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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青楼(下) 昨日风景, ...
“梦别离,千万缕愁绪。道是莫怪也,心憔悴,骨肉亲,奈何一卷薄纸,分两地;谁怕别离,只是昨日风景,如烟云消散,绣枕儿,泪水浸湿透……”
花满楼后院西边一处僻静的厢房,有女子抚琴微吟,琴音流畅如高山流水,只是歌声凄婉悲凉。
正是花隐娘。
一旁茶几上搁着的香炉薄烟袅袅,清幽淡雅的茉莉花香隐隐浮于空气当中。
“小姐,六王爷来了。”丫头紫玉端着茶壶匆匆进屋,刚刚她去前厅时碰巧遇到王爷一行人。
紫玉是打小便跟着她的,早在花隐娘还未染上红尘胭脂色,紫玉就已经是她的贴身丫鬟。合家欢乐、承欢膝下之时,谁能料到今时今日的光景。
“荣王爷,是嘛,紫玉,帮我把妈妈替我新缝制的那件蓝色裙衫换上。”琴音骤止,隐娘起身准备换装。
是有句话叫做女为悦己者荣吧,只怕是美了他人的眼,可谁又想过女子一如她花隐娘这般还有何荣耀可言?
“王爷说是做陪客来的,像是不进小姐这屋了。”紫玉看着她家小姐小声地回应。
“哦……”紫玉的回答令花隐娘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反倒紧张万分。“王爷是去了其他姑娘那儿?”
“没,王爷像是遇到故友在雅阁闲聊呢。”紫玉私心不希望小姐前去,把前头的情形描述的十分简单。
花隐娘蹙眉思度,少顷,转身走向内室。
“紫玉,更衣!”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纵使她心存愧疚,她们全家的性命都还等着她去营救。这个六王爷,无论她想见与否都得继续见下去,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无所谓,盖五爷三次断腿,出了错大不了砍断了再接,我定当有头有尾全权负责,包君满意。”
一个年纪轻轻,面目清秀俊朗的少年何以将如此残忍的话讲得不痛不痒?花隐娘难以理解,冲口而出一句:
“若是公子不嫌弃,去隐娘的浮云轩如何?”
众人寻声望去,隐娘一袭水蓝色裙衫立于不远处镂空花拱门内,一手扶着一旁一株水晶兰叶,淡雅的妆容更显绝色容貌,一如误落人间的花间精灵。紫玉自是跟在她后面。
“花姑娘。”荣王微笑以对。
“王爷安好。”花隐娘欠身问安,脸上的笑一如往常那般温柔恬静。
花…姑娘…子婴受不了得掀了掀眼皮,他以为是日本人进城啊,一个虚伪,一个做作,还花姑娘……她原本以为是个多敬岗爱业的花街名伶,原来也是个不甘愿留在花楼的无助怨女(这不废话……),即使如此,那何必委屈自己留在此处?子婴失望地摇摇头,想来这天下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
“怎么了?”玄圣帝见身侧佳人摇头而问。
“恩~~”子婴依旧摇头,“只是想起一个熟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即使是该哭的时候也还是笑……”那时候她以为,只要她努力了,终究会有被亲人承认的一天。她内心无限期盼着,总是想着以微笑去迎接那一天的到来……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隐娘的笑容刹那间冻结在脸上,她低头掩饰,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如常:“隐娘前头带路,各位大人不妨去浮云轩坐下小酌几杯,以表重聚之喜。”说完立即转身前头带路。
子婴轻叹一口气,旋即对着一旁面露忧心之色的玄圣帝抱以“没事”的微笑。
“有点心吗?”子婴问着立马跟了上去。无须多想,现在,她可是叫墨子婴。
穿过花厅,走过葱郁茂盛的紫藤花长廊,“浮云轩”三个字引入眼帘。喧嚣繁闹的红尘之地竟有如此幽静之所,除却常客荣王,其他人皆吃惊不小,无怪乎花满楼这一青楼俗艳之地倒是雅名在外。
“浮云轩……”子婴默念着牌匾上娟秀的题字,“看这三字秀美灵动,该是出自女子之手。若我没猜错,必是隐娘之作吧。”
