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04. 初见莱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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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四岁的时候，哈维和安茜亚发现这个孩子跟戈德里克一样热爱自然——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血液里有一半是高阶魔法生物的血。所以他们经常放任两个孩子在格兰芬多家族的领地上的森林里一呆就是一天。
两个孩子在森林里如鱼得水，加上萨拉查还会蛇语，而戈德里克听得懂所有猫科动物的交流，他们甚至与很多森林里的动物交上了朋友。到了戈德里克七岁，萨拉查五岁的时候，安茜亚经常无奈地从两个孩子共享的卧室的窗户里看到漂亮的雄狮或者魔狮驮着蹦跳玩耍了一整天而筋疲力尽的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从浓密的森林里走出来。而当驮他们回来的是蟒蛇或蛇怪的时候，安茜亚就会知道两个孩子又忍不住往斯莱特林家族的领地方向走了——两个家族的有一部分领地之间是由一片空旷的草原间隔的，两个家族领地上的动物经常会游走在边缘地带。
事实上，有时玩心大发的哈维和阿道夫还会用各自领地上的代表动物——蛇怪和魔狮在家族领地边缘交换书信。
萨拉查三岁的时候，阿道夫偷偷地来过一次，来见他的小儿子。哈维和安茜亚一直告诉萨拉查他父亲是深爱他的，只是受家族所迫不能带他回斯莱特林家族，所以萨拉查记忆里这第一次见到父亲的场景还是令人觉得温馨可爱的。而阿道夫见到自己的小儿子的时候，那原本仅是隐约的希望立萨拉查为继承人的想法一下子明晰了起来。
因为萨拉查的童年不是在那个冰冷阴暗的城堡度过的。他一开始这么以为。
阿道夫在自己的两个大儿子身上只能看到那种从城堡的石缝中渗透进他们的骨头里的阴冷与无情，他因此自责过，认为是斯莱特林城堡影响了他们的性格。但有一天哈维提醒他，他也是在斯莱特林城堡里成长起来的，而就哈维所知，阿道夫是懂得怜悯的人。
“也许后天的经历能改变一个人很多，但是有些最基础的东西，比如对善恶的选择，是不会被影响的。”
但是后来，萨拉查七岁，阿道夫来接他回斯莱特林庄园，并私下里告诉萨拉查要立他为继承人的时候，阿道夫给自己的小儿子的解释是“你的天赋更优秀”。
萨拉查不能算得上是“想家”，四五岁的他对于那个他从未回过的“家”更多的是好奇——因为每次接近那片草原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与他相契合的魔法气息。而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戈德里克便时常把蛇宝宝往那个方向带。
魔法的精妙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没有人，哪怕是四巨头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都无法确定当年自己的伴侣克服自身的不适，动不动就把自己往黑魔法气息更浓郁的地方带对激发自己体内与生俱来的黑魔法天赋有多大的帮助。
就像没有人能说清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与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两位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和黑巫师年幼时的如影随形是不是更大地激发了他们各自的魔力潜能——啊，当然了，似乎知道他们年幼的时候天天粘在一起这一点的人也不多。
又或者是他们年幼的时候对森林与自然的热爱让他们得到了森林女神薇薇安的偏爱也说不定。
不过呢，契约宠物对他们的魔力的帮助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相识的开端似乎，没有那么可爱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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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迪，今天我们走上次那条被枯树挡住的路吧！”
