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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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特工接下来会炸毁3号引擎。”
“接着班纳博士被困变身。”
“索尔被他的好兄弟放进罐头里变成高空落物。”
“1号引擎不久也会被干扰熄灭。”
“如果我有说漏了的地方一定是时间太长我忘了。”
“以上。”
四月说了一大段她所知道的剧情。
事到如今不如破罐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干脆直接说清楚让战争快点结束。如果说她直接用能力改变这一切会让身体恶化，那么只是语言上的提醒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把这一切解释清楚成了一个难题。
问题刚被抛出，整个飞船就产生了剧烈的颤动，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
从希尔特工那里传来的3号引擎的消息盖住了质疑。
接下来没有人顾得上质问她了，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看上去一切都和原来的剧情没什么两样。
“薛帕德，有办法修改飞船中心控制系统吗？动用一个低等级的晶体也没关系。”
听到这话的托尼刚刚穿上战衣。
“你想做什么？”
四月知道薛帕德已经开始了对整个飞船系统的更新，飞船的引擎和核心控制部位凭空出现了许多机械手，在操控下对整艘飞船进行着改造。
“让薛帕德把这艘船改造一下，涡轮引擎完全可以废弃。”
四月敲了敲他硬邦邦的钢铁战衣。
“这里的事儿都不用担心了，去看看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小鹿吧。”
告别了托尼，四月掏出任意门。
“来吧，一件件解决。”
出口很奇怪，大概是“门”的位置实在不好找。四月看到巴顿身上心脏的位置被莹蓝色的线包裹成茧形，密密麻麻的线缠绕着他的四肢，大脑的部分更是被挤满了莹蓝色，以至于在眼睛的部分显示出了蓝得怪异的颜色。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四月不敢轻举妄动，她想来想去，小心措辞：“在娜塔莎击中巴顿的头部时，他会完全恢复清醒。”
这句话钻了两个空子，但是身体没有任何被侵蚀加深的迹象。发现了这一点的四月弯了弯嘴角。
四月躲在一个箱子后面，看着索尔跟狂躁的浩克对刚，说实话，她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提醒过了，浩克还是会出现。或者某种程度上说，剧情真的是这个世界规则的一部分？
这说法也太奇怪了。
四月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浩克清醒，也不可能让他完全无害，只好选择了概率的降低。
“浩克对友方的击中率为零。”
她看到浩克抓起索尔就是一扔，但是很不幸的什么也没有砸中。
浩克被飞船外向他扫射的战机吸引了注意力，四月刚准备松一口气就听见薛帕德的提醒：“巴顿入侵了飞船的控制系统。”
“还没改造结束？”
“不，我是想问问你准备用哪块晶体。”
四月有点无语，薛帕德一本正经在这个关头问这个问题……
“你看着办吧，尽快稳定船体情况。”
“好的，阿序。”
四月把任意门又拿出来，联系托尼道：“托尼，洛基还在吗？”
“当然，我们的斑比可乖了，不过他看上去有点儿失望？你那边没事吧，我看引擎报废两个了。”
“这事儿你得问薛帕德，现在是他负责飞船的运行。”
四月穿过任意门，然而刚进去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托尼和队长都在外面，对，你没看错。四月又一次把自己和洛基关到了一起。
而这次洛基在四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摧毁了任意门。
看着因为被毁而成为了一个普通的门的道具，四月心好累啊。
“hey，你知道这个送去修一次有多麻烦吗？而且已经过了保修期了。”
“小心！”
在罐头外面的托尼简直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这种关键时刻四月怎么突然就掉链子了！那个洛基想想就脑子不正常啊好吗。
四月的左手现在彻底使不上劲，她躲过了洛基的一个幻影的攻击，却在准备幻影移形的时候发现她不能使用魔法了！
“惊慌，对，很好。就是这个表情。”洛基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是什么使我们的神使大人如此惊慌？让我来猜一猜，你上次的小把戏不能再用了？”
魔法来自血液和灵魂。
这意味着被法则再度侵蚀的她……已经丧失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了吗？
愣神了一会的四月被洛基抓住了漏洞，他迅速地掐着四月的喉咙把她提了起来。
看上去轻而易举，他神情倨傲，对外面的二人还有姗姗来迟的索尔说：“神已在我手中，蝼蚁的命运也被注定。”
“没有谁能真正违抗命运。”
托尼在他掐住了四月的时候就准备打开这道门，却被队长阻止。
“他说艾普莉不是第一次来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面具下传来的声音非常冷酷：“四月是自由的，她不是你的任务对象，士兵。”
他按下了开门的按钮，洛基把手收紧，将奄奄一息的四月随意地扔到了一边。
托尼直接用掌心炮轰向洛基，抱起四月来到罐头外面查看她的情况。
她一点都不好。
青紫的指痕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可怕的对比。托尼从未见过四月身上有过这样的伤痕。或者说，四月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这个世界法则忽视的“神明”了。她被戴上了镣铐，甚至会比这个世界的人承受更多来自法则的痛苦。
他脱下面具，想要给这个几乎没有呼吸本能的姑娘渡气。
四月想要做点什么，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灵魂。她被掐住喉咙无法说话，她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不死不灭的，甚至她会在一些情况下消失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她的眼前暗了下去，耳鸣声伴随着缺氧让她失去意识，直到有谁给她灌进了足够的氧气，她的大脑才渐渐恢复意识。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托尼，他焦急严肃的脸，还有乱七八糟的亲吻。他没有脱下战衣，似乎害怕这铁罐儿硌到她，他的拥抱轻柔极了，几乎能让人忽略那冰冷的温度。
“四月，你太蠢了！”他吼道。
“你竟然直接蹦到了那家伙的脸上！”他大喊大叫。
“你不能再这样了，四月……”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四月知道他的意思。
她不再是无坚不摧的了，她甚至成为了铁人最脆弱的那根肋骨，刚刚差点就要被折断。
可是四月也不知道她能给出什么保证。
她只能回抱着他的爱人，做出模棱两可的回应。
“都会没事的，战争，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