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后遗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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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结是叛徒，”那益说，“享受到新婚妻子的温柔，享受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他绝对不会回来了……”声音转抽泣，咬毛巾状，“就这么一声不响的丢下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支撑着这个支离破碎的……”
“有歧义哦~~”花语拨弄拨弄额前的刘海，压低身体凑近那益说，“啊啦~~不要担心噻~~只要有我这个现组内唯一的男性在就绝对没问题的，”转头又向米亚甩了个媚眼，“因为，我是天才啊~~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米亚头上的冰袋应声而落，最近花语自恋的频率又增加了。
米亚捡起冰袋重新敷好，她已经无休止的工作将近三个星期了，最近还一直负荷低烧，所谓被工作榨干也不过如此了吧！不是木清派来帮忙的人不够能干，只是，以正常人的心理节奏是无法在短时间里适应如此巨大的工作强度的。咦？那么适应下来了的自己不就是不正常了吗？米亚把头上的冰袋扶扶正，果然是因为太疲劳，以至于思维都有些混乱了。来，我们重新推理一遍：因为他们不适应是正常的，所以自己适应就是不正常的，而正因为自己是不正常的，所以就不能推理出正常的结论，所以以上的推理结果就是错误的，因此正确的结论是，（米亚点点头）自己果然还是正常的哇。（米亚安心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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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姬结离职，那益全权代理七组组长工作。
“死米虫，还不快起来工作，你发呆超过三分钟了。”但是很明显由于姬结的离开，那益开始变得焦躁和神经质。
“明明就还差15秒才到三分钟……”米亚嘟囔着，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一旁的花语就势递过去两个包裹，“左边袋子里装的是RP.198-201的取材安排和关系手册，你顺便带上去给木清组的人叫他们在两天里搞定。右边的是你的，PP.13-17，时限三天但越快越好，你今天还有5个会议和2个听证，地址和时间也在里面。”
“不是一整天，是只有一个下午了。”米亚纠正道，“为什么，那两个外事不肯到7组办公室来领东西，每次还都要我送上去啊？”
“地下200层，是活人都不会想来的。”花语像送第一天上学的孩子般把米亚推出了办公室，“过马路注意安全啊~~”然后毫不迟疑的砸上门，像终于丢掉大件垃圾样，拍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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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浮雕镶角已被蹭得发亮的红木会议桌，墙壁上精工艺的古希腊众神半裸像瓷砖，和弥漫在会议室上空的呛人烟雾，长年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工作绝对会折寿，米亚想。
米亚坐在会议室毫不起眼的角落里用食指和中指撑着太阳穴，歪着头神情专注地听着发言人分析案情——很明显，他的发言并不能让所有人满意，时不时有人提出反方质疑。由于没有新的视角切入，会议进行的异常艰难，但米亚仍然皱着眉神情“专注”的倾听着。
忽然耳朵上微型通信器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米亚皱了皱眉头，换了个姿势。
“好呀！你这只死虫子，竟然敢在内部通信器上设防火墙！”耳机里传来那益的高分贝。
（米亚开始怀念过去那种黏糊糊的那益。）
米亚在眼镜上拼出几个字：为了安全……
“安全？我攻下来都用了20分钟，你对‘安全系统’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而且，致使内部通信障碍，你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那益一语中的，“你该不会是为了能安静地睡觉吧！！”
“睁着眼睛睡觉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这里的空气质量这么差，眼泪不停地流，你知道我适应了多久吗？”米亚开始控诉。
“……”短暂的沉默，连接着大爆发，“果然，还是睡了吧？！！”米亚可以想象那益狰狞的面孔，“快把建模丢给那些只会逻辑推理的老头子，然后给我滚回来！偷懒？想都别想！！”
米亚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轻轻地用手关节敲了敲桌子，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米亚站了起来，“我是特7组的外事员，对于此案，我组提供了5个建模，分别从第一、二嫌疑人和三个被害人的视角切入，我认为在心理动机与现场遗留上有一点助益，请大家参考。”米亚把视频和分流数据传向主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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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下。
“顺利吗？”通信器里传来花语急切的声音。
“搞定了……”米亚有些虚脱，“资料是无懈可击的，主要是和那些人辩论，就像吵架一样，还有两个人都爬上桌子了，要不是开始睡了会儿觉还真是没力气和他们一起对着喊。”
“这样啊……我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那益发飚了，说你回来了的话……”仿佛不愿意过于刺激米亚脆弱的神经，花语生硬的转换话题，“对了，你离下一个见面还有两分钟迟到，而且对方提前5分钟就到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悠闲的人存在？提前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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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闲聊着的人们仍旧像幅静物的油画，连熏香缭绕的烟雾都增添些许朦胧。
米亚跌跌撞撞的冲进餐厅，一眼就瞄到了那一贯优雅的“核心人物”——专注而又炯炯的眼神低垂地盯着桌上散放着的资料，仿佛已经遗忘右手微托着渐近嘴边的咖啡。
虽然不想打破这样的美感，但工作仍然是工作，“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米亚打断对方的思绪赶紧坐下来并摆好录音。回忆起上次对方谈话的语速，米亚干脆把眼镜也摘了下来，加上这里的空气中漂浮着熏香淡淡的清香，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打哈欠，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还未等米亚把椅子移动到舒适的角度，对方却站了起来，仍然是先优雅的欠了欠身，“我不打算改变对海的申诉。”
“什么？坚持对海的指控？可是您不是也说指纹有疑点？”
似乎没想到米亚会直击要害，核心人物一瞬间走神，继而无奈的笑笑，“如果这次的证据可以成立就再好不过了，海作案一向小心谨慎，仔细得几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们判断的基础也只有作案手法，但这也不能作为通缉的证据。换句话说如果这次不成功，也许再不会有下次机会了。我已经同意区内最高院的检察官上庭直接称述，所以录音不必要了。”
米亚皱了皱眉头，深刻的理解了下这段话的意思，他是说：我也认为这不是海做的案子，但上头有人施压，所以我只好昧着良心说假话，再者，相比海的罪大恶极，这次谋杀案的主谋也不算什么了。
但，对米亚来说，更重要的是那十几分钟的睡眠时间将一去不返。
眼看着核心人物就要走出大门，米亚忽然站了起来，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打破了和谐的小提琴旋律，大声地一字一句的说，“真相也不重要了吗？”
核心人物的身体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后，离开。
……
米亚抓狂，还是走了，那你干嘛要震动一下啊，害得还给人希望~~
米亚转身拿起包，戴上眼镜：案件的控制被转出了？我怎么不知道？
通信器里传来花语的声音，“案件的控制权并没有被转出，可能是检察院申请了双代理。”
“双代理，弄得这么麻烦？”
“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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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申请解除我的治疗权限？”常甩动着水泡眼盯着米亚控诉道，那种可爱的感觉和她成熟和精致的脸孔冲突太大，米亚一时适应不了。
发着痞音，打着卷的声线，“你好烦呐~~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工作太忙，想如果有时间看心理医生还不如睡觉来的更实在些~~”但肯定不能这么说，米亚用手指抠了抠脸颊，弱弱抱歉的说，“呃……也没有一定要解除，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常立刻恢复正常，“我就说嘛，所以我已经把解除说明书驳回了。”
“啊，驳回？”驳回——米亚花了近两个小时搜肠刮肚找委婉词语写出来的申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