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神盾局的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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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投影出来的蓝色立方体缓缓旋转着，莹蓝色的光芒散发出神秘的气息。托尼摸了摸下巴，偏过头小声问四月。
“你觉得这个像什么？”
四月耸耸肩。
“我工作初期一个任务的薪水，emm……或者半个？”
托尼装作不在意地再随手划了两下，复仇者计划的目标人物都展现出来。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那个探员你给我过来！为什么还有四月！”
托尼指着四月被拍到的一个侧脸气得不行。
科尔森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艾普莉已经同意了这个计划，斯塔克先生。”
四月和他握了握手，脸上带着些笑意。
“合作愉快，菲尔。”
“当然。”
这边关系融洽的二人并不能让爆炸边缘的托尼缓过劲来，本来因为要解决复仇者的事情而有些内疚的他一下子变成了被冷落的那个，这个落差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隔夜售卖的三明治。
“四月，这些事儿多麻烦啊，你说是不是？”他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这招总是很有用。
然而四月并没有被迷惑，她眨了眨眼睛：“托尼……我以为你会高兴我和你一起工作？”
她笑了起来，好像这样她的话就很有说服力似的：“这样我们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一起啦！”
“对，旁边还有五个巨型灯泡亮着呢！红的蓝的绿的大的小的……个个都超长待机！”
四月嘴角沉下去。
“上次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啊，哪件？”托尼没反应过来，但幸好他迅速地想到了。又十分理智地把“不就是十亿嘛”这句话吞了回去。
“好吧。”他不情愿地妥协了，“你不能再用那个能力了。”
“当然。”四月说，“我可是一个惜命的人。”
德国，斯图加特
夜色给这座城市披上一层轻纱，混乱的街道，奔跑的人群，夹杂着恐惧的尖叫声。
一个穿着复古长袍的男人被匆忙逃窜的人群撞了一下，他皱紧眉头，掸了掸衣服。
“跪下！我说——跪下！”
手持法杖的奇怪男人对人群命令道，无数他的幻影挡住了想要逃走的人。那个穿长袍的男人笑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的手动了一下，身形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迫于奇怪男人的威胁，人们渐渐跪了下去，黑压压的一片里站着的那个一身西装的亚裔面孔显得非常突出，他有点无奈，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在德国也能遇到有趣的人呢。”
头上长角的奇怪男人似乎很生气，他用法杖指着他质问：“你胆敢不遵从我的命令？”
他抽出一柄长刀，笑了起来：“很抱歉，我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我的boss。”
他的长刀附上了一层蓝色炎火，那光亮在黑的夜里像某种可以带来希望的灯塔。
男人以视觉难以捕捉的速度向前冲去，挥舞的刀划过蓝色的痕迹，洛基想反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行动迟缓了许多，半空中飞翔的雨燕发出悦耳的鸣叫，凉丝丝的雨线撒在这空旷的广场上。
“好好冷静一下吧……这位先生。”
男人挥刀驾到了洛基的脖子上，雨之炎的“镇静”能力让洛基几乎不能够再好好地行动。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在哪一步出了问题。
这个男人也是神盾局的人？
“你是谁？”
美国队长的出现让洛基否定了自己上一个想法。
男人把刀收了起来。
“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
“这可不对，山本。”从电话亭里走出来的四月把任意门收了起来，她笑着对那位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会在德国？沢田先生派你来的？”
四月的目光从那个一直隐身观望的长袍男人身上略过，冲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然后复又对山本解释：“这位洛基先生是我们需要带走的人，非常感谢你的出手，避免了不需要的牺牲。”
山本武爽朗地笑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想让大家跪下，我想不顾别人的自愿可不是一个绅士的作为。”
