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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十二章、一剑之后 ...
小园中,剑气纵横,司皈骇然奔到门口,看到玄熙那张脸,蓦然想起当日花舫之上纵酒轻歌的女子,然后是六皇女的身份,再而是闲人庄庄主……本能地一惊,还未思及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就被朋友举剑行刺皇女的行为惊得呆愣当场。
长宁和韩守慧听到动静,翻身跃进园里,眼看长剑就要刺中玄熙,各自拔出腰间长刀,急掠向前。而那位刚才还笑称不会支着被人砍的六殿下,此时正一脸平静,甚至还带了丝笑意,直视对方手中的长剑,十指不停,弹琴弹得好生快意!
这摆明了就是让别人砍自己啊!
剑身轻震,剑尖在离玄熙寸许的地方蓦然收势,一声龙吟回响于众人耳际.琴音也于此时悄然而止,余音缭缭绕扰,穿过满园的残枝碎叶。
只一剑,就让小园提前进入残叶飘零的寒冬季节,周围的花草几乎死伤殆尽,剑气倾泻时犹如水银泻地,不漏缝隙,此时却是半丝也无,就像这一剑从未有过,这份功力,骇得长宁和韩守慧两人登时面色苍白。
“你为何不避?”
“你无意杀我,我何必躲。”玄熙眼中含笑,挥手拦下身后两名属下,她早已看出,这一剑虽然凌厉,却无点杀气。
聂承阳将眉一挑,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原因有三。”玄熙竖起三根手指,笑道:“你是知道我身份的,即便你不顾及自己,也会为你的朋友考虑。再者,对于这件事,我并无过错,虽然已是前任庄主,但处理任期之内曾发生的事乃理所应当。而最后一点。”她忽然笑得一脸灿烂:“你的剑没有杀气。”
聂承阳一滞,看了看她手中的琴,轻轻一叹:“此曲泱泱若流水,你这是何意?”
玄熙一震,笑得更是开心,伸手将剑尖微微拨开少许,说道:“自然是用水灭火。你之所以拔剑,不过是气我瞒你在先,绑架你的朋友在后。不过,你似乎忘了,你不曾问我闲人庄的事,也没说过这位司公子是你的朋友,虽然在醉忘居他曾邀你相见,但搞不好是仇人呢,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而如今反是你不曾明言在先,拔剑在后,于心有愧,我自问其心自正,正所谓邪不胜正,你自然杀不得我。”
聂承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来这之前,自己便曾提点过她的。
“是你自己不问的,还问我信不信你,”
谁知她却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然后一本正经说道:“那是问你可否信任我的能力和诚意,却并未表明我不想知道,而结果却是你什么也没解释清楚。”
聂承阳收剑回鞘,一双剑眉挑得老高,显是气得不轻,谁能想到原本温和淡雅的女子此时竟是一副无赖样。
“你……”
玄熙心里早就乐得不行,她并不想和聂承阳闹僵,多年以后再来个一笑泯恩仇,此事能胡搅蛮缠过去,自然是求之不得。
两手一摊,她很无辜地说道:“我…我没错。”
看她小人得志又偏偏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聂承阳仰面看天,苦笑一声,真是无语问苍天......
“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玄熙想也不想,说道:“女人。”
众人无语……
长宁和韩守慧互觑一眼,面皮都有点抽搐,她们的六殿下竟为了一个男子,不仅仪态失尽,还作出平时难得一见的无赖模样。
噗哧一声,不知是谁笑了出来,众人向屋子看去,司皈面色有些尴尬,不过心中的惊惧恐慌顿时淡去不少,虽然这位六殿下身上的谜团太多,但此时看她和承阳两人一耍赖一无奈的搞笑模样,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聂承阳索性盘腿坐下,瞪着她,半晌之后苦笑道:“你将世人都给骗了。”
“错,谣言又不是我授意的,是他们自己骗自己。”
手指抚过琴弦,玄熙轻笑道:“世人如何谈论我,那不过是他们脑子里想出来的玩意儿,我嘛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聂承阳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或许我应该谢谢你,若不是你,司皈落在顾有信手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淡淡一笑,眼里多了些莫名的神色:“司皈的事你要如何处理?”
