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龙族番外·有钱任性屎大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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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芝加哥。
前面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北密歇根大道上。
“贾维斯，四月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托尼皱眉想了好久，在他今天看到四月一袭华服盛装出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
“抱歉，先生。目前不能得到任何有效信息，不过三个小时前，四月刚刚在苏黎世开了新的户头。”
车很快拐上了一条小路。这是一条单行道，两辆车并行都不可能，两侧是摩天大楼高耸的灰墙，石灰岩表层在风霜雨雪后都已剥落斑驳，透着股没落贵族的萧索。
托尼尽量可能地放慢了车速，避免被前面的车发现，很快，车又拐了弯。这次阳光彻底被摩天高楼遮挡住了，细长的街道上透着丝丝凉意，他发现了一个绿色的路牌，上面写着“宾夕法尼亚路”。
一个二十米高的方形建筑物出现在他面前，土黄色的墙壁上没有窗户，只有高处一排大型排风扇在缓慢转动着。
“这是哪？”
“地标显示是市歌剧院，先生。”
“哦……这可真是。”托尼看到了停在那里的劳斯莱斯，旁边停着一水儿各式各样的豪车，它们的款式绝对说不上新潮，有些还是旧式的车型。红色的尾灯闪烁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们大多穿着式样考究的燕尾服或小夜礼服，白色的衬衣有着精致的刺绣。就连头发都抹着发油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贾维斯反复向他保证这里绝对没有结界或者能时光倒流的东西，托尼都要以为在这里能看到美国队长的演出了。
“先生，市歌剧院今天有一场拍卖会。”
托尼看到了来替他拉开车门的侍者，在他走到车门这之前，他飞快地说：“帮我搞定门票，贾维斯。”
他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一切。
侍者拉开车门，吃惊地发现驾驶座上空无一人。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他笑了一下，掏出一个玻璃片一样的设备。上面弹出一份请柬，邀请人一栏赫然写着托尼斯塔克。
侍者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人长得和钢铁侠简直一模一样，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吃惊出声，但也愣住了好久，直到托尼都下了车，贾维斯把车开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谁开走了车。
托尼在贾维斯的提示下走到了门口，穿过光线昏暗的、漫长的通道，空气中弥漫浮沉着香水的气息。他只盯着四月的定位，当然，他对这个复古过了头的地方产生了理所当然的好奇。
他得庆幸自己还记得换了身汤姆福特的西装，至少避免了穿着短袖在这个场合被人围观的尴尬。
进入歌剧院正厅后，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了。巨型的水晶吊灯把穹顶和四壁映成金色，托那些来自阿斯加德的神明的福，他恶补了北欧神话，所以现在他很容易地认出了墙壁上描绘的“诸神黄昏”。
他找到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刚刚好能看到四月，她看起来低调极了，她没有和周围的任何人交谈，无悲无喜地坐在暗红色天鹅绒的椅子上，本来就白皙的肤色被衬的更加没有血色。白色的复古丝绸绣花手套和缠绕在她左手上的现代化的银色钢骨支架让她的气质变得扑朔难辨。
很快，灯一盏一盏地熄灭，最后只剩下了中央那盏巨大的枝形吊灯还亮着，白衣侍者在走道间经过敲响串铃，互相交谈的宾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猩红色的大幕抖动，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索斯比定向拍卖会2010年夏季芝加哥文化之旅拍卖会将在五分钟后开始，我是这次拍卖师，请握好你们的号牌，不要错过你们心仪的东西，因为接下来我们将竞拍的东西，每一样都独一无二。”拍卖师顿了顿，“那么现在，天黑请闭眼。”