“当然,凡是琴棋书画,我家小姐没有一样不精通的。”丫头最是护主,紫玉听到有人夸奖自家小姐颇为自豪。
“紫玉,还不快去备茶酒点心。”花隐娘轻斥丫鬟,支她离开,“小婢浅薄,让大人们见笑了。
“哈哈,这丫头没说错,花姑娘可是名满圣朝的天下第一才女。”荣王摇着手中的玉扇,这番夸奖倒也真心实意。试想,若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岂能博得天下第一的美誉。
“那是客人谬赞,王爷怎可随了市井小民一般见识。各位大人里边请。”花隐娘显然不想在这一话题上多做文章,便请众人进屋。
子婴偏头思索,恰巧看到那个清秀武生若有所思般看着花隐娘,脑中一个机灵。一个王爷,一个武官,一个妓女,子婴看看荣王又瞧瞧那名武生心想,弄不好就是两个王爷……呵呵,看来是挺有趣啊。
一行人等进屋坐下,燕青守在门口。子婴看着也没说什么,径自坐在玄圣帝边上。
紫玉奉上茶水点心,子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放下,也不急着品尝桌上的糕点,不紧不慢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自刚才起,在下心里便有一疑问想请教隐娘,不知……”
花隐娘一愣,应声答道:“大人请讲,隐娘自当知无不言。”
“这‘浮云轩’既是出自姑娘之手,那姑娘是取何意?”
听此疑问,花隐娘心下不由一紧,无言以对。
“古人有云: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莫非就是隐娘这浮云轩的奥秘,借此以表明心志?”
“大人说是那便是了。”
花影娘暗松一口气,这正是最好的回答,难不成要她在王爷面前倾倒对朝廷的满腔怨恨?
显然,子婴不想轻易放过她。
“姑娘的字怎么是我说了算,若我再比‘日月欲明,浮云蔽之’,不就是责难当今圣上……”子婴略一停顿,看看在座的玄圣帝三人继续说道,
“瞎了眼?”
“啪!”花隐娘手中上好的紫砂茶壶应声落下摔个粉碎,待回过神来,只来得及收拾地上的碎片,茶壶里头的茶水早流淌了一地。原本浮云轩一室轻松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小,小姐……”麻雀被自家小姐的言语吓傻了,万分紧张的扯扯子婴的衣摆。虽然圣朝没有规定百姓不得言政,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帝王便是大不敬之罪,是死罪。更何况还有皇室六王爷也在场,这事要是传到当今圣上耳朵,纵然小姐多聪慧伶俐也不够脑袋被砍的。
荣王、武生祁王和燕青屏息看向玄圣帝。玄圣帝一脸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语出惊人,不经意间掀起云雨的肇事者像是没事人似的,子婴悠闲地品着茶盏里剩下的茶水惋惜道:“可惜了这上好的碧螺春。” 微微扬起的唇畔透露出她收获到预料之外的信息的喜悦。
玄圣帝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终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眼神无限宠溺:
“现在知道了。”就她这点小聪明,怕是迟早会吃亏。他得尽快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守护她一生一世。
“恩。”
“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哈哈……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子婴抗议地皱皱鼻子:不理他,不理他,我吃我的,不理他。
玄圣帝开怀大笑,一时间情势急转,屋里其他人看得雾煞煞。
“王爷……”现在是什么情况?花隐娘心里着实不踏实,向她唯一熟识的六王爷求助。
六王爷荣王心里也十分好奇,对于墨子婴的话,既然当事人既往不咎,那他也乐得轻松。刚想开口问上一句,自进门来还未出过声的武生祁王先将大伙的疑问提了出来:
“大哥与墨公子是打的什么哑谜,何不说出来与大家一同分享?”
