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恶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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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你有毛病吗！”
四月恍惚间被这个声音吵醒，本来悬浮在空中适宜睡眠的一个姿势变成了盘腿而坐。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头有点痛。
“你声音就不能低一点？把四月都吵醒了。”托尼发现了醒过来的四月，两三步走过来把蓝莓递给她。
队长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什么事都不当真吗？”
托尼无所谓地说：“好笑的事不当真。”
“威胁航母上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并不好笑。”
托尼把不知道基于什么原理坐在空气中的四月双手一提抱到了自己怀里。
“你以为神盾局让四月过来是专门坐在天上睡大觉的？”
四月还有点迷糊。
“什么？他们不让我睡觉？”她双手挣扎，“不行，放我回家。”
“晚了。”托尼顺毛，“当初你可是答应得比谁都快啊，亲爱的。”
队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艾普莉小姐就能保证没有一点意外发生？”
托尼拍了拍四月：“来，向陈年棒棒冰展示一下你可怕的力量！能把他吓得再也不敢进我的实验室是最好。”
说着他很快加了一句。
“适度使用。”
四月想了想。
指着队长说：“你饿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史蒂夫的脸色变了：“你做了什么？”
“简单一点，就是赋予你‘饥饿’这个属性。这是我的能力最直白的体现。”
“复杂一点使用我的能力的话，我会对你下一个口令：赋予史蒂夫罗杰斯‘饱食度70%’，怎么样，是不是不那么饿了？”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当他意识到这个能力的可怕之处的时候，他问：“你可以直接对班纳博士下一个口令，让他能控制自己，对吗？”
“不，让他能控制自己这一点脱离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很抱歉让班纳博士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如果我想加快自己的灭亡的话，还是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只能在允许范围内做出一些改动，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法。比如在出现意外的时候赋予意外一个‘一定会被解决’的属性。”四月吃了一个蓝莓，“但是有时候我也会不清楚自己是否在允许范围内。”
“如果你的能力在危险区域使用，会造成什么后果？”这是队长最关心的问题。当然，很容易就让托尼火气上来想揍他一顿。
四月笑了笑。
“没有什么后果，唯一的后果大概就是我永远地消失。灵魂、□□，没有什么会留下。整个过程很安全，不会发生爆炸，也不会释放毒气什么的。”
史蒂夫想说些什么，但四月只是很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已，他感到抱歉，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弥补。四月看上去没有一点在意，或许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够了！大个子！有些事情不需要你这个英雄来指手画脚，四月已经做的比任何人都好了。”托尼揽着四月的腰，他的手收紧，声音是让人觉得疑惑的激动。
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多。
也没有人知道四月都经历了什么。
这些本能地成为正义的一部分的人，总是站在正义的那边对中间的灰色地带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
当四月因为能力的反噬迷茫的时候，痛苦的时候，这些正义之士又从来不会注意到隐藏在她脱线性格下面的孤独。
托尼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看上去无所不能、实力强劲如神明的四月，最初也只是一个被无助赶上神坛的倒霉鬼罢了。
她甚至没有谁是真正能信任的——以至于只能在漫长的岁月里给记忆里的宠物寄信。
她甚至从信一开始就努力让自己相信也许那头是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的，她告诉自己并不是孤独的，至少还有托尼——尽管后来她知道此托尼非彼托尼，她还是把全部的信任都给了他。
他不能想象在他死后的世界里，四月会怎样度过。
现在这个美国队长——世界上第一个超级英雄，站在这怀疑曾经为了这个愚蠢的世界燃烧自己的生命的姑娘，怀疑她用以守护的能力会吞噬一切。
是的，他没有错。没有谁会对一个有着强大能力的人一开始就充满信任，更别说她具有的能力强大得让人难以想象。
可是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需要背负的责任，如果有，也全取决于托尼斯塔克这个人。
托尼从不觉得他这一生有什么需要后悔的事，唯一觉得歉疚的，就是一直为了他所在的世界而做出努力的四月。
——以至于当史蒂夫罗杰斯说出一点怀疑她的话的时候，他的情绪都不能平静。
“你反应过激了，托尼。”四月把他用力过度的手挪开。
托尼复杂地盯着四月，深吸一口气：“行吧，换个话题。”
“为什么弗瑞现在才找我们来，他之前干嘛去了，他都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你说弗瑞有秘密？”
“哦拜托，他可是间谍，谍中谍，他的秘密会下崽。”他往嘴里扔了个蓝莓，朝班纳说：“博士也在担心这个，对不对？”
班纳看上去不想说实话，他顾左右而言他：“emm……我只是想做好手上的工作。”
“有话直说吧，博士。”
他摘下眼镜，似乎有点累。
“点亮明灯，照亮全人类。”
“这是洛基关于魔方挖苦弗瑞的话。”
队长说：“是的我也听到了。”
然而班纳博士指着托尼说：“我认为这句话是说给你听的。”
他从托尼伸出去的零食袋里拿了个蓝莓。
“就是巴顿没说，关于大厦的新闻也是铺天盖地。”
“斯塔克大厦？就是纽约那座又大又丑的……建筑物。”队长说。
四月难过起来了：“这么说太令人伤心了，cap，设计图是我画的。”
没料到这点的史蒂夫有点手足无措：“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斯塔克大厦非常，非常挺拔。”