拍卖会这种东西，托尼很少会亲自参加，拍卖行总会在拍卖开始前就送来拍卖名册，他只需要选好，自然会有人替他拍下来送到他的宅邸。
他看着手中的号码牌，这次的拍卖会很显然和以前的不太一样，至少值得四月亲自跑一趟。托尼若有所思，墨镜下的目光四下扫过人群。他们都配合地闭上了双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藏的含义。
“天亮了，请睁眼！”
所有人都在同一刻睁开双眼，霎时间剧院内仿佛重新被灯光点燃，然而光源是在座所有人金色的眼睛。
托尼下意识地看向四月，她依旧是浅棕色的瞳色，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似乎有些索然无味地揉了揉太阳穴。
大概这又是哪个世界的神奇物种吧。
一件又一件的拍卖品呈上来，四月却一件都没有下手，就在托尼怀疑她是不是只是想来体验一下神奇物种的拍卖人生的时候——
“下面是本次拍卖会的特别环节，一如既往，‘意外的邂逅’。”拍卖师微笑。
托尼注意到四月笑了一下。
巨大的黑色硬皮箱被两个助手用推车推了上来，拍卖师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按住箱盖，却不急着打开。
“这是一件非凡的拍品，我们所有拍卖师见到它的时候都惊讶了。它非常漂亮，是工艺品的巅峰，但是很遗憾，我们没办法查询它的传承过程，也不知道它的年代，因此我们没法给它确定一个合适的起拍价。经过卖家的许可，这次是我们罕见的零起拍价拍卖，每次的加价额度可以是一美元。”说着他举起了一根手指，“一美元！”
场内的气氛骚动起来了，显然所有人都对这个拍品感到很新鲜。
拍卖师缓缓揭开箱盖：“神话般的武器……炼金刀剑组合。”
自从雷神出现了，托尼对“神话”这种字眼更关注了，他有种预感，四月的目标或许就是这个，就算不是这个，他也对这个有了兴趣。
再加上还自带神奇的出场光效果……
托尼摸着下巴，看台上几个人折腾得热火朝天地像搞电视推销一样用这把刀切黄瓜切竹席……然后切铁块。
“是仿制品吗？再好的保存也不会一点瑕疵都没有吧？”坐在前排的一个人提出了这个问题，“这看起来就像今年刚出厂的瑞士军刀！”
“对不起，我们自己说了我们也没法确认它的年代和传承，所以看的只是您的兴趣，总之是套不错的刀剑，买回去至少能当厨刀用。”拍卖师耸耸肩，来了个玩笑把问题挡了回去。
“好吧，1美元！”有人举牌。
“2美元！”
“3美元！”
“4美元！”
价格迭次上升，拍卖师脸上略有些尴尬，这是客人们对他的调侃。
“女士们，先生们，即使买一套大马士革钢的厨刀也要几百美元，”拍卖师摊开双手无奈的微笑，“我们能否提出一些有竞争力的价格？”
“可以，20万。”
这个报价从右侧的包厢传来，托尼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身披金色伊斯/兰刺绣长袍的少女。金色的面纱把她整张脸都遮住了，露出一双迷人的眼睛。
“这个气势可不像一个伊斯/兰教徒啊，老贾。”
“的确，从面部轮廓特征来看，她更像亚裔人种，没有伊/斯兰地区的口音，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40万。”一个冷淡的男人的声音。13号，托尼注意到在这个人开口以后，四月的眉头很快就拧了起来。
这个人有问题？
“80万。”四月举牌了。
“4号女士出价80万一次！”拍卖师完全没想到价格会涨得这么快。
所有人都没想到。
“81万……”那是一个看上去很紧张的亚洲少年。
“85万！”前排也有人加入了这个竞价。但场面上还依旧只围绕着四个人打转。
“100万。”那个男人又开口了。
“150万。”四月直接加了五十万。
“200万。”这次是那个88号伊斯/兰少女。
“两百……零一万。”那个少年颤颤巍巍地举起了牌子。
“210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套刀具的价格被完全哄抬起来了。除了那四个人，还有许多人也产生了兴趣。
但是这点兴趣很快也被那四个人弄得没了想法。
“220万！”亚裔少年报价。
“300万！”88号举牌。
“310万！”少年又加价。
似乎是嫌他们磨蹭似的，那个男人直接报出了一个价格。
“500万。”
“1000万。”四月很快就跟进了。
“2000万。”那个男人眉头皱紧了。
“4000万。”四月一手托着腮，一手举牌，看上去悠闲得很。这样子把托尼看笑了。
“你说我现在跟进，四月会不会生气？”
贾维斯不高兴回答他。
“5000万。”那个伊斯/兰少女报价，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也没那么气定神闲了。