印象中他的皇兄威严不苟,像这般敞开胸怀大笑的样子,自他懂事以来就从没有见过。
“哈哈,小八,这你得问问墨公子,我不好说出口。”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他私心不想告诉任何人,无关他的身份。
只是,一句“不好说出口”硬是吊起别人的胃口。
“墨公子赶快好好说项说项,花姑娘都怕被你语出惊人的话给吓坏了。”说是花姑娘想知道,其实他自己更是好奇。荣王自认智比常人多三分,却也丢脸地摸不清这两人的对话。当然,这个他不能说,否则有损他“智多星”的尊严。
“能有什么,只是告诉你这位兄弟谁是他的再生父母。”子婴嘴里吃着糕点有些口齿不清。
“再生父母?”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荣王看向玄圣帝不赞同却是无可奈何了然的神情,明白了些大概。
怕是这位墨公子已经摸清了皇兄以及他皇弟祁王的身份。他们兄弟三人同出中宫,相貌几多相似。皇兄天子威严,即使没有龙袍加身也掩盖不去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优秀到近乎完美的皇兄,从来就是他们兄弟几人的偶像,想是对皇兄的敬畏之情透露在言行举止当中被这墨公子瞧了去。更可况,刚才墨公子借花隐娘的“浮云轩”为题做了一番文章,记得当时他、祁王以及燕青都小心翼翼看着皇兄。堂堂帝王嫡兄弟,圣朝帝国六王爷还能对谁如此顾虑?
当今圣上——玄毓,玄圣帝!
墨公子看似年轻,实则万分精明,恐怕知道了三分,其他七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墨公子,墨……
荣王想到了什么,担忧地看向玄圣帝。
玄圣帝为墨子婴添茶倒水;墨子婴品着点心,时不时将那些好吃的不好吃的糕点通通送进玄圣帝嘴里。送进口的绝大所数是子婴咬了一口或是吃了一半的,没料到平日不喜甜食的玄圣帝一一吃下,吃的心甘情愿。
他天神一样皇兄其实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这些糕点真的有这么好吃吗?”罢了,与其现在担心烦恼不如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只需对这个神秘的墨少侠留个心眼,所有会危害皇兄的不确定因素他都会一一拔除!
“恩!”喜鹊代她家小姐回答,只要是小姐喜欢,她就更喜欢。
“小六常来都没有发现?”
“这个……”好吧,算他又问错了话,除此之外他能说什么?难道说皇兄那是美人相伴,吃什么都美味?
“六王爷是金口玉牙,怎么会喜欢隐娘闲暇时的戏作。”子婴吃着糕点,满口却是讽刺。
“这都是花姑娘做的?”荣王惊讶胜过难堪,上花街青楼是工作所需,他没必要与他人解释。
“都说是暇时戏作了,是墨公子捧场才是。”花隐娘回答得体,适时给王爷台阶下。
“恩~~”子婴不赞同地摆摆食指,“美食是一种艺术,是艺术家的心血之作。吃一个人做的东西可以尝出那人是什么味道。也就是所谓的以艺术品来分析艺术家。”
这番说辞在座的人都听不懂,只有从桌上的点心去尝味道。
“艺术能尝出一个人什么味道?”祁王问,其他人一起等答案。
“像是性格、品德、经历、想法、心情……还有许多,各个人会有不同的感受。”
“这个说法颇为新鲜,照公子所说,我们家小姐该是什么味道的人?”紫玉好奇,不待花隐娘阻止脱口问道。
子婴看看花隐娘,隐娘同样紧盯着她,神色十分紧张。
“真的想知道?”子婴卖了个关子。虽然开场白意外得长了一些,但现在她正准备进入正题,“两个字:青涩。”
“青涩?”
“青涩,不够成熟的水果味,该是嫩绿的,纯洁的,羞涩的;又像这红粉雪糯,梨白透着些许粉红,精致美好,美得让人舍不得下口,只想好好珍藏起来。”
一群人听着,再次细细品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花隐娘依旧只是看着子婴,神色更为紧张。她在等,等这位墨公子讲出他真正想要讲的话,那些话,一定不是她愿意听的。这个墨公子从一开始便在无形中引导着所有人的话题,也主导了屋里的气氛。他知道多少?对她花隐娘是敌是友?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只可惜……”
隐娘心下一紧,来了!