既然不是主谋,连帮凶也谈不上,她原先也只是想压榨司皈一番而已,毕竟在这个世界,能将易容术玩到出神入化的人不多,不好好压榨他一番,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向屋前的司皈招了招手,很随意地说道:“司公子可否过来一叙。”
司皈没有迟疑,没有反对,事实上也无法反对,反正现在什么都被看穿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走到聂承阳身边,向玄熙行了一礼:“殿下有什么吩咐?”
玄熙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如今不是曲朱颜,也不是什么头牌,不必用那套来糊弄我。”
司皈薄唇微抿,垂眸看着地下,神色淡淡,此时的他根本没有曲朱颜的三分逢迎七分亲切,也不是思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性情。
“看到传说中的闲人庄庄主是我这般模样,你是不是很失望。当然,我可以告诉你,现任庄主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奇人。”
司皈心一惊,知道他在顾有信面前说的话全被她听了去,微微欠身:“小人不敢。”
软硬不吃啊,玄熙淡淡一笑,说道:“司公子一手易容术精妙绝伦,你能否易容成我的模样?”
他一惊抬头,不远处的长宁和韩守慧亦是一呆,随即马上明白了她的打算。
看到同样一脸吃惊的聂承阳,她眨了眨眼,笑道:“我身形细瘦,你只需在脸上做手脚,再知晓我惯常的行为举止,想来应该不难吧?”
“玄熙,你…….”
摆了摆手,打断聂承阳接下来的话:“我要的只是一个世人眼中的六皇女,司公子能做到吗?”
司皈面上的震惊之色缓缓淡去,化成一声苦笑:“听殿下吩咐便是。”
她微微一笑,这才看向聂承阳,轻声说道:“我知道承阳心里必是疑惑的,容我改日相告,如何?”
聂承阳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之后,终于轻叹一声:“好。”
终于摆平此事,玄熙乐得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准备一下,你们同我一起回府。”
“什么?”聂承阳惊叫一声,这么连他也要去?
玄熙一脸无奈,叹道:“我如今已经卸任庄主之职,若是现任庄主要找司公子的麻烦,我可没办法摆平。”谁知道母皇会不会心血来潮,忽然想关注一下月前劫案相关的小人物呢。
她淡淡一笑,说道:“闲人庄如今不在我手上。”
回到府邸,已经是深夜了,让宋管家找人将客房打扫干净,亲自带着两人到客院,等到一切安排妥当,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挥手让一副睡眼惺忪的木桃小弟回去睡觉,玄熙不由苦笑,这一天才二十四小时,怎么就有那么多事呢。
第二天赶了个大早,不过也是在早朝之后,她可没兴趣凌晨五点去陪那些个上朝的大臣们聊天。上面的几个皇女除了在西境戍边的五皇女,自及笄之后,就开始位列朝堂,实习如何辅佐将来的君王,当然,她是特列,理所当然地留在府里养病,暗地里却是比谁都要累。
先拐到坤和宫,向父亲请安,聊了聊新居的一些琐碎,其中不免谈到了侍夫的事。至于关于六皇女不要侍夫伺候如何转变成在某方可能有隐疾的传闻,玄熙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这才几天哪,怎么全尚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如果真是病得下不了床出不了门,这样的人还能行房那真是见鬼了。
她无所谓,可父后却不能当作没听过,何况这事是他亲自过问的,怎么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在深秋的早晨,父女两人开始了下面的对话。
“熙儿可是不喜欢那两个孩子?”
很好,很隐晦,她叹了一口气,不论别的,心想您都说人家是孩子了,自己这个加起来也快过半百的人怎么下得了手啊。
“孩儿不想耽误别人。”
皇后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忧色,却是面带笑容地叹道:“你答应同为父一起长命百岁的。”
玄熙心一紧,知道父后会错了意,只好将心里的想法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听到女儿的解释,皇后的表情有些发怔,眼神淡淡飘过远处乾元宫的方向,停在玄熙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不知是悲是喜的笑意,轻道:“熙儿若看上了哪家的孩子,为父帮你们做主便是。”
“孩儿还不想这么快成亲。”父后这么说,就不用太担心指婚的问题了,她笑得一脸明媚:“父后可否跟母皇说说,让她老人家过个几年再考虑为我指婚呢?”
