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雨下

3、三、红娘

　　下了班，夏磊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解决中饭好，正好刘建诚打电话来。
　　“夏磊，晚饭到我这里来吧，我们一起喝喝酒。”
　　“好的，我买酒来。”所谓的及时雨就是这个吧。
　　“老板娘，给我拿一箱啤酒来，还有昨晚的烟钱一起给你。”经过小店的时间，夏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邹吧吧的一百元丢在小店的桌子上，躺着的钱透露着主人杂乱，纠结，乱而无章却急切等待舒展的生活。程小芳笑着接过钱,
　　“急什么？什么老板娘呀的，不是说过叫我程小芳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关系一下子就拉了好近，吓得夏磊有一点紧张，赶紧说；
　　“好的，好的，忘了呀。”
　　夏磊不意思的笑笑，一溜烟就跑了。没有到刘建诚家老远就闻到菜香味。
　　“老刘啊，今儿个怎么会想到请我吃饭呢？”
　　“哦，张华呗，钓到几条鱼，烧不来，我来弄，大家尝一尝。”刘建诚汗流浃背的，真难为他了，大老爷们的，大锅小勺的真难对付。单身楼里的东西样样齐全，不过都是东倒西歪的已经退了休又重新上岗的老家伙。吃饭桌子是单位淘汰下来的电脑桌，椅子是邻居家般家时遗弃的，高矮不一，看起来快要散架似的。张华是医院的化验员，头圆，面宽，嘴大，脖子短，让人一看到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青蛙，估计他的祖父或祖祖父是以青蛙业为生的，要不就是爱吃青蛙，反正和青蛙有着撇不清的关系。一米7不到的个子上半身几乎占了三分之二，腿在下面谦虚不起眼的长着。据他说他小时候他的妈妈给他看过像，那个相命先生看到他时，先是一愣，然后闭着眼睛掐着指头口里念念有词算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睁，问张华妈妈生张华的时间天气有没有重大变化，比如闪电，打雷之类的。张华妈妈好生回忆，仔仔细细想了想，有，是下着大雨来着。算命先生手掌往自己大腿重重的一拍，拍腿叫好，那可不得了，掠着胡须说道：“那是文曲星下凡啊，将来不是大富就是大贵。”大大地夸奖了张华一番，说是张华是他面相以来最有前途的孩子，叫张华妈妈好生培养，以后重重地有出息。喜的张华的妈妈闭着眼睛马上就给了一张百元大钞，相面先生本来还想再找找肚子里的货好好夸夸张华的。可估计再夸也夸不出钱了。嘴巴张了张又闭起来了。张妈妈在回去的路上好高兴，这样的事怎么让自己遇上了，是不是弄错了？就又一个劲的回忆自己在生张华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下雨，好像又没有下雨，又好像下了，越想越记不清楚了。倒是相命先生等她一走后就从口袋里拿出钱来数，现在生意不好做哦，今天才进帐300元，已经是第2个文曲星下凡了，不这样，只能收一点零散碎钱。不过张华从此就得利了，他老妈把他当未来的大人物培养，从吃到穿没有一样不认真对待的。可是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张华什么都普普通通，就除了吃得过好身材比同年人胖之外，更好吃懒做之外其他的就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自从在医院做了化验员每天面对大小便以后就开始怀疑当年的相命先生是不是看走了眼。最让夏磊不能理解的张华和他的那个两个眼角总粘着烟屎，穿踩脚裤□□老不提高的不照镜子却觉得自己很美女友，偏偏喜欢看很诗意的夕阳。夏磊纳闷的怀疑像张华这样的长得像屠夫的五短身材的人看得懂夕阳吗？他看夕阳无非是得到这样的结论，“夕阳啊，你为什么在就要快落下去的时间又大有红呢？”然后做诗一曲。恶心这般兄弟。有一次夏磊小心翼翼的告诉张华他已经埋藏了心里好久的想法，就是想写一篇小说时，没想到引起了他的一片强有力的共鸣。他兴奋得跳了起来说他也准备写一篇自传，已经想了好久了，吓得夏磊赶紧丢下了笔，创作的冲动就此打消，写到一半的文章就此束之高阁。此时的他正躺在他那已经2个月没有洗的床单上呼呼大睡。昨晚他和朋友去钓青蛙的，结果青蛙没有钓到，倒掉到几条鱼来。