“阴谋诡计、心机手段统统不适合隐娘!强迫果子成熟的后果便是失去自然的口感,味道不再醇正。果子太甜,只会腻口,人太老练,讨人嫌!”
“隐娘受教了……”只是暗示,隐娘听得心惊肉跳。
“是要真记在心上才行……”这句话不像劝导,更像自言自语,隐娘听到,玄圣帝也听得真切。
“想不到墨少侠年纪轻轻,对于看人也有一番自己见解。”如果说子婴改不了话里有话的习惯,那荣王就是擅长打太极。这是两种在阴谋诡计里打滚的人所产生的不同形态,一个主攻,一个主防。
“王爷更感兴趣的,是子婴何以会以这种眼光看人,对吧?”主攻的人通常问题尖锐,不管有理是否都不饶人,回人话时言辞犀利,话里有话,攻击性强。这是一个队伍中的主将所要必备的素质。
“墨少侠多虑了。”主防的人答人问题模棱两可,表面爱装糊涂,其实内心算计,给人问题也是点到即止,不痛不痒。这是军师所要具备的必要条件。
玄圣帝在一旁默默看着。这是第三类人,攻防兼备,是在上位者不得不学习吸收和融会贯通的帝王之术。
“无妨,我是个讨人嫌的家伙,”子婴自嘲地笑笑,“我与王爷同是天涯沦落人,也没什么可丢人的。”他们同样是不讨喜,被人恨得牙痒痒的那种。
荣王一愣,还没下肚的糕点硬是哽在胸口,吞不下也吐不出来。隐娘见状,立马上前替荣王爷顺气。
“你和小六不一样,你是古灵精怪,让人既恨又爱。”
这是玄圣帝对子婴的评价,实话来讲,很是客观。谁知子婴反倒一脸看怪物似得看着玄圣帝,突然间捧腹大笑,笑趴在桌子上:
“隐…隐娘…隐娘啊,甩了六王爷,跟,跟了我吧,呵呵,哈哈……”
“古灵精怪”、“既恨又爱”,这八个字让她想起一本热火的乡土剧台词。是不是接下去该跟上那句:“别担心,等你30岁了还没嫁出去,那我就娶你”……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来京城,她上花满楼,她跟着一群麻烦人物,她斗智斗勇,她九拐十八弯,就只不过是为了拐了花隐娘回去满足她的口腹之欲。既然已经跟了个管家婆麻雀,她反而属意再多选几个机智灵活的。“才”字当先,又有超凡糕点手艺的花隐娘最对她“胃口”,当然头一时间收为己用。
这其中得知玄圣帝一行人的来历只不过是这趟花满楼之行的意外收获。不过,有了帝国最尊贵的人做靠山,她哪天要是心血来潮干起老本行,做帝国第一商人,也不怕没有后台撑门面。
子婴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响亮,全然不理会先前那句“甩了”、“跟了”有多惊世骇俗。
“墨,墨公子……”花隐娘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在这位墨子婴,墨公子面前,她插不上一句话,枉她以前还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
“公子大人再大能大得过王爷吗?”她家小姐岂会苯得弃高墙而就小庙?这个墨公子老找小姐麻烦,她紫玉打心里厌恶,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我家公子碍着你什么事!”虽然主子“不济”,好歹也是主子,麻雀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受辱。
这是……丫头间的战争?
紫玉此举免不了受隐娘责罚。
“哈……咳,咳咳,是,是在下唐突了。”子婴努力平复夸张的笑意,“咳,紫玉丫头提醒的是。”
“墨公子严重了,这哪是墨公子的错,是隐娘教导无方。”
花街的铁律是:恩客永远是对的。在双方意见产生分歧时,之于花娘,无关对错,只需认错。吃亏就是最大受惠。
“花隐娘!”眼看再绕下去又要偏离主题,子婴赶忙端正态度。她这是聘请人才加盟,首先得拿出点诚意。
“咳!”清清嗓子,双方会谈正式开始,“在下墨子婴,京都墨氏,恩,暂时…算是京都人…无组织无党派,职业是游侠浪客,麾下有一女仆,钱财不多,够用,权势没有,太平。出于考量,现在诚聘一名糕点师傅随行,待遇优厚,管吃管住,还能满足你心里一个愿望。不知隐娘意下如何?”
