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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六章 家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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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梦里我抱了闷油瓶、干了那种事！我把他干得晕过去又干得他醒过来一直到窗外响起鸟叫的翠响。
醒来第一眼看到闷油瓶毫无防备的睡颜。
！！！
真的是闷油瓶，真他妈是他的脸！
我还在万分惊恐和不敢相信里，闷油瓶动了动。
我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一下窜下床离了闷油瓶一米多远。
他动了动睁开眼睛，面无表情。
这种面无表情不是平常的面无表情。
气场凌厉的吓人。
他随便拽了一件衣服系在腰间，起来了。
他说要杀我，我还他妈不知死活的说“随你”“死而无憾”。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心翼翼的问。
“小哥，你真的要杀我吗？”
他没有理我，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走近我。
气场太压迫了，我不自觉已经退到墙根。
死定了！脖子不保了！
我死死闭上眼侧脸缩在墙边上。
老子就想知道，被闷油瓶出全力打一拳幸存的几率有多少。
一睡张起灵，此生也算无憾了吧。
只觉得我侧脸抵着的墙体震得动了动，睁开眼一看，闷油瓶的阴沉着脸手臂横在面前，一拳打在墙上，墙体还在刷刷掉着白粉。
“小哥...”
我轻轻叫了一声，他眼神一黯，反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我只觉得一阵耳鸣发昏，左脸直歪到右边去，嘴角肯定出血了。
打完我后他却突然踉跄了一下。
我心下一颤马上伸手想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在地上。
“别碰我。”
“是不是还没好？”
我以为是药效还残留。结果他狠狠的瞪着我，吐出一句话噎得我再说不出话。
“拜你所赐。”
难道，昨晚做的太猛了！
看闷王那屈辱到不能再屈辱的面色，没差了。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
“滚！”
我一时站在远处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好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我是被他揪住丢出来的。直接拍在了我的房门上，头肿了个大包。
好痛。
痛的密密麻麻。
等不来他的怀抱，我只能蹲下来抱自己。
没等来柳暗花明的那一天，却是什么都被我毁了。
胖子贴了个字条在房门上，上面写着：明天早上谁敢吵我，正好我番茄炒蛋还差两个蛋蛋。我路过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一个人空对着一张大圆桌，沉默抽烟、沉静思考。
刚才应该勇敢点，伸脸给他打。
闷油瓶在里面干什么？
他还在生气吗。
或许他在洗澡。
我又开始后悔，做了就做了，也应该要把他洗干净，不要让他遇到那种难堪的境地。
还有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深红印记。
会让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我真的闯入了他。
那他会怎么办？
我惊得夹在指间烟掉落下来。
他会怎么办？
最有可能的，他会躲起来。
一辈子不见我。
与我兵分两路，再次走上自给自足的道路。
是我逼他无枝可依！
我就算不能免他惊，免他扰，也绝对不能让他再变成那个游魂！
我给他做了一桌的菜。尽管厨艺不精，也是我的心意。我又等了很久，等到确保他肯定已经妥善好。才走到他房门前，敲门。
“小哥。”
意料之中，并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听的见，听我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出去找胖子，你先出来，把饭吃了。”
“还有......”我是真的喜欢你。
“那就这样，再见。”
我已经做好决定。
我说不清我心里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只能努力安慰自己。
你应该觉得足矣。时光不长情够长。
可是我心里也知道，远远不够。
等你受不了了实在是想他，你就回来。
或许走走来时路还能找回天真无邪。
可是我心里清楚知道待在谁身边我才会有天真无邪。
我摆弄了好一会儿那支老式手机。
点开那条无法识别号码的短信。
南京鼓乐楼，北极阁气象博物馆221号储物柜。
我也算是现代人了，有事没事老想着摆弄摆弄智能手机。
特别是现在这种特别空白的时候。
点开微信，突然想起我好像没有闷油瓶微信号。怎么以前没想到加一个呢。
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我他妈脑子有病？
突然就被朋友圈里一条动态吸睛。
入目是庙宇飞檐，中间匾额上四个大字儿：江南贡院，附一句话：活着真好！
看了看此人是谁。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现在和谁混在一起才不会给闷油瓶知道。
谁天天躲着闷油瓶还不得老鼠躲着猫一样。
酒他妈是你寄来的，害老子无家可归，老子赖上你了！管你他妈是林僵尸还是胡僵尸！
我给僵尸林去了个电话。
“哥们，我现人在南京呢！来不来”
“你在南京？我在浙江呢，湖州”
我心里冷哼，你他妈牛，前一秒还在南京夫子庙，瞬间移动玩的可溜！
“不成，我被扫地出门了，你得负责。”
“什么？”那边停停，我赶紧把手机放远点“我日！你他妈！你真干啦！”
“如假包换”
那边一阵狂笑，完了之后清清嗓子，“那你给我报销车费啊，150”
好小子你给翻一倍。
“我给你搞定他族长。”
“好！我欠你15万！”
你他妈造成我精神损失至少得150万！
“晚上8点，南京体奥中心”
“哇靠，你也要去看演唱会？”
“你不是在湖州吗？”
我反呛他。看他也不是个说谎的料，多说几句就暴露，心思算不得重。只是兵不厌诈、防不胜防，所以我选了一个那时候人最多的地方。他提防我，我也提防他。他给的那酒我不会给闷油瓶喝，其中也有这个原因。有时候相互怀疑是一种生存能力，你越多疑活得越久。觉得对方深不可测是一种本能。
在这点上我可算是天赋异禀，只花了十几年。
而闷油瓶那漫长的一生他要吃多少亏，所以他总是把危险想得那么大，永远在自己吓自己。
“在湖州也去看！老子乐意！”
他不可能是那种心思单纯的人。他那么熟悉路子只会有一种可能，倒卖票务。称得上是个社会人渣，倒不是他缺什么，他这种人就是天生喜欢干坏事，不犯点法好使皮会痒。
“不是，你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吗，怎么帮——”
我不等他说完就直接点了红键。
感觉在我面前又摆了一幅画卷等我来推。
被笑成开馆必起尸的体质也没有办法，我必定就是那种被故事选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