金发的七岁男孩拍了拍手：“好呀，我也刚觉得我们沿着这个方向走得够多的了。可是上次大卫建议我们不要过去的欸。”
萨拉查嘟了一下嘴巴：“可是我喜欢那边的气息！”
“欸，你是说那边的黑魔法气息更浓重？”戈德里克奇怪地看了看身侧并没有路的方向——好吧，他们现在踩的这条路也是他们自己踩出来的，“可是那边不是斯莱特林家族的方向啊？而且似乎我没怎么感觉到……”
黑发的男孩不再多言，率先往自己看中的方向走了下去，一边说：“安茜亚妈妈说了，我们现在在对方身边都不会感到难受，说明我们应该已经对与我们相反的魔法气息熟悉了——可能这是为什么你没有感觉到。”
“萨尔你别走得太快，等等我！”小狮子忙不迭地跟上小蛇略有点任性的脚步，“你小心点看着脚下！”
黑发的男孩没回头，但是脚步很明显放慢了，金发男孩得以追上他，搂住他的肩膀，一起破开面前的重重枝叶。虽然他们已经对控制自己的魔力得心应手，但是很多时候他们都愿意遵从安茜亚和哈维的教诲，多用自己的双手做事而不是全部都依赖魔法。
又走了十几步，戈德里克很明显能感觉到另一个小身体渐渐激动起来——一般这会在他们靠近斯莱特林家族领地的时候出现，那么这应该说明萨拉查感受到的黑魔法气息浓厚了起来。
……
但是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个恐怕是当今世上血液里白魔法因子最多的男孩，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就算是因为他与萨拉查呆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以至于他适应了黑魔法气息，但他也应该能感觉到，只是不会感受到太多因为互斥的不适感。
“萨尔，你是不是感觉到黑魔法的气息浓郁起来了？”
小蛇兴奋地使劲点头：“是的！我们有可能遇到了一条不认识的蛇怪呢！”
小狮子看着同伴如此兴奋的模样不由得微笑起来，进而打消了把自己的疑惑说出口的念头。反正他们顶多遇上奇怪的事情，在格兰芬多家族的领地上，不会有生物敢来伤害他们。
他们约摸走了一个多钟头，本应令人劳累的开路历程并没有使得两个孩子筋疲力尽，一半是由于他们的兴奋，另一半恐怕与他们体内的魔法生物血统有撇不开的关系。
走着走着，兴奋的黑色小包子突然停了下来，导致金色小包子差点撞上他。“欸呦……萨尔你没事吧？”
萨拉查似乎没听到戈德里克的问题，而是专心致志地环顾着四周茂密的森林和他们脚底厚厚的落叶腐殖质，小声地嘟哝着“应该在附近啊……”
“什么东西应该在这里？发散出黑魔法气息的生物吗？”戈德里克好奇地问，一边像萨拉查一样环顾着四周，就像每年圣诞节（是的格兰芬多家族会过这个节日，这是安茜亚带来的习惯，因为拉文克劳家族由于在麻瓜贵族那边的一席之地所以有过圣诞节的传统，而安茜亚觉得在漫长而了无生机的冬天能给孩子们一个值得期盼的拿礼物吃大餐的快乐节日再合适不过了）在城堡里寻找他们的礼物一样。
小蛇认真地“嗯”了一声：“就是从这里发散出来的，我绝对没感觉！”
“那我们就好好找一番吧！”小狮子说着撸起了袖子准备以“格兰芬多的方式”来大找一场，怎么也要把将萨拉查吸引到这里来的生物——或者东西——找出来让萨拉查开心才行。
就在戈德里克刚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们四周的环境突然暗沉了下来——现在应该才下午三点左右才对而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萨拉查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就想一条受惊的蛇抬起脑袋作出威慑的姿态一样。
戈德里克则一把把受惊的小蛇拉到自己的怀里——废话，自己可是年长的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可爱的萨拉查——同样警惕地看着四周：“萨尔，别怕。”
“谁说我怕了的！”小蛇从狮子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个回身站在了戈德里克的背后，“说得好像你一个人能同时顾忌面前核后背一样。”
“萨拉查！你比我小两岁！”
“两岁怎么了！安茜亚妈妈不还总是说你傻，不够随机应变，只会硬扛！”
“你在我后背要是受伤了我都看不到！”
“我不会受伤！我没那么弱！”
就在两个人要像日常那样没有营养地拌起嘴来的时候，就像是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样，一阵阴冷的风吹过了森林，让两个男孩立刻安静了下来，同时提高了警惕。