　　“张华，张华，起来了，等你呢。”刘建诚叫道：“这个懒虫，怪不得长肉，夏磊，你去叫叫，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好的。”
　　夏磊走进房间，捏捏张华的鼻子，张华：“嗯.”了一下，吧唧吧唧嘴，把头扭向一边又呼呼的睡着了。又捏捏，没有反应。
　　“地震了，张华，地震了！” 夏磊大声喊。这下一机灵就醒了，擦了擦口角的口水，“哪里？哪里？”
　　“你的红烧鱼烧好了，快起来，等你呢。”
　　“好，好。唉，我正在做一个好梦呢。等一下吃了饭继续做。”张华无不遗憾的说。
　　“呵呵，你这是白日做梦。”

　　夏磊打下手，把刘建诚的辛苦成果端了上来，一个紫菜蛋汤，一个土豆丝，一个红烧肉，一盘张华贡献的红烧鱼。几个小菜浩了刘建诚的大功夫，背心都湿透了。张华坐在桌上对着菜兀自大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屁股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伸向那块最大块的红烧肉往张得老老大的嘴巴送去。这块红烧肉是夏磊走进门就盯上的，就这么轻易的被他夹了去，看得夏磊着急的顾不上客气赶紧拿张凳子向桌子靠拢。张华边吃边说：
　　“刘哥，你可真行啊，弄这么一桌菜，有俩下子。”边说着边狠狠的咀嚼着。吧唧吧唧响。
　　“那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女主人啊，什么都靠自己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夏磊啊Q似的说道。
　　“那是什么话，有人帮忙就是不一样，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嘛。”
　　“没有女友老婆的情况下有时也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夏磊笑笑说,望了望张华。刘建诚也拿了张凳子相继坐下，男人之间的朋友不像女人之间的朋友，那么关心人，会歉让，慢一点坐下马上就会盘底朝天。酒过三巡，张华热心的要帮夏磊和刘建诚做介绍，夏磊和刘建诚问是哪里的，张华无不得意的放下酒杯用手摸摸嘴边的油说是他女友的闺蜜。空气顿时凝住了，夏磊和刘建诚面面相遽。俩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对方,然后低眼看自己碗里的饭。他女友的闺蜜夏磊和刘建诚都看过，他的女友曾经带他的闺蜜一起来找过张华，矮个，暴牙，满脸的雀斑,估计女娲在做她的时候不小心打了瞌睡，把她做成个次品。可又不忍心毁灭一条生命还是让她到了人间。可问题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每次来的时候哒哒响的高跟鞋都透露出似乎有一点过渡的自信。紧张的夏磊赶紧说介绍给刘哥，刘哥更大，他小，排在后面。刘建诚也自谦似的说女方看不上自己的，自己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2个人你推我让，看似礼貌地谦让，最后张华一拍桌子一锤定音到：
　　“别互相让了，我知道都是兄弟，这样好了，她看上谁就谁好了。”惊讶得后来夏磊和刘建诚在后面的饭吃得若有所思，虎着脸把把拉着饭都在想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婉转的告诉他。张华像是立了大功似的挖起一大块鱼肉往嘴里送。