声音响亮,吐字清晰,结构明了,对于在座的众位,不知所云……此番言论一出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隐娘?花隐娘?”子婴轻唤呆愣着久未回神的花隐娘。
“墨,墨公子……” 京都墨氏,这人真的是京都墨府的人?
“隐娘意下如何?”子婴扬起职业性微笑,开始游说,“管吃管住,待遇优厚,还能实现一个愿望。”
“愿望……”
“你心里最迫切、最想要实现的愿望。”
“呵,墨公子说笑了,隐娘一介花娘,哪还有什么愿望……”是墨府又如何,墨家已有三代未入朝为官,昔日尊宠不再。比起那个人,到底是比不过得吧。
“无妨,隐娘只要知道,墨府的人,敢为天下人所不为,别人不敢插手的事情,我墨子婴一旦管了就会管到底。”
“隐娘没有什么需要……”花隐娘脸色微变,急于否认什么。然而,对着墨子婴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解释硬是说不出口。
“荣六王爷不是个糊涂人。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的,想必六王爷也心中有数。可是他不帮你,也帮不了你。”
这话是狠狠一巴掌打碎了隐娘戴着的那张温柔娴静的面具。商场谈判讲究技巧,不需要太多客套。找准关键,直奔主题,这绝大多数打得是心理战。
“子婴,这件事交给小六,你不要掺和进来,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玄圣帝神色一凛,阻止子婴脑中正在酝酿形成的疯狂想法。那个人的存在对帝国来说暂时还动不得,否则他们多年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墨公子,聪明人因该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和小孩子玩泥巴不同,陷进去了不是想洗就洗的干净的。”在于朝廷必须顾全大局。这个棋局他阎君擎即已设下必是抱以决胜之心。他以圣朝帝国荣王爷的名义起誓!
子婴推开果盘取出丝帕轻拭嘴角。
“在下一个月前逛了鑫州,看了闻名遐迩的“水云坊”织锦,确实漂亮,于是花了千两买了两匹。我扛着那布走了一天。不过也是太漂亮了,与我不十分相配,一个顺手把她送给了市郊一个乞丐婆婆,那婆婆衣衫褴褛倒是气质不凡,比起我,更适合穿那织锦。不过她没舍得,说是要留着给她家小姐做冬衣。啊!她说她姓岳,也是京都人士”
“奶娘!奶娘她……不,墨公子,那位妇人可好?”京都姓岳的不止一家,但隐娘可以确定对方一定是三年前逃亡时与她失散的奶娘。
子婴没有回答,径自拍拍麻雀一同起身:“月亮快出门了,我们也得回了。”天上那对夫妻很有趣,老挤出值班时间一起偷懒。月初是月亮探班,出门总是越来越早。城东王记的铜锣烧傍晚出最后一笼,去晚没买到会被麻雀吵死……
麻雀没回过神,脑袋倒挺自觉地转向窗外。外头依旧清明,哪有什么月亮?半晌明白过来:“啊——铜锣烧——”她最爱吃的铜锣烧啊!
这单纯的小丫头该有多么幸福……
“岳姑娘,墨某在墨府静候佳音了!”
“子婴,答应我别做什么危险的事。”玄圣地放不下心,他需要子婴保证。
子婴看着他,脸上笑得甜美:“子婴胆小怕事,能做什么危险的事。反而是您,”稍作停顿,“陛下,宫外风大雨大,早些回去歇着吧。请恕在下告退。”
说完,领着麻雀先行离去。
ps:因为春节将近公司较忙,通常一个章节字数达4000以上的,会分两次上传。为确保章节清晰,小生不另开章节,就在旧章节下补充更新,继续下文,各位众请大大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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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五、青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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