路明非觉得这帮人绝对疯了。
13号的男人喜欢一次性加到一个位置，4号那个女人喜欢直接加倍，而88号，正是这场竞价的始作俑者。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冷汗浸透了，这样下去他绝对没有机会。
“加到一个亿么？不能吧，我只是去小便，又不是大便，很快就回来！”他的声音大到全场都能听到，所有人以一种看异类的目光看着他。
是那个17号的亚裔少年，托尼觉得有趣极了。他之前看上去紧张的要命，现在却说出这种话，就好像有什么不得不得到这个拍品的理由一样。
只是他还是天真了一点。
各个方面的。
出了这种事，拍卖师只能说：“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对于这件拍品的兴趣，但出价的热烈程度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必须防止虚报价格导致最后拍卖成功但是无法支付的状况，所以我们必须请17号Lu先生跟我们去一次财务间，在此期间我们暂停拍卖。”
托尼注意到了13号强忍情绪的样子，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四月倒是心情不错。
不一会儿，拍卖师重新站在了台上，声音止不住颤抖，“现在拍卖重开，我们已经收到88号女士的授权，出价……5000万，以及17号Lu先生的授权，出价……一亿。”
“一亿美元一次。”拍卖师举槌。
所有人都看着剩下来的三个人。伊斯/兰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离开了剧场。而剩下来的两个人的战场似乎还没有停止。
“一亿一百万。”那个男人眼睛都红了。
“……一亿二百万。”亚裔少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开口。
当然没有人能相信为什么还有人能继续开价。
四月用她的牌子一下一下地给自己扇风，遮住了双眼，托尼看不见她的表情。
“一亿二百万一次！”拍卖师举起了锤子。
托尼举起了他的牌子，进行这场拍卖会唯一一次竞价，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十亿。”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听错了。然而明显的单词的不同根本让他们不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拍卖师更是手上的锤子都惊得掉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失态，把张大的嘴巴安了回去，后台走上来一个人对他耳语。他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很快颤抖着说：“十亿美元一次！”
四月发现托尼了。
非常明显，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托尼觉得她的目光简直能把他穿透。
也有人认出了这位亿万富豪兼超级英雄。
“嘿！那是不是斯塔克！”
“十亿美元成交！”拍卖师落锤，这位慷慨的富翁甚至没高兴看拍品一眼，而是直接往四月那儿去了。
“你来做什么？！”四月不高兴地朝他说。
托尼拍着她的背：“我还没问你呢，亲爱的，我可没见你为了我穿得这么迷人过。”他倒还委屈起来了。
“斯塔克先生……您看，这个拍品？”拍卖师一溜小跑过来，满面笑容地问。
托尼看着四月。
四月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那个13号的问题还没解决，家里内部就要被这个败家子捅成窟窿了。
当然，钱还是次要问题。
你让龙族世界的救世主拿什么去屠龙啊！砍柴刀吗？！
想到这里，四月气的眼睛都变色了，好不容易拉回来的剧情又被这家伙给搞乱了。而那双溢满了金色之光的眼睛，在有心人眼中自然有了另外的含义。
最后四月直接提着箱子拽着人傻钱多的屎大颗走了。
第二天的新闻简直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看着吧，钢铁侠拍卖会为爱侣一掷千金，还有那个在龙族混血中迅速传播的谣言——艾普莉拥有浓度很高的龙族血统。
托尼把报纸一扔。
“现在的记者真是刁钻。啊对了，那把刀呢？”
“捐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龙族番外·有钱任性屎大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