　　“啊，完了，完了，鱼刺卡喉咙了。”张华大声叫道。鲫鱼的刺密而小，这个怎么办啊！张华痛苦地张大嘴，用手指指被伤到的地方，哇哇地叫着。夏磊和刘建诚分别轮流瞪大眼睛仔细找，也没有看到，豪无办法。
　　“哼，什么眼力啊！”张华扭动着他的胖身体，在凳子上嗷嗷乱叫，屁股下的椅子在痛苦地呻吟着。夏磊忍着想笑的冲动，
　　“好了，好了，赶快去医院了。”
　　在医院，本来想趁中午没有什么事打一下瞌睡的护士被这群人吵醒而恼怒着，冲着是本医院的同事忍着。去里间打电话给五官科医生催他快来，出来时不自觉得说；
　　“死吃，一个大活人被刺卡到。”把门一打开，三个人就在门口，不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已经跟在后面了。张华捂着疼痛的脖子痛恨的无可奈何地看着护士。
　　没过几天，夏磊正在水池边洗手，张华过来扒在他耳朵轻声说道：“下了班在楼下等，我和我女朋友徐琳琳请你和刘建诚吃饭。”
　　“为什么？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夏磊疑狐道。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吃你还那么多事，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的，叫我吃饭当然是好事咯。”
　　下班，张华的车停在医院楼下，夏磊和刘建诚上了张华的车。张华当司机，七拐八拐的在一家饭店停了下来。这是一间比较大的饭馆，一进门就是炒菜的大堂，在靠墙的两边摆着几张小方桌，那是供临时的食客坐的。围着大堂一圈开着几间房，那是雅间，一般客人多的时候大多都坐在雅间里。张华的女友早就到了，正和她的闺蜜坐在大堂的小方桌上嗑着瓜子。徐琳琳眼尖，老远就看到张华的车子开来了。三个男人一同下了车，张华打头领着二个人进了门。夏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徐琳琳和她的朋友。上次看到她朋友的时候，她还扎了个马尾，可这回却剪了个平平的学生头，齐齐的刘海排列在额头上，两边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胖胖的圆两边，让夏磊想起了馒头？莲藕？不对，白萝卜？夏磊脑子一阵短路。在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她吃了什么仙丹妙药，又肿了不少。
　　“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徐琳琳的闺蜜徐燕，我们都叫她燕子。”张华说道，徐琳琳和徐燕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位是夏磊，这位是刘建诚，我们医院里的外科医生。”末了，对着夏磊的耳旁低语道：“她家很有钱的，找到她你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嘿嘿。”徐燕今天艳福不浅，张华一下子给她介绍了两个帅哥。她的眼睛在两位之间游离，漂浮不定。经过年龄，身高，长相多方面的比对，夏磊在她心中更胜一筹，更倾心一些。燕子赶紧热情、礼貌的向夏磊伸出了手，夏磊只有拿起她的手晃了晃。这怎么有点像是两国在建立外交关系的历史一刻呢？不得不握手，不得不面带微笑。夏磊看着一身大红裙子的徐燕，不明白设计师为什么要在这件衣服的领口上设计一块大大的围领，挂在她的脖子下就像挂了一块大大的围兜，有点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下巴围的围兜一样，这大概在吃完饭后可以不经意的擦擦嘴巴，既方便又环保，夏磊突然想到这里，不禁佩服设计师的高明之处来，笑意更涌了上来，还好这个笑可以用礼貌的微笑遮住。
　　“你好，你们医生好忙呀！这么晚才现身。”燕子说着向她报以阳光灿烂的微笑。夏磊无处闪躲。只好加强了脸部运动，两脸颊用力往上推了推，挤出了一个更明显的笑容。这就是心领神会的打招呼？吓得夏磊赶紧小心翼翼的把笑容收敛在微笑状态。
