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斯塔克大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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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工业第一个使用可再生清洁能源作为能耗的大楼动工了。大楼选址纽约，外界宣称这是艾普莉和斯塔克在新能源合作方面极其重要的里程碑。
“有人说，斯塔克大楼是21世纪的巴别塔。”
四月从面前的立体投影中点出来一条新闻，并把它放大。
托尼看见了以后无所谓地挥挥手把字符打乱，然后把大厦的设计图放了上去。
“她的确有巴别塔的高度，同时她的创造也有神的参与。”他环住了四月的腰，帮她捏了捏没有知觉的左手小臂：“说起来我也是神眷者了，你要不要考虑立个教玩玩？”
四月无奈：“只有一个教徒？”
他明亮的眼睛正直地盯着她，一点都不觉得不对：“你有我还不够吗？”
“一个托尼就已经够折腾的了。”四月唇角弯起一个笑，任他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观察。
可是托尼一点都不觉得安心。
他觉得四月变得不太对劲，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许是从他玩笑一样的告白开始？
她不再那么无忧无虑（尽管这么形容她不甚恰当），不那么充满活力，眉眼间肆意的表情好像被一些忧虑遮盖着，往往看不大清。
他总是没有机会向她问明白，就算想问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四月真的有太多秘密了。
也许某种程度来说，她的秘密比尼克福瑞的还要多（这可不是一个褒义的比喻）。
好几次他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看到她唇角淡淡的笑意，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的，一种满足的、幸福的、不可思议的笑意。
他害怕等他开口，这宁静了片刻的时光又要被打破。
于是他拼命寻求能让她情绪产生波澜的东西，正如他一直以来莫名的执念。
他飞快地公开他们的恋情，接着决定建造斯塔克大厦。
四月对此一直都没有反对的意见，就连态度也一直温和极了。好像她知道这一切就本应如此似的。
意识到这点的托尼头痛极了。
四月某方面的确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奇怪。
对，这就是一切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根源。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虚构的神明。
“托尼你喜欢北欧神话吗？”
四月突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
“我小时候可没有人给我读睡前故事，亲爱的。”托尼用手戳了戳全息影像展现出来的几个小人，那个举着锤子的不开心地砸了一下他的手指，还伴着生动的电光闪烁。
“好吧，前几天菲尔跟我说他去了新墨西哥州。”
“菲尔？”托尼眉头蹙了下：“我以为他就叫探员什么的。那个盾牌局的。”
“你还在为自己的评估报告不开心？”
托尼把拎锤子的和使魔法的捉到一起，看他们俩打架，不亦乐乎。
“怎么会，那个报告说得挺对的，我就是一个反复无常，自我中心的人。”
他把所有影像清空，摸了摸四月的脑袋，她的发质很好，让他忍不住扯了两下。
“嘿！”四月把自己的头发拯救回来。
“啊抱歉，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他举着双手，然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你希望我加入那个什么复仇者的计划是吗，四月？”
四月刚想开口，托尼就做了个制止的动作：“不不不，你别说话。让我猜一猜，你知道的我肯定会加入的是不是？”
四月不知道他这是想做什么，迟疑，还是点点头。
托尼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了四月一杯果汁（鉴于她那惨不忍睹的酒量）。
他好久没说话，最后问她。
“其实你一直挺无聊的，是不是？”
“一直看着这个世界按照你所知道的轨迹发展，你的能力让这个世界没什么能伤害你，除了你手臂上那点小小的‘工作事故’。”
“等我死了，你还会怀念这个世界吗？”
“这么一个假设可真是残酷，我自己都要想象不下去了。”
他惨淡地笑了笑。
托尼斯塔克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可对于他的爱人，却总是无解。
“想什么呢！”四月走到他面前，杯子往桌子上一摔，把托尼吓了个机灵。
“给我振作一点啊喂！你不是钢铁侠吗！”
“不就是你女朋友全知全能了一点嘛！有啥好嫉妒的！”
“喂喂等等……”托尼想为自己辩解。
“天天就知道瞎想，有这个功夫为什么不去拯救世界？噢对，在那之前，先帮我们把大楼建好再说。”四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于是，在超级英雄钢铁侠的协助下，斯塔克大厦完工时间比预计的早了两个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斯塔克大厦