班纳博士继续说：“给大厦供能的方舟反应堆，是自给能源。大厦一年内都不需要外部能源吧？”
“那只是个雏形。”托尼说，“可以说我是当今清洁能源界的独秀……当然还有艾普莉。这是我和四月合作的工程。”
“博士就是这个意思。”
班纳博士点点头：“所以，为什么神盾局不把他招进宇宙魔方计划？况且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涉足能源业？”
“这的确值得调查，只要等我的解密程序完成破解神盾局所有加密文件。”
“你说什么？”队长很震惊。
“我一上舰桥，贾维斯就开始运行破解程序了，一小时以后我就能得知神盾局想隐瞒的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这样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人家不想要你？”
“情报部门还怕被窃取情报？真是丢脸啊。”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队长皱着眉：“我看洛基就是想搞得我们草木皆兵。”
四月有点昏昏欲睡，她的眼睛里隐隐浮现金色，在她的视野范围里，洛基的权杖宝石顶端发散着莹蓝色的细线，缓慢地缠绕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或许等权杖把人侵蚀得足够严重的时候，它就能控制每个人的情绪。
四月把一根试图攀附在她身上的线扯断，无奈地看向托尼和队长那边。
争吵过后，队长留下一句“赶快寻找魔方”就走出去了。
托尼拉着四月吐槽：“我爸竟然对这家伙赞不绝口，他就应该继续做冰棍儿去。”
“呵，他对于洛基说的对。”班纳博士摆弄着手上的数据，“那瘟神的确胜我们一筹。”
“关于什么的？他的一身顶级装备？他早晚也栽在这上面。虽然我觉得其实没什么可怕的。”托尼看着正在发呆的四月，“到时候我就前排看戏。”
“那我就在家看报。”
“这可说不准。”托尼划了划屏幕，“按照事情发展的情况，你可能会和我们一起披挂上阵。”
“我可没有铁甲。”
四月说：“我也没有。”
托尼把女朋友牵回来让她不要瞎想：“你想有的话，明天就会有一身战衣。”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四月觉得她挺无辜的。
托尼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好吧，好吧。如果到最后需要你上战场，那这个世界基本上可以和自己说再见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知道了？”
“让他自己去探索会比我现在就告诉他更让他接受，那个老冰棍儿可觉得我是个混蛋。”
“知道什么？”班纳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关于宇宙魔方……和弗瑞的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
“贾维斯，直接给博士看吧。”
“好的，先生。”
四月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当然，她才不是偷偷跑出去的，只是她出去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而已。
“薛帕德？”她试探地喊了一下。
“怎么了，阿序？”
“没什么，你最近好像不怎么找我聊天了。”
“我以为阿序你需要更多的私人时间？”
“所以……你没有生气，对吧？”
四月有点忐忑。
“当然不会，四月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吧。帮我弄一个这艘船的地图吧，我想去找一下那只迷途的小鹿。”
几乎是瞬间，细致到甚至能显示表示人的圆点的地图出现在她面前。
薛帕德总是这么贴心。
但是当她走出去几步，她突然想到。
“咦，我是不是可以用任意门？”
说着她取出任意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洛基几乎贴着她的脸出现的。
简直惊悚。
四月把门迅速地收起来然后冲这个看上去脾气不太好的邪神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洛基。”
“哇哦，神使大人。我需要如此称呼你吗？”洛基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从玻璃门里凭空出现，然后和他关到了一起，“看来神盾局的人完全不信任你呢。”
四月从空间里掏出纸笔还有相机，先是对着洛基各个角度一阵拍摄，然后对他说：“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给我签个名怎么样？”
洛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呆滞。
四月觉得这孩子多半是傻了，她叹气：“洛基很乐意给四月签上一个本子。”
然后把一个本子塞到他手里。
等洛基神智清楚的时候，一整本厚厚的本子都被他签完了。
四月看上去很满意，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把本子和笔放回了空间里。
这下凯特*应该不会老是再发邮件缠着她了吧。
在娜塔莎进来之前，四月使用了幻影移形，在她离开之前留下一句“祝你好运”。
四月不能直接回到托尼那里，当她绕来绕去终于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她听见了托尼的话：“如果是我，就剪断铁丝网。”
所有人都在争吵。
四月流动金色的双眼看到莹蓝色的线几乎密密麻麻缠满了每一个人。他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所有人，冷静。”
随着这句话，几乎一瞬间，来自权杖的线被粉碎。四月有点站不稳，她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但是她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托尼卷入争吵的漩涡，和队长争吵到底谁对谁错，被那个可笑的心灵宝石所掌控。
托尼一冷静下来就发现了摇摇欲坠的四月，他扯开四月的衣领，金色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这么多人在呢，托尼。”四月用右手把衣服整理好，“我不希望你失去理智，你们都被控制了。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四月看向弗瑞：“想必你们也发现了，洛基的权杖控制了你们的情绪。”
“他的下一个目的，就是趁虚而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恶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