　　“没有，没有，你们几时到的？也不早说，不然我们就早些到。”夏磊客气道。
　　“是呀，都怪张华的破车，开得跟拖拉机似的。”刘建诚接嘴道，和徐琳琳招呼后过来要握燕子的手，夏磊正好顺势的把手从燕子的那热乎乎的手里抽开。燕子和刘建诚握完手，一转身，本身就又大又圆的臀部在短短的百褶裙下扭动着，裙子左摇右晃。夏磊望着她的背影，不明白燕子为什么要叫燕子，应该叫企鹅更贴切一些。
　　徐琳琳给每一位都倒了杯水，五个人坐定。
　　“这天真是热，一身的汗。”刘建诚抖抖身上的衣服。
　　“你多喝一点水，别客气，这就是燕子家开得饭馆。” 张华说道，可以看出，他和徐琳琳是这里的常客。
　　“哦。”夏磊和刘建诚异口同声的发出了声音，恍然大悟，共同发现了答案，开饭馆的自然油水好。
　　刘建诚和夏磊找了位置挨个坐下。
　　“这店生意很好吧，平时很忙吗？”刘建诚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好忙呀！忙得有时候我都不得不帮忙端菜。”胖燕子说道。
　　“看你这个切菜板就知道了，都切下去一个凹洞了。”夏磊接嘴道，很孩子气，却逗得燕子嘿嘿笑个不停。
　　“你那么忙就请人呗，请人自己就可以轻松一些。” 刘建诚说道。
　　“说的轻松，现在请人可不好请，请好的人就更难了。前一阵子，请了一个阿姨专门端菜，这倒好，这个阿姨每上个菜都要在拐弯处偷偷的用手抓一点菜尝一下。有一次被我撞到个正着，吓得她差一点没有被菜噎死。一盘问，她支支吾吾的回答才知道这样的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说怪不得这一阵子老有顾客反映菜的份量少了，原来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开始认为是厨师扣了菜呢！”
　　“嗯，没有想到还有这个问题存在。”夏磊想想都有一点恶心。
　　“这个可以理解，哪个看到香喷喷的菜不先尝一下。”张华说道。
　　“问题是给顾客看到了多难看呀。影响我店里的生意。”燕子道。
　　“那是，如果我们吃的菜是先被人用手抓过的，那还真吃不下。”夏磊摇摇头。
　　“我想那阿姨一定好难过，这可是一门又拿钱又有吃的好差事。”张华调侃道，替阿姨惋惜。
　　“你就知道吃，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徐琳琳白了一眼张华。
　　“现在好了，我现在请的是我的亲戚，实在忙不过来，我就自己帮忙。”燕子道。
　　“是呀，真老鼠好防，假老鼠难防呀！”徐琳琳说道。
　　“来来，都别说了，到里间坐。今天我和张华请客，本来是到别家饭店的，但都是饭店，还是这燕子家的菜我吃得惯，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几个人一起进了里间，里面的空调早已经开好了，一进去顿时凉爽了许多。里面有一张小圆桌，八张靠背椅，靠门边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放了一些筷子，杯子，碗和一些瓜子，花生。墙上挂了几幅风景的画，以提升整个房间的雅兴。张华和徐琳琳挨到一起坐在靠门边的两张椅子上。燕子坐在徐琳琳的边上,刘建诚走在夏磊的前面，自然就坐在燕子的边上，夏磊落单的坐在刘建诚的边上。夏磊正庆幸自己坐了个好位子，可以专心吃饭，没想到燕子眼睛绕过刘建诚粘粘的望着夏磊对大家说:“你们要喝什么酒？我这里大部分的酒都有。”虽然说是张华请客，可到了徐燕的饭店总觉得是她请吃饭。
　　“我随便，问问张华吧！刘哥，你喜欢喝什么酒？”
　　“都是自己人，喝一点啤酒就是了，你们两位美女喝一点什么呀？”张华说。
　　“老习惯，我们喝一点美容的奶就可以了。”徐琳琳说道。这奶呀，酒呀的加上美容两个字就畅销好多，凡是点名要喝的人不自觉得就认为自己已经就和美靠拢了。夏磊看了徐琳琳和燕子一眼，喝惯了美容的奶的她们也并不见美呀。
　　“菜还要等一下，先嗑点瓜子，花生。”燕子从柜子里抓出一碟花生，瓜子出来。