戈德里克听到萨拉查说了几句蛇语，然后又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戈德里克说话一样说：“有点奇怪，这附近方圆五十米之内竟然没有蛇。”戈德里克虽然现在背对着那个小小的身躯，但是他能毫不费劲地想象出来小脸上的眉头皱起来的不解模样。
但是随即传来的沙沙的声音又很明显昭示着这附近起码有一条蛇。
两个小男孩几乎是同时颤抖了一下，戈德里克说：“不，我没看到有蛇。”——拥有魔狮血统的他，视力远远优于常人。
萨拉查又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蛇语，听多了萨拉查说蛇语的戈德里克听得懂这句是“有人在那儿吗”。
没有回应，但是两个男孩看到一个在如此阴沉的天色下更为阴沉的影子在靠近他们。那个黑影太大以至于他们甚至说不上那是什么。戈德里克有些紧张地说：“你不是格兰芬多家族领地上的生物！”
“我当然不是。”
对方竟然开了口，语调阴沉而冷森森的，是萨拉查和戈德里克这两个从小生活在阳光里的孩子几乎没感受过的，男孩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我警告你，不要伤害我们！我可是格兰芬多骑士！”小狮子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
对方似乎被逗乐了，发出了两人都不会听错的蛇类的嘶嘶声：“你竟然也能听到？有趣……”
“你，你是什么意思？”萨拉查接过了话头，他比戈德里克更熟悉蛇类，于是小蛇下意识地上前了半步，“而且你是蛇类，为什么会说人类的语言？”
“我是蛇类，小斯莱特林，但我又不是蛇类。”
“作为蛇类，应该对我的指令起码做出回应，所以你‘不是蛇类’？”小蛇细细地解读着对方看起来矛盾的话。
“聪明的孩子，聪明而强大。”黑影慢慢靠近，压断灌木丛的声音刺激着两个男孩的神经，戈德里克拽住萨拉查试图不露声色地一步步往后退。
一刹那间，两个男孩天性中的本能告诉他们下一秒会发生突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黑影以其蛇类那令人惊叹的速度猛扑过来，如同劈开黑暗的迅雷，在两个孩子还没得反应过来之前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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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吓唬吓唬我们？！”
缠在新主人脖子上的暗绿色小蛇缩了一下身子，弱弱地辩解道：“因为我基本上没有见过人类……所以有点好奇……”
“萨尔，你就别对莱尔那么严厉了，毕竟他是来帮你的。”戈德里克扶着萨拉查的肩膀还不忘安抚炸毛的小蛇。
“你知不知道人类巫师魔力暴动有多危险！万一你害的戈德里克成了哑炮怎么办！”萨拉查气呼呼地继续责怪着莱尔，丝毫没有要消气的迹象。
戈德里克蹭了蹭近在咫尺的萨拉查气得红扑扑的脸蛋：“我不是没事吗，萨尔，没关系的。话说莱尔，你为什么会说英语？”——继续努力转移话题。
莱尔感激地抬起脑袋看着虚弱的小狮子：[我不会说英语啊，我一直都是在你们的脑海里说话的。我只会说蛇语。]说着，他又嘶嘶了几声，戈德里克听出来这是“就像这样”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咦，你听得懂蛇语？]
戈德里克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加上我天天和一个说蛇语的家伙耗在一起。”
“你安分一点，戈德里克！”萨拉查生气地说，“哈维叔叔应该快到了。”
“好吧好吧，听萨尔的。”天性不安分小狮子嘟了一下嘴，安静下来，轻轻地把脑袋靠在了扶着他的萨拉查肩上。
契约宠物·我明白了什么·莱尔吐吐信子，说：[其实我也可以帮助调理魔力暴动之后体内的魔力流的。]
萨拉查挑眉：“你不是说你只能管理主人的魔力吗？”
[这个……情况特殊嘛……]莱尔心虚地晃了晃小脑袋，[我保证比那些疗养师有效哦。]
莱尔没有说的，是他的确只能管理主人的魔力，但是在魔法规则中，一个巫师的魔力是被认为与其灵魂伴侣的魔力相连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本应该只有萨拉查能听到的莱尔在他脑海里说的话被戈德里克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04. 初见莱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