惊。郁馨道一声:“叫你们的主子玉蓝凤来见我。”一个青衣大汉道:“就你也有资格见我们教主。先吃够奶再说吧。你是来帮架的还是来凑热闹的。是来帮架的只有死路一条,是来凑热闹的就滚远点刀剑无情,再把你的脸划上几道看你如何去见人。丑八怪。”郁馨怒起道:“你叫我什么?”那些青衣人同声叫道:“叫你丑八怪呢?”郁馨一招风起那一剑刺了下去就有四五人倒在了地上。那些青衣人惊了一下道:“你是什么人?”这下郁馨有些得意了道:“既不是过路的又不是来帮架的。我是来打人的。凡是玉蓝凤的人我都要打,说,你们是不是玉蓝凤的手下。”
一青衣汉又道:“兄弟们杀了他,给咱们教长长威凤。”那一伙玉蓝教的弟子马上调转了茅头,放开了那个白面路人直接把一柄柄长剑指向了郁馨。郁馨堂堂魔教三公主怕他们做甚。三下五除二剩下的青衣汉就只还有三五个了。那白面路人和他那许多仆人看得怵目惊心,均是想这丑脸姑娘却是从哪来的。不等郁馨打完那玉蓝教众又来了一百多人,此敌众我寡,郁馨怎么能对付得过。其中一个仆人对那白面路人道:“四爷,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最好是不要跟这江湖人纠缠了。他们全是不要命的主,他们人越来越多。一会儿我们怕打起来的时候顾及不到你。您是千金之躯万不可跟他们一般见识才是呀。”
那白面路一直注意着那郁馨的功夫,这时候听他们如此说,道:“人家为救我而来,总不好我丢下她不管吧。那样不是陷我于不义吗?”那人又道:“四爷她是你的臣民理应如此。若是今日为你现了身那是她的福气才是呢。”他话还没说完那白面路人的招式已经挺了上去,听他叫道:“姑娘,我来帮你了。”郁馨之所以要跟这一□□是因为他们污了自己用毒人的名声,可不是为了救他们。再说了要是有人帮才把他们打下来那能算是什么本事了。当下怒道:“滚开,谁要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