“他当然不是绅士。”四月摊手，“这位可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神呢。”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还有任务呢，下次见。”山本随意地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
托尼穿着他的战衣姗姗来迟，他刚落下来就直接逮住了四月：“你用任意门作弊都不害臊吗！”
四月举起她的双手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
“战斗已经结束了，托尼。你没必要火气这么大，真的。”
他看上去像被什么噎住了，他把四月拽到一边，小声地问她。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把这只小鹿逮住了！我还没登场呢！”
四月脸上浮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过会你就能打个爽了，亲爱的，不要着急。”
托尼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队长叫住了。
“斯塔克先生。”
“队长。”
他冷淡地回了一句，四月在旁边捅了捅他的盔甲，让他在战衣里翻了个白眼。
把洛基逮鹌鹑一样地捉进飞机里，四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刷推特（这是她最近找到的新的消遣）。
队长似乎对洛基依旧不放心，他对托尼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摇滚明星乖乖就范有什么不好的？”
他想说什么，停住了，突然转过来问四月：“艾普莉小姐，刚刚那位山本先生是？”
四月头都没有抬：“一个旧识，意大利最大的□□的高层。”
听到“□□”这个单词，队长脸色并不是那么好，四月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地解释：“现在□□的秩序不算太坏，新的教父是一个仁慈的人。”
“那也依旧是□□。”
托尼走过来揽着四月的肩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凑在她耳边说：“别理这个陈年老冰棍儿，亲爱的。”
队长超强的听力当然听到了这句话。
托尼问他：“你做什么锻炼，普拉提吗？”
“什么？”
“一种类似健美操的东西。你有些东西或许不知道，毕竟做了这么久的美队棒棒冰。”
美队调整了一下呼吸。
“弗瑞没说他也找了你。”
托尼对此一点都不在意。
“他没说的事多着呢。”
说话间雷声大作，四月把手机关了，托尼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突然害怕打雷了？”
她耸肩，指了指洛基：“他看上去比我更加惊慌。”
队长怀疑地说：“怎么了，打个闪你也害怕？”
洛基以一种富有韵律的语调回答：“我只是不喜欢随闪电而来的人。”
飞机顶部传来一声闷响，显然，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上面。
托尼很快拿起头盔戴了上去，飞机门打开，一个穿着古怪的人一锤子砸飞了他，四月伸出手，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托尼，让他不至于砸得太惨。
来者深深地看了四月一眼，然后掐着洛基的脖子飞了出去。
“又来一个添乱的。”托尼不太开心，“刚刚多谢了，亲爱的。”
“这个人也是阿斯加德的？”娜塔莎问。
“你说他是我们这边的吗？”
“无所谓。如果他放了或是杀了洛基，宇宙魔方都找不回来了。”托尼说，当然还有一句近似自言自语的话，“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了一块劣等晶体累死累活。”
队长不满托尼的私自行动：“斯塔克，我们需要出击计划！”
托尼无所谓地向外走，然后回答他：“我有计划，就是出击。”
在托尼飞出去以后，四月站到门边有些抱歉地对队长说：“他脾气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说着一跃而下。
“她是不是没有带降落伞？”
娜塔莎笑了：“你可不能用任何常人的思维去考虑艾普莉的事儿，队长。”
四月当然有很多办法完好无损地降落到地上，甚至不需要动用金色的法则之线。
她在托尼把雷神索尔揪到一边的时候就找了棵树坐下来，做一件大家都喜欢做但不喜欢说出来的事——那就是看戏。
在托尼用古怪的调子念着莎翁的一句戏剧台词的时候，她差点笑出声。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当然，出于各种各样的私心，四月给托尼的盔甲贴了一个又一个标签，如果这时谁有了真视之眼，他一定会惊讶于这具盔甲上缠绕着的重重保护，看上去几乎是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的。
在妙尔尼尔砸上盾牌的那一刻，四月给自己施了一个静音咒。