　　“我先上个洗手间。”刘建诚走了，空了个位子，回来的时候，紧挨着张华坐下，理所当然的说是靠近空调凉快。夏磊和燕子中间空的位置显得尤其的突兀，夏磊已经不好意思走了。徐琳琳格着空位置对夏磊说道：“夏磊，你坐过来，坐到这个空位子上来，这里靠空调近一些，大家靠在一起坐，菜也好放一些，也好夹菜一些。”空气中膨胀着温热。夏磊无奈，只好坐在了刘建诚刚刚的位子上，瞪了刘建诚一眼，刘建诚不露声色的微笑着。燕子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挪了挪腿，挺了挺腰身。夏磊看她的害羞样，心里纠结的郁闷，这个该死的刘建诚，这本来是你的位子。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一只整只得清蒸鸡，一条红烧鱼，一盘猪腿，几样蔬菜，荤素搭配，香喷喷的冒着热气。、
　　“来，大家先干一杯，别客气。都是玩得很好的朋友。”张华首先举杯敬了大家。夏磊和刘建诚等都与他碰杯。这是吃饭一般的开场白。举完酒杯后夏磊就低头吃饭，埋头猛吃，也不管张华和他们说什么，像没有长耳朵或耳朵没有带来一样。张华和刘建诚，徐琳琳和燕子都在高谈阔论，他一句话也插不上嘴，一句话也不参与。张华虽然嘴里和刘建诚说着话，可今天是他做东，他当然要掌握全局，不能冷落了谁。和刘建诚说了一大堆话，然后问夏磊：“夏磊，你怎么看？”
　　“嗯？......哦，我没有意见。”夏磊被张华这么一叫，如从梦中惊醒。
　　“你也别光顾着吃了，说说话呀！中国人说吃饭吃饭，也有一起聚一聚的意思。”张华说。
　　“知道，我一直在听。”
　　“哎呀！哎呀！一条老鼠，一条老鼠！”徐琳琳大叫，手指着刚刚放瓜子花生的柜子。
　　“哪里！哪里！”张华吓得大叫，丢下碗筷赶快双脚一蹬站在了椅子上。燕子直接往夏磊的怀里钻，尖叫着。夏磊只好英雄气概的壮着胆子拍拍燕子的肩安慰着她，自己的心里也直打着鼓。
　　“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刘建诚胆大，往徐琳琳指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卷着袖子。
　　“那里，那里。”徐琳琳还是尖叫，睁大双眼。只见一只硕大的老鼠在柜子的门边走，在灯光下，全身的毛油光发亮，又长又黑，两个眼睛又大又圆，直盯盯的望着徐琳琳，一副你退我进，我退你进的架势，可能是这种场面见多的缘故，一点都不畏惧的望着人类，仿佛是他们进了他的领地一般，等着他们尖叫的跑走。
　　刘建诚一个箭步的跑上前去，把柜子的门关了起来，把老鼠关在里面。那只又大又黑的老鼠在柜子里着急的吱吱乱窜，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的怎么办才好！
　　张华聪明的判断道：“这只老鼠可能是这里的常客，不然怎么知道这柜子里有吃的呢？”不好意思的率先从椅子下来，怕被人笑话。
　　“是呀！天色还早，都有人在，这老鼠太大胆了。”刘建诚也是吓坏了。
　　“可问题是该怎么处理这只老鼠呢？开水烫又倒不进去。”夏磊说道，放开了躲在他怀里的燕子，“抓又抓不到，它会到处乱窜。”
　　“是的，打开柜子门它突然窜出来怎么办？”徐琳琳好紧张。
　　高大的五个人望着老鼠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有办法了，只有把老鼠关在里面活活的饿死它了。”夏磊出了个主意。燕子用胖胖的秀拳锤了夏磊一下，用手捂着嘴笑着
　　“我去叫厨师来，叫他们帮忙。”燕子说。几个厨师来一下就把老鼠抓到了，熟练的很，见怪不怪。
　　几个人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又都回了原位，望着菜，夏磊突然的觉得一阵子恶心，犯起了干呕，感觉有千万条虫子在喉咙里，胃里满场的爬来爬去，吐都吐不出来。其他的人也光看着菜不再敢动筷子，吃饭早早的收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