皇后哑然一笑,虽然女儿已经及笄,但似乎完全不受这皇宫的影响,在亲近之人面前依旧是嬉笑怒骂率性任情,这份心性,每每让他欣慰之余,有些淡淡的担忧,不由轻叹一声。
终于不用跟一个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讨论侍夫的问题,玄熙如蒙大赦,径直奔向皇帝陛下的御书房。这个时间,这位勤政的女帝一向是待在御书房的。
今天进宫来是为了摆平劫案的后遗症,对于自己泄漏闲人庄隐秘的事,那位皇帝陛下肯定已经知道了,她既然能派密探监视朝中百官,对于自己这个掌握上千密探的女儿,当然不会放过。笑话,看了这多的的小说电视电影,连这点都猜不到,那真是白白活了这么多年。虽然还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自己一不造反,二不谋私,此人的存在与否于她而言,实在没有什么威胁。
经过宫女的通报,得到宣召,玄熙刚踏进御书房,就看到几位大人正侯在一旁,其中一人面容虽显老态却是清秀非常,正是董大丞相。
几位老大人见到玄熙,立忙行了一礼,玄熙也不敢托大,谦虚地还礼道:“几位大人辛苦了。”
“六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
听到这话居然是从董哲口中问出,玄熙心里微讶,面上不动声色,笑道:“这段日子精神不错,谢董相关心。”
随意客套了几句,眼角余光瞥见张德静的身影,歉意一笑:“各位大人,本宫先进去了。”
到了里间,看到坐在软塌上正执笔批奏折的母皇身旁,站着一个五十岁许的女人。听到脚步声,那人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一抹古怪之色一现即隐,赶忙欠身行礼。
玄熙笑了笑,原来是钦天监正。
“儿臣参见母皇。”
云龙金绣的广榻上,那袭玄色身影并未抬头:“熙儿难得进宫,今日便留下来陪朕用午膳吧。”
“是。”
待这位钦天监正大人退出去后,负责传膳的宫侍也到了。玄熙看到母皇手下压着一本奏折,心里疑惑,嘴上却是说道:“儿臣昨日将曾任闲人庄庄主的事告诉给了两位朋友,这件事,儿臣希望自己处理,请母皇不要派人灭口。”
这话说的直白且直接,整个朝堂中,估计找不到第二个敢像她一般同皇帝这样说话的人了。
“你将人接到府中,便是担心这一点。”女帝淡淡一笑,执筷夹菜放到玄熙碗里:“这天下,怕也只有你敢如此和朕说话了。”
玄熙默然,其实她对这位女帝的观感一向很复杂,或者说,她并没有将这些所谓的身份看得太重,可能是自己不曾立身于朝堂之上,对于那份九五之尊的凛然威严没有什么真实感,也可能是当年祥和宫里帝后一跪予她的震撼太强烈,所以,对于这位母亲,是亲于血缘,疏于情分,但都没有将君臣的身份横亘于其中。
这种感觉,很复杂。
“熙儿可知道,若是闲人庄的事泄漏后会招致什么后果。”
当然是我被摆在明处,而母皇你的计划估计会流产吧,她淡淡一笑,嘴角勾出一丝傲然的弧度:“承阳不会如此,至于司皈,他会成为世人眼中的另一个我。”
女帝不言不语,眼神深邃漠然,片刻之后却是轻声笑了出来:“熙儿要做什么?”
“儿臣想知道母皇要做什么?”
无论是沉息香,闲人庄,还是玄冥司,三者都曾与她有关联,正如当日对竹歆说的,既然如此对所谓的夺嫡毫无助益,那么,为何偏偏是自己。
“朕要做的事岂是现在的你所能面对的,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为何选了儿臣,因为晏家么?”
女帝笑容不改,淡淡看着小女儿几近透明的面容,眼里幽深沉静。
玄熙夷然不惧地直视着那双眼睛,不曾有丝毫退让。
这章的名字很搞笑,想了半天没有合适的,所以用这个暂代吧。
谢谢各位朋友的捧场支持鼓励赞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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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十二章、一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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