她怎么就这么搞不明白这个雷神在想些什么？明明大家的目的都是把洛基抓起来，合着他的弟弟只能由他来审（shou）判（hu）？
上了神盾局的航母以后，托尼换了身西服，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穿起这样的衣服，总是能让四月看出一种骚气十足的气质。
“我就当你是在说我帅了。”托尼抛了个媚眼，把一个小玩具藏进衣服里。
好久没吭声的薛帕德突然“好心”提醒。
“如果你想通过这艘船黑进神盾局的话，我想现在的小贾不需要你的那个小玩意也能做到。”
“哇哦，贾维斯，你可没告诉我这个。”
“你并没有询问我，先生。”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紧张？
托尼觉得应该是他听错了。
“你最近可不太活跃啊，薛帕德。”
薛帕德不想理他，不再说话了。
“他怎么了？”
四月摊手：“我也不清楚，他最近大多数时间都去帮克里斯分析星河的数据了，可能比较忙吧。”
“为什么？克里斯那家伙没有自己的AI吗？”
四月嘴角弧度有些明显：“我的薛帕德是自我进化最完善的，简言之，他是最好的。”
托尼似乎不想接受这个设定，他撇了撇嘴，跟着来找他的科尔森往指挥室走去。
“菲尔，你的那位大提琴姑娘呢？”四月找了个话题。
“她去了波特兰。”
“哦抱歉，不过你想去找她的话，随时可以问我借任意门。”
“就是那个据说可以去任何地方的门？我的长官可是对这个好奇很久了。”
“有什么是那家伙不好奇的？”托尼插话。
四月戳了下他，被迅速地捉住了手，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地方已经到了。
“铱可以做稳定剂。能防止传送门出现自我坍塌，就像之前在神盾局的那样。”
被捉着的右手想挣脱出来，左手又使不上劲，最后只好由着这家伙牵着她的手。
以至于在他路过一个个人“打招呼”的时候，四月尴尬得连手都举不起来。
在经过索尔的时候，他又是用无法理解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四月。
“嘿！”托尼把四月挡了起来，“总是这么看着我的女朋友我会想揍人的好吗！”
索尔收回目光：“非常抱歉，但是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能力。”
“某种只在仙宫的典籍里出现的力量，我的母亲提到过您，神的代行者。”
他向四月行了一礼。
“不知您此次会停留多久？我想代表阿斯加德邀请您。”
四月觉得她被握住的右手都要被捏青了，她有些无奈。
“就叫我艾普莉吧。在托尼还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离开这里。”
“人类的寿命可不久，艾普莉。”
“这句话是对你自己说的吗？”
四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示意走神的托尼赶快回到状态来。
“咳嗯……铱还能够让洛基随心所欲地扩展传送门，并且开放很长时间。”他走到控制台，却不在意两边的屏幕，开始专心地摆弄四月的手。
“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在玩小蜜蜂？”他问，“看来神盾局工作压力也不大。”
他随手划过屏幕：“其余的材料，巴顿探员都可以轻松弄到，他只缺一个主部件，就是能源。某种高密度能源，以激活魔方。”
希尔双手交叠横在胸前：“你什么时候对热核天体物理学这么有研究？”
“就昨晚。”他说，“鉴于四月不喜欢我晚睡。我看了一些资料集，还有赛尔维格的笔记，那些萃取论的论文。”
“你们都没看吗？”他摊手，看上去很惊讶。
四月趁机拍了一下他的手：“我也没看。”
托尼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hey四月，你负责刷刷推特脸书和你的购物网站就好了，这种谁都会的事儿没啥必要惊动你，真的。”
这句话大概是AOE类型嘲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队长不想听他瞎扯，说：“洛基需要什么特定能源吗？”
“他得将魔方加热到一亿多度，才能超过库仑势垒。”这是班纳博士提出的问题。
“除非，赛尔维格已经想出稳定量子隧穿效应的方法。”托尼说了一种可能性。
“如果他想出来了，他就能用任何一个反应堆完成重离子束聚变。”
托尼对这话很赞同：“终于有个人说人话了。”
队长简直不想理他：“你管这叫人话？”
四月搭腔：“其实你不是一个人听不懂。”
那边托尼已经和班纳博士搭上话了，看得出来，他对班纳博士很有好感。
这时候弗瑞出现了，他说了一通警告意味的话最后还用一个小典故收尾。
队长好像对知道这个典故挺开心的。
“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飞猴是什么？”四月自言自语。
“四月，快过来，开工了！”
面对托尼这句话，四月完全想不出来她的加入对于这两个拥有顶级智慧的地球人有什么用处。
但愿这次他不是希望她能唱歌跳舞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神盾局的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